第二卷 第六章 痛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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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六章 痛说往事
崔浩对这公主府第熟悉的很,当初崔可谏嫁入公主府,他做为郎舅之亲,经常来往于这里,劝说崔可谏谨守妇节,勿令娘家蒙羞。 如今故地重游, 妹子和妹夫都已仙故,自己亦不再是崔门的贵公子, 而是一个来自巴州的乡下郎中,心中感慨又是十二分。
穿厅入堂,崔浩进入公主院落。 千金早在门外等候,崔浩抢先一步,施礼道:“崔浩晚辈,怎敢劳公主出门迎迓!”
“你是远方贵客,正该如此。 ”千金公主款款说来,礼让崔浩入内。
当下,分宾主坐下,奴婢献茶已毕。 千金公主打量着崔浩,笑道:“崔大夫一向可好?经过这一番历练,看去沉稳了许多,真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
崔浩道:“公主却不显老,还像当初一样年轻。 ”他了无痕迹的接过千金此话,千金脸上不禁红了一红。
“往事已矣,我们还提它做什么?崔大夫,这次回来,可不是又要大展雄才了么?”千金试探道。
“什么大展雄才,崔浩只愿重为崔门之子,此愿已足。 至于其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崔浩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千金公主,不卑不亢的说道。
千金公主笑道:“那还不容易,只是我们暐儿一句话罢了。 对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在你去后,我们暐儿就被先帝钦立为崔门的大宗了。 ”
“这个暐儿已经对我说过。 我们地意思是各有祖宗,各自认祖归宗,各得其所。 ”崔浩立即顶回去。
千金笑道:“说的也是,可是先帝的圣旨谁又敢违背呢?”
“先帝当初也是因为我离开长安,崔氏无人,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公主你通古博今,想想从古至今哪有外孙继承宗庙的呢?那不是自灭其家吗?”崔浩淡淡道。
“这是你们崔门之事。 哪轮得上我多嘴?只是事关先帝圣旨,我作为大唐公主。 不能不为维护先帝尊严有所陈辞,至于你们听不听不在于我了。 ”千金公主看似退步实则紧紧相逼。
崔浩哈哈大笑:“公主言之有理,这本是我们崔氏族内之事,待我们商议已定,自会启奏朝廷,请皇上皇太后圣裁。 ”
千金不冷不热道:“崔大夫初见,看似沉稳了许多。 如今一看,还是少年时的风采,快人快语,令人钦敬。 ”
崔浩愣了一下,咬牙道:“那时崔浩还小,任人撕咬,现在崔浩已经有了爪子了,若是再抢我口中之食。 我定咬死他。 ”
千金此时才明显的感觉到崔浩地满腔恨意,知道说也无用,便笑道:“崔大夫说这样话,叫我听么?我又不要你们崔家的什么?就是暐儿,难道还缺了官禄和世爵?你说笑了。 来来来,今日是故人重逢。 贵客临门,又值春暖花开,草长莺飞,岂可不鼓兴作乐,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崔浩辞道:“多承公主美意,崔浩此时心思已乱,想回客舍休息。 请公主收回成命。 ”这公主心狠手毒,当初为了和崔铮成婚,居然要毒死驸马,自己眼下和他孙子利害相缠。 如何敢在她这里用饭。 还是早早离了此地为妙。
千金公主也不很留,步出门外相送。 却听到远远地有个人喊道:“舅舅留步!”
不是那糊涂油蒙了心的崔玄暐是谁?只见他满面通红的向这里跑来:“奶奶。 不要让舅舅走了,我还有话说!”
崔浩笑着止住脚步,看向崔玄暐。 不料却看到了一个他绝不想看到的一个人。 正是尴尬人难免尴尬事,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看到了崔玄暐身后的武若青。 后者正怨毒的看着自己。
崔浩打了个哈哈,摸了一下鼻子,道:“原来武公子也在。 ”
千金公主恍然道:“原来青儿所说,居中坏事的那个先生是你。 ”
崔浩道:“哪里,身为大唐子民,理应维护大唐法令。 那是我地本分。 ”
武若青一把揪住崔浩的衣襟,恨恨道:“贼子!你说,你为什么那么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
千金公主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崔浩的笑话,道:“崔大夫,可能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多亏了你从中用力,千里迢迢的把青儿送到京城,太后已是认下了青儿,还说过几日要感谢你和那柳奭柳刺史呢。 ”
她没有想到,崔浩就是害武若青的那个先生。 这下好了,崔浩啊崔浩,你实在是命运不济,不要怪我无情。 你好好在巴州度过残生也就罢了,偏偏冒出来与我孙儿争这个崔门大宗,那是你自己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你与废太子李忠的舅父柳奭牵连到一起,共同对付太后的侄孙武若青,你是何居心?不是明摆着对太后不满,想为废太子翻案吗?现在天子已经正位,你们还念念不忘太子李忠,不是谋反是什么?
