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残照疑云_【176】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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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残照疑云_【176】这是最后一次
“谢经理,”凌海文从后面唤了一声,“辛主管呢?今天不是她吗?”
谢天宇停住,回身望他,淡淡地笑了笑,“她今天上午有别的工作,下午会过来。”
“噢,是这样。”凌海文深吸了一口气,跟在谢天宇身后进了工地,“我想把我的工作计划调整一下,把工期缩短,计划书应该交给谁?”
谢天宇皱眉,“缩短工期?”
“是,因为我想这个工程结束就结婚。”凌海文肯定地说,声音没有起伏。
谢天宇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眸光凌历地望着凌海文,“结婚?”
凌海文肯定地点头,“我的婚期离现在只有三个月时间,我想提前结束工作。”
谢天宇点点头,唇角勾起,淡淡地笑了笑,“真是令人感动,想必凌总对未婚夫人是一往情深吧。”
凌海文感觉出来,谢天宇的话和语气里,含着很明显的讽刺,他皱眉望着谢天宇,“那是自然。”
谢天宇转身继续走,一边冷冷说道:“你的计划书,就交给迪安吧,让她帮你提交上去。”
凌海文停下脚步,望着那个被称作辛迪安的哥哥的男人,走离他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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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下午会来。
他觉得自己百无聊赖,又站在这里等,地上的烟头又增加了不少。
目光仍是望着停车场入口的方向。
他只是在等她来了好将工作计划交给她。
终于,红色的别克小车驶进来了,停在离他车子最远的一端,车身安静下来,许久之后,车里的人才开门出来。
长发被收在安全帽里,脸上是苍白的颜色,唇上似乎抹上了淡粉的唇膏,有一些亮晶晶的色彩。
她向他走来,面无表情。
当她走近,他心里突地一声闷跳。
他看到她明显的消瘦,下巴变尖了,重重的黑眼圈,任她上多少遮瑕膏都无法掩去,身体也单薄地,轻飘飘地来到他身旁,似乎没有看到他一般,目不斜视地就要走过。
身形交错的瞬间,他努力控制的心痛暴发,突然伸手,抓住她胳膊,感觉她衣服空空的。
“为什么不多穿一点?”他一问出口,马上后悔了,他象被烫到似的,手倏地放开。他又为什么要关心她!
辛迪安深深呼气,再慢慢呼出,她不敢说话,害怕会暴露自己的软弱,抬脚继续走进工地大门。
凌海文没有看她,目光直视自己正前方的方向,没有焦距,紧紧咬着牙。
心在痛,也在恨。
辛迪安走到工程进度看板前,打开资料夹,看到里面关于餐厅部分的工作上午谢天宇已经做好了。她毫不犹豫,举步就走。
她必须离开有他的地方。
“辛主管。”凌海文远远地叫她,“等我一下。”
她停住,固执地没有看他的方向,只静静等他过来。
凌海文将手上的资料递给她,“我跟谢经理说过了,他说让我交给你。”
辛迪安目光一瞥,资料醒目的大标题“新顶昌大饭店装修工程餐饮部施工进度调整计划”,她眸光一黯。
他看到了她眼底瞬间闪过的惊异,但马上又熄灭了。
她默默接过,放进资料夹里,“我明天会提交上去。”
听到她的声音,凌海文心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这两天她到底干了什么,声音竟这般嘶哑?
看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很想叫住她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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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回廊的转角,在他看不见的墙壁后面,她终于停下,将微颤的身子靠在冰冰的墙壁上。
季节只是初秋,为何却这般地冷?
她打开手上的资料夹,慢慢翻开他的计划书。
工期提前,进度加快。
唇角泛起一抹飘忽的笑意。
这样也好。
可是,“我的小言怎么办?”
空洞无神的眼里,滚出两行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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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天的工作,辛迪安象被抽尽了力气般,休息了很久才走出工地大门。
工人早已经离开。
天色居然已经暗下来了。
经过冬青树旁,想起他今天曾经在这里抓住她,问她为什么不多穿点,不禁手一抖,夹子里的资料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她轻叹,看来自己病得不轻,连几张纸都拿不住了。无奈地蹲下身子,一张张捡起散了一地的纸张。
然后,看到满地的烟头。她皱了皱眉,心底一阵疼痛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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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别克车里,男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那个两天时间便消瘦至斯的女人。
看她步伐微乱,失手弄掉了资料,又蹲下身子去检,皱着眉头站起来。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越握越紧,青筋暴露。
她倔强地抿着唇,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目光突然四周扫了扫。
她看到了他。隔着档风玻璃,看不清他的脸,但看到了他的一个动作,一只手握拳,按住了心口。
她突然觉得有些晕眩,赶紧坐进车里,启动车子,麻木地拉下安全带扣好,然后紧握着方向盘等待车子预热。
她终于走了。
凌海文似受了酷刑一般,紧紧闭上眼睛,等心头那阵疼痛过去。
“凌海文,这是最后一次。”他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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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凌家,总是热闹地充满生机。
今夜更是如此。因为咏心来了,全家人都开心地任由她玩闹。
“唉,可惜只有这么一个小孙孙,”凌中则感叹着,“还是不够热闹。”
秦钰微笑着,望着咏心到处奔跑的身影,“可不是嘛。”目光突然向杜月玫那边看去。
杜月玫正抱着一只枕头,舒服地靠在沙发里,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玫,”凌海路叫她,笑说:“爷爷想让你快点生曾孙子了。”
杜月玫羞涩地咬唇,嗔道:“姐真是的,又拿我取笑。”心里却似灌了蜜糖般欣喜。
凌海路眨了眨眼睛,看看墙上的挂钟,“海文也真是的,这么晚还不回来。每天家里都是只缺他一个人。”
大厅的另外一角,凌海陌捅了捅二哥,“喂,你说,大哥会不会又去会他的那个小天使了?”
凌海辰瞪了弟弟一眼,拿手上的象棋敲了敲弟弟的脑袋,“死磨硬泡叫我下棋,还胡思乱想,我不陪你了啊。”
“别,二哥,”海陌赶紧看向棋盘,“轮到我走棋你就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