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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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贺兰雨碎的身子颤了颤.
佳人眼带笑意,袅袅走来,唇齿轻启,“你们先回去禀报宫主人来了。”后面三人依言告退,临走时窃窃私语但是我还是听到了,诸如“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是右护法的妹妹”之类的......
难道不应该换个说法比如赫连如月那种人为什么会是我大姐?
人走远,赫连如月脸色一变,一掌拍下来,“死沙沙,你长大了,敢骂你大姐了。”
虽然我从小立志行侠仗义但是还是打不过大姐,深知这点的贺兰雨碎已经远远地离开以免伤及无辜。
我本想抒发一番路上如何惨绝人寰以及念姐心切的心情,不料赫连如月月白色衣袖一挥,“进去再说。”
前方赫然一条平坦且足宽到足以两架马车并驾齐驱的路。
赫连如月瞟了一眼,道:“哦,这是前门的路可以直接通官道,你们刚才走的是后山路。”
我忽然觉得我们是到底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去记路线?
贺兰雨碎此刻貌似比我更加纠结,毕竟一般出门我记不到的路都是他记的。
现在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花清洛到底是什么人?
大堂,洛水宫宫主慵懒地靠在椅上轻呷了一口茶,细长的双眼扫过下方,不知为何我却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赫连如月径直坐到了一侧,无比娴熟地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喊了一声“姑姑”.
清清脆脆,声声分明。
“贺兰雨碎,我听错了?”
旁边的人摇头,“......没有。”
花清洛正好抬头,“你爹的名字叫赫连清谷,出神仙谷之前我叫赫连清洛.”
我震惊了,因为我爹在我出生的十几年间从未提过他有任何胞姐,嗯......或是胞妹。
“我比清谷长两岁。”就像猜中我心里所想似的,不慌不忙地声音从前方传来,下一刻立马转向贺兰雨碎,“你长得比你爹好看。”
贺兰雨碎此类话从小听到大现在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过奖。”
......我相信她是赫连如月的亲姑姑了。
一瞬间由阶下囚变为座上宾的感觉十分微妙。
花清洛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有个人要你救。”
我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我?不是有你和大姐吗?”对于我的医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花清洛凤眼一狭,“你?”
我立马恭敬地喊了一声,“姑姑。”
花清洛满意地点点头。
“我和你姑姑都试过了没用。”大姐此刻一脸正经地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那个人跟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比如她调戏未遂人家宁死不从反被她失手伤害......
“不是还有二哥吗?”我记得大姐出谷没多久,二哥也出去了。
“云睿?”大姐一个白眼飞来,“我要是找得到他还用绑你来。”
我:“......”
这句话提醒了我我们是被绑来的事情,当即一手拍在桌上,“赫连如月,你竟然人伦丧绝不顾姐妹之情把我绑来中午还只吃了一个冷馒头?”
贺兰雨碎幽幽地飘来一句,“你好像吃了一个半吧,我只吃了半个。”
大姐一脸见鬼的表情,“你们早上不是点了一桌吗,路上还啃了登云楼的鸭舌,怎么快就饿了?”
话虽如此,但仍还是演变成了三人一桌边吃边说的结果。
我的亲姑姑,洛水宫宫主,以晚上需少吃早睡拒绝与我们共处一室,临走前不忘交代大姐搞定我们。
对,她用的是搞定。
我松了口气,事情发张至此已经太过惊悚了,我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不料大姐似乎早有准备,将一盘红椒焖虾端到自己面前之后,还未等我开口,便慢悠悠地道:“问吧。”
既然她如此豪放,想来我也不必客气。
赫连如月又比了一根手指,“一个一个来。”
“好,大姐你为什么会在洛水宫?”
赫连如月面有含糊之色,“这个跳过。”
我心下一了然,“莫非是调戏了人家所以被抓了......”
大姐面色颇为垂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第二个....”
“姑姑为什么会当上洛水宫宫主,为什么爹娘都没有提过她?为什么她.......”
赫连如月眼疾手快打住我,“此事我一概不知,快去问你亲姑姑去。”
“你不知道?”我微微惊讶。
赫连如月一脸挫败,“你亲姑姑没提。”
“那第三个,要救的人莫非是姐夫?”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心中虽然惊骇这世上竟然有人敢娶赫连如月,但想想她成功嫁出去了也就不能再危害世上大好少年,顿时有了种为民除害的仗义之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姐和贺兰雨碎还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的,比如他们现在都是一脸见鬼地看着我,赫连如月更是直接忽略了我的问题,面无表情地开始解释起了我下一个准备问的事情。
“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不过他的身上的毒我解不了,”说完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虽然你在家里医术最差。”
我;“......”
“但是你从小解毒确实最厉害的。”
“难道是因为五岁那年医好了一只误吃泻药的狗?”
待我说完后发现大姐已经果断不再与我交流,转头语向贺兰雨碎.
“这次你们出来有很急的事?”
贺兰雨碎面有犹豫,我赶紧接了过去,“急,非常急,娘说我务必尽快赶到逸云庄。”
赫连如月一记眼刀飞来,“宁家老爷子六十大寿,洛水宫到逸云庄最多十日路程,你慌什么慌?况且,”话到此处她顿了顿,忽然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洛水宫也受到了邀请,到时候可以一起去。”
一起去?我确定我不想跟邪教扯上关系。
贺兰雨碎忽然说道,“这次出来伯母吩咐了不要跟任何江湖门派扯上关系。”
我娘什么时候吩咐过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大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洛水宫不是邪教。”
我懂,任何一个邪教都不会说自己是邪教的。
拜贺兰雨碎瞎扯所赐,赫连如月在一起去这件事上不再强求,只提了一个要求,“治好了人,你们便可以走了。”
“这是威胁。”贺兰雨碎沉声道,我亦在一旁附和,“对,大姐你这是**裸的威胁,我要回去告诉爹。”
“废话少说。”赫连如月忽然脸色一变,瞬间从刚才的有话好好说变成了欲与性命相搏的架势,“治不好你们就别走了,洛水宫不是正缺烧水和劈材的弟子吗?”说完朝我们森森一笑,“今天估计你们累了,我们明天再说吧。”
她放完狠话后果断离去,我忽然理解了花清洛说的搞定我们是什么意思。
满桌的菜......贺兰雨碎忽然转过头来,“这是你亲大姐?”
我点点头,“据说是......”
“你有几分把握治好?”
“丝毫.....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