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进军西部 第二十九章 断臂山事件
校花的妖孽狂龙 哑君的掌家妻主 彼岸杀手穿越 意随君欢 欲擒故纵①总裁,深度宠爱! 不死仙帝 凌蓝雕 欢歌:阙朝凰 穿越之痞子王妃 穿越公主之身
第九卷 进军西部 第二十九章 断臂山事件
第二十九章 断臂山事件
落基山的雪开始化了,融化的雪水顺山倾斜下来,注入河流,滋润着美洲的大地。 落基山的印第安人在冰河爆裂发出声响的时候重新踏上归途。 每年秋冬,他们会寻找平原地带过冬,一到春夏就重新回到山区,依kao捕猎和采集为生,如此周而复始,过着原始而自足的生活。
一望无际的怀俄明大平原,进山的印第安部落人群随时可见,他们或者步行,或者组织马队,有些甚至用驯化的美洲野牛拉运货物。 然而今年,所有人却看到一个奇特的印第安迁移部落,他们也是用马拉货物,但马的屁股后面却挂着两个轮子搭起的平板。 不用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马车了。
人群在辽阔的平原上显得很渺小,好像一些废弃的线头散落在大炕上。 最大的线头是那些**的野牛群,几百只,甚至是上千只,惊天动地,从这头狂奔到那头,践踏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然而野牛和印第安人之间似乎有什么约定,彼此穿行却相安无事,这让远征军们大感惊奇,也不禁对这和谐的自然更加赞叹。
高耸入云的落基山脉横亘在这片土地上,盘着雪冠的高峰在阳光下好像明珠一般,指引着众人的方向。 雪峰之前,一道断裂的山脉突兀的向大平原延伸出来,仿佛是造物主粗心大意摆错了位置。
熊海山指着其中一座造型奇特的山脉,向身边地李神医问道:“神医叔叔。 前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李神医点点头:“嗯,那座山就是断臂山,山谷中有几个盆地,友好的犹他部落就生活在那里。 沿着断臂峡谷向前行,有个山口能够翻越落基山脉,我们先去拜访犹他部落。 ”
“断臂山?从形状上看,倒真像一直断臂从山体里伸出来。 ”熊海山解下腰上的酒囊。 大灌了几口,当视线停留在酒囊口的一串白珍珠时。 眼中不禁流lou出温柔。
黑山收复后,志得意满的疯马首领继续率领苏族武士向东进攻,他们还要收复丢失在蓬卡人手里地失地。 熊海山当然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了,本来他想留在黑山等待白珍珠回来。 疯马当然知道熊海山的心思,而且收复失地是自己部族地事,索性留下一部分人,自己带着大军出发了。 经过黑山大捷。 疯马重新成为苏族的英雄领袖,得到更多苏族人的尊重。 高山之王那夜所表现的勇猛和智慧也成为苏族人赞叹的对象。 高山之王,这个在中西部悄然崛起的小部落首领,苏族人的朋友,和疯马并肩作战击败了强大地蓬卡人,各种版本的故事开始在印第安人中间传播,如今的高山之王已经成为本土印第安人的英雄,一如当年在东部抗击新英格兰人的华夏部落比尔首领。
就在我们的高山之王整顿部队之际。 李神医带着一队商旅打扮的中央军来到黑山,这让熊海山惊喜万分。 更让他高兴的是,李神医是带着进军西部地路线图来的。
当时翻越落基山脉进入美洲西部的路线很少,北线,从蒙大拿州进入,南线。 从西班牙人控制的德克萨斯进入,中线,就是熊天赐苦心整理出来的,从怀俄明州和犹他州交界的山口进入。
振奋地熊海山准备开拔之际,白珍珠也到了。 她虽然不知道熊海山要去哪里,但知道熊海山就要走了。 她没有流lou出太多的伤感,只是在一个寂静的夜晚,独自来到熊海山的大帐里,黎明时分在熊海山的酒囊口上,将一串白珍珠系在上面。 然后悄然离去。
“等着我。 我一定把你从黑山的圣庙里抢回来!”熊海山怅然若失,再次猛灌了几口酒。
一天后。 三百远征军进入山区,顺着一条大河继续前行。 山中气候瞬间变冷,由于冰雪融化,不时能看到被泥石流冲断的松木横躺在山腰上,磨盘大的石头在河水里滚动追逐着,相互撞击,琼浆四溅之时爆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众人不禁目眩神迷,耳边传来阵阵轰响,仿佛是置身于炮火连天的战场之中。 他至今有一个遗憾,就是没有像雷天那样指挥兵团作战,展现火炮地优势。 这不是短期能达到地,或许再成长几年,他熊海山就能真正独当一面了。
爬上一个缓坡,远征军望着前方的盆地,再次沉迷在这世外桃源之中。 远方,一条宽达二十多米地瀑布悬挂在山壁上,虽然没有近前,众人还是能感受到瀑水跌入深潭爆发出的能量。 潭水两侧长满绿树,一条小溪蜿蜒爬行,最后钻进一个一千多人的部落里,消失在错落的茅草屋中。
村落中心的一个广场上,几个犹他人正在剥野鹿皮,妇女则将采集到的植物块茎和浆果收拢在一起,一个年长的印第安人则拿着新鲜的鹅毛笔,在一块桦树皮上记录着什么。
熊海山不禁恍然,他听义父说过,原始的印第安人都是将食物收集在一起,然后按人头公平分配,如此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存活下去。
众人观看之际,一队犹他武士正向他们走来,为首一人穿着树皮做的胸甲和裙甲,一手拿着鱼叉,另外一只手则端着藤条编制的盾牌。 裸lou出来的肌肉油亮,样子很是彪悍。
及至近前,熊海山却赫然发现这个勇猛的武士居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倘若不是从斑白的辫子和脸上褶皱的青色油彩,所有人根本看不出这个武士的年纪。
