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禁书之谜_第6章 姬春传奇
官路驰骋 总裁,放了我 特工萌妃 阿茶 扎鬼秘事 校园全能学生 樱花树下的酷公主 名门正妻 淑女爱财 谁是谁的太阳:尼采随笔
考古禁书之谜_第6章 姬春传奇
天河棠下一仗,姬春虽然肩负一刀,在医院住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但他挨的这一刀,也为自己挣出了一片天地。
自那一仗之后,新快报发行投递才算是在棠下村那个片区扎稳了根基。
虽然,后来姬春和他的那些河南老乡们,同江西帮还有一些零星的交战。
但从此以后,新快报在棠下一带的发行投递,几乎再没出现被人家赶来赶赶去的狼狈局面了。
趁着这个良好势头,姬春一方面加强了与河南老乡们的关系,拉了十几个老乡入伙搞报纸投递。
另一方面,他也和那帮江西佬坐下来谈判了几次,通过艰苦谈判,双方也达成了媾和协议。
谈判最后商议的结果是,双方打架所伤各自掏钱医治。但姬春要出面摆上一桌酒席,为江西佬儿洗面子。
为江西佬洗面儿的酒席,就摆在离棠下村不远的客家王饭店。
客家王坐落在天河公园旁边,那一片儿原也是江西帮的地盘儿。
姬春心想,这个江西老表,都混到这个份儿上仍是这般顾及自己的脸面儿。
姬春那天是单枪匹马直奔客家王酒店,虽然肩伤仍在隐隐作痛,但他一见到那个被他打断双腿的黄脸汉子,立马上前双手作揖,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呀!那天我下手确实是重了点儿。”
黄脸汉子见姬春今天这般客气,也只好强忍住伤痛,尴尬地挤出里斯笑容:“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
那个被姬春打断双腿的黄脸汉子,是让他手下的两个马仔架着进的酒店。
黄脸汉子虽在广州骨科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哪能那么快就好利索。
姬春眼见这般情景,心想:“都不容易啊!这黄脸汉子为了手下的兄弟和自己的地盘,也还真是蛮拼的!”
酒席之上,江西佬也亲口承诺,自此以后江西帮撤出广州以东辖区的报纸投递,并保证双方今后各自为营,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谈判过后,姬春趁势将他的新快报发行投递势力范围,从棠下村迅速地扩张到了天河东甚至黄埔区、开发区一带。逐渐成为发行部最大的一个片儿长。
相对于武戏来说,姬春那场文戏就没传说的那么精彩了。
但也不乏一些传奇色彩。
姬春后来笑呵呵地给他表叔项庄说:“那都是他们瞎掰的。我哪有那本事啊!”
打过那一仗过后不久,姬春很快就被报社领导发现,这个北方来的小伙子是个干将。
慎重起见,新快报一位分管发行广告的副社长,还专门实地到棠下片儿,考察了一番那儿的报纸发行投递情况。
考察的结果是,副社长觉得姬春这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有勇有谋,果然是人名不虚传,在投递发行方面是个可造之材。
没过多久,姬春就调到新快报广告发行部坐办公室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地亲自跑投递发行了。
坐上了办公室,工资还涨到四千多,那个时候姬春心里已经是很满意了。
广告发行部的主管姓李,李主管是上海人,上海人喝不得酒,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
但偏偏李主管所从事的工作,其主要活动就是陪客户喝酒。
上海人爱讲排场,李主管一看,姬春五短身材,黑脸冷峻,浓眉大眼,人长得本来就精神,又会打架。一看,就是个醒目仔!
