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番外 破茧成蝶(九)

番外 破茧成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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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破茧成蝶(九)

散了朝,把子衿交给盈荷带,沈怀恩直奔慈宁宫而去。彼时宫中的侍卫由影都负责,一切调度皆由岳叔华统领。在他们眼里,什么摄政王,太后的头衔,都只是个屁,远没有影都少主来得威风。

他只一个眼色,众侍卫心领神会,悄然把纪小蛮所处方位告知,并很自觉地将太监宫女调开,以方便少主谈话。

纪小蛮心事重重,早餐也没吃,哪有心思到处逛?一夜无眠,抑郁地呆在寝宫内,临窗而坐,一手支着颌,独对着满园的秋色,怅惘无限。

沈怀恩掀开重重帷幕,见到的就是她形单影只,楚楚可怜的背影。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那瘦弱单薄的肩膀,以及紫色水袖下若隐若现的那截白皙如玉的皓腕……看着如此纤弱秀美的她,心中一软,积在心里的那点郁燥和烦闷早就烟消云散。他一个大男人,何苦与她计较?

左右她还在丧期,他也答应过要等她,何必被个无足轻重的齐元涛弄得心神不定,对她苦苦相逼?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妻,月老早用红绳系下了他们二人的姻缘,只要他不放弃,放眼天下,有谁能从他手里夺走她?

他快步上前,双手自身后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纪小蛮正神游天外,冷不防被人抱住,吓了一大跳,极自然地转过头来,低声喝叱:“谁?”

沈怀恩等的就是这一刻,也不说话,手底下一用力,低头衔住粉色柔唇,辗转热吻,甜丝丝,香馥馥,滑腻腻的触感瞬间在他唇齿间蔓延……

“怀恩~”她惊喘,声音含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来。

嘴被他热辣辣地堵住,他高大的身子极强势地压过来,身后是窗台,她无路可退,只能抬手隔在两人之间,试图隔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然,他来势汹汹,没打算给她缓冲的余地,而久未被人怜爱的身体自有自己的主张,违背她的意志,颤栗着,软绵绵地瘫在他坚硬厚实的胸膛上……

不行,宫里往来的人多,会被人瞧见的啊!

纪小蛮的膝盖一阵阵地发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往下滑。而身前的男人,却势在必得的模样,步步紧逼,她只能将身子尽可能往后仰,变成一张紧绷的弓,呈现出一个美妙而诱人的弧形。

沈怀恩揽住她,丝毫退让的打算都没有,将她稳稳地抵在窗台上,尽情地品尝着美味,欲罢不能,似乎想这么吻到地老天荒。

“怀恩~”纪小蛮心中焦急,终于抓住一个空档,低喃出声。

“嗯?”他努力调匀着呼吸,离开几乎要掉他命的红唇,漫不经心地低应了一声。

两个人腰抵着腰,脸贴着脸,气息亲密地交缠着,纪小蛮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充到脑部,双颊火一样的红,搁在他胸前的拳头轻轻地推了推:“你,退一退,挤着我了~”

他哧地笑了出来,漂亮的眼睛冲她轻轻地眨了眨,泛出一丝调皮,腰杆子微微用力故意向前顶了顶,坏坏地道:“真的要我退?”

“沈怀恩!”她握着拳娇嗔地低嚷。

她眼底的无奈,表情的羞恼,语气的娇憨,令他心神荡漾,垂下头在那水光潋滟春意融融的粉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忽地放开她,退了三大步,苦笑:“小蛮,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她何尝不是?寂寞太久,饥渴太久,这个满是**的吻,带给她莫名的亢奋。

纪小蛮偏过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胡乱说话,唯恐一个弄不好,闹得不可收拾。

“傻瓜,昨晚一夜没睡?”他调匀了呼吸,默默打量她一遍,看到微微肿起的眼皮和眼下一圈明显的黑眼圈,心疼地问。

那个害她一夜无眠的人,到底是谁?

她不无委屈地想着,咬着唇,倔强地陷入沉默。

“不希望我离开京城?”

