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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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221章
“大胆刁民,来人呐——”太监木偶刚说到这里,就被穿龙袍者抬左手打断:“无妨,这些人从没见过天颜,也不怪他们了。”
太监木偶侧身对龙袍者微微躬身,右侧的女孩木偶开口说:“秦震、郝运、夏人奇、马威,你们四个人能闯过地狱五关,来到紫禁城,也是人中的豪杰。所以,皇帝对你们也会恩赏有加,先每人奖赏大洋两百块,还不谢恩?”
三人互相看看,郝运笑着说:“只要真给钱,说声谢谢也没问题,那就多谢啦!虽然我们几个好几次都差点儿没了命,但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早就知道这闯地狱游戏不是闹着玩的,但还是来了,怪不得别人。”
龙袍者说:“好吧,那就把赏赐给他们。”
太监木偶点点头,转身走到龙座后面,当然不是用双腿迈步,而是仍然在地面滑行,不多时双手端着一个托盘出来。郝运看到托盘中放着几条用红纸包着的圆柱体,估计里面就是银元了。不知道为么,郝运心里还挺高兴,不管怎么说,能从这个诡异的闯地狱游戏中拿到钱,毕竟不是坏事。太监端托盘来到三人面前:“还不跪下谢恩?”
秦震说:“我们只跪父母,没有跪别人的习惯。”
“见了陛下竟敢不跪?”太监有些生气。
龙袍者说:“算了,他们初见天颜,这次就饶过他们,把赏赐给他们。”太监点了点头,走上几步,来到郝运面前,但并没动,似乎有些傲慢。三人互相看看,秦震大步走过去,拿起一条红纸柱,用手拆开红纸,露出金属银币的边缘。秦震抠出两块银元,分别扔给郝运和夏博士一块。郝运拿着这块银币,见上面是袁世凯的侧脸浮雕,上写“中华-民国三年”的字样。
夏博士惊讶地说:“是三年闭眼!”郝运连忙问什么意思,夏博士告诉他俩,自从有银元以来,只有民国三年造的银元中,袁世凯是闭着眼睛的,而且没有胡子,老百姓俗称“三年闭眼”。因为这一年的银元含银量最高,但因为成本过高,只铸造一年,次年也就是民国四年就又恢复了旧款,所以这种“三年闭眼”的银元比较珍贵,拥有的家庭通常不舍得花,而且留起来,希望以后能升值。
听他这么说,秦震和郝运连忙都凑过去,将这柱钱内的银元都拿出来,个个都是“三年闭眼”。龙袍者笑起来:“不用看了,这八百块银元都是民国三年的,存世量不多,只有朕手中才有几千块。这说明,朕还是很看重你们的,没想到你们四个人都能闯过地狱五关,真是人才。所以,朕决定将你们留用,今后也好为国出力,如果你们同意,以后还有更多奖赏。”
“这个猿翼马戏团的经理是谁?”夏博士忍不住问。
太监木偶说:“什么猿翼马戏团?此乃猿翼国,这是国君,你们不要太无礼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郝运和秦震都笑起来。那龙袍者也有些不快:“朕对你们甚是器重,可你们却如此轻慢于朕,实属大逆。看在你们都是杰出人才的份上,再饶恕你们一次。现在我要问你们,你们是否愿意为国出力?”
夏博士说:“身为中国人,当然愿意,但我为的是中华-民国,而不是你这个什么猿翼国。”
“不就是个马戏团吗?”郝运不屑,“搞成这样,也不怕让人笑话!行了,既然我们已经拿到钱,那就走了,告诉我们怎么下楼出去?”
龙袍者哼了声:“朕贵为天子,你们却一再对朕不敬,实属可恶!为显朕之仁慈,就最后再问你们,到底想不想为朕效力?”
郝运问:“你们到底属于哪个组织?门生会吗?”
龙袍者脸色有变化:“为什么要这么问?”
秦震笑了:“你是姓傅?”
龙袍者没说话,但脸色非常阴沉,而且一会儿青一会儿黑,一会儿又白,就像是变色龙。郝运说:“你们看吧,被我们给猜中了,这人肯定是门生会的信徒,只是没想到民国时期的门生会居然是这么运作,搞邪教这套啊,厉害!”
