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水中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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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水中的邂逅
第二百八十三章水中的邂逅
捞鱼摸虾是乡下孩子拿手的事情，我虽然很多时间是在城里住校。但还是很熟悉。抱住大鲤鱼的同时，手掌用力扣住大鲤鱼的鱼鳃，控制着不让大鲤鱼溜走。
随着我手掌的运动，同时还有大鲤鱼的挣扎，我的手臂在大鲤鱼和姑娘之间不断挤压着，也就不断在姑娘面前饱满得有点特别的胸上面挤压着。
村里人的衣服都是很普通，价钱不贵，直接穿着下河摸鱼。
春装本身比较单薄，姑娘的衣服已经湿透，我的手臂似乎就紧接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带着弹性的温热。
那个年代，农村姑娘刚刚脱离裹胸，开始用胸罩。
但姑娘的胸太大，胸罩只是象征性，从衣领望进去，半个又白又大的圆形很显眼。
手臂接触在姑娘胸部的下方，眼睛看着上方，那感觉变得完整起来，触觉和视觉的刺激，让我微微呆愣。
“抓紧点，别让鱼跑啦。”姑娘大声叫喊着，提醒有点失神的我。
我立即手臂用力，和姑娘一起把大鲤鱼推到岸边，被她家里的人拿走。
“谢谢。”姑娘客气地笑了笑，脸颊有点羞红。
大鲤鱼足有十几斤，是个不错的收获。
河面上很多人在弯腰忙碌着，我顾忌自己劳改犯的名声，不想当着很多人和不熟悉的姑娘接触，只是礼貌地回应一声，回到夏二愣的身边，弯下腰，和他一起在水中摸索着。
很快，我就摸了几条鱼，塞进夏二愣随身带着的口袋里。
“怎么样，很过瘾吧。”
俩个人靠近一个芦苇丛，夏二愣弯腰摸着鱼，靠近我，忽然轻声问。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
“那个女人啊。”夏二愣低声笑着，笑得有点邪：“胸口够大吧，刚才你帮她抱着大鲤鱼的时候，别说没有感觉到。”
“感觉到又能怎么样，关你小子屁事。”我白了夏二愣一眼，想起姑娘胸前那种很美妙的滋味，旋即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低声问：“谁家的闺女，我怎么记不起来，还是女大十八变，变得我不认识了。”
“都不是，是马家的小媳妇，刚结婚两个月。”夏二愣低声说着，声音都带着一种贪婪：“结婚那天，刚下车，大家就就发现她奶子很大。背地里都称呼她全村最凶（胸）的女人。”
“苗绣。”我想起昨晚在小树林里，马长青和李玉花的对话，曾经提到过，说马家的一个小媳妇奶子很大。
这种事情，总是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名字也就记得很清楚。
“你知道？”夏二愣有点意外地看着我。
“听别人说起过。：”我含糊回应了一下。
心中依旧在回味着那种滋味。李玉花的话说得不错，苗绣的奶子在村子里真的是算得上独一无二。
年纪不大，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
我心中充满好奇，有种研究一下的感觉。
河里的鱼很多，但是摸鱼的人也很多，很快。收获就越来越少，我没了什么兴趣，和夏二愣打了个招呼，沿着小河向一个水比较深的地方走过去，那里可以洗一下身上的泥水。
水深之处，自然不好摸鱼，而且有芦苇丛，静悄悄的，没有人。
已经快要到中午，天气热了一些，没有刚下水时候的凉意，反而有种清凉感。
我在一人多深的清水里洗了洗，把身上的裤子和上衣都脱下来，在水里搓洗一下，洗干净上面的泥污，省得回家浪费洗衣粉，同时，也没有在河水里洗起来来得畅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音残。夕阳山外山、、、、、、”
心中舒畅，我忍不住轻轻哼起了歌，同时，想起在农场那次抢险认识的姑娘春桃，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想起那一夜的缠绵，竟然有点想念。
她嫁人了，知道嫁的人不怎么样，日子过得不知道是不是很好。
她性格善良，会很幸福吧。
农村姑娘，向来是逆来顺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会认命的。
说不上是一种幸福，还是悲哀，那是千百年在农村形成的根深蒂固的道理，我只能叹息，却无法更改。
我一边哼着春桃喜欢的歌，一边搓洗着衣服，很入神。
忽然，旁边一声水响，把我从一种特别的状态惊醒，急忙扭身看过去，看到旁边的芦苇丛中有一张脸，下意识问了一声：“谁？”
“是我。”芦苇分开一点，脸颊贴着水面上方，是那个苗绣。
“是你啊。”我笑了笑，向着她那边游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苗绣急忙摆手，但我已经靠近。
隔着一丛芦苇，看到苗绣整个身体隐藏在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手里拿着衣服，估计是和我一样，先把污泥洗干净再穿上。回家再用清水洗一下就行。
水很清澈，即使在水面下，还是可以清晰看到一个美妙的身体，一片白皙，她的胸罩也拿在手中，很大的胸，在水面下似乎显得更大。
“别看。”
苗绣轻声说着，脸颊泛起一片红霞，脸上满是水珠，倒是显得很绚烂。
别过脸，两个人隔着一小丛芦苇，说话倒也很自然。
“你摸鱼挺厉害的。”我一边继续搓洗着衣服，一边随口问：“刚才看到你接二连三摸到鱼。”
“我在家就喜欢摸鱼，住得又靠近河边。”苗绣声音很轻柔，在春天的阳光下，听起来很温暖：“我读书不多。就是喜欢捞鱼摸虾，爹妈都说我是野丫头。”
说着。苗绣轻声笑起来：“我游泳也是很厉害的。”
“我也喜欢游泳，要不，改天试试。”
我随口挑衅一下，心中想着和她一起比赛的情景，估计我必胜，不为别的，就她那很大的胸，就有阻力。
