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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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6
“你去冲吧,我一会儿提两瓶热水在屋里随便擦一下就行。”
正拿上要换的内裤,“那你等我冲完,如果没热水了,我就顺便提暖瓶回来。”
毛榛点点头。
果然,喷头里只剩了冷水,正脱光衣服,吸足一口气,冲到喷头下,胡乱地冲冲头,又跳着脚从上到下抹一遍,便迅速关了龙头。他用毛巾擦干头发,对面的山又沉又黑,从窗口望出去,好像就压在眼前。山顶上布满星斗,近得像伸出手就能够到。每颗星星都又圆又亮,使劲地眨着像毛榛的眼睛。
水房的外间,还剩下三个暖瓶,拎拎,都是满的。正便拎了两瓶回到房间,打开灯,看见毛榛歪靠在墙头,好像睡着了。他拿上脸盆又去水房接了半盆冷水回来,倒一半在另一个盆里,兑进热水,从她的包里拿出毛巾,浸到水里,然后将盆放在凳子上。他过去轻轻推推毛榛。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水盆,拳着腿慢慢挪到床沿,坐在那里,困得睁不开眼睛。
正看看她,慢慢帮她脱下裤子,露出她两条浑圆光洁的大腿和腿根上的白色三角内裤。她仍是没有睁开眼,只轻轻说了一句,“把灯关了吧。”
正关了灯,屋里暗了一下,只一下,屋外挂在楼角的灯光便迅速透了进来。正站在她身边,看她还是闭着眼,却慢慢抬起两臂,伸直。他过去,把她的白色体恤顺着她的头、两臂退下。她两条细长的胳膊落回到腿上,一条白色棉布胸罩裹着她的胸脯。呆了一会儿,她伸手到身后解开胸罩搭扣,把吊带从左右胳膊上退下,放到**,又抬起身体,把三角裤脱下。她浑身**,只手臂上留着那只红翡玉镯,站起来,站到水盆旁,对正说,“你给我擦吧。”
正把毛巾拎出来,拧干。他先撩开她的头发,擦她的脸,她的眼窝,鼻翼两侧,嘴巴,耳朵,然后擦她的脖子。上次她躺着,他没有注意到她的脖颈很长,很光滑。他擦她的后背,她的后背很瘦,长着一节、一节的脊骨。他又浸了浸毛巾,擦到她细窄的腰,腰下面、脊骨的尾端一个圆圆的窝。那窝继续延伸下去,成了一条深深的沟。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腹部,另一只手擦着她的屁股。她自认为过大的屁股这样看着却圆润合适。只是左右两瓣稍不对称,左边略小,在胯骨后面还瘪进去一个细圆的坑。
水有些凉了,他换上另一个盆,兑进去热水,把毛巾浸进去,拧得半干,开始擦她的前身。她的胸看上去比他上次见时要大些,但仍然算是小的,像两颗一长出来、就有点长歪了的幼桃,柔嫩地在他手下左右摆动着。还是深色的乳晕,还是樱桃般大小的**。他轻轻地擦着,抬头看看她。她已经睁开眼睛,正默默地望着他。他的手继续往下擦,擦到她略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看到她的肚脐像一颗螺旋型的纽扣,突出的一点点肉芽小巧而俏皮。肚脐下面有几道浅色的斑,从毛发处向上散开。正问她那是什么。
她说,“孕纹。”
正没有听懂,想起那天同宿舍的人说她怀过孕,就觉得是那回事。很多年过后,当他对女人的身体有了更多的了解,他才恍然大悟她那天说的到底是什么。他为自己当年的无知感到懊恼,可是,那时的他,的确就那么单纯。冯四一说得没错,毛榛对于他,不仅仅是深了一点。
然后,他的手移到了她的下面。
“还要我擦么?”他抬头问她。
她没有说话,看看他,而后把戴玉镯的一只手放在他的手上,拿着它,一点一点擦过她卷曲、茂密的毛发和两侧的股沟。毛榛略略分开两脚,正继续擦她浑圆的大腿,他的手几次从她两腿中间穿过,虽然很小心,还是碰到了她的下面,她微微颤了一下。她让正把水倒掉,再接了小半盆冷水回来。正把暖瓶里最后的热水都倾进去,水几乎要溢出盆来。毛榛蹲下身,坐进盆里,自己用水撩了撩,然后让正把毛巾拧干,给她擦净。正扶着她的腰,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她的下面很绵厚,很温热。她的身子向前倾着,两只乳不时碰在他的胳膊上,他几乎是同时接触到她最**的两个地方,奇怪的是,那一刻他却异常平静,没有一点点**。他把流到她腿上的水也擦净,然后抱她到**,从她包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背心给她穿上。
他再出门把水泼在门外,把暖瓶送回水房。回来时,看见毛榛支着胳膊靠在墙边,睁着眼睛看他。她拍拍身边的空地儿,正擦净手躺了过去。
他伸出一条胳膊,让毛榛枕在上面。看了他半晌,她用一只手摸摸他的脸,问他,“上一次你跟我说你都懂,什么都懂,还记得么?”
