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只在乎凤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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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只在乎凤锦歌
木芜城,烟柳阁。
“舞儿?”凤圣汐一脸讶异的看着风韵更甚从前的凤舞袖,强忍着心中的情意。
“圣汐哥,好久不见。”凤舞袖是感激这人的,她过继过去时几乎所有人对自己都十分冷漠,可是这人待她从来就好,从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凤圣汐本想像儿时那样拥住她,但想起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凤舞袖,自己也不是当时的凤圣汐了,心里暗叹一口气。“舞儿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啊。”
“嗯。我记得圣汐哥的女儿要有十岁了吧?”
“是啊,可惜她和她母亲回老家探亲去了,不然你就能见到了。”
“没事,以后会有机会的。”
祁郢玄抱拳一笑,“郢玄今日来是特地感谢凤大哥的,若不是您,恐怕锦儿不能留在我们身边。郢玄在此谢过。”
“郢玄多礼了,那是舞儿的孩子,我怎能不帮。”凤圣汐记得她明媚的笑着说要嫁给祁郢玄。为了她的笑,凤圣汐拼命当上阁主,帮她出烟柳阁。在她的哀求下,与烟柳阁的长老吵得不可开交,凤锦歌才得以留在彼岸。见她幸福,自己也值了。“今日留在这歇一晚吧。”
祁郢玄本想开口拒绝,凤舞袖就开口道,“那就叨扰圣汐哥了。”
房间内。
“小舞,为何要留下来?”祁郢玄疑问道,他并不会疑到凤圣汐身上,因为他知那人对小舞有意,可自己的妻子却从不知道。
“这几日都在赶路,阿郢也不为孩子们想想吗?”凤舞袖抱着他的手臂,瘪着嘴,“若阿郢不愿,我这就去向圣汐哥请辞。”
一把拉回凤舞袖,“是我疏忽了,小舞莫气。”
回抱住祁郢玄,凤舞袖苦涩的笑了。这人啊,一向不会怀疑自己,什么都向着自己,叫自己怎能不爱。
夜晚降临。
一个人影轻落到烟柳阁古院。凤舞袖的武功不亚于谭瀚舟,从小精通于布阵。不一会儿就进入到古院内门。
正在和祁郢玄下棋的凤圣汐刚要落子,一人急忙跑来,“阁主,不好了,您快去古院,二小姐她——,”
一听到凤舞袖,凤圣汐急忙赶过去,祁郢玄紧跟其后。本在回廊上聊天的三人看到祁郢玄一脸焦急的表情,也连忙跟过去。
刚到古院,祁郢玄双目染红,只见凤舞袖满身是血,被一人猛地一掌打飞,祁郢玄飞身接住脸色煞白的人,凤舞袖气若游丝的靠着他。
祁月笑杀气腾腾的正欲冲上去,宸墨寒也拔出剑,“笑儿,寒儿,住手。”本有所动作的两人停了下来。一息之间,祁郢玄来到刚才打凤舞袖一掌的人身后。
凤浩只觉背后一股寒气,银锋便已架在他脖子上。怎么可能?他堂堂烟柳阁的三长老,竟然连来人的一点气息都未察觉到。
冰冷入骨的声音让凤浩心中一颤,“你伤了她。”祁郢玄一字字开口。
就在凤浩以为自己已无活路时。“阿郢,回来……,”凤舞袖躺在凤锦歌怀里。
听到凤舞袖微弱的声音,祁郢玄立即收手来到她身旁,“小舞。”手上运功将内力输入她体内。
“四位长老这是何意?”凤圣汐双目怒睁。
从对祁郢玄武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凤纥啸轻哼一声,“若不是她不懂规矩,擅闯古院,我们会对她出手吗?”
