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回 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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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回 朝圣者
衍小翼怕见到李煜婷时会尴尬,忙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朝白龙峰走去。昨天因为太生气了,走得太匆忙,连行礼都没有收拾,更重要的是:他忘了拿鹤遥游的相片,倘若没有相片,他又怎么去找人呢?
在半山腰,他又遇见了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白人,就是之前葬礼上见到的那位。他有些好奇,问道:“先生,我没记错的话,您应该出席过我父亲的葬礼,对吧?您是我父亲的朋友?”
那“刀疤”摇摇头,说:“我不是你父亲的朋友,我是一个新儒学研究者,特意来中州学习新儒家文化。听说这里是‘德望说’的发源地,所以特地前来瞻仰,刚好遇上那件让您痛心的事,您还请节哀呀!”
“谢谢你的关心!——您说的没错,要学习‘德望说’,就非得来我们中州不可,而中州新儒学文化又以白龙峰为最,这是‘德望说’的发源地,千万不可错过哟。我正要上山,要不咱们结伴同行吧。”于是两人便结伴同行。“刀疤”似乎还真是一个好学的学者,句句不离“新儒学”,且颇有见地,偶尔也会有一两处说错的地方,这时,衍小翼便会很含蓄地加以指正。
衍小翼刚走到牌坊,便看到了正四处张望、焦急等待的衍思农。衍思农看见衍小翼,忙迎过来,说:“小翼,你终于回来了?昨晚去哪了,可急死我们了!你大伯就那火药性子,你别……”衍思农看见衍小翼旁边的那位“刀疤”白人,僵疑了会儿,问道:“他,谁呀?”
“哦,刚在山下碰到的,是从美州来的新儒学研究者,说来瞻仰德圣君,学习‘德望说’的。”于是便把“刀疤”介绍给了衍思农。
衍思农和“刀疤”稍微寒暄了两句,便又再次转回原先的话题:“小翼,你大伯性子就那样,你不要和他计较,好么?”
“好了,我知道了。”衍小翼有些不耐烦,“我会躲得远远地,不会再和他吵架了,你放心吧。”
“躲得远远地?你要去哪?”
“当然是去找鹤遥游了,我一定要问个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父亲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说到父亲的死,衍小翼脸上的肌肉抽畜了几下。
“小离、小葚他们正好也要去找鹤遥游,你们就一起出发吧。他们几个昨天就出去找你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在家里待着,等他们回来再一起出发。”
“是想叫他们监视我么?”衍小翼盯着衍思农,一脸质疑。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呀。我是觉得大伙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嘛。”
“如果不是监视我,那就不必一起了,反正关系也不算好,没必要非得绑在一起。”衍小翼抛下这句冰冷的话后,便朝院子走去。
“哎——”衍思农追了上去,“你们几个,之前不就团结得像一个人似的么?怎么这会儿倒说关系不好了?”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现在已经不是那样了!”对于衍小离等人“不失时机”的回来,衍小翼一直耿耿于怀。是呀,这种情况,怎能不耿耿于怀呀?
衍小翼整理好行囊,便从房里出来了,看见和几位叔伯聊得正欢的刀疤,便朝他作了个揖,说道:“我要走了,如果有缘见面,我们再切磋切磋儒学。希望您此次远游所有收获。”
“借你吉言,希望能一睹圣君风采,聆听众位高人的教诲,也不枉我此行呀。”说到“高人”的时候,他还不忘指了指眼前的诸位。
“我们哪是什么高人呀,您过奖了。”衍思农忙自谦道。
“那我走了,再会!”衍小翼也不正眼瞧众人,一个转身便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小翼哥哥!”刚走到门口的衍小翼听到有人叫他,便立住了。说话的是衍小钧,他摇着轮椅走过去,接着说,“哥哥你也带我走吧,呆在这里好闷,带我一起走吧。”
衍小翼蹲下身子,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温和地说道:“小钧呀,哥哥这趟远门可能会很艰险,没有办法带着你。哥哥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还会给你拍很多漂亮的风景照,你不是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么?我会用我的眼睛,我的相机,都帮你把这些装回来了。等着哥哥!”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衍小翼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衍思行、衍思农和齐小凤有些依依不舍,追了出去,一直跟到牌坊下才止住脚步。
“别送了,你们回去吧!”衍小翼并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以作道别。众人都感慨他的洒脱,然而谁又能看到他洒脱背后那流泪的眼睛呢?
