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6回 秘密审讯

第16回 秘密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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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回 秘密审讯

天微明,公安局的警车就到了山脚,这是因为衍思恩事先同公安局打过招呼,以名誉作保,才延后收押疑犯的。衍思恩用绳子绑着两位哥哥,提着那个小皮箱,一起下山。在山下等候的警长见状,也不再给二位疑犯上手铐。对于眼前的这几位高人,他们是没有办法治伏的,倘若他们真想反抗的话。况且,他们原本也只由州长、州安全控制中心和全球安全控制中心直接监督管理,并不受他们管制。只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出了问题,才先行收监,再移交州安全控制中心罢了。

警车开到省区,再转飞机,下午便到了北京,然后再被秘密地转送至州安全控制中心审讯室。这一路上,众人都极力掩护,以便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当然,这是必要的。守护圣石的衍家子孙被拘捕,这该是多么让人震憾的事呀!这样一来,圣石遭劫的消息将马上传遍天下,对于国计民生、天下安定有百蔽而无一利。

审讯室里并没有其他人在,这似乎有些可笑——危害州土甚至全球安全的疑犯已经被带到,然而审讯官却还没有来,真是前所未闻!衍思恩把包箱放在地上,不安地来回走动着,眼睛不时地打量着这间房子。

房子的正墙上贴着三张画像,中间是领导中国获得解放的伟大领袖**主席,左边是主张“以德为本,立足基础”的德圣君,右边是主张发扬“德望说”,提出“以德为本,以法为纲,德法并举”的李月梅女士。在画像的上方有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红旗的右侧是**党旗。

屋里的布局和现代普通的会议室差不多:左、右和后方各一张长长的条桌,再加上前面的那张主席台,基本上就如同一张会议桌,只不过这张“会议桌”是中空的,里面摆放着一条长条凳——嫌疑犯就是坐在这条长凳上接受审讯的。倘若四面都坐满人的话,真会给人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压迫感顿时横生。

约摸半个小时后,便有一行人进来了,是州长和州安全控制中心的领导。州长坐在主席台,其余人员三面而坐,这样散开来,倒有一种稀疏缭落之感,并不曾感到压抑。

“这是干什么?快松绑!”州长瞄了几眼被五花大绑着的衍思万、衍思行,瞪了一眼衍思恩,但衍思恩并没有前去解两人身上的绳索。

衍思万和衍思行耷拉着头,面有愧色。“对不起,州长,给您添麻烦了。我兄弟俩罪大恶极,实在是无脸见您!”衍思农不敢看州长的眼睛,低着头说着。

州长快步走下主席台,边为二人解开绳索边亲切地说:“就算不这样做,你们的诚意我也知道,不必如此!”解完他俩身上的绳索后,才走回主席台,听衍家三兄弟汇报情况。

听完三人的报告后,州长沉思了一阵,说:“原本这件事不应该由我……”但他马上顿住了,他实在有些为难,一边是他的子民,他不能循私枉法,一边是他的忠诚爱将,忠肝义胆。他面露难色,久久不语。但那些陪审人员倒像开了锅的沸水,议论纷纷,有说立马审判定刑的,有说暂缓定夺,依照《民事法》原则,等待诉讼状下来再作打算的,有说只能按失职罪来量刑的……众说纷芸,意见不一。

州长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的夕阳,不由得一阵暇想。那思绪随着天边的云霞飘过长城,飘过延安,来到了白龙峰,稍作停歇后,便又飘向了密西西北河,飘向白宫……他似乎看到了微笑着栽树的果农的脸,看到了养蚕人摘桑叶的粗糙的手指,看到了机器旁那工人的被汗水打湿而贴在额上的碎发……天下之大,却如此井然有序!忽然,只见州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已经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他右手紧握成拳,咬紧牙根,一拳狠狠地击在窗棱上,随着“叭”的一声,玻璃震碎,铁栏杆也被击弯,那栏杆就如同老父亲佝偻的脊背。

他转过身,扔下“收监待审”四个字后,便朝门口奔去。

“等等!”州长似乎被衍思恩洪亮的身音吓到,居然停止了脚步。

“五弟,算了,不要为难州长!”衍思行拉了拉衍思恩的胳膊。他当然希望自己可以无罪释放了,但那不等同于陷州长于不仁不义吗?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不要和我攀关系、讲地位,求人情!”州长连头也没有回,但他的眼眶中分明含着泪水。

“我想问问州长,您想怎样抓到匪徒?又要怎样找回圣石?宣誓任职仪式迫在眉睫,难道您就一点也不担心吗?”衍思恩逼问着。

“诺大一个地球,除了你们衍家,难道就没有人能守护圣石、缉拿匪徒了吗?你也太小看别人了吧!”

