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范坚强绝笔
我的21岁绝色校花 樱花异国恋 录鬼簿 危情嬉戏:弃少别过来 网游之一枪飙血 杀戮邪少 武法武天 许愿花 春阿氏谋夫案 荒暴
第二百二十三章 范坚强绝笔
第二百二十三章 范坚强绝笔
在警花小姐姐的威胁之下,哥们儿我做出了一个只要是正常人就会做出的选择,然后拿开了覆盖在笔记本上的小手,并且在警花小姐姐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算了,就当是看玄幻小说了,反正除了浪费一些时间之外,哥们儿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损失,警花小姐姐开心就好。”我如是安慰自己。
因为钱丽丽率先出手把笔记本给据为己有,所以此时小张和老郑等几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早饭算是吃完了,脑子灵活的小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电水壶和一套杯子茶具,并且又从前面的小卖部里面弄了不少的茶叶。
此时水已经烧开,小张把杯子在石桌之上一一摆好,然后自得其乐地开始沏茶。
也许是我和警花小姐姐两人的争论吸引了小张的注意,也许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把茶水沏好之后,颠颠儿地跑到了钱丽丽的身后,想着一起看看钱丽丽手中的笔记。
但是别忘了,这警花小姐姐可是还抱着哥们儿我呢,而且这本笔记才多大呀,两个因素加起来导致站在警花小姐姐身后的小张想要看清笔记中的内容但是又没有什么角度,于是把小张给急得抓耳挠腮的。
感觉到了自己身后小张弄出来的动静,警花小姐姐这下有些不乐意了,这不是打扰自己良好的阅读体验吗?
把手中的笔记本一合,钱丽丽转身就给了小张一个白眼,然后叱道:“你这么大的人了瞎折腾啥,回你的位子上去,想要看的话等我看完了再说,都干了几年的警察了,怎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我在警花小姐姐的话中撇了撇嘴,心说这真是有些不讲理了,你自己不是也同样的没耐心吗?也不知道是谁在皮师兄刚把笔记本放下就抢了过来,就这样的还说别人,好意思吗?
不过这样的话我也只敢想想而已,看了看不远处那张空着的硬板凳,我自然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对于自家顶头上司的埋怨,小张是不敢回嘴的,于是只能讪讪地回到了自家的位子,然后和老郑还有皮永德两个一边喝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看到没有人打扰自己看笔记了,警花小姐姐重新翻开了比较,然后找到之前自己阅读到底地方继续往下看。
至于说哥们儿我,也只能跟着警花小姐姐一起看笔记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王大志的死亡,对我们班同学造成的影响很大。
除了几个胆子大的混不吝角色还在议论,其余但凡是进过教室看到过现场的同学,脸色都很难看,有几个现在还神情恍惚,毕竟都是小学生哪受得了这个。
学校里其他班级的许多学生尽管没有看到现场,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加上现场警察进进出出的,所以整个学校的气氛很是怪异。
在听到几个同学说的情况后,我脑子里浮现出王大志那张可恶的脸,不知为什么,非但不害怕反而心里还有点窃喜,尽管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就是控住不住。
上课铃声响了,其他班级的学生一哄而散回了教室。
我们班被留了下来,然后由班主任带到了学校小礼堂。
在小礼堂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满脸严肃的警察,校长、教导主任也都在。
在老师的陪同下,两个警察分别向我们问了一些与王大志相关的问题,比如平时的为人,尤其是事发前有什么特殊的言行等等。
整个上午,我们班都放了羊,课是不用上了。
等提问结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两个警察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不过我也没多想。
长大后我才知道,其实当时警察的行为不是很合适的,毕竟我们都是未成年人,一些见过现场的同学当时的情绪很不好。不过想来是这个案子中王大志也是未成年人,死相特别,而且凶手留字的行为在警察看起来是一种挑衅,所以警察的压力也很大。
警察离开后,学校为我们班更换了教室。
有一部分同学情绪很不好,班主任给这些同学的家里打了电话,让其父母领孩子回家
原本我认为事情也就这样了,谁想到不知是谁,把昨天王大志对我说的话和他死亡现场讲台上的字给联系了起来。
这事一传开,同学和老师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自己也不舒服,就请了假直接回家,班主任倒是没有为难我。
晚上,在饭桌上,我正和爷爷奶奶说起今天学校的事时,院子外面闹开了。
爷爷撂下筷子出门一瞧,却是邻村老王家全家都来了。一家四口一个没少,包括王大志的爷爷、父母还有读初中的哥哥。
这一家也是个不讲理的,见我爷爷出来了非要我们家对王大志的死给个说法,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们家儿子的死和我有关。
这上哪儿说理去?
