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7回 州长

第17回 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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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回 州长

衍思农和衍思行终于松了口气——至少为自己寻回圣石争取了不少的时间,倘若就此离世,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呀。虽说可以藉之宽尉,但一想到期限之后的审判,仍是不寒而栗。

“二哥、五弟,州长说有制伏我们的法宝,你觉得他说的那种武器的会是什么呢?真的有这种武器吗?”对于州长所说的武器,衍思行很是疑惑。

“他说有,幸许就有吧。”衍思农有气无力地说着,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只要一想到因为自己才惹出这么多乱子,甚至连累四弟杀了人,便懊恼不已,恨不得自裁谢罪。

“那武器,你们见过的,我也见过,几乎衍家人都见过!”衍思恩笑笑,说,“两位哥哥先去歇息吧,这两天可把你俩折腾了个够!我还得去见见州长,有些事要商量。”说完便与他俩分道扬镳。

“哎——,你还没告诉我那武器是什么呢!”

衍思恩虽然听到,但却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大步地朝州长的办公室走去。对于寻找圣石,他还需要州长的大力帮助,比如,他需要调用衍小翼和衍小童的个人银行帐户,只要一调查他俩的帐户,便可以查到他俩的下落了。

说到这里,我还是简单的介绍一下三零四六年的基本情况吧。

经过一千多年的漫长探索,人类终于摒弃了私有制,而实现了**。在三零四六年,已经没有了国家的概念,而是以州盟为核心,统一管理全球。一切的工厂、作坊、银行及商业机构,都属于州盟所有。州盟通过运作这些机构,获取利益,再分配到个人身上。换句话说,州盟就是人们赚钱的机器,是人们收纳的仓库,人们根据需要来取用物品,从而避免浪费。但也并不是说,所有物品完全归公——州盟会保障人们的基本需求,如房子、粮食等。

另外一个伟大的改变在于货币方式。钱币、黄金原本都是没有丝毫价值的东西,只是因为人们的推崇才身价倍涨,成为人们争相追逐的对象。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结论,才有了“一切向‘钱’看”的观念。说句不太地道的话,“拜金主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衍生的。有句老话说,“利之所在,民之所趋”,只有利用好这一点,才能更好的治理好这个社会,而德圣君恰恰是因为这一点,才被后人推崇的。他提出了“推行德望币,取缔货币”的观点,即以德望来为衡量标准,从而获得相应的可以购买商品的货币。这从很大程度上保证了人民竞争之间的公平性。——在古代,人们一出生就是不平等的,有人含着美玉降临,有人抓着借据落地。正是因为这种不平等,才会衍生出各种各样的犯罪现象。没有谁一出生就是抢匪,倘若不是因为饥不裹腹的话;也没有谁一出生就是小偷,倘若他也能受到社会的公正待遇、保有活路的话!只有被压迫的人才会铤而走险,甚至反抗!而“德望”之事,人人可行,只看自己愿意与否了,这样便保证了竞争的公平性;同时,贵“德”能够提高人们的思想道德修养。德圣君认为,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就是因为人有思想——而钳制人们的也恰恰是思想:中国女人能裹足数代,是因为思想的禁锢;家长专权能延续千年,也是思想钳制的缘故……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思想,因此,改造人类的思想,提高人们的素质,才是更好的治理社会的方法。

州盟社会的另一个特点就是统一化。首先表现在人员管理统一化。州盟设有人民档案数据管理中心,人们出生后,便会在档案数据管理中心创建个人资料,登记各项详情,并颁发身份证。身份证由一组数字和指纹构成,每隔五年更新一次。身份证是每个人必不可少的东西,几乎每做一件事情,都需要使用到身份证,如办理手机,加入互联网络,购物刷卡等。其次表现在计算机网络的统一化,几乎家家户户、商商店店都联入了互联网,大部分的事宜都可以通过网络来实现,比如网上购物,网上呼叫出租车等。再次,统一化还表现在金融机构上——全球仅有一家银行,总部设在北京,另在各地设有分行,实现统一管理。而这三者又是相互联系、密不可分的。在档案数据管理中心,不仅有每个人的档案,而且还有每个人的银行帐户,这个账户也是每个人唯一的一个账户。不管是工资报酬,还是商业交易,都通过网络平台实现,而这一切都需要通过身份证验证。比如说,你去商店购买一袋苹果,不需要直接付币,只需要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并通过指纹验证,就能从自己的银行帐户划扣支付了。而用现金交易的情况,则是少之又少。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来找州长,因为只要查看衍小翼的账户,就能确定他所在的位置,毕竟他也是人,不可能不消费的,至少,饭是要吃的吧?但人民档案数据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查阅的,毕竟关涉个人**。

