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番外 破茧成蝶(十)

番外 破茧成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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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破茧成蝶(十)

“小蛮,”沈怀恩握住纪小蛮的肩膀,极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一个字一个自得道:“等我平乱回来,咱们就成亲,嗯?”

“谁……”纪小蛮满面绯红,正欲反驳,忽的意识到他话中深意,惊得跳了起来,“你,你还是要走?”

好不容易开诚布公吐露心迹,可说了这么多,以为他终于不走了,谁知道结果还是留不住他?早知如此,还不如将心事全部闷在肚子里烂掉!她又气又急,眼里不自觉地流露出失望和幽怨。

“嗯~”沈怀恩点了点头触到他幽幽的目光,退了一大步,叹道:“小蛮,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呸!”纪小蛮轻哫他一口,转过头去,眼眶红了。

“朝政有高相在侧,不许有失,但新政初立,兵权交给任何人,我都无法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唯有自己出征才是最安全合适的。”沈怀恩放柔了嗓子低声解释。

道理她明白,可感情上却过不了关。朝廷需要他,可处在言论中心的他们母子更需要他,不是吗?何况,放眼整个新朝,若说无一人可领兵,她却也是不信的。

但相比之下,他为国为民,理直气壮,她的理由就显得那么小鼻子小眼睛小家子气了!何况,他此去是战场,并非风花雪月,位的还是她儿子的天下,她能说什么?

纪小蛮心中郁闷,一声不吭,以背对着他,只把锦账上的流苏缠在指间,慢慢的,一圈一圈的绕着。

她这么一绕,憨态娇态毕露,生怀恩的心都让她绕进去了,再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地锁在胸前,把头埋进她的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着声音说道,“小蛮,你想要我的命吗?”

“啊?”纪小蛮冷不防的被他楼主,下意识的想逃。被他紧紧紧紧紧紧的抱住,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两人贴的如此近,他身体的变化想藏都藏不住了,何况他并没有像藏,就那么亲密而放肆的顶着她最**,最柔软的腰肢,耳边再来这么热辣辣的一句,纪小蛮只觉得连骨头都酥了,差一点没有化成水,还容易才吸了一口气,却发现怎么也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小蛮~”沈怀恩微喘着气,薄唇轻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气息不稳的低语;“我没办法,你离我这么近,我怕控制不了。所以……我只能走,你明白吗?”

虽明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却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理由如此的劲爆!轰的一下,纪小蛮的脸热得能烧熟一颗蛋,垂着头眼睛望着脚尖,也知道这是不能招惹他,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话,乖乖着任他抱着。

良久,沈怀恩终于平复,忽的掰过他的脸,倾身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纪小蛮吃痛,“啊”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挣扎,他贴上去,吮住她的丁香舌,恣意的缠吻,知道吸光她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这才放开她。

“你~”纪小蛮突然失去支撑,踉跄了两步抵到窗台才站稳,大口喘息着,脸憋得通红,语不成句,眼里满是错愕,“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她眸光如醉,樱唇上一点血珠殷红如莓,轻语娇嗔,媚的沁入骨髓。

沈怀恩忍不住又缠上去,这回轻怜密爱,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得离开她,斜靠着墙,轻睨着她低咒道:“没良心的小丫头!”

他为她几欲癫狂,人的如此辛苦,甚至不惜远赴疆场,她却死守着对林俭的歉疚和承诺,生恐他一时情动越了界线,怎不叫他度恨难平。

纪小蛮本来气鼓着双颊,被他一骂,立刻心绪的垂下眼帘,哼哧了半天,忽然鼓起勇气,重新抬眼,直直的望着他,黑若点漆的眸子亮的惊人,没头没脑的迸了一个字:“好~”

她神情委屈,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嘟着嘴,沈怀恩不觉的笑了,伸指轻划她的面颊,取笑道:“好什么啊,我骂你呢……”

说到这里,忽的意识到什么,顿住话头,手停在她的脸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一抹狂喜涌上心头,屏住了气息的定定的望着她:“你,说真的?”

