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 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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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回 抢劫
自从“刀疤”那次来过之后,几乎每天都有一位自称“儒学研究者”的人前来朝圣,有黑人,有白人,也有黄种人,但是以白人居多。当然,他们是见不到德圣君的圣像的,因为德圣殿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衍思万有些好奇,于是便派衍思行下山调查,结果还真有这么一个团体前来中州做学术交流,只是苦于无法获得详细名单。衍思万没法,只得把这种情况告之州长及政府相关部门,州长的回复倒挺快,也很简洁,就八个字:速速查办,一切配合!
有了州长的特批,衍思万很快就在境管局查到了这个团体过境时的签名,弄到了详细的名单,再通过核对,发觉居然真的只是一群前来交流学术的儒家学者。衍思万悬着的心这才平稳着地!
自此之后,那伙人再来参观白龙峰,衍家人都热情接待,不再疑惧。说来也怪,之前怎么看都觉得是一群贼头贼脸、鬼鬼祟祟的人,现在看来,却顺眼多了。总觉得每一举手都隐含着儒者风范,每一投足都得体大方。哎,这难道就是现实版的“智子疑邻”吗?
但还有一个人不太相信这伙人,那人就是衍思恩。自从在三哥的葬礼上见过那位“刀疤”后,他就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那个学术交流团的人员循环不断地往山上跑,每天仅来一个,居然坚持了一个多月。然而这天傍晚,学术交流团的十多个人居然一起来了。原来学术交流结束,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中州,回到美州去了。
众人自然又是招待了他们一番。那些白人似乎被中州人民的热情感动了,只见他们站起来,举起杯,说道:“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众人便一饮而尽。
衍思万饮完这杯酒后,把酒杯拿在手上,倒置过来,以示饮尽。他笑道:“感情深,一口闷呀!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们有重任在身,所以只能喝这一杯,千言万语,都在刚才那杯酒里了。”
“刀疤”也没有反对,说:“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来中州。我们尽兴,你们尽欢就好了。只是倘若我们喝醉了的话,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记得一定要叫醒我们,免得误了班机。哈哈哈!”笑完之后,他又把刚斟满的酒一口饮尽,很是豪爽。当然,这并不是“归位酒”,不然恐怕他早就醉了。
学术交流团里好像就“刀疤”酒瘾重,居然喝了十来杯,其他人喝个三四杯,便不再贪杯了,只是尽兴地聊天。“刀疤”大概是有些醉了,居然趴在桌上“嘤嘤”地哭了起来,与他额上的那道“刀疤”显得极不协调。
“大哥,您这是怎么了?”衍思行关切地问着。
“听说能够来中州做学术交流,我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为的就是一睹圣君风采。没想到来到中州后,呆了一个多月,居然都无缘一睹圣君风采。可明天就要回去了,下次再来也不知道会是何年何月的事了。恐怕这个心愿只能带下黄泉了。倘若能上天堂倒好,还能一睹圣君风采,倘若落入地狱,恐怕永生永世都无此机缘了。”说完,借着酒劲哭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同伴听了,也不禁黯然。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要胡思乱想了,你人那么好,怎么可能去地狱,一定会上天堂的,到时就会见到圣君了。”可这劝慰之词,似乎也不怎么妥贴,只会使人更加悲伤。
他俩的话不禁让衍家人也动了恻影之心。衍思农跑到衍思万的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但衍思万并有答复他,只是侧过脸去,正对着“刀疤”,说:“不要太失望了,机会总会有的。德圣殿只是暂时关闭,‘宣誓任职仪式’完成之后会再度开放的,您到时可以申请前来旅游。”
“大哥!您就算让他看上一眼,又能怎样呀!”衍思农有些生气,他颇不理解大哥的执拗脾气!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衍思万猛地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着。
“你不开,我去开!”衍思农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居然冲出了餐厅。
“哎——思……”“刀疤”连“思农”的名字都还没有喊出来,衍思农便已经冲出去了。他原本是想劝架的,但此时好像已经没有劝架的必要了,更何况终于可以圆自己一个梦想了。于是便跟了出去。众团员见状,也尾随而去。
衍思万一脸怒气,忙追了出去。
衍思农先去控制室解除了紫外线防盗网,然后冲到德圣殿,对正守护在门前的衍思行和衍思恩说:“四弟、五弟,开一下门,让他们看一眼圣像,他们明天就要回美州了,圆他们一个梦吧。”
“不行!绝对不行!”衍思恩挡在衍思农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就当作在做善事,这样也不行么?原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五弟,就让他们看一眼吧,反正我们守在这里,能出什么乱子?”衍思行也在一旁帮腔。
