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5章 协六宫

第115章 协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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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协六宫

“主子……到时辰了……”宁寿宫中,荷香小心翼翼地看着正在发呆的主子。静慈今儿起的比往日都早,洗漱更衣完却一直站在那里发呆。她素了解自家主子的脾性,不喜在想事情时被人打扰,可是今儿……

“本宫知道了。走吧。”自晨起,静慈就在看着那皇后留下的东西发呆。协六宫?她的心思自己不想辜负,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穿着一袭素衣,她摆步向着景仁宫去了。

“给固伦公主请安。”景仁宫殿门口,素服的侍卫见着她的轿辇来了,忙跪安说道。

“怎么今儿,这景仁宫这般冷清?”看着这日头,好像,不是从前皇后在时景仁宫的光景。静慈皱了皱眉头,是她太久不来景仁宫,忘了时辰吗?

荷香低头不语,只命太监落轿,扶她下了辇。这个后宫,本就不是她主仆二人常出入的地方,静慈觉着不自然,她也如此。

景仁宫本是熹贵妃钮祜禄氏所居,如今除了熹贵妃和裕妃,便只有一个似乎是新进宫的小答应,静慈皱了皱眉头,不禁道:“怎么回事,难道本宫前些日子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皇后刚死,这种事情,只怕也是必然。”一直坐在位置上的熹贵妃叹了口气,看着她上前,忙上前福身行礼。身后所跟的裕妃,也是规规矩矩地行礼。从前皇后在时,熹贵妃虽辅后宫诸事,但每日的请安诸事一直因皇后病着而省了。可如今,熹贵妃成了真正的副后,不想竟是这般光景。

静慈颔首示意她们免了,抬手命景仁宫的太监去请各宫妃嫔。一切安置妥当,她的注意力停留在了那从始至终都很安静的小答应身上。

“你叫什么?”犹豫了一下,最终坐在了昔日皇后坐的位置上,她轻声问道。

“回禀公主,贱妾鄙姓刘,叫婉兮。”女子清灵的声音说道。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婉如清扬。’是《郑风•野有蔓草》中的字句,好名字。”静慈点了点头,笑意嫣然。

“你不知道,这丫头入宫一年,已经从答应晋为贵人了。”看着她难得多看一眼这些妃嫔,熹贵妃笑道。

“看着是个读过不少书的丫头。起来吧。”静慈也笑笑。她并不是多不喜欢这些妃嫔,只是有些新入宫又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才是她真真所厌恶的。

“贱妾幼时在家中无事所做,又手脚粗苯不会针线,也只得读书了。”刘婉兮悄悄抬头瞧了眼座上的女人。她真的有四十二岁吗?看着那张面容,刘婉兮腹诽着,这哪里是一个人近中年的面容。难怪,宫内外人很多人,都擅用”狐媚”二字来形容她。看来,也不怪那些人了。

“皇上久不进后宫本宫知道,你若是觉得闲了闷了,就去宁寿宫陪陪本宫。”不似那些勾心斗角的嘴脸,静慈觉着,此人比旁人要面善许多。

“多谢公主抬爱,贱妾听闻公主多年来整理诗文典籍,正寻思着有个什么由头去拜见公主呢。”刘婉兮也是笑着应了下来。

正说着,听得殿门口热闹了起来,静

慈便住了嘴,知道是自己该见的人要到了。

“一个个都没了规矩吗?这里是景仁宫,也容你们这这般吵闹。”公主不说话,熹贵妃不语,倒了是裕妃看不过去,行至门口,训斥了一番才容她们进来。

一应的小主入了殿,看着坐在首位的静慈皆是一愣,又看了看下首的熹贵妃和裕妃,虽心有不服,却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静慈知她们心中打的是什么盘算,也不愿理会,只叫了声荷香,便见着衣裳打扮比排在末尾的答应还华丽些的宫人恭敬地将一个托盘奉了上来,站在殿中间不动了。

“本宫也不喜搭理这后宫之事,这也不是本宫应该在意的。”最终,她还是开了口,“皇后临终嘱托,皇上也是知道的。本宫瞧着今儿这架势,似乎熹贵妃的话你们也腰杆子硬的不肯多听了是吗?也是,往日里后宫安静的很,几位妃嫔也惫懒惯了,想着一切有皇后在。可如今皇后不在了,熹贵妃掌贵妃印奉旨主六宫事,你们也看到了,这皇后玺和宝册现由本宫保管,若是今儿的事再有第二次,休怪本宫以此物压着你们。”不怒而威。她执掌粘杆处多年,早已熟悉这其中的门道。