“这件事办不到,您请回吧!”州长背对着他,态度坚绝。

“为什么不行?警察办案的时候不也可以调阅人民档案数据管理中心的数据么?我可以不参与查阅,您只要在查阅之后,给我一个地点就好了。”

“只能调查犯人或重大嫌疑犯的资料,但不能调查一般老百姓的资料!”

“但小翼和小童现在就是重大疑犯呀?您刚不是说了么,在办案中,重大嫌疑犯的个人档案是允许调阅的,难道不是吗?”

“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判定衍小翼和衍小童是嫌疑犯,这种草率的行为是对人民的极度不负责任,是对公民人格的污辱!目前公安厅正在取证,等得到确切消息后,再作打算也不晚!”

“救急如救火呀,更何况是如此重大的事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么?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御风而行?再加上那块胎记就更加确信无疑了!何必拘泥于细节和过程呢?”

“御风而行的未必只有他!据我所知,风族有三块聚能芯片,而这起抢案又发生在衍思同仙游之后,那么谁又能肯定不是有人盗了另外两块芯片,作奸犯科、嫁祸于人呢?至于胎记,我有两点看法:其一,需要有人指证衍小翼确实有这样一块胎记,而且刚好在那个位置,否则不足以采信;其二,我隐约记得前年去白龙峰的时候,好像见过谁有这么一块胎记,但绝对不是衍小翼,一来我认识他,二来他那时应该在炫风岛。”州长振振有词,据理力驳!

衍思恩沉默了,他不知道州长是在刻意维护小翼,还是真的有这么回事。但是如果真的见到另外一个有这样胎记的人的话,那个人又会是谁呢?“蝶形胎记是遗传自衍思同的母亲,那么有蝶形胎记的人就应该是衍思同的兄弟及其子女,或者是他娘舅那边的人?……”他发觉问题有些麻烦了,范围突然一下子扩得很大,看来只能慢慢打探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接着便有个戴着眼镜满脸书生气的青年走了进来,朝州长作揖后,说道:“州长,刚得到消息,美州州长正坐飞机赶过来,您要不要过去接机?”

“知道了,去备车!”

“是!”那青年说完出去了。

“既然您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衍思恩说着也往门外走。

“对了,你可别学你哥,去找什么公安厅厅长套近乎、讲交情!”州长边整理文件边以调侃的语调说着。

“啊?我大哥?”刚走到门口的衍思恩愣住了,有些将信将疑,问道:“我大哥真的有私下去找公安厅厅长?我大哥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不至于这样做吧?”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公安厅厅长。他好像是为了他儿子的事,求我帮忙去数据库里调阅小童的银行帐户消费情况,我没有答应。他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也能理解,但是绝对不能赞成这种做法。和你说这件事,一来是因为我俩关系好,可以直来直往,二来是想给你提个醒,不要也犯这样的错误。但是这件事,在这里说完,就在这里忘记,没必要和你大哥提起,知道么?”

“哦,知道了!”衍思恩随即出了办公室。他边走边沉思着,甚至连搭错了电梯都没有发现,直到升到顶楼才醒悟过来。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自嘲道:“难道就老糊涂了么?”是呀,难道真的老糊涂了吗?连外人都相信自己的侄子,自己反倒不信任他们了,这是为何?

夜暮降临,华灯初上,拉长了孤独者行走时的背景,投下了寂寞的眼神。车如流水,穿梭不息,谁也不愿停下留脚步来温暖这颗寂寞孤独而又无助的心。仰望夜空,繁星似海,清晖有若鳞鳞波光;月华如水,泄在立交桥上,泄在高楼大厦上,泄在他的心间。然而,海浪冲不走忧愁,流水洗不去悲哀,他的心依旧悲悯着,为自己,也为别人。唯有北极星高高悬挂,照着松,照着竹,照着山,照着海,永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