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真假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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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真假皇帝
沐兮裳冷嗤一声,眼神嘲讽的紧盯着欧阳玉,“玉妃娘娘的意思,莫不是说,是兮裳下了毒手,害死了惜妃娘娘?”
“臣妾……臣妾……”欧阳玉似是胆小的样子,往宇巽身后瑟缩了一番。
“不可能!”宇巽态度坚决的否定道:“芙蓉绝不可能是凶手!定然还有其他同惜妃交好的人,再者说,谁的宫里有无奴才当值,也并非很难知道的事!”
“皇上!杀人也是要有动机的,惜妃妹妹平日里与其他妹妹们素无往来,亦不曾结怨,别人有何理由害死她呢!”欧阳玉小声回到。
“那芙蓉有有何理由,害她呢?”宇巽亦是步步袒护道。
“臣妾……臣妾不敢说!”欧阳玉一脸胆怯和恐惧的说。
“说!!”宇巽冷声喝道。
“皇后娘娘如果真的入主后宫,想要一朝得宠,那么颇受皇上宠爱的惜妃妹妹,自然就成了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欧阳玉故意只说了半句,但是任谁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此时此刻,沐兮裳真的想站起身来,替欧阳玉的演技鼓掌,好一个因妒生恨,蓄意谋杀的理由啊。
“皇上,奴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跪在地上多时,沉声不语的巧儿突然朗声说道。
“什么事?”宇巽看向跪伏着的女官,神色凛然的问道。
巧儿从袖中掏出一支金光闪闪的凤钗,高举过头顶道:“奴婢曾在娘娘尸身旁,发现了这只凤钗,原以为是娘娘的东西,现在细细一想,惜妃娘娘从来不戴金银的饰品,所以这凤钗定然是凶手无意之中掉落的!”
“呈上来!”
纯金打造的金钗,金澄澄的钗环上,凤尾的翎毛栩栩如生。
“是九尾凤钗!!!”欧阳玉失声叫了出来,“这可是皇后娘娘独属的!”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欧阳玉急忙捂上了嘴。
然而,为时已晚了!
顿时,外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沐兮裳身上,有的竟低下头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宇巽心下一惊,已是认出这是他特意命人打造给沐兮裳的九尾凤钗。他眼神惊疑的瞧了沐兮裳一眼,又不确定的瞧了手中的金钗一眼,薄唇紧抿在了一起。
“皇上!”欧阳玉拎起裙摆,快步踱下台阶,跪在宇巽面前,“休要怪臣妾多嘴,这分明是皇后娘娘嫉妒惜妃妹妹盛宠,痛下杀手啊!皇上,我西逞可以没有皇后,但是绝不能立这等心胸狭窄,心狠手辣之人为后啊!皇上!”
一时间,就连宇巽都有些恍惚。他转过头,目光哂然的瞧着表情自然而镇定的沐兮裳,瞧着她嘴角始终噙着的,若有似无的浅笑。
就在宇巽犹豫不决的时候,赵晦跌装着从殿外疾步跑了进来,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和些许的惊恐,“宸……宸王……求见!”
宇巽闻言,霍的站起身来,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外殿门口,眼神中席卷起疾风骤雨。只有距离他最近的沐兮裳,才稍微发觉到,这个向来眼神睥睨的男人,身体竟然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沐兮裳跟随着宇巽的视线,一起望向空无一人的殿门中,缓缓现出一个身着绛紫色蟒袍,披着暗纹鹤氅的俊秀男子。
男子眉眼含笑的走进来,立于大殿中央,屈身一拜道:“皇兄,两年不见,皇兄别来无恙啊!”
宇巽的身子一震,晃了两晃,竟是有些摇摇欲坠的意味。他蓦地回想起两年之前,宇徵被他推下断崖的那一刻,眼神不甘而失望的盯着他,语气含恨的说:
“这是我最后一次让着你!他日如果我活着归来,定要尽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如今,这个发誓要夺走他一切的男人回来了,带着一颗志在必得的决心,安然无恙的立在他的面前,眼神倨傲的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宸王?”“是宸王!!”“居然是宸王!”
受到震惊的,又何止是宇巽,还有大殿里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沐兮裳。
她眼神莫名的俯望着殿中央傲然而立的英挺男子,暗影流动之中,他眉目如画,俊美无俦,像极了莅临凡间的一尊神祇,如斯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皇兄?”见宇巽久久不曾回神,宇徵眼神疑惑的看向他,轻唤了一声。
不啻于晴天霹雳般的震惊之后,宇巽内心早已无法控制的翻涌着滔天的巨浪。他脸部肌肉僵硬,紧握的拳头上亦是青筋突出。
宇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理智,才保证自己没有失态当场。他终于缓缓松开手,脸上也浮现出好似失而复得的微笑,“两年不见,朕还以为……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肯出现,偏巧今日来了皇宫呢?”
