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四章 3

第二十四章 3


限量版男人 一念成瘾,莫少的大牌娇妻 与鬼为妻 花心风水师 逼婚夺爱:厉少的香妻 非娶勿扰 蛊尸 傲娇甜心的霸气总裁 因为,爱情 归莲梦

第二十四章 3

是的,她是上宁州去了。

庞承功奇怪,那她没必要瞒我呀。

别说你,连康旅长都瞒了。这是她爸吩咐的,怕影响你们打演习。

你们康旅长往家赶了吗?

楚副司令带着他乘直升机回北京了,现在可能已经到宁州老家了。

唉,早知道我也请个假跟着去了。说什么我也得在康旅长母亲墓前磕个头啊。乔麦,如果池来电话,一定帮我带句话,让她打个电话给我。

乔麦点头,好的。

陆池在等人。她望着远处的放牧点。一望无垠的碧绿的草地并没有让她激动兴奋。庞承功开着越野车上来,在不远处停下。庞承功朝陆池走去。

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陪爸爸一起。

两人一起无言地走向山坡,在一块山石上坐下,望着远方,许久不语。他们一起看着蓝天上奇异的彩云,看着鲜绿的草地,看看草原上曲曲弯弯的小河,看着一群群洁白的羊群。庞承功不由自主地伸出胳膊轻轻地搂住陆池的肩膀,陆池也温顺地把头靠到了庞承功的肩头。

庞承功问,在基地待几天吗?

嗯。

庞承功有些内疚地说,康凯母亲去世的事,后来我才听说,要是早知道,我……

只要心里有了,什么都有了。

陆池和庞承功漫步在草地走着。

陆池问,听说,这一仗你打得不错?

也许是运气好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输给红军过。

如愿以偿了,你是不是特开心?

不管怎么说,他终于败在了我的手下。

你指康凯。

他是目前我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这么说,天下英雄非你莫属了。

因为对手也是英雄。

你很得意是吧?

最起码的自豪感还是有的,我相信,这种感觉也包括你。上次我败给了康凯,因为你为他指了一招,这次你又为他指了一招,但却是我胜他败。

你想说明什么呢?

我只想证明我说话是算话的,我想做到的事情是能够做到的。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已经有了在我面前表白的资本,说吧,你打算怎么着?是想收回结婚报告,还是要我签字?

庞承功一下愣住了,池,你想岔了,我只希望你也能为我高兴,我们能尽快完婚。

不可否认,这场胜利的确证明了你已在走向成熟,也有了一点骄傲的本钱。

庞承功尴尬地说,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

生活在自信中的人是幸福的,英雄情结对每个男人,甚至女人都是十分重要的。当今中国武侠化盛行,金庸、古龙杜撰出来的人物个个自称天下英雄。得了个山头,当上个帮主,搞到个美女,报了把私仇,都可称为英雄壮举;能上墙头的,会攀毛竹的,天上飞的,水上漂的,都可称之为天地英雄。所以,有人粗略地统计了一下,中国英雄的出世率已经接近于蟑螂的繁殖率。

庞承功一脸愧色,我,我又没说我是英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下次再跟康凯交手,我会让你看到什么叫真正的胜利。

猛虎旅的营区恢复了原有的生机,口令声、歌声不断传来。训练场的一角,几名营连干部一边喝水,一边议论着。

一上尉说,听说魏小飞成植物人的事已经在全军区通报了。

另一上尉说,我听说,集团军首长对咱们旅很不感冒了。有人说咱猛虎旅,抓训练抓偏了,搞教育搞蔫了,打演习打输了,猛虎旅成驴了……

康凯坐在沙发上,神情忧郁地闷头抽着烟……

梅雨晴坐在一侧,耐心地劝着康凯,都快一个月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是把自己折腾病了,妈也不能再回来了。

康凯仍是闷头一口一口地抽着烟。

梅雨晴搂住康凯的肩,晚饭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去。

康凯两眼一闭,叹息一声,唉,哪吃得下啊。妈这突然一走,我总觉得这背上空空的,好象一下子失去了依靠……

梅雨晴把康凯搂得更紧了,别这样,不是还有我吗?