看着这气势汹汹的一家人把我吓得直往爷爷身后躲,爷爷气得浑身发抖地和他们家理论。
范姓,在我们七洞村,是最大的两个姓之一。
老王家这一闹,乡里乡亲族叔族伯都来了。听明白缘由明显是老王家不讲理,就我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和王大志的死有关?最后,这一家人狼狈地被赶出了七洞村,临走时他们还嚷嚷着这事儿没完。
事情完了吗?真没完!
之后几天我们家出事了,先是自家的看门狗被毒死了。
谁干的?不知道!不过爷爷怀疑是老王家弄出来的事。
然后,我们这一片几个村子就掀起了一波流言,一个有鼻子有眼的故事传了开来。
作为故事主角的我,在故事里被说成是来历莫测的不祥之人、妖怪转世,专克身边的人。
我三岁那年的无名墓失踪事件,还有王大志离奇死亡,都被作为我是不祥之人的佐证,流言中还建议爷爷奶奶必须把我送走,否则活不过六十岁。
我听说后,巴巴地跑到爷爷跟前,问他们是不是会不要我了。
爷爷正在为狗的事情闹心,听了这话还能忍?当即就去了邻村老王家要把这事情掰扯个明白,在爷爷心中狗被毒死和这股子流言的根子都在老王家。
不过,就像他们家到我们村不占理一样,爷爷去了邻村也是如此。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反正爷爷回家后就病倒了,而爷爷的病好像更是证明了流言的正确性,这是克亲人啊!
于是,谣言是越传越离奇。
好好的一个家弄成这样,我学也不敢上了,在家里和奶奶一起照顾爷爷。
几天之后,爷爷的身体刚刚有点起色,警察敲我们家门了。
进屋之后,警察详细地问了爷爷奶奶还有我这几天的行踪,都具体做了些什么。话说能做什么事儿?家里都这样了,照顾爷爷呗。
警察前脚刚走,隔壁赵叔一脸凝重地来到我家。
原来,这次是老王家又出事了,除了已经死了的王大志,这回老王家一家四口一个没跑,全死在了家里,这就是灭门啊!
据首先发现尸体的邻居说,现场很是离奇。
王老头和他大孙子死在了牲口棚里,其中他大孙子已经没有没了人样,躺在地下被牲口棚里的里的牛羊踩成了肉泥。
老王头也好不到哪里去,十几把家里的各种刀具和差不多数量的铁钉被固定在牲口棚里的柱子上,刃口向外,老王头就被钉在这些东西上面。被发现时血已经流干,和地下他孙子的血淌得满地都是,牲口棚的墙壁用血写了两行字:
无故毒杀牲畜,枉杀!入地狱第十层,牛坑地狱。
编制谣言,挑拨亲人,入地狱第三层,铁树地狱。
明显地,留字分别说明的老王头和他大孙子的死因和个中缘由。
而王大志的父母,则在厨房里被人发现。
在灶台上,两口子被人被剁成尸块放在蒸馒头的笼屉里。直到警察上们,土灶的火还在烧着,肉都蒸烂了,满厨房的肉香,据说警察打开笼统后都吐了。
在厨房的墙壁上,用烧火棍写着:
传播谣言,诽谤辱骂,入第五层地狱,蒸笼地狱。
这下,一家人算是整整齐齐了。
赵叔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看我的屋子。我在房间一边从门缝里向外张望一边偷听,看到赵叔的眼神我的心里也是莫名惊悚。
之前,我家的狗被毒死和村里的流言,其实在旁人看来就是老王家干的。毕竟我爷爷奶奶老两口子在村里的人缘有口皆碑,从没有过什么仇家。
这回好了,连带着王大志全家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死亡,而且每个死亡现场都有文字注解。
从表面看,这一家子的死亡都与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王大志在学校里恶意地中伤我,死时舌头被拽得老长,注明入拔舌地狱。
我家狗被毒死估计和王大志的哥哥脱不了关系,而王老头和王大志的父母应该就是编制谣言和传播谣言的人,最后他们也各有各的死法。
整件事指向性太明显了,好像谁得罪我谁就不得好死似的,难怪警察要到我家了解情况。
爷爷和赵叔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谈话,在送走赵叔后到我屋里和我说别瞎想,就回屋睡觉了。
我一个人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之前赵叔看向我房间门时的眼神不时闪现在我脑子里。我脑袋晕晕的,心说难道真和我有关?不能够啊,这几天我乖得要死根本没有出过院子。
而且,我才九岁,所以这个事情和我肯定没关系,我在**如是想,然后转身睡觉。
接下来一个多月,我们村和邻村算是热闹了,王家被灭门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不时有警察和警车进出村子,听说县里和省里也派了专案组下来调查。
毕竟,灭门案可不是什么小案子。
听大人说,得亏是王家人少而且我们这里相对偏僻,造成的影响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否则按理说是要上报公安部的,如果那样可真是捅破天了。
公安部的衙门有多大我不知道,在我的心里校长和村长村支书就很大了。所以,这些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最终,直到天气渐渐转冷入冬了,这个案子也没有破,被列入了悬案。
后来族叔族伯说起这个事情,也是摇头。
