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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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贺兰雨碎脸色平静地跟着据说是到了另一边的房间,我跟着眼前之人,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影子,可能是洛水宫人的身手都十分了得,所以不得不小跑伐才跟上他的步伐.
高手正是早上驾车的清秀小哥.
看来赫连如月是我亲姐这一点还是真的,我原本以为会被带到普通女弟子住的地方再不济也要可以挡风的柴房凑合一晚上,不过当一个带池塘的小院子出现的时候,我还是着实惊了一惊.
前面的人终于肯开口说一句话了,“这是右护法平时住的地方,院子里栽的东西......”刚进来的时候就强烈地注意到了,虽然天色有些暗,但丝毫不影响空气中一股奇香。
高手的声音颤了颤,“你还是不要去碰好了。”
我知道,赫连如月这个药痴,中的无疑例外都是毒花毒草,难怪她成不了大家闺秀。
不过貌似这个地方是个禁忌,我还未请教高手名号,回过头来时又变成了孤身一人,用“飞一般的逃走”形容刚才高手离开丝毫不为过。
我摸进赫连如月的房间,先是床,然后......枕头,我摸出下面的东西,一阵柔和的光立刻出现在手心,这是大姐众多怪癖中的一个,无论在什么地方睡觉,枕下都必须放几颗夜明珠,虽然我曾多次问他放在枕下睡起来不嫌嗝头么?
每每这时候赫连如月便一脸鄙夷,“江湖险恶,岂容尔等想象。”
江湖的确艰险,大姐的怪癖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找了件披风披上,摸着几个夜明珠,我准备夜探大姐花花草草。
虽然光线暗淡,但是......
叶椐欣长,茎有异香...寒鸠草。
瓣似指甲层累,色如殷虹,血甲花。
一株毫不起眼的草被单独地圈在一方,四周一步之内草木皆无,枝叶间隐隐一串淡色的小花,我清晰地记得它是在家里书柜上的江湖十大无解之毒毒首,描述其为:形似蕙兰,实则失心,唤做失心兰.
神仙谷本就适合生长仙药灵草,可是自我上山找药以来,就从未见过它的甚至是一片叶子.
作为一个有着正义心肠的普通人,赫连如月的花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邪物,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当即决定为民除害.
采药很重要,自古“伤茎伤叶不伤根”,草这东西,只要有根,它就一定会再次生长,所以我只是剪下了失心兰外面两片较长的叶子,神药在手,被绑来的抑郁顿时一扫而光。
前面的花花草草亭亭玉立,看得出来有人精心呵护.
带来的药物似乎也不多了,我望了望腰间干瘪瘪的药袋,瞬间觉得手克制不住的痒.
此时月上中天,如果有人从这里经过的话,一定会或多或少地惊讶一番.
幽幽地花田里,几抹若隐若现的明光,下面一个黑黑的影子......拔草装瓶,其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再次站起身来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双脚因为长时间的蹲下而微微发麻,但是倘若我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话,就算双脚蹲到没有知觉了我也绝不会站起来。
白色的人影缓缓走着,一头长发半束于耳后,月光森森下,明明是清冽的面容偏偏透着一股死气,我揉揉眼睛,半夜碰到这种事情让我不得不想入非非。
我不信鬼神之说,但不代表我无所畏惧到了可以淡然上前与之攀谈的地步。
下一刻我惊住了,因为人影生生地晕倒了,在我眼前。
四下静寂,冷风撩人。
过去?不过去?看见了?没看见......
事实证明我赫连沙沙骨子里是个胆小怕事偏偏心地善良的好人,在三权衡之下我决定去看一眼,“万一是洛水宫的弟子半夜睡不着出来散步然后不幸被石头绊倒摔晕了?”
对,一定是这样。
两步路没走远,一个人影施施然倒在地上。
我快步过去,男鬼一头黑发,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上双目紧闭,微合的嘴唇罕见的竟没有一丝血色,唯有应深夜应霜湿露重有丝丝热气呼出让我看出了他还是个人。
“喂,”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也没想过他会忽然醒过来之类的。
不料男鬼的眉毛竟然微微地拧了拧,脸上瞬间涌现出痛苦之色。
我伸手碰了碰他露在外面的手腕,指间接触的瞬间一股不同寻常的冰冷传来,心中一骇,手指顺势往下,一阵微弱得可怜的脉搏传来,我几乎要以为那是没有脉搏了。
我退后一步,当务之急是要先要把他搬回去,但是,我要怎么把他搬回去,难道要我把他拖回去?
万一他是刺客仇家寻仇料定了我心慈手软那我岂不是成了洛水宫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最后我还是决定把他搬回去,因为我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和贺兰雨碎貌似是同一个料子的,那是刺客穿不起的.
忽然间脑中闪过一个奇怪但似乎很有道理的念头,莫非那人就是大姐口中中毒之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找贺兰雨碎连夜逃走好了.
这个人中的毒,如果硬要说的话,是......
“混毒。”后面忽然想起凉悠悠的声音,说出了我正想说的。
声音的主人不慌不忙地走到我面前,
纱衣外面披了件外套。
“姑姑。”我低低的喊了一声。
花清洛点了点头,走到男鬼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脉搏,皱了皱眉道,“已经弱成这样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
“你要救的就是这个人。”在我惊异的目光下花清洛一手扶起男鬼,“如月和我都最多只能解一种毒,所以这个人只能你来救”
十大奇毒一种已是难解,何况三种?
她不给我考虑的时间,下一秒我赫然发现我已双脚悬空,腰上正被人紧紧搂住。
我的亲姑姑,无视了我,几个瞬息之后,我们已经落在了一处幽静的院子里。
早有一个小厮焦急地等在门前,看见花清洛手中昏迷的人后一声惊呼.
“少爷!”
还未等他跑过来,花清洛已经先一步踢开房门抱着人进去,眉目之间满是焦急,“沙沙,快进来!”
我硬着头皮进去,房里的油灯被点亮,四周顷刻亮如白昼,我朝窗下的书桌看去,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本书,一支半干的毛笔放在砚台上,看来住在这屋子里的倒是个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