“不是原则问题,是我信不过他们!”衍思恩的语气十分坚决。
“五弟,难道你真的想和我打上一架么?”衍思农瞋目而视,那种愤怒的力量使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就仿佛是随时侯战的士兵。
“那就先和我打一场吧!”从身后传来了衍思万愤怒的声音。
“各位,如果你们真当我二哥是朋友的话,就请马上离开!”衍思恩紧盯着“刀疤”,冷冷地说着。
“那么思万,我们先……”
“不许走!”衍思农打断了“刀疤”的话,“我还就不信了,我今天非得让你看到圣像不可!”不知道是因为脸面挂不住,想争这口气,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衍思农居然放出了这样的狠话。
“二哥,大哥,你们不要再吵了,有话好好说呀!”衍思行有些着急了,看这情形,势必会打起来。
衍思万和衍思农好像已经杠上了,两个人都紧握着拳头,紧盯着对方。衍思万已经蓄势待发,浑身开始冒热气,身体周围已经隐隐地透出一股红光,如同刚刚点亮的火苗。那红光越来越亮,热气也不断地朝四周扩散。“刀疤”一伙人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这股热力,忙朝衍思农身后靠了过去。
衍思农也忙凝聚能量,蓄势待发。只见他脚下的灰尘和土块慢慢地移动着,就仿佛正忙着搬家的蚂蚁。那些土块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居然飞起来,绕着衍思农不住的打转。那些沙粒土块越聚越多,最后终于把衍思农整个人都裹住了,就仿佛一个正在高速旋转的陀螺。“得儿——旺!聚沙成塔!进!”绕着他高速旋转的沙土随着他的手势飞向衍思万,紧紧把他包围,形成一个包围圈。而地上的沙子像受到了召唤似的,一齐涌向衍思万,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衍思万觉得自己失去了优势,暗叫一声“不好”,忙增大能量势放量,形成防护网。他之前有见过二弟发功,按刚才那情形,应该会使出他的终极招式“石破天惊”。那是一式爆发力极强的招式,先凝聚沙石,驱动它们高速旋转,然后再使之爆炸破裂。沙石会因为离心力的缘故而高速旋转前进,刺破别人的气场。但那只是“石破”,还有半招是“天惊”!所谓“天惊”就是石头从天而降,急速攻击,好像从天而降的陨石。速度之快,只有五弟的“疾雷术”可与之匹敌。
衍思万被团团包围了,且有愈裹愈紧之势,想施展出武功招式几乎是不可能了,必须先打破这个“囚笼”。衍思万并非泛泛之辈,他集聚所有力量,从肩上释放。只见那些沙石像被投进了熔炉的石料,瞬间化为液态,四处流动。
衍思万和衍思恩见两位兄长打起来了,忙释放能量,架起防护罩,保护旁边那些只能任人宰割的学术交流团团员。
“大哥二哥,不要打了!”衍思行有些焦急,大声嚷着。
突然,从那陀螺中间喷射出一股泛着红光的**,溅起数丈高,再洒向大地。这情形,简直就是一座喷发的小火山。唯一不同的是,火山喷出的岩浆会四处流窜,而这些**着地后,又迅速地朝陀螺流去,重新融为一体。
那群人似乎感到了害怕,一个个都朝门口挤去,似乎想躲得远远地,然而德圣殿的大门却挡住了他们的后路,使他们退无可退。
“四哥,你来撑起防护罩,我来劝架!得儿——旺!万雷斩!”衍思恩略一交待,就马上出手了!只见伴随着“轰隆隆”地雷声,一道道闪电朝陀螺劈去,顿时沙石飞溅,火光四起。但面对衍思万和衍思农的内外夹击,衍思恩明显的感到压迫,整个人也被吸进去了,无法停止下来。他只得一咬牙,增强能量释放力度。
衍思恩因为高抬着双手,衣服也被动向上牵引,露出了裤腰带上挂着的钥匙。那是一把很独特的钥匙:整把钥匙以纯金打造,泛着金光,形状酷似飞龙。倘若不说这是一把钥匙的话,别人一定会把它当作一件艺术品的。然而,它的确是一把钥匙,而且就是开启这道德圣殿大门的钥匙。对于这把钥匙,“刀疤”是略知一二的。只见他把手轻轻地伸过去,摘下钥匙,然后迅速打开大门。
衍思恩发觉大事不妙,慌忙叫道:“四哥,护住圣石!”
衍思行也大惊失色,惊慌失措,他不知道该不该收起防护罩:收起来他又担心大哥二哥争斗,殃及无辜;若不放下防护罩,他又没有办法去守护圣石。
“还犹豫什么,快护住圣石!”
但这时已经慢了,只见一道光影闪进德圣殿,直朝圣石飞去。而“刀疤”和另外几个人居然从怀中偷出枪支,朝衍思恩开枪。好在衍思行看在眼里,忙收起防护罩,叫道“得儿——旺,飞瀑!”只见一道蓝光朝众人飞去。那道蓝光去势之快,犹如闪电,力道之猛,无以比拟,只知道那枚已经从枪口飞出的子弹居然被逼退回去,射穿“刀疤”的身体,穿过墙壁,飞入德圣殿。众人都是血肉之躯,哪经得起这股力道,都倒在血泊之中。
衍思万、衍思农和衍思恩也及时撤去力道,虽然说是及时,但代价却不小——三人因为都是蓄势而发,很难收住迸发出去的力量,反被那股劲力伤到,直吐鲜血。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殿里的圣石。只见衍思恩右手一挥,嘴里叫道:“得儿——旺,疾雷术!”大殿里顿时银光一片,闪电此起彼伏,直朝那人劈去。那人已经拿到了“**石”,正朝“德望石”伸手,刚好被一道劈来的闪电逼开。那人又试着拿了几次,都显遭闪电劈中,只好放弃。但这时退路已经被衍思恩和衍思行堵住,不得其门,只得在大殿的空中狂奔。
忽然,衍思恩和衍思行感到一股热浪从身后传来,回转身一看,原来是几团祥云从远处飞来,就像夕照下的火烧云一样,而衍思万身后,远远地站着一个带面具的人,只见他双手一推,又送来几朵祥云。
“小心,是天外流星!”衍思万惊叫道。
衍思恩和衍思行大吃一惊,急忙就地一滚,滚到忙边。而就在这个空档,大殿里的那个人疾驰而过,朝戴面具的人飞去。
“得儿——旺!烈焰荼天!”衍思万感到一阵愤怒,使出了他的终极招式,只见一阵红云浓雾铺天盖地的朝那戴面具的男人席卷而去,犹如迎风而舞的火舌,贪婪地去亲吻周围的一切。
但这时已经太晚了,从大殿冲出来的那个男人早就带着他驭风而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