从表面上看和王家有矛盾的我们家首先就被排除了,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又有街坊邻居证明那个时间段我们都在本村呆着,而据说案发现场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具体如何不知道,总而言之这个案子最后也没法破,听说镇上派出所所长也因此被撸掉了。
鬼神之说在农村历来有其市场,王家灭门案因为受害者死状恐怖,加上现场留下的文字与地狱挂上了钩,所以越传越邪乎。
而我,也成了别人议论的中心。
在一些人的眼中,我成了必须敬而远之的对象。
在我们七洞村还好,在学校里,同学都被家长交代了不要和我来往,老师们有时候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同。
这让我有些苦恼,没朋友没什么,但进进出出别人异样的眼光就让人有些受不了了。
奶奶知道这个情况后,搂着我直掉眼泪,爷爷也经常唉声叹气。
我倒是没什么,反而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老两口,在这件事里我深刻地体会到爷爷奶奶对我倾注的感情,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有出息,将来好好的孝顺他们。
看到这里,又是一页完结。
警花小姐姐的兴头此时仿佛是完全被吊了起来,见到这一页完结之后,迫不及待地伸手翻到了后面一页。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笔记本后一页的所有内容居然被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墨水给涂满了,也即是说,后面的内容看不到了。
这下警花小姐姐不干了,直接跳过了这一页,继续朝着后面继续翻去。
然而笔记本后面的纸页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墨水给覆盖住了。
见到这种情况,我的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反正对于这本笔记哥们儿我是打心里就不太待见,如今的情况正好,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大家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这多好?
我是称心如意了,警花小姐姐却是差一点就抓狂了。
她的手中不停,就这么着把笔记本一页一页的往后翻,一直翻到了最后的一页。
终于,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重新出现了字迹,不过这字迹和之前的那种一笔一划都非常的工整的字迹有些不同,显得非常的潦草,显然范坚强范老板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非常的仓促,或者说有些慌乱。
不过总算,这字迹再潦草我还是可以辨认出来的,然而但我认出这些字迹之后,当下就是一愣。
警花小姐姐和我一样,显然没有想到翻到了笔记本的最后居然真的有可以看到的字迹,所以此时她也有些发呆。
其实在翻过了几页之后,警花小姐姐就对这本笔记有些失望了,因为她已经能够猜到笔记后面的内容估计都被人给故意涂改覆盖掉掉了,之所以还在那里继续往下翻页,只不过是因为心中有些气不过而已。
害怕自己看错了,所以我又认真地辨认了一遍那些潦草的字迹,并最终确定自己没有出现任何的错误。
笔记本最后是这么写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呵呵,假的,都是假的,原来我就是一个悲剧!”
“我就快要要死了,怎么办?人死后是不是真的会去阴间,然后再转世投胎?”
“如果,人死后会去阴间的话,那么我又会到哪里去?”
“二零三一年一月十五日,范坚强,绝笔!!!”
好吧,如果说之前哥们儿我对于这本笔记没有什么兴趣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变了,我必须承认,这本笔记的最后一页上面的这些字迹,彻底地转变了我对于这本笔记的看法。
二零三一年一月十五日,那是几个月之前了,如果说在那个时候这个小卖部的范老板就已经留下了绝笔,那么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为什么看起来又是如此的正常呢?
还有,如果这本笔记本最后一页记录的是范老板当时的真实心情,也就是说我假定这些写下的东西都是真实的话,那么笔记本最开始的几页当中记录的内容是不是同样也是真实的事情,而不是我之前认为的只是范老板的幻想或者小说呢?
忽然之间,我发现情况变得有意思起来。
警花小姐姐随意地把笔记本扔给了小张,然后地头看着我,我从她的眼中看到的是疑惑,显然对于眼前的情况她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伸出小手拍了拍警花小姐姐的肩膀安慰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坐在那里闭目思考的皮师兄。
也许,皮师兄对于这件事情会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