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四章 2

第二十四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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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2

楚淮海的这番话,让康凯、庞承功等在场的官兵们耳目一新。

楚淮海说,有人说,你这个军区副司令员怎么谈起生意经来了?没错,我是在谈生意,因为市场经济与现代化战争是一对孪生兄弟,没有现化经济社会的发展就没有现代化战争的出现,不进入信息化时代,哪来的信息化战争?所以,我要在这里强调的是,我们每一个指挥员,你们不仅是一名军事家,也应该是个好商人,你们不仅要学会指挥的艺术,同样要学会经营的艺术,经营好你的部队,经营好每一场战斗。

楚淮海走到猛虎旅队列前。

康凯和梁明辉敬礼。

楚淮海说,我想请猛虎旅的同志们注意一种倾向,你们在把波斯猫训导成下山虎的同时,一定要注意把握好它的营养成份。营养成分有两种,一种是战斗精神,另一种是战斗智慧,两者缺一不可,偏废不成。所以,猛虎旅在战斗精神培育上下的功夫并没有白废,打出了虎威,但败就败在威猛有余,智谋不足。你们千万不要把战斗精神概念化、形式化,要把战斗精神贯穿于部队训练和建设的每一个环节。我们要的不是一支敢死队,而是一支有着大无畏牺牲精神的智勇双全的战斗队。

康凯没有任何表情。

梁明辉一人回答,明白!

楚淮海审视着康凯,康旅长,听说你对这一仗打到这里叫停不大服气,我认为还是有道理的,但我认为,陆司令叫停自有停的道理。基地化训练的目是什么?就是要通过对抗演习暴露问题,问题暴露了,找到了下一步训练整改的目标就行了,再打下去也是浪费国家钱财,弄不好还会落入搞花花架子的巢臼。

楚淮海又走到野狼团队列前。

庞承功和肖书悦敬礼。

楚淮海说,我批评猛虎旅的失误,并不是在表扬野狼团的成功,猛虎旅的教训也同样是你们要汲取的经验。

庞承功、肖书悦说,明白。

楚淮海说,兵法中说,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算在敌先,引敌就犯是这一仗能打胜的关键。庞承功在完成他欲擒故纵的计谋过程中,充分利用了一长一短的两个要素,第一是扬已之所长,大胆利用j9坦克快速机动及有效射程远的优势,积极创造发挥这一优势的战场条件,诱敌追击;二是击他之所短,抓住猛虎旅节节获胜后,利用胜利者容易产生骄躁的心理,就是在被吃掉一个装步营的情况下依然不急不躁,最终完成自己预定的作战计划。这一仗也验证了一个现代战争的真理,技术决定战术。谁重视了技术优势的发挥,谁就拥有战场上的主动权;谁忽视技术的效力,谁就会被动挨打。

庞承功和肖书悦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楚淮海却察觉到了,你们不要以为打了胜仗就能一俊遮百丑。野狼团在猛虎旅五百多公里的机动过程中,虽然围追堵截,但招招都是臭棋。去年你们两支部队对抗演习时,我曾批评当时当蓝军司令的康凯,当蓝军当得不懂什么叫进攻了,以为自己生下来就是被动挨打的,整个作战思想就是防守防守再防守。我看今天庞承功的蓝军司令依然如此,只懂得看家护院,不晓得进山打虎。我给你们提供了五百公里的纵深战场,基地为你们提供了全程跟踪导调,而野狼团守着最好装备、最精良的部队,却只派出飞机轰炸一番,小股人员袭扰一阵,打完就跑。在老营盘还让红军抄了后路,这一切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军队只懂得本土作战,不懂得胜敌于国门之外。老槐树、小白河一线,就是你们阻击围歼猛虎旅的最好战场,但你们放弃了,或根本就没意识到要走出家门去打仗,认为蓝军的基因只适合打主场,不可能也不应该去打客场。

楚淮海回到场中央,看看在场的官兵,意味深长地,如果说细节决定成败的话,我就请你们站在这片硝烟未尽的演习场上想一想吧。假如战争就在明天,党和人民沙场点兵,你准备好了吗?如果说我们今天的任何失误明天还可以重来,那么明天战场上的失败,你能让生命再生,让历史重写吗?