“大胆!”龙袍者猛拍龙书案,“既然这么说,就休怪朕不客气,至于你们的命运,就看先师的意思了。”
第381章 武士和机关
那太监木偶拉着长声:“退——朝。”它话音刚落,屋顶的那些龙戏珠灯泡全部同时熄灭,屋里顿时一片漆黑。郝运听到从龙椅位置传出齿轮运行的嘎嘎声,就知道肯定有机关。同时也才知道,龙椅背后那一长排窗棂都是假的,那贴的并不是窗户纸也不是玻璃,而是刷成灰白色的油漆,看起来好像透亮。
秦震高声叫道:“大家小心!”
啪!郝运听到一声枪响,同时身边有亮光闪过,像是枪口发出来的,随后有人“啊”地大叫,再就是扑通的倒地声,鼻中能闻到明显的火药味。郝运心中大惊,但那声喊怎么听也不像是秦震或夏博士,更不像马威,他大叫:“谁?”
“我开的枪!”夏博士回答。
这让郝运更加意外,黑暗中秦震问:“打中了谁?”
夏博士说:“一名武士!只有他是活的,剩下的不知道能不能动,啊——”他也发出惊呼,郝运听到距离自己不远处有风声,判断应该是这些武士在挥动武器。正在这时,有个人忽然撞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差点儿撞倒,但那人并没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看来并不是秦震或夏博士。郝运刚要发问,却听到那人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心念一动,猜测很有可能是刚才夏博士开枪击中的那个活武士。
郝运立刻朝那人离去的方向悄悄跟上,混乱中发现这人去的位置好像是龙椅背后。厅中没有任何光源,而时间太短,郝运的眼睛短期内还没有适应黑暗,好在那人的呼吸声很粗重,非常明显,简直就是路标。郝运在后面紧跟着,忽然觉得脚下踩空,身体一歪就向前摔过去。
“啊——”他下意识叫出声,随后就觉得自己扑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的所处的位置比自己要低得多,好像是个向下的楼梯。那人被郝运扑倒,耳边响起铁管与水泥地面相碰的声音,很清脆。两人顺着楼梯往下滚,郝运怕颈椎摔断,连忙将双臂拦在面前,好在身下有人垫着,相当于肉盾,所以郝运并没怎么样,倒是下面的那个人发出两声惨叫,而第二声只发到半路就忽然停止,像是被人卡住脖子似的。
郝运滚到平地上,脸和额头还是蹭到了地面,火辣辣地疼。下意识伸出手去摸,刚好摸在一个人的脸上,还有热气,看来就是跟自己一起滚下来的那位。同时他还摸到满手粘乎乎的东西,贴鼻子一闻,有血腥味。很明显,刚才夏博士那枪打在此人脸上,难道他刚才的喘气声那么重,脸部中枪,不难受才怪。
郝运连忙爬起来后退几步,后背很快触到墙壁,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就只能像瞎子摸大象似的四处**,发现三面都是墙壁,第四面是楼梯,左侧向下,而右侧向上。
“这有楼梯!”郝运猜测摔得没动静的这个人肯定知道逃走的路,于是想趁黑趁乱自己闪,没想到他中了枪,呼吸声将自己出卖,又摔错过去,于是就大声呼叫。刚叫完,就听到楼梯上面又响起齿轮传动声,随后是沉重的金属闭合声,再无声息。
忽然,郝运听到隐约有人在敲铁板,就在刚才齿轮发声的位置,他连忙顺楼梯往上爬,用手摸到头顶是块铁板,外面有人正敲着,同时有很小的声音:“郝运,你在哪儿啊……”
是秦震的声音,郝运连忙大叫:“这里有楼梯!”