“试就试。”苗绣毫不示弱，接着说道：“不过，我们要约好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这边又要说我是野媳妇了。”
苗绣说不让其他人知道，似乎对我很信任，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对她也有种信任感。
“一言为定。”我轻声答应。
“一言为定。”苗绣也轻声回应。
清澈的河水，灿烂的阳光，充满芦柴清香的芦苇丛，我们似乎在说着山盟海誓一样，我觉得心中的亲切感增进了很多。
我们两又聊了一些摸鱼的趣事，苗绣确实是捞鱼摸虾的好手，说了许多种鱼，有的我都没有抓过。
“那种鱼这边没有、”苗绣很兴奋：“改天带你到我老家去摸，头很大，肉多，很好吃。”
“对啦，你刚才唱的什么歌，很好听。”
苗绣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移到刚才我哼的歌上。
“《送别》，一首老歌。”
我随口回答，接着轻轻哼了一下，苗绣听得似乎很认真，我瞄了一眼，刚好她也隔着芦苇丛向我看过来。
目光接触，她立即像触电一样扭过脸，微微有点慌张地说道：“我要回家了，还得做饭。”
说着，她开始穿衣服，似乎也没有注意我在看着她水面下的胸。
那种白皙，在水中看起来真的很滑嫩。
她先在水下把裤子穿上，然后开始穿胸罩。
然而，胸很大，手背到后面很不方便，根本扣不起来，扣了好几下，她侧脸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帮个忙，行吗？”
“可以。”
我满口答应，这样的忙，是个男人都会答应。
苗绣的脸颊带着红晕，眼神有点躲闪，背对着我，轻轻靠近，双手在前面按着胸罩，后面两根带子漂浮着。
我伸手抓住带子，慢慢拉拢，拉得有点费劲，可见她胸部的尺寸有多大。
“你和夏二愣是朋友？”我扣着胸罩的时候，苗绣似乎为了缓解尴尬，随口问。
“是的。”我也随口回答，目光看着她身体侧面露出来的半圆。
“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苗绣继续说着，似乎在很认真地提醒我，带着点关心。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
“夏二愣有个朋友，叫刘小溪，听说是**犯。”苗绣继续说着，丝毫没有注意我的手抖了一下，扣起来的胸罩带差点再次滑落。
“我公公婆婆都让我离他们远点。”苗绣说得很随意：“说夏二愣也被带坏了，不是好人。”
“听说的，不一定可信。”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随口回应。
胸罩扣好，苗绣快速把上身的衣服穿好，半截身体才露出水面，贴近芦苇丛，几乎和我面对面，一双眼睛很灵动。
“我叫苗绣。”她这时候似乎才想起介绍自己。
“我知道。”
我微微点头，避开她的目光，心里有点虚虚的感觉，巴不得她快点走。
“对啦，你叫什么名字？”
苗绣还是追问了一句，很期待地看着我。
我感觉一阵尴尬，这个时候，总不能来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吧。
“我叫刘小溪。”
我感觉嗓子有点发干，说得很费劲。
“刘小溪。”苗绣微微点头，似乎很认真记住我的名字，紧接着停顿一下，失声叫起来。
“你是刘小溪？”
苗绣的声音很尖锐，很刺耳，尖锐得远处几只水鸟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她的脸上布满震惊，就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
“你小声点。”我苦笑了一下，撇了一下嘴：“别人听见，还真的以为我把你怎么着呢。”
苗绣没有回应，而是急急忙忙爬上岸，脚步匆匆地离开。
我仰脸躺在芦苇丛中水浅一点的地方，看着脑袋露出水面，枕着一些水草，看着蓝天白云，忍不住再次苦笑起来，原以为是个不错的艳遇，至少是个浪漫。
没想到他妈的是个笑话。
劳改犯，劳改犯。
我心中念叨了几句，再次苦笑，还他妈是个**犯。
从苗绣的话中听得出来，估计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都得躲着我。
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在劳改农场，大家都是犯人，反而很说得来，没有任何鄙视。
在村里，到处是鄙视，我原本可是个乖巧的孩子。
都是因为李玉花，那个臭女人。
昨晚就应该掐死她。不，**她到死。
**的念头忽然涌起，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自己难道真的成了大家眼里的坏人，**犯。
还是自己本身就有**犯的潜质，只是没有暴露出来而已。
可是，刚才看到苗绣的身体，我也只是在水中坚强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乘着四周无人，扑上去的冲动。
反而有点小心翼翼，害怕惊吓到她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自己也对自己怀疑起来，心中一阵迷糊。
又是一阵水声，打破我的思绪，我微微抬头看过去，只见几个女人在旁边的清水中，也是刚刚摸完鱼，到水深一点的地方，来清洗身上的泥污。
她们一边说着今天的收获，一边笑着，同时脱下身上的衣服，在水中搓洗。
我想要提醒她们这边有人，但是有两位的衣服已经脱下来，露出光溜溜的胸部，在水面上荡来荡去。
我张开嘴，立即又闭上。
只好身体向水里躲了躲，尽量把脸颊露出来少点，不被那些女人发现。
同时，心中默默念叨着这些女人快点离开。
这条小河在我们村和邻村之间，那些女人有的是村里的，有的是邻村的，熟悉不熟悉的，全部**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