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抚远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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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抚远大将军
“这些年,公主左肩上的伤仍是到了季节更替就会发作……主子,一废太子的时候您自己不留心做了什么难道忘了吗?怎么再废太子伤到的还是公主?那若是太子这样年复一年废了又立立了又废,公主岂不是要被伤的体无完肤?”瞧着镜中她肩上的伤痕,惯来快人快语的菊香有些心疼地说道。
静慈却只淡淡地笑着,从她手中拽过中衣:“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菊香却是摇了摇头:“奴婢一直不明白,当年之事,难道真的是太子所为?”天子脚下有人行刺,况且行刺的还是个公主,这样的事情,太耸人听闻了。当时她并不在场,洛谷也不在,是公主陪四爷出宫上街时出的事情,谁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后来,紧接着太子就又被废了,公主受伤之事也被皇上生生压了下去,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菊香……你在宫里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谁做的并不重要,能赶巧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她话音未落,听到殿外荷香的轻声禀报:“公主,洛谷来了。”
她敏捷地理好衣衫,才道:“让他进来吧。”
洛谷得允进来,只在殿中驻足,隔着一道帘子,看着自己这主子。手里似乎是拿着瓶什么东西,踌躇着似是在犹豫要不要递进来。
静慈瞥了他一眼,语气轻快:“手里拿的什么?你到底要不要递进来?”
心思被她一语道破,面无表情的侍从难得觉得有些难堪。掂量再三,终究还是双手将手中所带之物奉了上去,一面道:“主子的伤好些了吗?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手中把玩着那小小的瓷瓶,却摇头微笑道:“说正事,本宫知道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是。”洛谷行礼应了声,接着道:“两件事情。前些日子有人奏请复立太子,主子这几年来不怎么在意朝中之事,奴才倒是以为此事主子需要知道。”
“正月里的事,你就算是不说,和宫传的沸沸扬扬的,我又岂有不知的道理。”正是辰时,悉数有宫人将早膳端了上来,她却依旧不慌不忙地梳着发,并没有要急着用膳的意思。”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准噶尔部首领策妄阿喇布坦出兵进攻西藏,拉藏汗请求清朝发兵救援。”这是今晨刚到的消息,连乾清宫都还没传到,就先传到了他这里。当然,不是从前朝什
么大臣那里得知的,而是来自于一个已经被所有人忽视了许久的人——和硕恪靖公主。那年随公主一同出嫁时送出的鸽子,如今已是繁衍了数代。曾经,他以为只是公主年幼爱玩送出去的东西,没想到如今真起了作用。
“知道了。”她点了点头,掀开帘子,瞧着立侍许久的洛谷,稍一摆手:“你退下吧,这一大早,你辛苦了。”
“主子服侍君主多年都从未抱怨过辛苦,奴才这些又算什么。”洛谷低语了声便退下了,倒是喝着豆浆的静慈稍想了片刻,回头看向身后服侍的菊香:“朝中定有大变,菊香,你看到没,就算宫中少了个太子,也从未安稳过。”
“何不是这个理儿,这么多年都这么动荡着过来了,若真有一日是安稳了的,公主能习惯吗?”菊香笑笑,手下的动作却未停,依旧有条不紊地服侍着她用膳。
她一面吃饭,一面在心中细细思量着康熙所以为的合适人选。”洛谷。”她向外轻唤一声,果有人答应,紧接着,便有个人影蹿了进来。
“年羹尧现在何处?”如今说到在外征战,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年羹尧,只可惜,现在想来应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了。
“年二公子如今在四川呢。主子是有事要找他吗?”算着日子,年家的那位二公子,如今应是还在四川呢。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年羹尧不在,那会是谁呢?她还真有些想不明白了。
“如今准噶尔部动荡,拉藏汗请求发兵救援。静慈,你说,阿玛应派谁去?”乾清宫暖阁中,玄烨瞧着端立在那里为他研墨的女儿,自然而然地问了句。如今他身边,除了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奴顾问行,便只剩这个女儿可以与自己说上几句话了。
夏四月乙酉,葬孝惠章皇后於孝东陵。辛卯,上幸热河。八月戊子,上行围。九月甲辰,上还京。如今已是十月,西山枫叶已红,康熙却一反往年喜爱走动的性子而待在宫中,可见,二废太子,接连太后薨逝这两件事带给他多少阴郁。
站在他身侧,静慈想了想,低着头,道:“孩儿记得,自幼就听阿玛夸赞十四弟的机敏聪颖、文武双全。阿玛这些年,不也很看好他吗?”
玄烨很赞同她这个说法。点了点头:“恩,这么多年,老十四一直养于内廷,倒当真是可以出去历练一番了。朕倒也觉得,让老十四出去做出
点功绩来,也是好的。”
“阿玛睿智。”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长侍君侧,她的脸上总也挂着莫测的笑容,任谁也分辨不出,她这笑容,到底是因着帝王的裁决还是因着她自己的什么心思。
康熙五十七年冬十月丙辰,帝命皇十四子胤祯为抚远大将军,视师青海,封大将军王,并以天子亲征的规格出征。十二月,出征之王、贝子、公等以下俱戎服,齐集太和殿前。其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胤祯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天*安*门,由德胜门前往。
当然,于她而言,这都是旁人口口相传传到她耳中她,她便只当是宫中一段佳话听着。气候渐冷,又到了她每年都不愿动弹的季候。懒懒倚在炕上,她以手支头,怀中的猫儿因着室内的暖和也变得慵懒了许多。”主子何必在皇上面前提十四爷?这样岂不是便宜了老八他们。”这阵子承乾宫中一派祥和,她身边的宫人也无大事可做,一个个待在一旁说着闲话。
“看不惯,便扔的远一些罢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复杂。”她摇了摇头。青海那边的战事她也听说过一二,做的好是大功一件不假,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的。光是从京城到青海,怕就要些时日,她打定的主意,根本就不是到底谁是这个抚远大将军这么简单。
“可这次十四贝勒出征,可是一切按皇帝礼制来办的。主子,恕奴才直言,皇上这是大有将位传于十四爷之疑啊。”窗外,洛谷站在寻常侍卫当站的地方,背对着窗子,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会……”她竟这般直截了当地说了两个字,弄得再聪慧的侍从也摸不着头脑。为何?他想问,却不敢问,“那……青海那边的消息……”还用得着天天说给她听吗?洛谷委实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在他看来,自家这位主子能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已是不同往年了。
“算着时日,小十四应是在明年三月到西宁,听姐姐说,无论是谁出征,怕是都要取道伊犁,这么算来,怕是有些年头了。洛谷,看来是要麻烦你一阵子了。”她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到窗外侍者耳中。侍从恭顺地应了声,便再没有多问什么。近二十年,他一直是这样的,她吩咐什么,他便做什么,其他的,只要她不说,他便也不会去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