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卷:残照疑云_【175】凌海文,你该清醒了

第5卷:残照疑云_【175】凌海文,你该清醒了


彼岸奏迟 陌上相思烬 宠妻成瘾,总裁你够了 星河圣帝 报告父皇,娘亲要骗婚! 龙凤吟之王妃绝代 绝佳嫡妻 诡仙记 赤胆神枪—特科英雄传奇 我的霸道学长

第5卷:残照疑云_【175】凌海文,你该清醒了

“全家福。”他闭了闭眼睛,掩去眼底的惊慌,眸光盯着照片,“上面的你几岁?”他居然语音微颤。

辛迪安咬唇,突然抓住他袖子,想将那只手拉过来,“你还我。”

“那么,我告诉我,她是你的谁?”他另一只手指着照片上的美丽女子。

辛迪安眸光闪烁,紧咬着牙,手上用力,但还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气势微弱,“你还给我啊。”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他声音冷了下来,“你可以说她跟你没有关系,你说啊……”

辛迪安颓然放弃,放开他的袖子,沉默地转向一边,突然看到桌面上凭海临风的相框。

凌海文眸光一直追随着她,同时也看到了桌上的相框,他眸光一黯,心头一痛,闭上眼睛。

“是她派你来的,是不是?”他极不想面对的问题,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辛迪安退到窗边,想离他远一些,她有些不能忍受他身上突然的寒气,悄悄喘息了一会,她才说:“你怎样认为都可以。”

凌海文怒气窒在心口,扶着桌子深深地呼吸,咬着牙说:“她终究是不能看到我能幸福,你已经帮她办到了!”

“你究竟有多恨?”辛迪安心头剧痛,却努力忍住眼底酸涩,“你究竟在恨什么?”

“我恨什么,难道你不明白?”他怒瞪着她,“既然不明白,又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婚事?”

辛迪安眸光渐寒,泪意泛起,“我破坏你的幸福了吗?那么对不起了。”她努力整理情绪,不让悲伤泛滥,使自己听起来平静,“我本来以为你还有心,却原来你早就没有心了。”

他突然按住心口,眸中寒意更甚,“不要故弄玄虚,什么有心无心,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她叫你来的?”

“你不是早就这样认为了吗?”辛迪安咬唇,泪终是滚落下来,“还要来问……”

“她在哪里?”他突然打断她,“如果她要报复,叫她自己来!”

辛迪安突然冷笑一声,“如果她能来的话,我就不用来了……”

凌海文心头一冷,捉摸不透她话里的意思,“你终究还是承认,是她让你来的。”说完他身子轻轻一晃,感觉心头有一股疼痛令他意欲发狂。

“你还是回去吧,”辛迪安有些心惊,因为她看到他脸色迅速苍白下去,原本因愤怒而起的红,突然变成一片灰白,“你别到处乱跑了,快回家去。”

他冷哼一声,“是要回去了,为什么我总是出走?是该回去了。”

将照片放到桌面上,他转身,毫不犹豫,走出她的视线。

辛迪安身子突然一软,努力压抑和控制的颤抖,再也止不住,慢慢蹲下身子,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以为已经做好准备让他发现秘密,但当他真正的走进这里,她却如此害怕,甚至一种失落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就这样靠着墙,缩在墙角里,脑子混乱而涣散,各种复杂的念头纷涌而至。

他一定不会再来到她身边了。

他一定以为她的出现是个阴谋。

他不会再来到她身边!

她突然感觉寒冷,从心底升起的寒意,使她全身颤栗,跌跌撞撞扑到床边,钻进被子里,紧闭着眼睛,想让自己睡去。

她希望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梦,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可意识却无比清醒。

.

凌海文站在楼顶露台的栏杆边,深夜,没有开灯。

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原来本能地想躲到海滩上去,可是,辛迪安那句“你别到处乱跑了,快回家去”象一个魔咒一般,紧紧地箍住他。

他连开车进院子的力气都没有,胡乱停在院子大门边。

回到家里,他成功地躲过家人,悄无声息地潜到楼顶。

就这样站着。闭上眼睛整理心绪。

夜风很冷,心也很冷。

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渐渐柔软,现在,又似钢铁一般冷硬起来。

欺骗!阴谋!

凭她一个小小女子,居然让她撼动他筑起了几年的心墙!

再也不相信爱情!

无意识间,双拳悄然紧握,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刺痛他麻木的神经。

冷笑一声,“原来我还知道痛!”

双眸倏地张开,在间夜里,似两点寒星。

毅然转身,下楼来到三楼起居室,从玻璃柜里取出水晶杯,稳稳地拿在手里,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一仰头,就如饮下自己的辛酸。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他脑里突然闪过这句话。是谁曾说过?就在那个小屋里,一个喜欢将栀子花戴在头上的女子,曾经用这句话取笑过他!

他使劲甩头。

“去他的叶子枫,去他的辛迪安!”他咬着牙,狠狠地对自己说,“凌海文,你该清醒了!”

.

周末本是双休。

但凌海文却不能休息。他一夜未眠,却思路清晰。

在书房里将新顶昌的工作重新做了规划,原本四个月的工期,已经过去一个月,而他的婚期,又短了一个月。

他将工作进度调快,工期缩短。

尽早完工,这是彻底了断的唯一办法。那样就再也不用面对过去了。

天一亮,他就早早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出门,手上拿着他一夜工作的成果,一份全新的施工计划,他要提交给业主方。

.

辛迪安绻在被子里,昏昏沉沉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清醒着。

窗口透进晨曦时,她勉强睁了睁眼睛,却觉眼皮异常沉重,又疲倦地闭上。

心底被挖掉一块似地,空洞着,疼着。

睡去吧,不要醒来。

她强迫自己,强硬地压下各种情绪,喃喃念着:“好累,我要休息。”

.

工地门外的冬青树丛旁,花台边靠着的男人,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

地下堆满了烟头。

这是他周末两日制造的。

他目光鹰一般望着停车场入口处,过滤每一辆进来的车子,不时抬手看看表。

还没有她,时间已经十点钟。

验收工作看板上,写的明明是她的名字。

最后,等来了黑色起亚,停进格子里,谢天宇拿着资料夹和安全帽从车里出来,锁了车门,向他走过来。

看到凌海文,谢天宇朝他点了点头,经过他身旁,向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