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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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吗
三年后。
一名身着玄黑锦衣的男子坐在红木雕花椅上,墨发束在身后,半张银色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庞,却依旧俊逸不凡,狭长深邃的双眸含着笑意。
月白长袍的少年站在他身前,凤目打量着四周,一手环胸一手支着下巴,叹道,“酆夜果然气派。”少年声音轻灵悦耳。
“锦儿是在嘲讽我不成?”宸墨寒挑眉,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递向他。
凤锦歌朱唇轻启,咬住糕点,含糊着说,“我是实话实说。”喝下他递来的茶,“你好歹是这的主子,怎么也不多来这看看?”
“有事传信就好,省得麻烦。我已多年未来这了,若不是你吵着要来,我大概不会踏入这里一步。”宸墨寒支着脑袋,慵懒的看向凤锦歌。
“麻烦?”凤锦歌皱眉,却发现宸墨寒神情一变。
“主子。”月梧走进大厅,表情复杂的看着上座的男子。墨绿的眼依旧冰冷无情,如寒潭般深不见底,傲然迫人的气势让人难以接近,张狂却不露锋芒。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带着无尽的魅力,却也残忍,自己便是深陷其中了罢,“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月梧的话带着嗔怪。月梧一身青衫,妖媚的眉目中带着情意,使得蓝色氲着薄雾的眸中多了几分旖旎,红唇带笑,气质惑人。
凤锦歌从男子出现时,心情便不好,那人用那般柔情的眼神看着墨,自己心里发堵。
“月梧多虑了。”宸墨寒淡声道。
听出他话中的冷淡,叹气,果然还是同从前一般,话语中带着疏离。月梧魅惑一笑,“怎么?连道声谢都不行吗?”翩然坐到他身边。蓝色的眼就这样看着他的侧颜。
“多谢。”宸墨寒目不斜视的对上他的眼。
凤锦歌勾唇一笑,“夜……,”少年独特带着撒娇的声音让宸墨寒心中一颤。凤锦歌上前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靠在他的怀里。
月梧心里满是震惊,宸墨寒一向讨厌别人近身,更别说是赖在他身上。
“怎么?可是无聊了?”宸墨寒抚着他的发,温柔宠溺的语气。
月梧愣在原地。
凤锦歌抬头拉下他的脖子,旁若无人的吻上带笑的薄唇,一番深吻后,凤锦歌喘息着靠在他的肩头,“我们回去可好?”
宸墨寒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好。”
心中心绪百转的月梧开口,“主子,你才刚……,”
宸墨寒敛去笑意,冷眼一扫,“月梧,别忘了规矩。”慑人的气势转眼布满整个大厅。
月梧被他的狠厉之色吓住,急忙曲身行礼,“属下多言了,望主子饶恕。”
“墨夜山庄就麻烦你打理了,月梧。”音落,宸墨寒抱起凤锦歌已离去。
月梧苦笑,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那个少年……,也罢,能在他手下为他做事便已知足,断了不该的念想也好。
“墨,下次别和其他人那么近。”凤锦歌血红的眸子带着不满,他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墨。
“好,那锦儿呢?”宸墨寒心里暗喜,这小家伙大概是吃味了吧。
“锦儿可不是墨,那么能拈花惹草。”凤锦歌轻跳下他的怀抱,“若我下次看到墨和别人如此,我断不会轻饶。”说着,葱白的手指摸上腰间。
宸墨寒将他要抽出的银锋按回腰间,“锦儿是要拿我送你的望月对付我不成?”没想到锦儿的醋劲那么大。见他沉下来的小脸,“生气了?”
“给我喝酒就不气了。”每次见哥哥他们几人把酒言欢时,嗅着那酒香自己就馋了。可这人偏偏不许。
宸墨寒带着危险的气息看着他,“原来这半天都是为这一句啊?”
“我去找滠滠!”凤锦歌转身,嘴角带起一抹得意的笑。
“去酒肆。”宸墨寒投降,阿齐对锦儿的心意自己是再明白不过,要真让他去,也是自己找罪受。锦儿这是吃定他了。但是,“我陪你喝。”
凤锦歌回头拉住他的手,“墨,我们回家。”
就知道他担心自己,宸墨寒不禁露出笑,自己从来滴酒不沾,否则身上会起大片红疹。当年被玄叔灌酒后,身上的红疹足足让他难受了三天,锦儿为此和玄叔赌气的模样如今想起来还是很可爱。
突然,一只黑鹰在他们上空盘旋,“小黑!”凤锦歌开心的喊道,“是哥哥来信了吧?”