凤锦歌一身寒气,淡漠的嘲讽道,“四个人对一女子,懂规矩的倒是好大的能耐。”他们竟把娘伤成那个样子,真是该死。
“你——,”徐良恼羞成怒的指着凤锦歌。
“难道你们凤家人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吗?”祁月笑眼露寒芒。
凤予旭看向他们,“我承认我们欠缺考虑,可凤舞袖妄图盗走烟柳阁古院之物,罪不可恕。”
祁郢玄和祁月笑了然的看了她一眼。
“将凤舞袖之名从凤家家谱剔除,即刻离开烟柳阁。”凤圣汐开口道。
“阁主,擅闯古院者——,”
凤圣汐打断凤纥啸,“你还知道我是阁主啊。”四人一愣不再说话。
祁郢玄抱起凤舞袖,几人飞身离开烟柳阁。
客栈内。
“小舞,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没命?”祁郢玄担心的紧握住她的手,看见她受伤,心里一阵钝痛。
“对不起,阿郢,让你们担心了。”凤舞袖咳了几声。
“小舞,以后这事你不准插手,可知?”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凤舞袖点头。
门外传来敲门声,祁月笑打开门,凤圣汐急忙走到床边,将一个瓷瓶递给祁郢玄,“快给她服下。”看见一脸苍白的凤舞袖,凤圣汐心中一痛,“对不起,舞儿,我……,”
“这不是你的错,圣汐哥不要责怪自己。”
“我这个阁主光有个名号,连惩治属下都不能。如今你受伤,我却……,”
凤舞袖摇
头,“圣汐哥,这次是舞儿不对,受伤更与你无关。圣汐哥知道的,我从不稀罕这姓氏。圣汐哥已经保住我的命了。”
“是啊。凤舞袖也好,谭舞袖也罢,你活着就好。我不能久留,舞儿你好好养伤,郢玄,对不住了。保重。”深深的看了凤舞袖一眼,转身。
“圣汐哥,谢谢。”谢谢你信我,谢谢你让我重新做回谭舞袖。
凤圣汐没有回答,走出了门外。舞儿,你可知我要的从不是谢谢。
凤锦歌还在气头上,“哥哥,娘好些了吗?”
“嗯,气色恢复了许多,别再担心了。”祁月笑很自责,若自己没告诉娘事情的前后便好了。
祁郢玄走到门外,心知两个儿子的性格,“笑儿,爹知道你明白的,别把错往自己身上揽,若要说起来,爹还是共犯呢。”
祁月笑不想他多担心,“爹,我知道了。”
看着表情不快的凤锦歌,“怎么了?锦儿。”
“爹,我讨厌这名字。”凤锦歌想着娘受伤那一幕便气怒不已,是凤家人伤了娘。
“你名字可是你娘取的。”祁郢玄的话戳中他的死穴。
“我……,”凤锦歌语塞。
“你出生时,岸里的彼岸花盛开,我为你取名祁沙华。后来为补偿凤家,把你过继过去,你娘便改成了凤锦歌。她可是想了好几天呢。若锦儿执意要改,爹绝不会不同意。但要是你娘伤心的话……,”
“凤锦歌!”
“不改了?”
凤锦歌摇头。
祁郢玄唇边勾起一抹笑,“锦儿真乖。”摸摸他的脑袋后便出门去。
“小家伙,谁要爹那么宠娘呢。”祁月笑同情一笑,搭着他的肩膀,“认栽吧。我去看看娘。”
不到一刻钟,宸墨寒推开房门,“锦歌,外面只有打糕买了,你将就着吃吧。”
“你就为了给我买吃的,跑出去那么久?”一扫心中的不快,凤锦歌感动的接过,“真是……,”凤锦歌脸上出现笑意。
宸墨寒拥住他,“你笑了便好。”直到凤锦歌睡下,宸墨寒才离开。
“月,你没告诉玄叔和舞袖姨?”宸墨寒看着倚窗而立的祁月笑。
祁月笑眼神飘向窗外的夜景,“说了一半,有关你我的部分没说。墨寒,你真要这么做?”
“月,那日我便说了吧。碧落黄泉,我只在乎凤锦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