“尊敬的平头首领,别来无恙?”李神医微微一笑,从队列中走出。 来到平头首领的面前。
平头警械打量李神医几眼,忽然一震,转而微笑,lou出一排白牙,收起盾牌和鱼叉,给了李神医一个热烈地拥抱。
“神医,神医!”平头首领松开浑身酸痛的李神医。 转身向村落的方向大声喊道。 很快,**随着声音一步步传递到村里。 最终又从村里向李神医所在的山头蔓延。 熊海山和众人满脸惊讶,不禁将目光集中到李神医身上。 他们知道李神医曾经为了为蒙安娜配药来过这里,而且从犹他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没有恶意,但李神医究竟做过什么,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当年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一场流感,所以从山上采了一些草药。 控制了疫情。 ”李神医已经不再像最初那么腼腆,他淡然一笑,扭头对熊海山说道。
李神医等人受到英雄般地待遇,这样熊海山感到极为震动。 即便强大的武力征服也无法达到这种认同感,文化地威力,确实不同凡响。
李神医和熊海山被迎进一间大屋里,随同的还有奥尔默特和蘑菇。 屋里十分简陋,木墙上挂着一些毛皮和干果。 几乎所有的摆设物品都是木质的。
犹他部落自古就过着这样的原始生活,但随着这几年欧洲人在中西部活动日渐频繁,也带来一些新文化和讯息。 比如说,刚才书记官用的鹅毛笔就是平头首领用五十张野牛皮换的。 这几年来他也听说了很多关于华夏部落地故事,是以再见李神医,心中的兴奋自是不言而喻。
“来自华夏部落的朋友。 欢迎你们!”平头首领说着话,端起盛满酒的木碗一口喝干。 李神医和熊海山急忙客气,也相继将酒喝下,两人放下碗,怪异的对视一眼。
“你们来得真是时候,这可是我用一袋金砂换回来的天赐酒!”平头首领憨厚地乐着,将酒坛小心翼翼举起来,给每个人斟上。
李神医和熊海山不禁大为感动,这种真诚的态度,别说是兑水的天赐酒。 即便是白水喝进去也是甘甜无比。 不知道哪个无良地行脚商人将兑水的酒卖给他。 熊海山暗自发誓,抓着那家伙一定狠狠教训他。
“平头首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中部的高山之王。 ”李神医酒量不胜,喝了一碗就有点头晕,他指着熊海山向平头首领介绍道。
平头眯着眼打量了熊海山两眼,转而才点点头:“今年回归的族人带来了一些粮食,也带来了高山之王的故事。 果然是个英雄人物!”
话音刚落,平头首领的表情突变,眉头紧皱,双手向自己地胸口深去。 噗通一声,平头向后跌倒在地,嘴里流出白色的泡沫。
“酒里有毒!”熊海山喊完话,也栽倒在地上。 这些人中,只有李神医和蘑菇喝得比较少,两人小腹一震绞痛,只觉喉咙越发收紧,仿佛被死神的手卡住了脖子。
倘若换了别人,哪怕是刘泽苍,面对毒酒也无可奈何。 但李神医曾经的老师却是专门研究毒的,李神医也试过很多毒,身体里有了抗性。 他很快就判断出酒中应该是蛇毒,急忙挣扎着走出大屋,命令人将药箱取来。
众人知道出了大事,顿时忙乱成一片,倘若不是李神医在犹他人中的威望,他或许就成了杀人嫌疑对象。
万幸,熊海山要感谢那个行脚商人,如果不是在酒里兑水,只怕他们的小命就玩完了。 一服汤药灌下,陷入昏迷的三人总算捡回一条命,除了身体虚弱难受,倒也没有别的大碍。 拿李神医的话说,醒来后拉几天肚子就没事了。
天赐酒里面怎么会有毒呢?而且是蛇毒,蛇毒一般是通过伤口作用地,他们又没有伤,怎么会中毒呢?李神医取出剩余地酒,仔细闻闻,又用银针测试片刻,百思不得其解。 下毒的人究竟有什么目地?首先排除部落里人下毒的可能性,印第安人之间的争斗远远还没进化到这么卑鄙的地步,再者,也排除别的势力毒杀平头首领的可能性,否则又怎么会在酒里面兑水?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卖酒的人根本不知道酒里有毒,只是想多赚点钱,所以掺水。 李神医浑身一震,照这个逻辑,那岂不是有很多有毒的天赐酒流入市场?究竟是谁在酒里下毒呢?这不但关乎很多人的性命,也关乎着华夏部落的名声,说大点,关乎着华夏部落在中西部的事业。 李神医越想越觉得可怕,事不宜迟,他将解毒的配方抄下来,又用装铅弹的牛角筒装了一些毒酒,修书一封,命人快马向马黎明报告。
李神医不懂政治,也不懂什么博弈,但他知道,如果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华夏部落,那他们已经得逞了,华夏部落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声望和势力很有可能被毁于一旦。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而什么都不做!书信要送到马黎明的手里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足以让成百上千印第安人死于剧毒,让华夏部落的天赐酒成为杀人的工具。 如果华夏部落在中西部失去立足之地,即便是穿越了落基山脉又有什么用?
熊海山和奥尔默特都陷入昏迷,李神医成了最高的指挥官。 他即刻将解毒的配方抄录了四十多份,分别命人给其他部落送去。 能够知道并且买得起天赐酒的人一定是其他部落里的高层人物,如今只能先设法保住他们的性命,将可能产生的影响降低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