康凯痛楚地把眼睛闭上了。相依为命的母亲突然猝逝,苦心经营的演习突然告败,视如兄弟的魏小飞生命垂危……犹如一把把利刃在绞割着他的心。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子摇晃起来,倒了下去……

梁明辉大惊,抱起康凯,老康,康旅长……

楚淮海和陆元衡、魏嵩平等领导急步走了过来。

楚淮海疑惑地问,不会就这点承受力吧?

陆元衡沉重地说,他的母亲昨晚突然病故了。

楚淮海一怔,哦?

弗斯特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他没有走远,在车前遛达。梅雨晴从大楼里走出来,抱着一叠书兴奋地向停车场走来。

弗斯特看到她兴奋的样子,知道她一切顺利成功,迎着梅雨晴走去,并伸出双臂,祝贺你,梅小姐。

梅雨晴大方地与他轻轻拥抱,弗斯特先生,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一年多来,我一直在盼望着拿到这张绿卡,真的,我一直都在盼望这一天。

这一天不是已经到来了?我们应该很好庆祝一下。

弗斯特先生,把女儿带上,到中国菜馆,我请客,我要亲手做几样地道的中国菜让你尝尝。

弗斯特高兴地叫起来,okok。

梅雨晴上了弗斯特的车,拨几个手机号,没接通。

梅雨晴正扫兴,手机却响了起来。

梅雨晴接听,哪位……谁,池?你好,你在哪里?什么,你在宁州?你怎么会到宁州呢……什么,你说什么?

康凯老家的客厅内,摆放着沈梦兰的遗像和白花。

陆池在打电话,……嫂子,正如你的预感,伯母她前天晚上因心脏病发作,没有抢救过来,在医院去世了……

梅雨晴在弗斯特的车上,她惊骇地问,你说什么?妈妈她……康凯怎么没告诉我?

康凯可能现在还不知道,他正在打演习,爸爸让我先不要告诉他。我是昨天晚上赶到宁州的。你远在万里之外,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可我知道你一直惦念着……

梅雨晴突然推开车门,下车向街心花园跑去。弗斯特不知何故,随后跟去。

梅雨晴在一处椅子上坐下,失声哭了起来。

弗斯特走过来,梅小姐,你怎么了?

我的一位亲人突然去世了……她,她走的太突然了。

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我想马上回国……

宁州紫霞湖畔,山青水秀。梅雨晴在陆池和乌兰的陪同下,手里拿着鲜花拾级而上。一座新墓前,一个成年男子背身站在墓前。陆池等人走近,突然愣住了,他是陆元衡。

陆池轻唤了一声,爸。

陆元衡什么也没说,大家都无言地交流着,走到墓前。墓碑上,嵌着沈梦兰年轻时的照片。墓台上面是一堆刚刚放置的鲜花。梅雨晴一声“妈”出口,已泣不成声。陆元衡默默地望着沈梦兰的遗像,百感交集。四人都在默哀着。

陆池、梅雨晴、乌兰陪同陆元衡沿公墓的台阶往下走。

爸,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和你嫂子一样,刚下飞机。康凯呢?

我哥昨晚在伯母的墓前守了一夜,阿爸怕他伤心过度,硬是把他拖了回去,堵在家里了。

陆元衡长叹一声,又是一阵伤心。

陆池把一信封交给陆元衡,爸,这是在收拾伯母的遗物时发现的。

陆元衡颤抖着手接过信,信封上写着,陆元衡亲启,落款,梦兰。陆元衡止步,愣住了。陆池等人看着陆元衡。陆元衡转回身,再次走上台阶,朝沈梦兰的墓走去。

乌兰欲跟上去,被梅雨晴拉住。

陆元衡立在沈梦兰墓前,凝望着沈梦兰的遗像,嘴里喃喃地说,梦兰,这就是你给我的第一封回信吗?

陆元衡慢慢地拆开信,眼泪顺腮而下。

乔麦等医务人员在收拾医疗器具,准备往回撤。庞承功一手不停地打着手机,匆匆地跑来。

庞承功招呼乔麦,乔麦,乔麦。

乔麦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来,庞团长,什么事?

你不是护送田参谋长去军区总医院了嘛?

送去我就回来了。

池给你来过电话吗?

乔麦摇摇头,没有。

我一直在打她的手机,可她老是关机。哎,乔麦,她说是为田参谋长手术的事走的,会不会是为康旅长母亲的事赶到宁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