“记得。”
“那你说说都懂什么。”
正侧过身,脸对着她,“正武请你吃饭,你为什么要带上冯四一。”
“为什么?”
“你还不想跟正武好。”
她深深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脸,“说你小,你还是太小。”
“那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我有一点恨他。”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怀孕了。”
正没有说话,学校的传言被毛榛这么亲口证实,他有点不知所措。他睁开眼,问她,“他知道么?”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正想想,好像并没完全理解,但他随即被另一个问题困扰住,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你别生气,是跟正武的么?”
毛榛没有回答。屋里陷入沉静。似乎过了很久,一股温热的**顺着他的胳膊流下来,悄无声息地流到床单上,他的胳膊下面渐渐洇湿了一片。他轻轻搬起她的脸,说,“别哭,最怕你哭了,我不问就是了。”看着毛榛的脸,眼里像星星一样晶莹的泪,正说,“你跟我好吧,我没有正武那么好,但我保证能让你幸福,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让你以后不再受苦。”
毛榛看着他,笑了,“还保证,拿什么保证?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男孩儿啊。”
他们慢慢闭上眼睛,过不多时,强烈的疲倦和困意便袭来,正还想挣扎,却怎么也抵挡不住。朦胧中,他觉得他们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毛榛靠窗而坐,他在中间,外面似乎还有一个陌生旅客,却又似在不在的样子。窗外夜色沉沉,沿路的树木向后快速闪倒过去。火车偶尔靠站停下,他们便挤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风景美不可言,正不记得他在任何地方见过比这更美、更干净的景致,像童话,像西洋油画,像雪莱在他的诗里说到的坐火车穿越的阿尔卑斯山。天是藏青色的蓝,透明似的深到无限。树木一律是青黑色,全都一样笔直没有一个骨节的弯曲,树的顶端长出银白色的分枝,像伞骨。没有叶子,只是树干,近处是一样的高,远处是一样的低,整齐地排列开来。然后是湖,穿插在树木中间,湛蓝幽绿的湖,浅得好像一旺水洼,却又稠得像凝固的绿色牛奶,像那次他和正武一起见到的八一湖。皎白的月光在湖上投下一道道白色阴影,没有一丝灰尘,一星杂质。
火车又启动了。毛榛说困,身子躺下去,像是要睡。正也躺下去,和她并排躺着。他轻轻拿过她的手,想放到自己的胸前。
毛榛小声说,“别人看着呢。”
正说,“没有。”
毛榛仍是说“看着呢”,用眼角瞟着四周。正顺手从什么地方拿来一床棉被,摊开,正好把他们从脖颈下面盖住。毛榛转过头来看他,两只眼睛眯缝着,像在笑,然后她的手像条柔软的蛇慢慢伸过来,伸进他的衬衣,在他的衬衣下,解开他的皮带,解开他裤子上唯一一粒纽扣,拉开拉锁,然后一点点伸下去。她的手不冷,也不烫,温暖适中,握着他很轻柔,抚摸他的动作十分流畅,一股暖流随即从他的腹内涌起,缓缓流遍他的全身。他用力握住她的手,握得也许太紧,他听见她的指骨发出“咯哒、咯哒”轻轻的响声。可他还是紧握住她,不让她的手从他的身体上离开。这时周围如果有人在看他们,一定以为他们是两个旅途上疲惫不堪的年轻人,可是如果有人起了疑心而凝神静听,他们一定能听见,这两个年轻人的呼吸在一点点加重,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