“是呀!你们不要门缝里瞧人,把别人看扁了!”那些领导似乎也不满衍思恩的态度,一一附和着州长。

“不是一般的匪徒,是能御风而行、日行万里的匪徒!请问你要如何抓捕?”

“日行万里又如何?地球之上,哪一片土地不是老百姓的?他落脚之处,就是他的葬身之所,老百姓就是我们的警员!”

“不是一般的匪徒,是一挥手就可以烧掉一座房子的匪徒!请问你要如何抓捕?是要让老百姓充当炮灰,就像死在白龙峰的的那些人一样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自有办法。这事就不用你们衍家多管了,你先暂且和你大哥守护好德望石吧!”

“不要我们衍家管么?”衍思恩拾起一旁的小皮箱,走到州长的身后,打开皮箱,把那一箱勋章倒在地上,说:“看看这些,你就看看这些,这样还会叫我们衍家不要管这事吗?”

州长斜倪了眼堆在自己脚边的勋章,脸上的肌肉一阵抽畜。那些勋章,哪一枚不是用血汗拼回来的,然而今天却因为他们的一次失误而不得不严惩他们,这就如同在自己身上的割肉呀。“功不可抵过。有功,人民和国家会奖励你们;有过,人民和国家也会惩罚你们。如果因为你们是有功之臣,而就此免了你们的罪,对于那些枉送性命的人来说,就太不公平了。这件事就此打住,你先回去,静候审判结果吧!”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衍思恩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绕到州长面前,从怀里掏一本书,递到州长面前,说:“为什么到今天才说这句话?为什么十年前不说,五十年前不说,一百年前不说,二百年前不说,五百年前不说,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说!”衍思恩气愤地把书本掷到他的脚边,用一股怨恨地恨神盯着州长。

“放肆!亏你们还是德圣君的子孙,你们老祖宗没教过你们要守礼仪吗?”一位领导怒目而视,拍案而起!

“放肆,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也不像话……”众人于是你一言,我一语,指责着衍思恩。

州长弯下腰,拾起书,翻开来看,原来是衍氏家谱。

衍思恩瞥见州长眼中的泪水,突然有些悔意,缓缓地说道:“因为太激动了,所以有些情绪失控,还望海涵。但皇帝尚且还有一把尚方宝剑,刑法还有个死缓,干嘛非得马上收监呢?我们衍家自有我们衍家需要守护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办法坐以待毙!还请宽限些时日,日后定当自入囚笼,接受审叛。”

“不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跑掉,躲起来?”一位领导义正辞严的说着。

“躲起来?”听到这话,一直情绪低沉的衍思农和衍思行突然激动起来,瞪着双眼望着众人。衍思农用蔑视地眼神望着大伙,说:“我现在不逃,你来抓我试试,看抓不抓得住我!”

众人被衍思农的吼叫吓了一跳,以为他马上就要使出异能,忙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这样就安全多了。

衍思行冷笑了一声,说:“不够远,这样还是不太安全!”

于是众人便又神色不安地往后退了几步。

“州长您的想法也和他们一样么?”衍思恩突然收敛了几分懊恼,露出一丝鄙夷。

“我不怕这个!对付你们,我有很好的武器,你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只是担心美州州长的责难。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美州侯选州长有些心术不正,好像和“厄尔尼诺”狼狈为奸,相互勾结。这次死的刚好是美州的人民,他一定会借机发难的。”州长脸上显出一丝不安。

“把我们交出去吧,如果真的那么为难的话,州长!”衍思农突然反振而起,情绪也为之激昂。他的反常举动,不止是州长和那群工作人员,连衍思恩都吓了一跳。

“州长,‘厄尔尼诺’混进学术交流团,而且还不止一个,这应该不是一个小纰露吧?您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和美州州长相互周旋。我要的时间不多,截止到宣誓任仪式的前三天就好了。”

“厄尔尼诺?”州长沉思了一阵,说:“这个不行,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证,只能当作一般抢匪,不能当作恐怖组织来看待。虽然事实如此,但道理上说不过去,人家额头上又没写着‘厄尔尼诺’,我们怎能凭空诬陷?”

“持有枪支,那可是不小的罪名!能携带枪支的只有州安全控制中心和人民军队,连公安局都要经过特殊申请才能佩戴,他们凭什么私藏携带?另外……”衍思恩神色慌张地看了一眼众人,凑到州长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您还得追查枪支的来源,以及为何他们能轻易入境。”

听了衍思恩的话后,州长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他沉思了一阵,说:“那就以四十日为期吧,不管四十日之后结果如何,你们两人都得来这里报道。这四十日,我暂且为你们顶住压力。记住,这不是就此了事的意思,而是延后处理!”说完他又朝那些领叫道:“张局长、李局长,这个案子暂且压下,先去搜集一些厄尔尼诺及那个学术交流团的相关资料。这件案子一定要细细地办,狠狠地办!”说完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