纪小蛮迟疑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继续追问。

这一次,她闭紧了嘴巴。

“朝堂之上,有齐元涛和高茗欣二人负责,既能相互扶持,又能相互制约,你大可不必担心。至于安全,有岳伯父在,天下无人敢动你们母子分毫。”沈怀恩侃侃而谈,眉宇间尽显傲然。

公事上,他安排得妥妥贴贴,面面俱到,独独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

这个世上,与她们母子二人最亲近的人是林俭,可他已一去不返。剩下唯一的依靠就是他,即便因为种种原因,她现在还不能答应他的求婚,可是,却不希望他走出她的视线范围。

她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自私,所以无法宣之于口。私心里,却仍然忍不住窃盼:他能够理解,能够成全。

“舍不得我?”沈怀恩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不想跟我分开?”

纪小蛮明显僵了一下,抬头望着他,唇角翕动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那双美丽的大眼里波光潋滟,饱含了嗔,怨,依恋,责备……种种复杂的,她不能宣之于口的情绪全都诉之于那矛盾,缠绵,犹豫的目光中。

沈怀恩低叹一声,将手扶上她的肩,声音极轻仿佛怕惊吓到她:“小蛮,你,爱我吗?”

听到他如此露骨而直接的问题,纪小蛮的颊唰的一下红到耳根,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似受到惊吓的小鸟,眼睛膛得圆圆的,目光澄澈,像透明的湖水。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沈怀恩轻哼一声,将她慢慢地圈在怀里,下巴压在她头顶,不许她挣扎,声音很低,略带些懊恼:“不是说你们现代人对待感情都很坦白,喜欢就是喜欢,爱就去争取?四年前,你连死都不怕,如此执着地等我回去,亲口听我的回答,那时你的感情如此坚定。现在,那些感情,你全给了林俭了吗?连一丝丝都不曾给我留下吗?”

“怀恩~”纪小蛮不自禁地动容。

他是多么骄傲的男人,骄傲得连天下都不放在眼里,只因为不希望所爱的女人把他娶进门。

可是现在,他却如此卑微!他甚至,不要求她完整的爱,只需要一点,就能支撑他坚定地往下走。

这样的他,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执着,无法不令她感动,更无法不令她为之心动。

“你是爱我的,对吧?”沈怀恩紧紧地抱住她,不敢看她的眼睛:“你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整天拽文穷显摆的酸儒,对吧?你跟他接近,只是想惩罚我,正如你故意冷漠我,都只是想惩罚我当初对你的放手,你故意要让我不安,让我心痛,对吧?”

“怀恩,我不是~”纪小蛮挣扎着想从他的臂弯里出来,却被他越搂越紧,紧得无法动弹。

“小蛮~”沈怀恩用力抱着她,头深深地埋进她的发中,力气大得几乎在把她揉进骨血里:“该死的,我错了,我早就后悔了!在我听到你们被困在苏木,周围是十五万绵罗的大军,我后悔了!在我亲眼看到你满身是血倒在我的怀里的那一刻,我更是后悔万分~我后悔当初不该放手让你离开!哪怕再困难,我也应该把你从林俭的手里夺回了!你那么胆小,你难么脆弱,你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却为了我而来,我怎会混账到是非不分,把一切责任算到无辜的你头上?我发过誓,如果你还活着,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你追回来。因为,你只能是我的!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我心的选择!”

四年来,纪小蛮第一次听沈怀恩如此直白,如此坦率地吐露他的心声。这份迟了四年的道歉,迟来的忏悔,是如此的真诚,如此地撼动她的心。

她终于失控,扑在他胸口,揪住他的衣衫,哭到不能自已:“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来这么迟?你不是说,在我生命最危急的时刻,只要打开这只锦囊,不论你身在何处,一定会飞奔而来,救我出危难吗?我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偏偏要在悲剧发生之后,才姗姗来迟?你知道吗?我有多恨你,我情愿你索性不来,让我追着哑铃一起去!这样,我就不会有痛苦,不会尝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更不必挣扎在对哑铃的思念和对你的渴慕里,徘徊,彷徨!一次又一次地质疑自己是一个负心凉薄的坏女人!”

“小蛮~”沈怀恩怀恩紧紧地抱住她,像捧着一颗失而复得的珍宝:“相信我,你绝对不是一个坏女人!你只是太善良,太痴情,太感性!我说过,我可以等,不管多久,我都能等!等到你心情平复,等到你可以坦然地回到我身边,微笑着告诉我,你爱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