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0章 泣婴

第10章 泣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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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泣婴



我相信,就算我写了再多的恐怖小说,编造过再多的恐怖场景也不及9月13日晚上我遭遇的那一幕一半离奇恐怖。

曙光小区是新开盘不久的楼盘,我三个月前正式搬入,住在13楼。之所以看中这里是因看上这儿清幽的环境。我叫胡光,原是本市日报的一名记者,后来辞职做自由撰稿人,对我而言,一个安静的居住环境比什么都重要。

在整栋楼里,13楼和14楼是入住率最低的,尽管它们的房价优惠幅度更大。原因很简单,楼层的数字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我向来不是个迷信的人,即然有更便宜的房我又何必跟自己的钱包过意不去?但我很快便为自己这一决定后悔了,这一切都源于9月13日夜里那一件离奇的遭遇。

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我喜欢在深夜创作,13日晚,我因为急着赶一篇稿子而奋战在电脑前,凌晨一点钟一阵突来的婴儿啼哭声打乱了我的思绪,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居然停在了我的门口。就在我迟疑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我心里暗暗惊诧,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访?再说了,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啊!尽管如此我还是好奇地上前打开了房门。

一名少妇抱着一名正啼哭不止的婴儿站在我的门前,少妇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虽着一袭白色睡袍,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却仍是玲珑可见。

“先生,很抱歉打扰你,请问你家里还有婴儿奶粉吗?”少妇哀求,“宝宝饿了,但是家里的奶粉又用光了!”

“喔,不好意思,我独居在此!”我耸了耸肩,不无抱歉的回答。

少妇一脸失望的抱着婴儿离开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我才回过神来,重新投入到写作中,然而在约摸一小时候过后,一个突发事件再次打乱了我的计划。

水滴,天花板上一滴滴有节奏落下来的水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疑惑的抬头看去,发现天花板上已经被水渍泅花了一大块。毫无疑问,是楼上漏水了。一股无名火刹时蹿起,我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上冲去,楼的上方是1404号房,然而令我惊讶的是,这家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还不待我的拳点落上,它便吱嘎一声开了。

“有人在吗?”我在门口试探着喊了两声,回答我的却是空荡荡的回声。

看来主人家睡得很死,我想了想索性伸手摁响了门边的电源开关。

白炽灯明明灭灭的亮了起来,借着灯光我这才看清客厅里的情景,地板上已经溢了一层浅浅的水,上面还漂浮着几只拖鞋之类的小物件,隐约还有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拖鞋走进了屋,像趟小河一样缓缓的在屋里走着。

“有人在吗?”我边走边继续呼唤,但奇怪的是一直没有人回应我。

不管怎样,我应该先到浴室里将水关掉。

这样想着我快速的来到浴室门前,伸手推开浴室门,眼前的一幕惊得我魂飞魄散,一名少妇正浸泡在浴缸中,她那白色的睡袍泡在水池里,鼓成一团,她的手中紧紧的抱着一名婴儿,婴儿四肢向内蜷着,皮肤白而肿胀,更骇人的是他的眼睛仍死死的睁着,直直的盯着我。

啊!我回过神来,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我忘了自己是怎么爬回家的,我只知道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犹如从噩梦中醒过来一般,拔打了报警电话。

当然,故事讲到这里或许只能称得上恐怖并不能算离奇,不过当你听完我接下来这段话后相信你也会瞠目结舌,不久后,警方给出尸检报告认定死者的死亡时间应在13号凌晨零点左右。但我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名女子敲我门时,墙上的时钟分明指在凌晨一点。

死去的妇女抱着儿子来敲我家的门?

