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惜妃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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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惜妃之死
封后大典的前一日,一早起来天空便昏沉沉的,乌云堆积,似乎积郁着盛大的雷霆之怒。北风不时地呼呼咆哮而来,将芙蓉宫内枯败的花草树木吹得更显狼狈。
沐兮裳裹了狐毛的青裘,仰首立在院中,暗沉的天光透过沉郁的乌云,丝丝缕缕的投射到她清丽的面庞上,给原本白皙的皮肤,覆上一层不期然的阴翳。
忽然,殿外声声传来,“皇上驾到——”
沐兮裳唇角轻勾,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一瞬不瞬的盯着大踏步而来的男子。
宇巽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修长的身形在裁剪合体的龙袍映衬下,更显得英挺不凡。阴云下他的眉目如画,却夹杂着些许焦躁。
“皇上莫不是一下早朝就直接过来了?”沐兮裳上下打量着问道。
宇巽的神色依旧含着不悦,那凝结的愤怒,似乎要让六月酷暑的天气,冻结成冰霜雪地,“明日便是封后大典了,今日居然还要拼死进谏……”他的声音里是难掩的怒气,一拳猛地打在了瘦骨嶙峋的树上,“真是一群老不死的!”
“那是因为,兮裳的确不适合那个后位!”沐兮裳紧了紧身上的青裘,眼眸低垂的说。
宇巽霍的攫住了沐兮裳瘦削的肩膀,眼神中似有无穷无尽压抑的情感,“朕要的,从来都不是适合!朕,决不会妥协!”
“所以,皇上就将那些大胆进谏的忠臣,驱逐的远远儿的?”沐兮裳挑眉嘲讽道。
“你在生朕的气?”宇巽恍然了悟,沐兮裳指的是什么。
“呵—皇上是一国之君,动辄生杀予夺,兮裳何德何能,敢生皇上的气?”沐兮裳语气中,沾染了愈加繁盛的不屑和嘲笑。
“你就是在生朕的气!”宇巽语气坚决,眼神凌厉的直视着面容淡然如菊的女子,“沐兮裳,你马上就要成为朕的女人了,可是你居然在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同朕生气?”
宇巽突然狂躁的拦腰抱起沐兮裳,大步向芙蓉宫内殿走去。
“宇巽,你要做什么?”沐兮裳心底突然泛起一阵不确定和……恐惧。
宇巽就像是一只毫无理智的可言的愤怒的狮子,他将沐兮裳扔在铺着绸缎锦褥的软榻上,倾身覆了上来。
两人目光相对,宇巽充满嫉恨和占有的目光,刺痛了沐兮裳的心,让她忍不住轻微战栗了起来。
“朕今日便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夫君你的天,谁才是你应该心心念念,此生不渝的人!”宇巽说话间,便不由分说的吻上了沐兮裳的唇,任由她如何反抗,他还是近乎沉醉般,在她的樱唇上辗转研磨,细细的吮吸着。
沐兮裳几乎是用上浑身的力量,也无法推拒宇巽分毫,他的身躯如同山石一般,纹丝不动的压在她的身上。
“啊——”沐兮裳失声惊叫,竟是宇巽的手灵活的滑进了她的衣衫之内。
沐兮裳满脸通红,既有羞愤也有怨怼。她的一双明眸,利刃般只盯着眼神中浮起**的宇巽。
就在沐兮裳差一点就要唤出尧襄,给予宇巽一击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外,响起了大总管赵晦的声音,“皇上,玉妃娘娘求见!”
“滚!”宇巽一声厉吼,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眼神森然的瞧着沐兮裳,在见到她眼角因为羞愤而溢出的清泪时,眼神突然就柔软了下来。
他用手指轻柔的拭去了那地晶莹的泪,深呼吸了一下道:“不要再逼朕伤害你!”
宇巽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凌乱褶皱的龙袍,大步向外殿迈去。一把打开房门,他神色不悦的厉声道:“什么事?”
“皇上!”欧阳玉一下子扑到了宇巽脚下,抽泣着道:“惜妃妹妹,惜妃妹妹她……她死了!”
“什么?死了?”宇巽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吃惊,“怎么回事?”
沐兮裳也是大为吃惊,但是瞧着欧阳玉泫然欲泣的模样,她隐约觉得,自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欧阳玉拿着锦帕,揩了流落的泪珠,声音哽咽的说:“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臣妾今日本来想找惜妃妹妹一起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的,不想刚一踏进惜月宫,就瞧见惜妃妹妹倒在了血泊中,臣妾急忙召了太医前来,可是为时已晚,惜妃妹妹已经,已经……香消玉殒了!”
“赵晦!”宇巽神色冷厉的沉声唤道。
“奴才在!”赵晦战战兢兢答道。
“把惜妃宫里伺候的奴才都带上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的皇宫里,杀害朕的女人!”
“是,奴才遵旨!”
不多时,芙蓉宫的外殿中央,便满满当当的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宇巽眉头紧皱的端坐在大堂中央,沐兮裳和欧阳玉分别坐在他的两旁。
“说,今天谁当值,就连惜妃娘娘遇袭这么大的事,都没发现?”宇巽眼神森冷的扫过座下众人。
被宇巽目光扫到的宫女太监们,无不瑟瑟发抖,身子伏的更低了。
“回……回皇上!”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太监小声开口,“因为封后大典的事情,大家都被叫去布置了,所以娘娘宫里,只留了一个贴身的女官巧儿姐姐!”
“巧儿?巧儿在哪?”
“奴……奴婢在!”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从人群中,移身出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娘娘只说想吃御膳房的金丝燕窝了,便命了奴婢去做,等奴婢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就见到……”
“皇上,那行凶之人,必是对惜月宫的情况十分了解,刻意选了没人的时候去,才不容易被发现!”欧阳玉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以此看来,应该是同惜妃妹妹亲近之人!”
“哦?”宇巽俊眉微挑,“宫中,何人同惜妃较为亲近?”
似乎瞧着欧阳玉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宇巽不悦的板起脸,沉声喝道:“玉妃,莫不想包庇什么人吗?还不从实说来!”
“臣妾不敢!”欧阳玉低垂了眉眼,嗫嚅道:“惜妃妹妹性子孤傲,平时往来的人不多,只有皇后娘娘,似乎同惜妃妹妹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