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八十四章黑脸包公

第二百八十四章黑脸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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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黑脸包公

第二百八十四章黑脸包公

生活除了充满诗意,还会充满荒唐。

春天的芦苇丛中,身体还有很大一部分在水中,春梅的脸颊娇红,骑在我身上,开始最原始进攻。

我成了即将被**的**犯。

虽然很荒唐,我心中也不愿意,但是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是微微有了点反应。

“这样是不是不太卫生?”

我扭动身体,躲避着春梅实质性的进攻,轻声问着。

春梅的动作,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林蕊,她也是这样,扒了我的裤子就进攻,可她开玩笑的成分比较大。

眼前的女人可是货真价实充满渴望,想要把我就地正法。

只是,身体在水中,我感觉有点别扭。

河水虽然清澈,但在身体内进进出出,未免还是不舒服。

“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春梅吃吃笑着,笑得有点邪魅。

说得也是,这种事情,女人的卫生似乎比男人更要紧,她都不在乎,我似乎也不应该顾虑什么。

“来吧,尽管放心干,现在是中午,摸鱼的都回家了,你卖力点。”

春梅感觉到我的反应不明显和躲闪,轻声鼓励起来。

男女之间的事情,男人1不坚强,除了生理原因,就是心理原因。

而我很年轻,生理上没问题,自然就是心理上。

心理上,往往是不安全感,担心被别人发现,后果严重。

春梅无疑是这一方面的老手,而且是高手。

她的话让我心中真的放松了一下,觉得做了也不无不可。

心中邪念升起,我的心也变得蠢蠢欲动起来,反应强烈了一些,扭动的身体缓缓停止,等待着春梅的进攻。

打算在这个美妙的春日中午,享受一下被女人进攻的滋味。

“可以啊。”春梅感觉到我的坚强,赞叹起来,笑得还充满得意,胸部随着笑声上下颤抖,充满**。

我的手掌情不自禁抬起,准备抓住春梅的两个高耸,感受一下那种温热。

春梅已经春心荡漾,我也进入状态,美妙的事情即将开始,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充满斗志。

“我就知道你厉害,一定行。”春梅笑得更加得意,就像吃到肉的狐狸:“你个小**犯,姐姐喜欢。”

春梅的话,真的是大煞风景,**犯几个字,在我心中已经是一种伤疤,牵扯起来,立即感到深深的痛。

如同闪电划过心中 ,我立即从**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虽然生理上还是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心理上已经没有了兴趣。

甚至。觉得春梅的那种媚笑都有点可恶。

她看上我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是**犯。

**犯,在那一方面自然凶猛。

而且,她可能认为我是在偷看女人洗澡,色心萌动,所以去而复返。

两个人的状态处于交战的紧要关头,我虽然没有了兴致,想要撤退似乎也不容易。

原本抬起打算摸春梅胸口的手掌立即放下,抓住身底下的一根芦苇,在根部掐断,留下极为短小的一截。

芦苇很长,在我们两的碾压下,斜倒着,就像一张床,那根被掐断的芦苇根,立即变成**的一根刺。

“还是我来吧。”

我大声叫着,显得很迫不及待,伸手搂住春梅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底下。

“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的。”春梅轻声笑着,任由我把她翻转压倒。

女人,似乎还是喜欢在下面享受。

但我并没有让她享受的意思,翻转的时候,刚好让春梅的屁股压向我刚刚掐断的芦柴根。

“快点。”春梅正在等待我的进攻,高声叫着,紧接着发出啊呀一声惊叫。

她裤子已经褪下,光着的屁股扎在芦苇根上,结果可想而知。

“怎么啦?”我停止进攻,紧忙诧异地问。

“好像有东西扎屁股。”春梅轻声回答。

“快点瞧瞧。”

我松开她,同时伸手把她拉起来。

水很浅,到大腿根部,春梅雪白的屁股立即呈现在眼前,我仔细看了一下,左边屁股上被扎了个小洞,殷红的鲜血正向下流淌,流进水中。

“淌血啦,淌血啦。”我故意显得很慌张,大声叫起来。

“声音小点,别让过路的听到。”

春梅倒是显得小心起来,四处望了望,大中午的,两边河岸上都没有人,这才松口气。

“回家吧。”春梅有点泄气,挥了挥手:“改天你到我们村找我。”

这时候,她也没了兴致,总不能屁股上流着血,来个热血奋战吧。

她是河对岸邻村的,就隔着一座桥,来去倒也很方便,我含糊答应着,并没有去的想法。

鬼知道那边什么情况,我在村里已经是声名狼藉,难道还要到别的村宣扬。

“等一下。”

看着春梅把裤子慢慢提起来,我心中一动,忽然摆了摆手。

“什么事?”

