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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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托信
第118章 托信
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这场宴席。习月如她所料被请上为邵南风接风的宴席上,不过至今她都没等到宫崎井杉向她解释什么下一步的具体事宜,除非又有所变动。
果然,无论在哪里,处在上层的人总是一个模样,从不知铺张浪费为何物,新式教育只不过是走过场。这般丑恶作态,习月此时却不得不参与,真要成为他们一众丘貉了。
这一次是在使馆内部举办的,刚一开场就有众多歌妓舞曲助兴,让人眼花缭乱难以适从。五野看来很是高兴,上午的紧张好像不是他一样。
五野向在座举杯,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大理石柱之间。
“很高兴能再次与邵先生合作,这一次的行动还需进一步谋划,此后还多要仰仗邵先生的帮助啊。”
邵南风起身应酒,谨慎有礼。
习月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合作,但这次行动她所知的层面恐怕只有从宫崎井杉口中才能得知,像她之前的预感一样,她总觉得这次的行动非同小可,她不能坐等他们知会她详细情况,她毕竟是外人,论谁都要提防,眼下只有自己去寻找真相了。
邵南风想要在上海与申郅琛进一步角逐,必要从这里谋取支持,面对这么大的行动,他一定是拥有什么重大的筹码,出卖的绝不只是利益层面上的东西。
铤而走险,邵南风恐怕是被逼了许久才下了这个决定。
这也是最让习月担心的。此前她一再激怒邵南风,他有所计划便不会再耽置。
习月再无心注意宴席上每个人,她也必须立即下一个决定,没想到这么快她此行的目的就变得明显了。
这时,五野走到习月身边,看着微微出神的习月笑出声来,“习小姐在想什么?可不要枉费了这古董杯中上好的酒啊!”
习月闻声收回了神,五野说了些什么没有记住,却捕捉到一个词眼,是说过什么古董吧?
习月起身回敬,“五野上将方才提到的什么古董,是什么意思?”
五野也并未在意习月突然的发问,将手中的杯子举起说道:“不瞒你说,早些年我曾向中国商人收购了一批出土文品,在你们那里放着免不了要被做旧物扔了去,我见其上花纹甚是奇异便买了回来,与他们各取所需。”说罢,举杯又饮进一杯酒,向各位示意,引得座上主客叫好。
习月愣了一下,意识到方才听到的话好像之前在哪里也听过。这才想起来是三浦返航为了提醒她的事情。
墓,文品,早期收购。
习月隐约觉得这和申郅琛在查的事情有关联,申郅琛曾对她说过,他怀疑早些年他父亲掌管申家的时候帐中有过很多次翻录,是因为他父亲动用大笔钱财做了什么事,想要故意隐藏才做的。
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难道像五野和三浦所说,申怀之就是那批商人中的一个?这么一来,申郅琛所怀疑的事情中有很大一部分就可以得以证实。
原来三浦想要提醒她的是这样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她点明,但这确实是可以关乎申郅琛的秘密。
只不过,习月本来以为自己清楚的人,现在变得立场不明,她也说不清孰是孰非了。
不能等宫崎井杉来找她,她一定要在此之前先向她挑明,这样她的想法也能够有所进展。
当日晚上,习月用先前准备好的‘睡意散’处理好了她身边监视她的人,跟随宫崎井杉前往她的住所。一路只是潜行尾随,很快就去到宫崎井杉的住处。
只是宫崎井杉在卧房窗口处看到习月的时候,并未显示出惊讶的神色,仿佛料定习月会跟踪她而来一样。她就像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穿着无需像素日里严谨,也就随意了许多。
看着一身宽松粗布衣的习月,宫崎井杉问道:“怎么直接到卧房里来?习小姐想作客不妨从正厅进。”
习月听得出她话中的揶揄,她却无甚在意,自顾自走下窗沿,坐在宫崎井杉的梳妆台前。宫崎井杉也默许了她的随意。
“你不是这里的人,对不对?和三浦也有的牵连,我若深更半夜大摇大摆来访你这里,你寓所上监视你的人可怎么交差?就说:习月和宫崎君有秘密往来?”习月似是随意地将这一番话说出,声色也压低。
宫崎井杉停下收拾床铺的动作,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习月,似乎还参杂着半点惊讶。无论什么,于她来说都是不自然的神色。
“你在说什么?我在这里怎么会有人监视,习小姐不是真的大半夜来跟我说笑的吧?”说罢继续手上的动作。
习月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宫崎井杉和三浦一定有牵连,说不定就是一方伙伴。不过以她对这二人的了解程度,她发现自己其实不甚了解他们,一方面帮自己间接地帮申郅琛,另一方面又处在反面的位置,做着反向的事,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她没有必要琢磨透他们,她只需要从他们这里取得帮助,宫崎井杉是第一个要接近的人。
“宫崎君,你也没有必要隐瞒,既然三浦透露了一丝你方信息,我就免不了要猜测。你们所说的摧毁这里的行动需要我的帮助,至今却都没有动静,枪管里的字条也是空白的,你们是要玩猜谜游戏吗?”
宫崎井杉忽然换了眼神看着习月,像用刀要把她刻在那里。
“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不要用你自以为是的智慧臆测我的心思,你是猜不到的。还有,如果你来寻求帮助,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你,但是涉及别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说罢转身向门口走去,像是要打开门叫人。
“等等,我有一事相求。”习月叫住宫崎井杉,从衣衫中掏出一封信。信身鼓鼓的,像是装着很多东西在里面。
宫崎井杉闻声转过身来,斜睨着习月手中的信封,她其实没有真正想要打开门。
习月将信放在梳妆台上,“这封信还请宫崎君帮忙送回上海,如果我自己去投递恐怕还未出海就被拆封,是到不了上海的。这封信很重要,是关乎申郅琛的存亡的,我相信宫崎君的为人,我只有托付到你手中才放心。”
听到‘申郅琛’,宫崎井杉也没有表现出不同。习月可能还是有些私心的,她觉得提到申郅琛,宫崎井杉会更加关切,而这一切于她来说会有更大的胜算。
果然不出习月所料,宫崎井杉没有过多阻挠,同意帮忙送信。“我只是践行诺言,能帮尽我所能。你信得过我就好,既然如此重要,我会尽量快些帮你送达,至于其他事……”
“其他事就不再麻烦你了,这件事过后,一切我自有分寸。”习月打断宫崎井杉,她知道宫崎井杉不愿挑明身份,也许她和三浦立场有所不同,她刚才也只是用这一点微微试探了她。
宫崎井杉点点头,看着习月从窗下,沿着来时的路走了。
她安排给习月一个领路的人,否则以习月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是绝回不去她自己的寓所的。
在宫崎井杉眼里,这一切才刚刚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