康凯把梅雨晴搂在怀里,两人依偎着,一时默然无语。

梅雨晴幽幽地说,凯,跟我走吧。

康凯目光呆滞,妈走了,我很想跟着走,可是……

康凯的下半截话化成一声长叹,似从胸腔深处发出……

猛虎旅训练场一角,几名连级军官还在议论着什么。

柳成林走过来,哎,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上尉说,柳科长,你消息灵通,上面有什么说法?

柳成林问,上面?是军委还是总部还是军区?

上尉说,咱还敢打听到哪一级,近点,咱集团军首长怎么说?

柳成林思忖着,你们想听什么说法?

上尉,当然是对咱们旅长的看法啦。

对旅长的看法?

上尉,是啊,你说会不会给康旅长处分?

中尉,会不会处理他转业?

又一上尉,康旅长要是走了,怪可惜的。

又一中尉,就是背个处分也冤枉啊。

柳成林问,怎么,你们想当旅长?

几个人笑起来。

中尉说,我们还差着好几级呢,哪敢有这个奢望。

柳成林说,那好,等混到了正团再来找我,我保证告诉你们晋升旅长的秘诀。

柳成林说完,调头走了。

几个连排干部们面面相觑。

上尉说,你们发现没有,柳三十好象也变了。

梅雨晴说,我发现你真的变了。

康凯神情忧郁地问,那你说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梅雨晴坐在一侧,说不上来,反正我觉得你越来越固执了。

人总得有一点定力,有一份执着,你不也一样吗?如果没有这个定力和执着,你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绿卡办到手了。

你别混淆概念,执着和固执可是两码事。你奔的是一个明确而又正确的目标,那是执着;固执呢,那就是忙乎半天还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甚至守着一堆臭狗屎还当成香饽饽……

康凯瞪起了眼睛,你说我当这旅长是守着一堆臭狗屎?

哎,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我们可以回过头来看看,一年多前,就在这个地方,你我有过一个妥协,其实也可以说是约定,你先当你的旅长,我先办我的绿卡,到时候再说,对不对?好了,现在到了再说的时候了。我的目标已经提前实现,你呢?你的旅长当得怎么样啊?

很好啊!

哼,还嘴硬,你的情况我都听说了。去年我在这儿说的话都应验了吧,出力不讨好不说,还惹得一身骚。

康凯神情忧郁地闷头点了一支烟。

凯,别犟了,还跟我出国吧。

康凯叹了一口气,仰靠到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梅雨晴抬起头,审视着,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康凯摇摇头,把烟头拧在烟灰缸里。

梅雨晴掏出绿卡,默默地放在茶几上,可是,木已成舟……

魏嵩平拿过绿卡看着,哦,光听说绿卡绿卡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梅雨晴坐在一侧的沙发上,魏副军长,你是我的老首长了,又是我和康凯的月老,我只有来找你。我真的左右为难,你说我该怎么办?

魏嵩平递回绿卡,小梅啊,你和康凯都应该知道,现役军人是不能和外藉人通婚的,这是硬性规定,是高压线,那是碰不得的。

梅雨晴点着头,所以我才急着来找你啊!

魏嵩平站起身,是个难题啊!

梅雨晴期待地望着他。

魏嵩平踱着步,沉吟良久,现在可走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你放弃绿卡,你显然是不会同意的,否则你也用不着来找我;那剩下的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康凯脱军装转业,离开部队……

他不会干的。

魏嵩平止步,现在已经不是他干不干的问题,而是让不让他干的问题了。你把他叫来,我正要找他呢。

康凯走进魏嵩平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沙发,没等魏嵩平说完,他呼地站起来。

什么?处理我转业?

魏嵩平走过来,把康凯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转业是部队的一项正常工作,怎么能叫处理呢?

魏副军长,我当旅长这一年多来,我确实做了不少不尽人意的事,这些错误在这次演习中得到了集中体现。吃了败仗不说,尤其是魏小飞……

我打断你一下。关于这次事故,教训是深刻的,反映出来的问题也是带有普遍性的。但在军党委会上,对这次事故的责任分析,我谈过这样一个观点,造成魏小飞伤残、成为植物人的直接原因还不在旅长康凯,而在魏小飞个人,作为父亲,我也负有一定的管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