以上内容是我在案发后不久发在小区论坛上的一个帖子。

我平素深居简出,和小区的其它居民来往不多,算得上熟识的几乎没有,而小区的保安牧阳勉强算是一个。

牧阳也是一名文学爱好者,闲时也爱写写悬疑推理小说,因为以前一直追看我的小说而和我较为熟络。这天傍晚,我在小区花园里散步时,遇上了他,他上来递了一只烟给我,然后不紧不慢的说。

“听说,警方对那案子已经有了定性,说是马妮用掺毒的奶粉毒杀了儿子,再服毒自尽。”

马妮便是那名女死者。

“什么,怎么可能?”我本能的一惊,“如果真是自杀,那她干嘛开着门?”

牧阳得意的笑了笑:“呵,也许只是为了好被人发现呗,她一直开着水也是希望能及时被人发现来处理尸体吧!”

“那马妮死亡的姿势也很怪吧,服毒死在浴缸里?”

“按警方的意思,马妮是服毒后故意选的这种死亡姿势,当然,最重要的是,屋里并没有发现他杀的任何证据。”

我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抽起烟来。

“怎么,还在为那件怪事而闹心?”牧阳突然叹了口气,分析说:“你也别说我迷信,你这事儿我后来好好琢了琢磨,我觉得当时那妇女来敲你门只是提醒你,让你尽快上去替她们收尸!”

“不然你想想,你后来经历的那些事真有那么巧?”牧阳一本正经的神情说得我心里都有点发毛了。

“去,别瞎说!”我摆了摆手打断他。

牧阳突然嘿嘿一乐说:“我啊,只是

开个玩笑,但说真的,有些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你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自己吓自己才是最可怕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想总有一天能查清的!”

说完,我将手中的烟头狠狠的弹灭在地。

晚上回家照例打开电脑逛了逛小区论坛,今天的讨论热点主要是围绕着警方对马妮死因的鉴定结果展开的,有人认同也有人怀疑。我披上马甲号后发表了一番自己的见解。我认为马妮应该是属于情杀,原因很简单,她并没有结婚却有了一个孩子,属于未婚先育,她带着孩子蜗居在这儿却无人见过孩子的父亲露面。我想或许是马妮傍了某位大款,为了拴住大款的心于是私自生下小孩儿逼宫,结果遭来了毒手!文章的最后我替那名无辜毙命的小男孩儿鸣冤,谴责凶手的残忍。

将帖子发出后,我继续创作小说,约莫一个小时后,困倦至极的我准备关电脑睡觉,可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突然悄无声息的传开来,仿佛是从过道里传来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出了门,循声上楼,最终在1404号房前站住了,那婴儿的啼哭声正是从这屋里传出的,这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结果。最终,理智战胜了恐惧,记者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鬼”。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进入,目的只有一个,探清真相,然而当我的脚步真正踏入客厅时,那婴儿的啼哭声却嘎然而止了,一阵穿堂风掠过,一侧卧室的门突然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了,随着那门缝逐渐张大一幅诡异的画面跃然眼前,一名少妇正坐在床旁,她前面端坐着一名婴儿,少妇端着一碗奶粉正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往婴儿嘴里喂送着热奶,突然,那妇女的动作僵住,仿佛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般,机械地扭过头来,一阵风吹过,她那披散的头发突然炸开,露出了清晰的脸庞,竟是已经死掉的马妮!

啊!我大叫着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我擦了擦额头,全是冷汗,噩梦带来的恐惧仍未消除,但更多的是庆幸。

看着眼前的电脑,习惯性的点开了论坛去看看邻居们是怎么回应我的帖子的,当帖子完全打开时,我傻眼了,那篇文章几乎全变成了乱码,唯一保留完整的只有最后一句话“只是死去的小孩儿是无辜的,他那死后仍睁圆的双眼里溢满了对凶手的咒怨。”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半,一丝莫名的不安爬上心头,为了保持镇定,我慌乱的点上了一根烟。几乎是伴随着我吐出第一口烟雾,一串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在空中弥漫开来,一开始我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但好一阵子过去了,那婴儿哭声并没有消失,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噩梦,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次上楼去求证,为了逃避这恼人的哭声,我索性戴上耳麦准备听点摇滚乐缓解恐惧之情,但当我再次抬起头时,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电脑界面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空白文档,而更骇人的是,那空白文档上正噼噼啪啪的自动呈现出一串血红色的大字:

那晚我抱着宝宝向你求助,我的宝宝哭得那么凄惨,你何见死不救,为什么?

