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22章

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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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2章

郝运手里紧握红缨长枪,慢慢沿着走廊向前,右侧有几扇门,但那些说话声似乎是从最前面传出。于是郝运也没再去好奇地偷听和推门,而是继续往前走。当他走到走廊最尽头的那扇门前时,听到里面有人交谈,郝运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侧过身体,将耳朵凑近门缝偷听。里面似乎有两个人,其中一人说:“怎么还没回来?”

另外一个人回答:“四个人呢,没那么快解决的。”

之前那人说:“有个好像是物理学家,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老办法,让林处长摆平。”

“上次的事他很生气,说舆论已经很不好,让我们收敛。”

“矩子的命令,你敢去违抗吗?”

听到这里,郝运心中一震,对这个“矩子”的称呼再熟悉不过了。他心想,是不是指的南京傅家人?一百年后是傅观海,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矩子是谁。正在这时,郝运看到他面前的第二扇门被推开,有个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块黑黝黝的、像石头似的东西。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短衣短褂,左眼斜戴着黑色的皮眼罩,好像左眼是盲的。他边走,边对着其中一块石头不停地“喂喂喂”,同时将另一块石头放到耳朵,似乎在听效果。

郝运忽然觉得很眼熟,不是对这个人,而且对这个场景。正在他思索时,这独眼人已经看到郝运,立刻愣住:“你、你是谁?”再看到他手里的红缨枪,更加惊讶。

“不认识我了?”郝运后退两步,顺口胡说。

这人放下手里的两块黑石,表情十分警惕:“你、你到底是谁?”

这时,郝运偷听的那扇门也被推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白色衣裤,郝运看到他身后屋中坐着个年轻男子,在脱身上的龙袍,正是刚才“太和殿”里坐龙椅的那位。那年轻男子脱衣服的时候也在侧头向外看,当看到是郝运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怎、怎么是他?快,快!”站在门口的男人有些发愣,年轻男子急得大叫:“他就是刚才闯关的人,快抓住他!”

穿白衣裤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撩起衣褂的下摆,从腰带中拔出手枪,左手就去上膛。郝运顿时想起,这不正是那天晚上做的预言怪梦吗?情急之下,他也没多打招呼,冲上两步直接抬左手就用红缨长枪扎。

这长枪足有两米,正扎在白衣裤男子小腹,他张嘴大叫,右手的枪也落在地上,双手握住长枪,浑身都在抖。

没等郝运回过神,那手里拿着黑石的独眼人迅速转身进了屋,“砰”地把门关上,而中枪男子身后那龙袍者也立刻冲过来,用最快速度把门关闭。中枪这人后退几步,靠在刚刚关闭的铁门上,额头全是汗珠,嘴又张又合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身体慢慢瘫坐在地上,头一歪,不再动弹,眼睛大睁着,从嘴角慢慢流出血来,而那杆红缨长枪也仍然扎在他身体里,枪尾还在微微颤动。

郝运连忙过去推那扇铁门,锁得死死的,怎么也撞不开。再去推隔壁那扇,同样被独眼人给反锁住了。郝运定了定神,看到中枪者身边那支手枪,就过去捡起来,退出弹夹看到里面压得满满的子弹,再将弹夹推进去,拉上套筒。这层总共有五扇铁门,郝运逐个推门,全都锁着,没一扇能推开的。走廊尽头也有楼梯,他握枪下了两层楼梯,对面有两扇铁门,郝运先推左面的,紧锁着,再推右面的门,他以为也是反锁的,没想到一推就开。

出来后郝运惊讶发现,门外是个大餐桌,坐着三个木偶正在“吃饭”,这居然就是刚进大楼的那个大厅,而这三个木偶就是父母和小男孩,但并没看到那女孩木偶。

郝运在大厅里沿楼梯往上走,之前刚进来的时候,只有1号门能进,楼梯通向二楼的门是锁死的。而现在郝运却发现,这扇门也没锁,一推就开了。里面堆着很多木箱,大大小小、高高低低,郝运走到一口箱子面前,伸手打开箱盖,顿时弥漫出浓重的血腥气,他惊讶地发现里面装着很多骨头,有的还带着血肉,腥气熏天,像是一口刚被宰杀之后又分解的猪。

不知为什么,郝运总觉得这不像是猪肉。忽然,他听到从左侧传来说话声,看到那边也有扇门,就小跑着过去,慢慢将门推开一道细缝,里面光线很暗,堆了很多看不清楚的杂物,还能闻到有股烧柴的味道,同时,从斜对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郝运推开门,闪身进去,听到似乎是在争执什么,就蹑手蹑脚循声而去。斜对面有扇门,没关严,露了道缝,就在郝运要过去开门时,忽然听到有急匆匆的脚步声朝门这边走过来。

第383章 找宫本?

郝运连忙躲到一堆杂物旁边,蹲下身体不出声。看到有个人推门而出,怀里似乎抱着用衣服包着的什么东西,快速向郝运刚进来的那道门而去。郝运正打算在后面跟踪,听到还有脚步声,没几秒钟,就又有一个人进来,边跑边说:“站住,分给我一半,不然我跟你没完!”

两人先后出了门,郝运这才在后面紧跟,看到后出来的那个人沿着楼梯往下走,来到大厅,郝运原以为他是要从正门出去,但却看到这人拐向右侧,朝餐桌旁边的那扇门而去,那扇门是郝运刚出来的,这人迅速进了门,郝运也在后面紧紧跟随,看到刚才还锁着推不开的那道门已经敞开,显然先出去的那个人手里有钥匙。

后面那人一头扎进门里,郝运进去之后看到这里并没有房间,而是个梯井,那人已经沿着井口往下爬着。郝运蹲在井口,大声说:“别动。”用枪指着这人的脑袋。

这人大惊,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跟着,抬头看到是郝运,好像认识他,表情更加惊讶万分:“怎、怎么是你?”