秦震再问:“被封住了,快找出口……”
“知道,你们再坚持一下!”郝运大声回复。这楼梯暗道比上面的大厅还黑,郝运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还不如瞎子,起码瞎子耳朵灵,他小心翼翼地又走下楼梯,脚底触到刚才那个摔倒的人,就蹲下来摸。郝运摸得很小心,怕这人忽然醒来。摸的时候,发现这人身上好像穿着金属的衣服,这就更证实了郝运的猜测——这家伙确实是刚才站在大厅里的那些穿盔武士中的一员。
无论郝运怎么摸,这人也没动过,他大着胆子去摸这人的脑袋,用手指再去探口鼻,发现根本没有呼吸,再摸摸左侧脖颈,这是动脉的位置,也没有。
郝运万没想到,这人刚才居然摔死了。
这下郝运就没什么顾虑,在这人身上大胆地摸。因为他穿着铠甲,搜身并不容易,郝运好不容易把手伸进此人胸前铠甲的缝隙,探进衣内。里面是软的布料,应该是棉质衣服,郝运的手摸到一个小硬纸盒,拿出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硝石味,他大喜,这不是火柴吗?连忙抽出内盒取出火柴划着,周围顿时亮了,是个封闭的楼梯间,向上的顶部有铁板封着,向下的位置有扇门。地上躺着个身穿中国古式盔甲的人,侧脸躺在地上,双眼圆睁,半边脸全是血,楼梯上方有一杆红缨长枪,枪杆闪着寒光,明显是钢的。
火柴熄灭,郝运再划新的一根,伸手进这人的内怀中摸,什么都没有了。他轻轻捡起那杆铁枪,挺沉,起码有七八斤重。郝运把火柴盒叼在嘴里,左手持着长枪,右手举火柴杆走下楼梯,尽头处这扇门是木制的,用手轻推,门应声而开。里面是个长长的走廊,顶部有昏暗的灯,郝运将火柴扔在地上轻轻踩灭,拎着红缨铁枪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前进。
按高度来判断,郝运觉得这应该是本栋大楼的五层,也就是顶楼。这条走廊很长,大概有近二十米,郝运觉得这栋大楼整体好像也就是这么长。走廊左侧有五六扇门,郝运来到最近的门前,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壮着胆子伸手去推,门没锁,里面亮着灯,约有四五米见方,堆的全都是奇奇怪怪的杂物——大大小小的齿轮,各种形状的木头零件,铁杆、铁球、铁钩、链条和弹簧,成卷成卷、粗细不等的绳索。
再往前走,郝运仍然是先偷听,里面没声音再去推开门,这间屋大小跟刚才那间差不多,屋里的左侧堆了很多铁锤、铁钉、凿子、木锯、刨子和斧子等工具,每种都有几十个,摆得整整齐齐。右侧是长长短短的木凳、椅子和桌,有新有旧。继续来到第三个房间,郝运把门推开,里面却是很多木偶,但基本都是部分肢体,脑袋,身体,手臂,腿和脚,没有几个完整的。有的是原木色,有的已经上了肉色油漆,还有的脑袋上画了五官,有的却只有简单线条。
郝运来到第四扇门前,听到没声音之后推门,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都是武器,但全是冷兵器,刀枪剑戟之类的,其中红缨长枪跟郝运手中握的这杆一模一样。
第五个房间内都是大大小小的铁轮,中间有圆孔,这些铁轮最大的不过篮球那么大,最小的大概有苹果大小。铁轮有的撂得老高,有的在地上竖着排放,也有散乱放置。郝运放眼看去,这满屋的铁轮少说也有近千个之多。
第六个房间里都是玻璃瓶,大的一米多高,小的只有保温杯那么大,里面泡的全是人的器官,心肝胃肠都有,还有手臂、腿、脚和各种骨头。郝运心惊肉跳,顿想起以前秦震讲过的南京圆易公司地下试验室里那些。他在这些玻璃瓶面前走了走,看了看,发现各个部位的器官都有,就是没有人的脑袋,这还好些,郝运心想要是有人头就更恐怖。
再往前走,走廊在这里就拐了弯,尽头处仍然是一扇铁门。郝运慢慢推开,里面是个很陡的向下楼梯,也很窄,落差距离不足两米,墙壁安着黄色的灯。郝运只好把这杆长枪杠在肩膀上,小心翼翼地下楼梯。来回反复六次,看来是到了三楼。楼梯在这里就没有继续向下,而又是一条走廊,隐约能听到有人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