啊!我发疯似的拔掉了电源,看着那电脑飞屏幕瞬间变黑,才稍稍松了口气。

事情看来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真的撞邪了!

牧阳坐在我对面,他一脸平静的听完了我的倾诉,我本以为他会好心宽慰我两句不料他却莫名的笑了起来。

“你是说,你的电脑昨晚自己写字,你还听到有婴儿的哭声?”

我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牧阳突然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却说了另一番话:“胡老师,你说那马妮是死于情杀,我也认同,但却未必是被她傍的大款杀掉,试想一下,马妮带着个小孩独居在此,而那大款又极少过来看她,那你说她会不会倍感寂寞呢?”

“你的意思是,马妮另结新欢了?”我结巴。

“没错,而且这个新欢十有八九就是咱们小区的。”牧阳似乎很享受着他的推理,继续说道:“基于这一点你再想想,如果真是大款杀掉马妮,那他干嘛连小孩儿也一起杀掉,所谓虎毒不食子啊!但如果是她后来结的相好就完全有可能了,因为他对马妮可能付出真感情,但是马妮最终却摊牌说和他只是玩玩,她真正的目的还是要嫁入豪门,这样一来,那你说他的新欢是不是就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了?”

我忍不住点了点头。

“值得一提的是13楼和14楼住户稀少,而你就住在她们楼下,你们秘密来往的话应该是最难被人发现的吧?”牧阳玩味地看着我。

“什么,你是在怀疑我?”我先是一惊,继而是愤怒。

“先别急!”牧阳摇了摇手指,“认定你是凶手还得从你最开始发的那篇帖子说起,我就一直纳闷了,马妮家的门当时真的是虚掩着还是因为你有钥匙呢?其次,马妮母子的确是吃了毒奶粉死的,但有可能那奶粉是别人喂的呢?你以案场发现者的身份报警这一招很聪明,这样一来现场就算发现了一点你的痕迹那警方也不会太过怀疑,而你让现场放满水这一招更是漂亮,这样一来,现场仅有的一点痕迹都被冲毁了,这也直接导致后来警方因为证据不足认定马妮是自杀!”

“继续,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冷冷地回应。

“最后一点,也就是你破绽卖得最大的一

点,你说你在马妮死后还看见了她们母子俩,这本身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在撒谎!”牧阳几乎是吼了出来。“这样做包括你后面说什么电脑写字之类的事都只有一个目的,制造恐怖,让人们不敢再去谈论马妮的命案,这样你才能彻底安全!”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笑罢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牧阳的肩膀:“小子,你推理小说看多了,我只能向你保证,我真的不是杀害马妮的凶手!”

说完这句,我摇了摇头略为无奈地转身离开。

证明自己清白的办法不是争辩,而是讲证据,这天我去了市警局打听马妮的案子,果然被我打听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原来马妮的尸体在冷水里泡得太久的缘故其死亡时间被粗心的法医“提前”了一小时。

有了这一证据我相信自己身上的嫌疑已经洗脱一半了。

回到小区时已经是深夜,走到楼底才发现电梯坏了,摁了开,那电梯门每次开到一半时却又自动关闭了。没办法,我只能耐着性子爬楼梯通道回家,楼梯通道比较狭窄,加上昏暗的灯光令人倍感压抑。当我走到第10层时,我突然看见一名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缓缓从楼上走下来,她的头发很长,披散着遮住了模样,她的脚步很轻,轻得没有一点声响,但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双手微曲在身前,像是托抱着某样东西,但是她的手上又明明是空无一物的。