春梅停止动作,裤子刚好到大腿根,白白的屁股依旧露着。

“你这流着血,回到家裤子都脏了。”我指了指她还在流血的屁股。

“你说怎么办?”

春梅眉头皱了皱,有点为难。

裤子上如果沾上太多血迹,洗不掉,也就报废。

在经济还不发达的时候,农村女人,相对而言,流血没有什么要紧,裤子更重要。

“有办法。”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水里抓起一块黑色的污泥,涂抹在春梅的屁股上。

“这东西止血很厉害,几分钟就行。”我一边涂抹一边解释着:“我和夏二愣手上流血的时候,经常用淤泥,很管用,你涂着回家,血止得差不多,同时也不会脏了裤子。”

“你小子挺有主意。”春梅赞赏了我一句,忽然叫起来:“我左边受伤,你把我两边屁股都涂起来干什么。”

“我忘记了,觉得全部涂起来很好看。”我有点恶作剧地看着春梅涂满黑色污泥的屁股,轻声笑起来:“你这是黑脸包公。”

“去你的。”

农村女人文化不高,但是包公还是知道的,把她的屁股比着脸蛋,春梅恼火地瞪了我一眼,抬脚踹过来。

“黑脸包公。”

我急忙躲闪,同时一边说一边大声笑着,快不上岸,继续大笑着离开。

恶作剧了一下,觉得心情舒畅,似乎比真的和春梅干一场还要惬意。

走在村子中间的道路上,我情不自禁地哼起来比较流行的歌曲:“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细又长、、、、、、”

中午时分,村子的人家基本上都在吃午饭或者做午饭,空气中了当着一股方才的饿香味,估计大多数人家都是在做鱼。

每次小河的水随着大潮水耗干,村里人都会吃好几天鱼。

一位姑娘从路边探头看过来,似乎是被我的歌声吸引,我看了看,是村长的女儿余敏惠,她在学校学的是声乐,对歌声**,很正常。

只是,看到是我在唱歌,立即露出一脸鄙视。

我对着她做了个鬼脸,伸了伸舌头。余敏惠立即板着脸转身而去。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我对着她的身影,更加大声唱起来。

回到家,家里的饭菜已经做好,和其他人家一样,烧的是鱼。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刚坐下,老妈就告诉我,夏二愣那孩子不错,摸的鱼几乎全部给了我们家,说是你和他一起摸的,你摸得多。

“是的。”

我含糊答应,夏二愣显然是一片好心,但是我担心爹妈知道情况和夏二愣说的相反,是他摸得多。

爹妈是老实本分的农村人,沾不得别人便宜,心里会惦记着的。

至于我和夏二愣之间,根本不分彼此。

“小溪,跟你说件事情。”吃完饭,老爹点上烟袋,慢声慢语说道:“你知道,一大早那个韩东来过。”

“他不是冲着大姐来的吗?”我瞥了一眼在一旁收拾碗筷的大姐。

“别瞎说,谈正事呢。”大姐白了我一眼,脸颊微微红了一下。

“正事?”我有点不解。

总不至于大姐和韩东开始谈婚论嫁了吧,那也太快了。

“韩东交给我们一张拖拉机购买的证明。”

老爹把一张纸放到桌上,我瞄了一眼,上面盖着农技站的大红印章。

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老爹,等待下文。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把拖拉机买回来,村长就到韩东那里开走了一份购买证明。”大姐似乎觉得老爹说得太慢,有点焦急,在一旁大声插言:“韩东说,拖拉机购买,上面有八百块钱补助的。担心我们不知道,被村长拿走。”

补助?

我愣了一下,怪不得买拖拉机的时候,韩东问有没有村里的手续。

我因为是钱足够,也就没有在意。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狗日的,村长一定是想把我们家的补助拿走。

我拍了一下桌子,几乎是暴跳起来,这也是欺人太甚。

“你要干什么?”

我拔腿就向外冲,老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找那狗日的算账。”我挥舞着胳膊,大声吼着。

“你冷静点。”

老爹冲着我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