“小翼!你要平安回来呀!”齐小凤含着眼泪,朝正一步一步走下山的衍小翼大声喊着。对于这个孩子,她既同情又怜爱。在他两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在他七岁的时候,爷爷自杀了;在他十一岁的时候,他大病了一场,几乎就去见了他的爷爷;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炫风岛,过着孤独而又寂寞的生活,而如今才十八岁的他,却又遭遇了丧父之痛,这些无不让她痛心。
齐小凤等人送走衍小翼后,便回到了家中。
那“刀疤”还在,似乎和衍思农聊得很投缘,这不,都已经喝上了呢。
“刀疤”有些微醺,傻傻地笑着,许久才说:“思农兄呀,这是我喝过的最香醇的酒,好浓冽哟!”
“是,是!”衍思农一边随声附和,一边给他添酒。“刀疤”又喝了一口,夸道:“思农兄呀,你们衍家真了不起,尤其是‘德圣君’,他的思想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嗯,先祖确实有些与众不同!”衍思农给“刀疤”挟了块鸡肉,然后自己也略抿了口酒。
“是呀,是了不起的人物。在我们美州,他可是神人呢,被传得神乎其神。不,德圣君原本就是神人!”
衍思同打量了一下“刀疤”,又给他倒了杯酒,说:“兄台的酒量好像不怎么样,您好像醉了。先祖曾说:从酒品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我怎么觉着兄台不似‘儒家学者’?儒者都说酒能乱性,故此饮酒适度,可兄台好像不太会节制哟。”
“刀疤”似乎真的醉了,端酒的手一滑,酒杯坠落桌上,洒了一席,人也有些晕乎乎地趴在桌上,嘴里却时断时续,含糊不清地说着:“酒中君子千杯醉,旷达为怀意境高……儒者喝酒有节制……可……可……圣君……喝酒就可以……可以没有……节制呀。酒陶……性……陶性情……旷……”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衍思万是冲着这句话才拿出“归位酒”,请他品尝的。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怪异,但却又说不清哪里怪异了。几杯酒下肚,话,他倒是吐了一堆,可却又似乎找不出什么破绽。如果一定要说有破绽的话,那就只能是他的酒后失态了,但不正如他所说,先祖不也嗜酒如命么?“酒陶性情”,这原本也没有错呀。
衍思农甩了甩头,想使自己更清醒一些,只有清醒了才能把问题想得更透彻,但似乎不能,他好像也有些微醺了。他趁着酒力尚未发作,扶“刀疤”进房歇息。
“刀疤”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他有些难为情地说:“思农兄,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是随团来的,领导只批了我一天假,从明天开始,我就得去各地做学术交流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强留了。您慢走!”衍思农送走后“刀疤”后,便和思行一起去换大哥和四弟的班了。四人会面后,衍思农把之前的情况形容了一番,四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大家打起精神来,提高警惕!格琳娜·桑尼也来到了这里,肯定会有事发生的。可惜思同已经不在了,小翼又任性妄为,离家出走了。没有风族的守护,力量薄弱多了。”衍思万一脸凝重。
“每个家族都有三块芯片,思同的那块,还有三叔的那块不都还在么?现在就去召集思同的弟弟思远前来守护,相信他应该不会推辞,毕竟是家族的大事!”衍思农提议道。
“我还真有点担心他不来,历来都是只由长子长孙来承担这个责任,次子继任还是新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衍思行叹了口气,略显担忧。
“这我倒不担心,衍家的子子孙孙,个个都是好汉,只是时间上有些来不及。那两块芯片里能量所余不多,况且即使立刻植入芯片,也得有一周的观察期,看看芯片是否与身体相违和,更何况还得给他学习操控芯片的时间呢。”衍思万说出了另一重担心。
“不应该这样做,三哥还有儿子在,你们直接找思远就等同于无视小翼的存在,他心里会怎么想?”衍思恩表示反对。
“可他现在不在呀?情况如此紧急,我们能怎么办?”衍思万辩解着。
“从道理上讲,没错,可从感情上讲,就不是这么回事。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做,把这份荣耀给予思远,将来小翼退出守卫,或是不准许他的孩子再坚守这份责任,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衍思恩好像并不是在争求别的人同意,说完后径自走了。
但大家还是决定请衍思远回来。衍思远是衍思同同父异母的弟弟,据说衍思同的父亲有一次追敌追到了韩州,遇到了衍思远的母亲,两人一见钟情,珠胎暗结,便有了衍思远。很多年过去了,但父亲仅来探望过自己三次,为此,衍思远一直耿耿于怀,甚至不愿再与衍家联系,而现在突然得到这样一个消息,着实吃惊不小。但大敌在前,大义在胸,他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份使命。只是天不遂人愿,在移植芯片后不到三天,他就出现了异状:全身肿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众人没有办法,直好把芯片再取出来,送他去医院疗养,于是这事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