随着和她距离的拉近,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和她擦肩而过时,一股凉风掠过,刚好撩开了她的头发,还好,并不是马妮。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楼道的感应灯明明灭灭的闪着,似乎在烘托着我内心的恐惧感,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声凄历的婴儿哭叫声突然响彻楼道。

呜啊……

我头皮一麻,循声望去,很快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楼道拐角的蓝皮垃圾桶里。我鼓起勇气小心的往垃圾桶前靠近,可还没走拢那桶盖却突然啪!的一响自动弹开。一只黑猫从里面一跃而出,吼叫着跑开了。

我不禁拍了拍胸脯,虚惊一场,看了看楼牌号,已经到12层楼了,于是加速向楼上爬去,再爬了一层本以为就到家了可抬眼一看整个人顿时僵住,自己竟然到了15F,我疑惑着又退了一层再一看楼牌,是12F。天!中间的13和14层楼离奇失踪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想了想拿起电话给牧阳拨了个号过去,打算问清楚。

一串清脆的电话铃声从我面前的垃圾桶里传出,我猛的关掉电话,一丝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小心翼翼地挪到垃圾桶前往里一看,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响,牧阳一身血污的蜷缩在垃圾桶内,竟是死了!

在警局,我做了详细的记录,记录中我特意提到了在楼道间遇上的那名女子,警方根据我的描述画出了她的样子,随后的调查顺利得出乎意料,那名神秘女子的身份很快得以确认,名叫廖琼,是曙光小区开发商罗杰的妻子。

在警方巨大的攻势下,廖琼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罗杰和廖琼结婚多年感情最初很好,美中不足的是廖琼始终无法生育这令罗杰颇为失望,一次偶然,罗杰结识了美丽大方的马妮,两人很快缠成一团,马妮并不知罗杰已有家室,在他的教唆下生下了一子,罗杰得知后欣喜无比,思虑再三后准备和廖琼摊摆提出离婚,廖琼得知后即恐慌又愤怒,为了保住婚姻她走上了一条极端的道路,买通保安牧阳,向马妮惨下毒手!

“那晚马妮深夜上你家借奶粉全被牧阳看在眼里,事后他上门将一盒有毒的奶粉送给了马妮,那种毒药会在人服下后半小时内发作,所以马妮抱着宝宝准备洗澡时突然死……”

“那牧阳出来时故意让马妮家的门虚掩着,目的就是为了栽赃我?”

我不觉后背一寒,牧阳能想到这一步,的确不简单。

“对,这样一来,一旦警方认定是凶杀,那你将是头号嫌疑人!”

“那么,我后来遇上的那些恐怖事情都是你和牧阳捣的鬼吧?”我问。

廖琼点了点头:“没错,因为出于记者的本能,你对这案子太过好奇了,偏偏你又非常聪明,后来你在论坛发的分析帖子就已经很接近真相了,这令我和牧阳坐立不安,所以牧阳黑了你的帖子,让关键的文字变成了乱码,包括后来也是他远程控制了你的电脑,写字故意吓你,目的只有一个,让你害怕然后主动放弃跟近这件案子……”

廖琼的话令我心底一凉,老实说,她们差一点都做到了。

“要不是我匆匆逃离时不小心在楼梯间上碰见了你,牧阳的死百分之八十会怀到你的头上。”

这点我很清楚,因为白天牧阳质疑我的言论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小区,牧阳一死,人们都会认定是我想灭口!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庆幸,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从看守所出来,警官递了根烟给我,临别前他若有所思地问我道。

“小胡啊,我纳闷的是,那晚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走楼梯呢?”

“呵,因为电梯坏了嘛!”我耸了耸肩。

“不对呀!”警官一脸疑惑,“我特意调查过,物业说那晚电梯一直很正常,根本不存在什么故障啊!”

警官一脸的严肃并不像在说假话,我脑中浮现出那晚总是刚摁开了却又自动关上的电梯门,大白天的,后背却嗖!的一下全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