纪小蛮娇嗔的横了他一眼,嘟着唇道:“不信?哪算了,当我没说~”她一边赌气,一边还把纤腰微微拧过来,侧对着他,一副小女儿的情态。

这一眼,又气又羞还带着点恼,掺着些娇,媚而不妖,女人味十足,偏又夹着些娇憨,瞧在沈怀恩的眼里真真是疼到心尖上去。

“我信,我信,我当然信!姑奶奶,这么大的事情,你既允了我,怎么可以改口?可不能不算!不算我跟你拼命!”沈怀恩喜不自胜,搓着手望着她,想抱她终究不敢,怕是一场梦,嘴里叽里咕噜念叨了一事。

他沈怀恩一向孤高傲气,就算在艰难的场景,都能保持着优雅贵气,这种傻乎乎的模样,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纪小蛮瞧了,忍俊不禁,掩着唇扑哧一声笑了,嗔道:“瞧你那傻样!”

心里似喝了蜜似的甜丝丝,暖洋洋,软绵绵。这样一个真性情的男人能够一直常伴身侧,与她倾心相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哈,笑了,笑了!”沈怀恩抚掌大乐,一声长啸,啸声清越,忽的上前一步,打横抱起她窜了出去,在金碧辉煌的琉璃屋面上发足狂奔。

纪小蛮被他啸声吓得愣住,忙上前去捂住他的嘴,低叫道:“呀~”话未落,人已到屋面。被阳光一刺,顿觉得目眩,又见他全无顾忌,抱着她在宫中飞奔,深恐被人瞧见了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引来了蜚短流长,吓得花容失色:“你疯了,被人瞧见了还得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沈怀恩开怀大笑,低着眉望着她,喜上眉梢:“抱着自己的娘子,天经地义,谁敢说三到四?”

真是服了他!说他胖还喘上了!刚刚才答应他,立刻就变娘子了?

“拜托,”纪小蛮哭笑不得,伸拳垂他胸:‘就算真的嫁,也是一年后早着呢,你瞎激动个啥?快别跑了,转的我头晕!“

沈怀恩望着她呵呵直笑,不过乐归乐,头晕两个字倒是听进去了,果然乖乖的放他下来,不但放下来,还十分小心的搀着她的腰,好像她是个瓷娃娃,就怕一个不小心弄不好彭穗了。

“下去吧~”纪小蛮叹一口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掩住眼睛低声嘀咕,“别看了,再看就化了!”

“不会不会,放心放心~”沈怀恩携着她的手飘然落地,手舞足蹈的笑着接话,“就算真的化了,我也会把你捧在掌心,绝对不会让你少一根汗毛的。”

“去,”纪小蛮晕生双颊,哫道:“啥时候学会贫嘴了!”

“小蛮。”沈怀恩执着她的手至于心脏,正色望着她,“对你,只有十二万分的真心,绝无半字虚言。”

事实上,他是真的害怕,倒不是太怕他真的化成水,或是变成烟。她来自异世,他只怕哪天一个不小心,她像来时那般的突然,从他的世界彻底的消失,走的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那时,她至少为林俭留下了一丝血脉,而他除了钻心刻骨的回忆什么都不会留下。

“怎么了?”察觉出他语气中夹着的一丝悲伤和焦躁,纪小蛮不禁讶异。

“答应我。”沈怀恩握着她的手,合在掌心,“不管任何情况下,都不要抛下我,独自离开,好吗?”

他身为影帝,自然之道所谓的“时空之匙”,只是无稽之谈,影都并未世代相传。但先祖既然在给纪小蛮的信里言之凿凿,相比不会是空穴来风。万一那天不是在影都,而是在别处现身,以某种神秘的力量召她回去,他该如何自处?

“有子衿在这里,我能走大偶哪里去?”纪小蛮虽觉得莫名,但还是柔声安慰:“再说了,我既然答应嫁给你,自不会食言。只要你不轻言放弃,我是绝不会反悔的!”

“反悔?”沈怀恩拥她入怀,轻声呢喃,“不,这辈子,我只后悔一件事。”

当初,他不应该推开他,害他平白承受了着许多的痛苦和波折,更令自己饱尝嫉妒,相思之苦,几乎先自己与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

明知道她是他这辈子最珍爱的人,他怎么会傻到二次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