因此,李主管在和客户应酬的时候,就喜欢带着这个醒目仔。
而姬春自己呢,本来就不习惯坐办公室。
因此,只要是李主管有要求,他每次都是屁颠颠地欣然从命。
出去应酬的时候,姬春也很给李主管面子。
每次都是黑衣黑裤黑面孔,一副打手保镖装束。
要么威风凛凛地跟在李主管身后,要么就像个门神似的站在李主管身边。
有一次,李主管遇到个特难搞掂的,来自东北某制药厂的大客户。
那家长期在央视打广告买维生素的公司,已经连续三年在新快报做平面媒体的广告宣传了,也算是个新快报的老客户。
虽然投在新快报每年的广告费,只是他们投在央视广告费用的一个小零头。
但即便是这个小零头对于新快报来说,已经是个了不起的大客户了。
李主管为此也使出浑身解数,小心地伺候着这个来自东北的财神爷。
新快报与这家东北制药厂的合同签约仪式,就订在报社对面的总统大酒店。
晚餐的规格也远远超出了主管的签字权。白酒准备的是十五年珍藏版的五粮液,红酒也拿了两支82年的拉菲,菜品就更不用说了。
但就是奇了怪了,签约晚餐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原本嗜酒如命的药厂老板,那天就是不端杯,任你怎么劝。
这下可把那个李主管给急得呀,只差给药厂老板磕头下跪了。
你就是纵是有大海一样的酒量,遇到这种死活就不端杯的主儿,不光是喝酒不行的李主管没办法,就连酒量不错的姬春也束手无策。
就在这个双方僵持阶段,姬春趁药厂老板那个跟班儿的去卫生间的功夫,也跟了出去。
那个跟班儿的撒完尿洗手时,姬春就站在边上,先是笑眯眯地给他递上纸巾擦手。
趁那个跟班儿的系裤带那一刻,姬春又不失时机地往他的裤兜里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两人在洗手间里大概也就呆了不到十分钟。
也就是在这十分钟里,姬春从那个跟班儿那里了解到了到了两个信息。
一个信息是,自打这两个东北佬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南都报广告部的人已经盯上了他们。
据那个跟班儿的说,好象南都那边还开出了比新快报这边更加诱人的回扣条件,具体多少那跟班儿的也不太清楚。
另一个信息是,这个药厂老板好象对新快报、包括南都,开出来的哪些个回扣啊什么的也不太上心。
药厂老板曾经给跟班儿的嘟囔过一句:“卧槽,这些东西我在哪里不能收?还用得着大老远跑到你广州来干这个?”
说到这儿,这个跟班儿的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姬春一眼。
姬春听到这里,心里暗想,有戏!
姬春拍了拍那个跟班儿的肩膀,说了声“谢谢兄弟指道儿!”
再回到包间儿,姬春在李主管的耳旁悄声说了那么几句,就带着药厂老板,拎了两支白酒一支红酒离开了包房。
出包间,下电梯,上汽车,一路向东。
到东莞时是车载两人,回广州时却是三人同行。
多出来的那个自然是一美女啦!
据姬春后来给他表叔项庄讲,那天晚上三支酒他和药厂老板把它们喝的一滴不剩,广告合同一签就是三年。
当然,附带着那个从东莞带回广州靓女的包养合同,也是一签三年了。
而且,在广州为那个靓女租房、置办家私家电等等,一应生活用品的费用还不包括在内。
自打那晚以后,喝大酒,泡靓女,签合同,就成了姬春在新快报的标配工作。
靠着惊人的业绩和机灵的头脑,不到两年姬春就做到广告发行部的副主管。
听余雨甘说,新快报主管以上职位的人员拿的可都是年薪。
如果再加上广告提成,余雨甘给项庄说,姬春的年收入保守估计也有三、四十万。
现在问题来了,即使姬春愿意来杂志社,按照目前杂志社的管理模式,项庄也开不出他这么高的薪水呀?
姬春对项庄这个表叔还是十分的尊重。
从小就听他奶奶唠叨,表叔是在省里做大事儿的人,他天天给省里的大官们写报告,写文件。
一贯都不怎么待见姬春的爹在教训他时,也开口闭口地说:“你看看你那个表叔,从小就读书好,长大了有名牌大学上,毕业后又在大机关做事儿,多体面!再看看你这个泼皮,唉!”
虽然这几年姬春在新快报也挣了些钱,看起来也挺风光的。但工作中他也接触过一些政府部门里的官员,心里也有个比较。姬春始终觉得还是官府里面出来的人更加体面一些。
这可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一个普遍的心理吧!
接到表叔项庄的电话,他还在上海出差。
听说表叔有事找他商量,姬春二话不说就买了第二天的头班机票赶回了广州。
一下飞机家都没回,姬春就直接打的来到了水荫路表叔家。
今天是周末,表叔家一家三口全在家。
姬春从行李箱中,掏出来一大堆东西。一套日本进口化妆品是给表婶儿余雨甘的,带给项庄的是一大盒台湾高山炭烧云顶乌龙茶。
最高兴的人要数蔓蔓了,这个大表哥在上海南京路专卖店,给她买了一整套,韩国演唱组合FX代言的化妆品。
为这套东西蔓蔓没少给他爸妈闹,广州又没得卖,妈妈几次去香港也都没有买到。
这个姬春就有这个本事儿,他知道每个人最需要什么,而且专往人家心头痒痒的地方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