千金公主已是放下心来,饶有趣味地看着武若青与崔浩揪作一团。
崔浩沉声道:“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父亲败坏了我们崔氏的百年清誉,剥夺了我作为崔氏子孙最基本的身份。 因为他,我被流放巴州。 因为他,我在祖母临终不能见上一面。 因为他,我不能主持祖母丧礼。 因为他,我们崔氏在当年长安丢尽了脸面。 所以,我恨他,我恨他的子孙,我要报复,非要置你于死地。 ”
武若青听得愣住了。 这些都是他不曾知道的,和他在巴州单纯的生活不一样。 为什么回到长安以后,人人都仿佛和他父亲有着千丝万缕地关系。 从而把故事在他身上延续。 他不喜欢这种生活。 他喜欢那种他武若青就是武若青的生活,可以从零开始,去对待每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可以爱自己所爱,恨自己所恨。
想到这里,他无力的放下了手:“你已经报复过我了,我差点死在前来长安的途中。 你走吧。 从今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
崔浩没有想到他就这么松开了手。 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
崔玄暐叫道:“舅舅!”
千金公主拉住他:“他不配做你舅舅,当初他力主你母亲自尽全节,若是听了他的话,哪里还会有你?”
崔玄暐难以置信地看着千金公主:“奶奶,自尽全节?我母亲怎么啦?她做了什么?”
千金公主表情凝重的对武若青和崔玄暐道:“你们两个过来,我有话对你们两个说。 ”
两个人见千金公主神色有异。 不敢违拗,跟随她走进里屋。 千金公主看着二人,道:“故事要从三十年前讲起。 ”
二人有些惊异地互相望了一眼,千金公主凄然 一笑,道:“三十年前,我不过也是十五六岁地一个小姑娘吧,天天像你们一样做着不切实际地梦。 那天黄昏,我从皇后宫中出来。 路过东宫之时,遇见了太子的侍读崔铮。 崔铮是玄暐地外祖父,你应该听崔家的人讲起过。 ”
玄暐一愣:“奶奶,你真的与外祖父有,有。 。 。 。 。 ”他实在说不出口私情二字。
千金公主点头道:“私情。 是吗?那时,他未婚。 我未嫁,年貌相当,算什么私情?我们一见钟心,彼此都有意。 以后就有意制造见面地机会,接触的越多,感情越深,后来我们就私定终身。 我想,以我公主之尊,只要向皇帝哥哥开口,自然无有不准。 我就去找当时的皇后。 我的嫂嫂长孙皇后。 她听了一口应承包在她身上。 我的内心充满了将要嫁为崔郎之妇的甜mi。 ”
玄暐奇道:“难道皇后也做不了主么?奶奶最后不是嫁给了爷爷?”
千金公主道:“岂止皇后做不了主,皇帝也莫奈崔家何。 一天下朝后。 皇帝特意留下崔铮的父亲崔干,对他提起这门亲事。 本以为他会感激涕零,叩谢皇恩。 谁知崔干这个老顽固,怕娶公主到家难以侍候,坏了崔家的门规,坚持不同意。 皇帝震怒之下,不问我地意思,当天就将我另许给了温大雅的儿子温挺。 ”
虽然往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千金公主叙述起来还是面带悲伤,语气凄婉,令人感觉到这么多年,婚姻之憾她始终未能释怀。
她顿了顿,仿佛沉浸在了往事之中。 良久,才接着道:“崔郎紧接着也受命崔干,和江左王家的女儿,也就是玄暐的外祖母结成了婚姻。 有情人难成眷属,无情人却要朝夕相处。 这种痛苦岂是常人所能理解?他与王氏名为夫妻,实同陌路。 我和温挺驸马也各自索居,互不听闻。 ”
玄暐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外祖母从来不提我外祖父,我外祖父早早的就出家去了,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
千金公主眼前渐渐浮上一层恨意:“我过去以为你外祖父出家都是为了我,后来知道也不全是。 以后,他会亲自对你讲的,我就不用费心了。 ”
“奶奶,我外祖父还活着?他在哪里啊,我想见见他,告诉他继承崔家不是我地本意,是先帝的意思!”崔玄暐震惊之下道。
千金公主爱怜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继承崔家正是他的意思。 你接着听我讲。 你父亲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叫温若玄。 你母亲是你外祖母的亲生女儿,叫崔可谏。 我们为了了结上一代的恩怨,在他们刚刚来到人世,就为他们定下了亲事。 谁想,又是一桩孽缘。 ”
崔玄暐还没有觉得怎么,武若青感到浑身一震。 什么?温若玄和崔可谏,是一对夫妻?那温若玄为何经常在自己梦中出现,苇娘又酷似那崔可谏?难道我们和他们之间有种神秘的联系不成?若有,应到我们身上,是什么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