“臣弟的王妃有难,臣弟当然是舍命,也要前来了!”宇徵依旧一脸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此刻,或许只有沐兮裳才能看出,宇徵脸上的笑容有多么虚假,而宇巽的内心又有多么煎熬,因为她清晰的看到了,他拳起又送开后的掌心处的累累血痕。
沐兮裳忽然想起惜妃曾说过的一句话,“沐兮裳,你永远不知道,你所拯救的,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沐兮裳深呼吸了一口气,抛却心头豁然弥漫上的,无比诡异的想法。她转过头,瞧向始终僵立在原地的宇巽,秀眉微微蹙了起来。
宇巽在宇徵眼神温和的逼视下,竟然不能控制的垂下了头,唇角眉间皆是浓重的苦涩和无奈,“朕,不明白皇弟的意思!”
宇徵态度如常的保持着微笑,并以以眼神示意跟在他身旁,神情冷肃的炎阵。
炎阵收到命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缓缓展开来,当着殿中众人,高声朗读道:“先皇谕旨:沐泽国之女——芙蓉公主沐兮裳,天资聪慧,秉性端良,甚得朕心,着赐予皇二子巽为妃,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永固邦交之谊!”
话音落下,宇巽俊逸的面庞上,先是浮现出震惊,继而是悔恨,然后便是深深的恨意。反复交织的神情,纵横交错的出现在他的面上,却最终化作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悲伤。
宇巽终还是再也站立不稳,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皇上!”沐兮裳有些不忍心的上前一步,眼神担忧的轻唤道。
“皇兄!”宇徵似是不曾看到宇巽的诸多变化,再次施礼一拜,态度温良恭顺的说:“这是父皇驾崩前,差人给臣弟的圣旨,只是臣弟当时过于悲恸,所以无心儿女情长,后来,臣弟又戍守边关,连年征战,竟是将此事抛下了!”
“两年前臣弟不幸跌落断崖之后,幸的好心人悉心照料,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大半,心心念念着,到底是放不下此事,这才在今日,不得已之下,贸然进的宫来,宣布了父皇的遗旨!”
“娘娘!”宇徵转头看向欧阳玉,言之凿凿的说:“芙蓉王既然是臣弟的王妃,那便万万没有同惜妃共争盛宠的道理,所以这杀人一事,定然是另有隐情吧!”
“宸王此言差矣!”欧阳玉仰起脸,眼神中透露出嫉恨和不甘,“在此之前,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她被先皇赐予宸王为妃的事情,所以王爷,您的理由,做不得数!”
“非也非也!”宇徵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柔和的凝视着几步之遥的沐兮裳,淡笑着说:“兮儿早些是知道的!”
“什么?”宇徵突然更换的称呼和突来的亲昵,显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本王同兮儿早已相识多日,也曾提过进宫向皇兄禀明此事,恳求皇兄恩准赐婚!”宇徵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却是充满了向往的神情,亦夹杂了丝丝羞怯,“但是兮儿深明大义,顾及本王的伤势,硬是不肯答应让本王随意走动,可是今日!”
宇徵突然大步走到沐兮裳面前,牵过她柔滑的双手,满眼深情的说:“今日,便是废了这双腿不要,本王也不能让我的王妃,蒙受此等不白之冤!”
一个接一个的重磅炸弹,让在场的众人应接不暇。其中最难受的,莫过于宇巽了。他缓缓地转过头,表情痛苦的看着浓情蜜意的一对璧人,眼神中闪过愤恨和杀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和失落。
“就算王爷所言属实,但是这凤钗,确实是皇后娘娘之物!”欧阳玉心有不甘,还妄想做最后的一搏,“物证犹在,她还是脱不了杀害惜妃的嫌疑!”
“玉妃娘娘,您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这凤钗,这凤钗分明是你向皇后娘娘讨要了去的!”冷心终于忍无可忍,强行出言辩驳道。
“大胆,这里哪有你个奴才说话的份!”欧阳玉双眼一瞪,冷声斥责道:“九尾凤钗是什么东西,那是皇后专用的,本宫岂会那般不懂礼数,随意讨要!”
“可是,你分明……”冷心还想再说,却被沐兮裳挡在了身前。
沐兮裳勾唇轻笑,淡淡开口道:“皇上确实赏赐了九尾凤钗给我,不过这凤钗如今可是安然的躺在我的首饰盒里呢!”
“你说什么?”欧阳玉失声惊叫,像极了一直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