看过纸条后,宸墨寒将它握在手心,一张开手,随即化成粉末飘散在空中,“锦儿,月他明日要来风行城。”
“太好了。我们快回去吧。”想来已有一年没见着哥哥了,自去过烟柳阁后,爹因为有事在身,便把娘和自己安置在幽冥门,墨向爹娘请求后,自己便一直呆在墨身边,哥哥回了彼岸。仅有一次一家四口去了南江一趟,待了一年的时间。虽然时常去火焱城见娘并和她住一段时间,却很少见爹和哥哥。和爹见上了就是背功法,学心诀,自己都三年未回彼岸了。想着哥哥要来,心里欣喜所狂。
把凤锦歌抱上马,宸墨寒也翻身上去环住他的腰,“走了。”月要来,恐怕时间快到了。宸墨寒的表情异常冰冷与狠厉。
翌日。
凤锦歌坐在锦凤府的门槛上,宸墨寒站在他身后。从三年前回到风行城,宸墨寒便买下这座宅子与凤锦歌住下,很少回魇月宫,景绿荛和顾滠齐也不时来陪凤锦歌。
一阵马蹄声后,“小家伙,墨寒。”祁月笑下马抱住冲向自己的凤锦歌。“小家伙长高了啊。”见他已到自己肩膀处,感叹道。
“可是,我还没到墨的肩膀!”看了看身后笑得欠扁的人,凤锦歌一阵苦闷。
祁月笑失笑道,“那还早着呢。”
凤锦歌一阵气恼。
“是谁惹我家锦儿生气了?”低沉的嗓音响在他们身后,祁郢玄搂着凤舞袖,冲惊讶的凤锦歌眨眨眼。
“爹!娘!”凤锦歌激动的出声。
“玄叔,舞袖姨,月。先进屋吧。”宸墨寒开口。
谭舞袖牵过凤锦歌的手,一行人便走了进去。
是夜。
祁郢玄背对两人开口道,“去年唐凌隐重伤于我手,漠诀在我手上。如今,还差青诀和凛诀。但,师父好像没有耐心了。”
宸墨寒淡淡的开口,“玄叔,明日我便打算——,”
“不行,墨寒,你的悟性比我高。更何况我受制于岸主。小家伙必须交给你才行。”祁月笑按住他的肩。
“你是他哥哥。”若是祁月笑不在了,锦儿他会怎样自己都不敢想象。
“你于锦儿呢?墨寒,有件事只能由你去做。”祁月笑眼里带着歉意,“永远都不要让锦儿知道真相。”
静默了一会儿,宸墨寒点头,“我明白了。月,你不必感到抱歉,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你们两个……,”祁郢玄叹气,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们,“笑儿,寒儿……,锦儿就拜托了。”他如何不心疼,祁郢玄抱住和自己一样高的祁月笑,“笑儿,爹……,”
拍拍他的背,“爹,这是笑儿的决定。”如往常一样温和的语气。
祁郢玄上前抱住宸墨寒,叹道,“寒儿,苦了你了。”
从来只有在祁郢玄这,才能感受到父爱,“玄叔,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吗?寒儿做的不算什么。”
“寒儿,若可以,叫我一声爹如何?”他深知师兄的性子,寒儿小小年纪便要自己承担那么多,自己也心疼这孩子。
“爹……,”宸墨寒墨绿的眼染上淡淡的温情。
“你们明日,一切多加小心。我上午便回彼岸,会让凡儿他们来接锦儿回去。这事,别让袖儿知道。”祁郢玄心里满是苦涩。听见脚步声,祁郢玄敛去沉重之色,面容带笑。
“爹,我带娘逛了好大一圈呢。”凤锦歌推开房门,忙不迭的走进来。宸墨寒倒好茶便递了过去。
谭舞袖莲步踏入房内,“锦儿真惹人喜欢。”靠在祁郢玄怀里,谭舞袖懒懒的说。
“娘,你这不是挖苦我吗?”凤锦歌摆首。
“发生了何事?”祁月笑摸摸他的脑袋。
眼露寒芒,“就是几个不长眼的人罢了,不用多心。”换上笑靥。
相谈甚久后,大家都回了房。
“墨,你先回去。我去找人。”
宸墨寒眼光一闪,“去吧。”
凤锦歌血红的双眸无一丝温度,环胸靠在门框。看起来悠然自得,淡雅的样子。“影,查到了吗?”
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落在他面前,“回主子,查到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走吧,让我看看那人是有多想要我。”
莫影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飞身而去。凤锦歌轻点足尖,未起纤尘,跟了上去。
“今日在街上发生了何事?”宸墨寒看着两道消失在夜色的身影。
罗子刈恭敬的单膝跪地,“回主子,今日御剑庄的二少主在街上……,调戏了锦歌主子。”
“哦?”宸墨寒轻蔑一笑,暴戾之气骤然遍布周身,“那倒有趣。”嘴角勾起残酷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