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8号女主角 重生莲莲有鱼 大皇子,捡起你的节操来 嫁给顾先生 豪门殇ⅰ前夫请签字! 六宫无妃:宠妾逆袭 神医庶王妃 网游之巅峰天下 灵异夜馆 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看到这里,就连哥们儿我也有些懵了,我觉得自己这不是在看一本日记或者回忆录,更不是什么笔记之类的东西,而是在看一本小说。
对,还是那种不太着调的网络小说!
回忆起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个面容憨厚,但是目光之中不时透出一些小精明的半百小老头儿,我真的是非常的无语,话说这范老板不去那些问学网站些小说真的是有些屈才了。
就这文笔,就这内容,随便到哪个小说网站开个户注册一个作者,这收入怎么都要比在这个小村子里开个小卖部强不是?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这本被藏得非常隐秘的笔记本,其中记录的到底是真事儿还是范老板的想象?
好吧,我承认,哥们儿我也被范老板给搞糊涂了,不得不承认对方从某个方面来说的确是一个人才。
“钱姐,你说着笔记本上所些的事情到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有些搞不明白了?”抬头看了看目不转睛的警花小姐姐,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别打岔,我这正看着呢,这里面写的是真事儿还是范老板的想象,你自己不会去判断吗?我和你一样,就昨天见了对方一次,你现在这么问我我又去问谁?”钱丽丽看都没看我,捧着笔记本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哥们儿我要是能够判断真假,还用问你的意见吗?
算了,和警花小姐姐也没有什么可以太计较的,还是老老实实地接着往下看吧,反正实在不行就当做是消遣了。
警花小姐姐拿着笔记本,然后翻过了这一页。
我的记忆有些模糊,许多事情只能一点一点地回忆,然后努力地串联起来,但是对于我自己整理出来的记忆,我判断基本上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不过当时以及后来的我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幻想,所以不太愿意承认而最终导致了自己记忆的混乱而已。
现在,我还是继续回忆关于轩姐姐的事情吧。
就在那天,在我面对疯牛的时候,最终因为轩姐姐的出手而捡了一条小命。
然后,轩姐姐就带着我回家了。
大中午,村里的路上人很少,轩姐姐就这样抱着我施施然回到了家。
刚才骇人的场面把我吓得三魂出窍,直到扑在轩姐姐的怀里,闻着姐姐身上身上熟悉的香味,才慢慢地回过神。
不过,才六岁的我哪儿经得住这样的折腾,抽抽搭搭地一路哭着到家。
进了家门,轩姐姐也不知到怎么做的,很快准备好了洗澡水,把我抱进木盆一点点地帮着我清洗身上的血污。
之前一惊一吓,现在却在温暖的水中享受姐姐地服务,很快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时间是傍晚,这时爷爷奶奶已经在家了,在外屋叫我吃晚饭。
饭桌上,爷爷和奶奶说起了村口谁谁家的的牛怎么怎么样了,我在一旁听得小脸煞白,用手紧握着胸前的小瓶子才好过一点。
爷爷觉得我有点不对劲,放下筷子问我是不是下午一个人在家有什么事,我不敢多说,只说是累了,然后就回自己屋上了床。
奶奶跟着进屋把我安顿好,然后陪着我说话,一直到外屋爷爷喊了,才出去收拾桌子。
睡了一个下午,此时我反而特别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我不敢闭眼。
只要一闭眼,就想起那漫天血雾,直到感觉有人从后面伸手把我搂住,闻着熟悉的气息,我一回身就往轩姐姐的怀里钻。从我五岁一个人单独睡开始,轩姐姐每天晚上都这样陪着我。
第二天白天,在爷爷奶奶出门后,轩姐姐又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那天她不像以往那样陪着我玩或者陪着我看电视,而是拉着我说了很多话。具体的内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有点记不清了,但有三件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
第一件就是轩姐姐说她要走了,不再回小瓶子的花园了。
当时一听我就急眼了,拉着她的手不让,轩姐姐无奈地解释说昨天在救我时,她杀生了,再陪着我对我不好。
六岁的我哪儿管这些,撒泼打滚地闹腾,最后轩姐姐用第二件事情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第二件事就是她抬起手,用小拇指上晶莹剔透的指甲在我额头上轻轻划了一下,取了我的一滴鲜血(后来才知道那是印堂血),然后在自己额头也取了一滴,不过现在回忆起来轩姐姐的血是紫金色的。
我一下被吸引住了,问她这是干嘛?
轩姐姐有些神秘地告诉我,我要有宝宝当爸爸了。
当时我真是天雷滚滚,尽管年纪还小,但已经有些半懂不懂了,毕竟在农村七大姑八大姨说这些也没个忌讳。
不过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当爸爸不是要先娶媳妇才可以的吗?
我问轩姐姐我媳妇是谁,她只是笑。
然后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两滴血液漂浮在空中互相纠缠环绕,慢慢融为一体,最后轩姐姐手一挥,融合的血滴就飞到了我胸口的小瓶子上。
接触的瞬间,血滴融入了瓶身上的花园图案里。
我好奇的不行,拿起瓶子仔细端详,却发现瓶身上的花园里多了一个红色的蛋。
我以为轩姐姐逗我玩呢,小手都拍红了,姐姐说这个蛋就是我的宝宝,我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
她冲着小瓶子比比画画,随后红色的蛋上出现了一个字。
我知道是字但不认识,问那是啥?
轩姐姐说这个字念“傀”,是我宝宝的名字。
我觉得“傀”不好听还不如叫“蛋蛋”呢(长大后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颇感羞耻)。
这次轩姐姐很严肃地告诉我,宝宝只能叫“傀”。
我问为什么?
她说:人鬼相合方为“傀”!