“你在追谁?”郝运厉声问,“大门怎么打开?”

这人说:“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整话。

郝运很生气:“快说,不然我一枪把你脑袋崩开花!”

这人连忙摇手:“别开枪,你得让我先走,要不然就来不及啦!”

“什么叫来不及了?”郝运问道。

这人说:“你、这个、我……哎呀反正是来不及了,他拿着不少钱呢,我得去追回来,到时候分你一半,你先让我追!”

郝运大骂:“放屁,我问你,从楼顶那个像故宫似的房间,有没有暗道出口?”

这人眼珠转了转,把牙关一咬,忽然松开双手,身体从铁梯摔下去,“嘭”地一声落在地面,这人发出惨叫,好像摔得不轻。郝运抬手就是两枪,光线太黑,郝运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凭感觉开的枪,听到那人又“啊”了声,然后再没动静。郝运把手枪咬在嘴里,翻身顺铁梯爬下去,落在地上,看到那人在地上躺着,一动也不动,郝运弯腰去探鼻息,也是没有,看来刚才那两枪让这人送了命。郝运在这人身上翻了翻,什么都没找到。借着里面昏暗的灯光,他看到是条长长的通道,就快步向前跑去。

唯一的希望就在前面那人身上了,郝运必须追上他,要么找到钥匙,要么问出从楼顶到出口的路。这条通道像是挖出来的隧道,四壁和地面还有些凹凸不平,头顶每隔十米左右才有盏灯,还比较昏暗,只能勉强照亮道路,而且比较阴冷。大概跑出去近两百米,郝运正在想这隧道是谁挖的,怎么这么长,到底是通向哪里的时候,忽然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差点儿被绊倒。低头仔细看,是个红纸包着的圆柱,很眼熟。郝运连忙捡起,用手摸了摸,很硬,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银元,郝运顺手放进上衣口袋继续追。

隧道拐了个弯,已经到头,有架铁梯子向上。郝运站在梯子底下往上看,是个约六七米高的洞,没听到上面有什么声音,就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仍然将手枪咬在嘴里。爬到洞口处时,才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人在呻吟。郝运单手扶着楼梯,左手握住手枪,悄悄探出头,看到这里是个破败不堪的破屋,墙壁上还有残存的佛教壁画,像是一座破庙的偏殿。地面全是旧砖和杂草,不远处有个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柄匕首,另一个人正在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红纸柱,边捡还边说:“还好有你帮忙,不然我的损失可就……”

说到这儿,这人抬头看到郝运,郝运认识他,就是刚才在马戏团大楼三层看到的那个戴黑色眼罩的家伙。

一看到郝运从地洞中露出来的脑袋,此人大惊失色,正在犹豫的时候,郝运左手握着枪已经对准他,这人抽身就跑,他距离门很近,没等郝运开枪,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郝运连忙爬出铁梯,地上还有十来条红纸柱,郝运跑出门去,看到那人正钻进一辆停在荒地中的黑色汽车,郝运抬手就是两枪,有一枪击中车玻璃,玻璃被打得粉碎,但汽车仍然发动起来,拐个弯就没影了。

“妈的!”郝运返回破殿。

这个身中匕首的人两只眼睛瞪得比牛还大,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并没有咽气,旁边散落着十几条红纸柱和一件白色短褂。郝运蹲下来,看到匕首插得很深,几乎就剩个柄在外面,看来是活不成了。郝运心想,别说在民国时期,就是现代社会,这种情况也没救了,打120都没用,这人能活过五分钟都是奇迹,于是就伸手去摸他的身上。

外衣口袋什么也没有,但贴身内衣中有个暗兜,里面翻出一把钥匙,形状很奇怪,并非扁的,却是长条正方形,每个面都有大大小小的圆坑,做工非常精巧,钥匙尾部连着小铁链,还有个圆牌的铁坠子,正面是竖写的“门生会”三个字,背面则是“地狱离四九”五个字。

“门生会的铜章?”郝运脱口而出,连忙问,“你是门生会的?”

这人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从喉咙勉强挤出几个字:“找……找工……”

郝运问:“找什么工?”

“宫……宫本……先生……快……快……去……”这人回答道。

郝运心中就是一凛:“谁是宫本先生?去哪里找他?找到之后干什么?”

这人说:“共……荣……”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人一口气再也没上来,不再动弹了。郝运连忙用手去探他的鼻息,已经咽了气。郝运只好收起钥匙,再捡起地上的十几条红纸柱,跑出破殿。他看到右侧也有两座破殿,心想这些银元太沉,而且也太扎眼,于是就跑过去,在右侧的破庙殿找了个草坑,用手胡乱把坑再挖大些,将银元放进坑内,草草用土搂住,再找了十几块破砖盖好,这才离开破庙。

郝运分不清方向,穿过破庙前面的一片空地,看到偶尔有汽车驶过,另外就是拉着洋车的车夫。他正准备叫住一名车夫,打听猿翼马戏团的方向时,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半空中有灰烟直冒,郝运立刻想起之前在建筑内进入某个房间时,闻到那股烧柴的味道,就连忙朝冒烟的方向跑去。

果然,没跑几百米,绕过两条胡同,就看到马戏团那栋楼了。跑到街心时,就已经有不少人站在楼前远远围观,那些烟就是从楼的一层和二层几扇窗户中飘出来,而且楼顶的烟更浓,像是已经着起了火。有路人说:“马戏团怎么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