“是。”一众新人也没想到,素来有所耳闻的公主却是这么个狠辣的角色,只得低低地应了声。

“打今儿往后,早晨的请安一并在这景仁宫,不得有迟。”静慈看着座下的妃嫔,不禁一阵头疼。协理六宫?她似乎还是愿意去参与朝政。

遣散了这些新人,静慈暗自叹了口气,从那皇后宝座上下来,随意找了个地方便坐下了。

“可是觉得累了?”倒是熹贵妃钮祜禄氏和裕妃还留在那里。

“以前素来听闻皇后管理后宫不容易,如今看来,当真是不易。”静慈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如今是有苦说不出。

“这不容易的日子,还在后面呢……”皇后崩后,熹贵妃奉旨协六宫事,如今也只得叹了口气,不知这样的苦要从何说起。

“谁说不是呢。不要说整个后宫,就连我那宫里的一方地,还得整日算着怎么去管教那答应常在。”裕妃说着,也是一阵头疼。

“这个后宫,终究还是你们的后宫,本宫无权参与更多,以后,更多的还是交给你们吧。这么多年,看着前朝勾心斗角,我也是累了。”静慈笑笑,起身便离开了。这景仁宫,终究不适合她,就算换个身份,也还是不适合。能为熹贵妃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她的底线了。

外面是个大寒的天气,她横竖无事,一路闲逛,不知觉就走到了永寿宫。没去打扰所居于此的妃嫔,悄声行至后殿。儿时最初有记忆的地方,没想到竟已过了数十个春秋

记得儿时,不少的时日是在永寿宫的后殿中度过的。后来虽搬去了承乾宫与安布同住,但于她而言,这里的一切还是熟悉的。这么些年,倒是再无旁人在这里住着,只不过,因着她的缘故,无人敢纵容宫人们耍懒,定时还是会清理打扫,也切,都还如曾经一样。

她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事物都还是老样子,就连墙上所挂的画都没什么变化。胤禛继位后,因着老十三的缘故,章佳氏由曾经被追封的敏妃破格被封为敬敏皇贵妃,甚至将先帝的地宫重新开启,将她从葬景陵。这样公开对老十三的袒护,也就四哥干得出来,而这幅画,也由曾经的延禧宫,被搬入了这永寿宫。

画轴有些陈旧,上面落上了曾薄薄的尘土。静慈摇了摇头,这里毕竟常年无人出入,宫人们看着她的面子,才会定期清理打扫,可也不代表,他们会顾及一幅旧画。

她左右看看,寻来了根杆子,命荷香将画从墙上摘下来,寻思着将画带走,总比在这里任人轻视的好。

“主子……这儿有东西。”收好画卷,荷香定定地瞧着地上明黄色的信封开口去叫一直在走神的静慈。

静慈回过神来,顺着她的目光,定神瞧着静静躺在地上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标记,可光是这明艳的黄色,就足以让她明白——这是帝王专用的颜色。静慈拾起信封,藏于袖中,冷声对身后的荷香道:“这件事情,知道的只有你我,不可再告诉任何人,就算是皇上问起,也不许说,知道吗。”

荷香少见她这般严肃,说话的强调都足以让烧着地龙的宫殿变得冰冷,忙连声应道:“是……”

“走吧,回去吧。”她吩咐了声,率尔出了殿门,向着自己的宁寿宫去了。

“朕念你乃孝懿仁皇后所出,多年伴朕左右,不予重罚,汝当好自为之,辅佐一代君王……”宁寿宫中,宫人已被她尽数赶走,只剩她一人,孤身坐于堂内,手中的信笺悄然落入火盆之中,只一瞬就化作了灰烬,而上面的文字,却已是牢牢地印在了脑海中。她待在康熙身边长达三十四年,却忘了,自己的皇阿玛是个八岁登基,十岁擒鳌拜,在位六十一年的千古帝王。她费尽心机,却还是被他察觉。原来,十五年,真的不是随便说说……已经过去八年了。

这么想来,这宫中,想要她性命,时刻监视着她的大有人在?静慈心中一凛,转而却笑了。何必在意呢?康熙早已知她的心思,却还能纵容她直到临死,绝不是因着一句”孝懿仁皇后所出”。这样的一封信,这样的一段话,定是早有预谋的,或许,在很多年前,当她第一次在宫中露出端倪的时候他便已经察觉了。皇阿玛早知胤禛会继位称帝,否则,也不会写什么”以往之过不计,待新帝即位,忠心辅佐,不得有二心”……那么苍劲有力的笔锋,绝不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可是,为何要”忠心辅佐”?四哥早已过了需要她辅佐的时候了……她剩下的几年光阴,并不想去等着看另一位皇帝的登基。

静慈努力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些。该来的,不管怎么猜、怎么躲都会来,那倒不如,在这宫中好好地活下去。她就不信,在这深宫之中,有人敢轻易对她这个当今皇帝身边的宠妹下手。她起身去推开窗子,冬日虽冷,但还是有些残存的暖阳。但愿,以后的日子,也能是这么好的天,阳光和煦。再也不要有那些风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