那天,轩姐姐一直陪我到黄昏。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轩姐姐在夕阳下捧着我的小脸轻轻地亲了我一下,不是以前那样亲我的脸或者额头,而是我的嘴唇。在失去意识之前,我最后的感觉是:很香!很甜!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轩姐姐。
而我视若珍宝的漂亮小瓶子上,只有一座空的小花园,还有那只蛋。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找了她好久,甚至拿着小瓶子问爷爷奶奶,有没有看见过之前瓶子上的那个小姐姐。
老两口很是奇怪地看着我,然后摸着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发烧说胡话?说哪儿有什么小姐姐,从第一天我拿到这个瓶子起,上面的图案就是一个小花园的风景画。
我傻了,问现在有没有看见花园里有个蛋?爷爷奶奶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最后,直到我到了年纪上小学了,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我的小学生活很平淡,在轩姐姐离开我之后我的性格变得内向不愿意说话,在学校属于可有可无的人,直到我九岁时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年我读三年级,因为性格原因在学校里不引人注目,所以过得还算平淡,不过倒霉就倒霉在我的名字上面。
某天,班级里最调皮捣蛋喜欢引人注目的王大志在课间休息时窜到了讲台上,大声喊我的名字,我抬头看着他不知他要说什么,就见王大志一边坏笑一边在上面大声地说我的名字起错了,不应该叫范坚强,而是应该反着念叫“强坚范”!
我那时比较单纯,没听懂。
不过我不懂班级里有人懂啊,一个人懂了全班就都懂了!
于是,教室里不时传来窃窃私语和幸灾乐祸的笑声,那天一整天不管男女生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因为平时低调,我的人缘很一般,也没来个人告诉我这是啥意思。
直到当天晚上,在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这事儿在饭桌上一说,爷爷脸都气绿了,当时就要到邻村老王家评理。说是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被人起了这样一个外号让其他人怎么想?
奶奶连忙解劝,好不容易把爷爷的气给压了下去。
不过爷爷还是愤愤不平,连平时晚上总要来一盅的小酒都没喝就回屋躺下了。
我一脸懵逼,见这场面也知道不能问,于是吃完饭就跑隔壁赵叔家问“强坚范”是啥?为啥同学要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念?
就见赵叔一脸便秘的表情,示意我别多问反正不是好词儿,然后就把我打发了。
倒是出门的时候正巧在家的赵倩姐跟着出来,一脸神秘的在我耳边给我小声地解释了一下,然后同情地看着我。
我哭了,真哭了,不是气的而是委屈的。
话说我没得罪过老王家或者王大志吧,干嘛要这么欺负人?
就因为我没爹没妈?
人怎么能够这样?
有意思吗?
一时间我好像感到了这个世界对我的深深恶意,那一刻我无比的想念轩姐姐。
当天晚上我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对着小瓶子里的蛋把自己一肚子委屈统统说了一遍,这是我自轩姐姐离开之后养成的习惯。因为性格内向我没什么朋友,而对爷爷奶奶也不能什么都说,所以无论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会对着瓶身花园里我儿子(我是这么认为的)唠叨一遍,然后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晚,我睡得不踏实,总是在做梦。
我梦见瓶子里的蛋不见了,给我急得满世界乱窜到处找,最后实在找不到把我给伤心坏了,抱着小瓶子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着轩姐姐,这一哭可就把自己给哭醒了。
惊醒的我紧张地从胸口掏出小瓶子对着看,还好蛋还老老实实地躺在花园里。
这下踏实了,翻个身继续睡,这回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我照常准点到学校,一进校门就看到许多警察,还有几个同学一脸神秘地窃窃私语。
这是搞啥?
弄不明白的我也不多事儿,直接往教室走,结果发现我们教室被围了起来,还有几个穿白大褂戴大檐帽的公安进进出出。
对此我倒是没有什么好奇心,拦着就不进呗,反正学校总有安排,但周围同学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还是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大志死了!而且死得极为惨烈!
三更半夜的,王大志不好好在家睡觉,一个人溜达到学校教室,结果让人给砸死了。
这还不算,王大志死后尸体趴在讲台上,脑袋冲着下面的学生课桌,嘴巴张的老大,舌头被人用钳子拔了出来,顺着讲台向下耷拉得老长。
你很难相信,一个九岁男孩的舌头可以拽出近三十公分。早上最早到学校开门的班长吓得都尿裤子了,到现在还痴痴傻傻的。
在尸体旁边,有人用粉笔蘸着王大志那被开了天窗的脑袋中流出的混合汁液,在讲台上留言:
恶意中伤
诽谤害人
油嘴滑舌
巧言相辩
入地狱第一层,拔舌地狱!!!
“啪”的一下,我伸出小手一把拍在了警花小姐姐手中的笔记本之上,然后满脸都是那啥了哈士奇的表情。
“钱姐,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特么越写越过分了,之前的东西还能看看,现在连阴间地狱都出来了,我就问一句,这些东西你信吗?”抬头看着抱着我的警花小姐姐,我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到和我一样的想法。
然而最终我还是失望了,因为我不仅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上露出我想像中的表情,反而看到了她露出了因为被哥们儿我打断了阅读而愤怒的神色。
“臭小子,拿开你的爪子,别打扰姑奶奶我看东西,这正读到精彩的地方呢,你这么做到底想干啥,要闹得话到别的地方闹去。”钱丽丽寒着脸,并以不再抱着哥们儿我作为威胁。
我纠结了一小会儿,权衡了一下警花小姐姐香暖的怀抱和旁边那硬冷的板凳,最终不得不做出了妥协。
相比于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张硬冷的板凳上面,哥们儿我觉得还是在警花小姐姐的怀里更加的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