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禁书之谜_第5章 杂志社主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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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禁书之谜_第5章 杂志社主编(二)
差不多是在读大学的前三年时间里,姬春都在自己以前挖的这个大坑里,艰难地往上攀爬着。
大学毕业时,姬春谢绝了术科老师极力推荐他留校做术科教官的美意,执意要只身一人南下广州闯天下。
项庄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五年前姬春刚来广州时的那副模样,精瘦,黝黑,贴皮短发,深陷在眼眶里的一双大眼珠子骨碌碌转。
姬春下了火车刚进表叔的家门时,项庄的老婆余雨甘还以为,项庄这个表侄儿来广州是投奔他们,想让他们帮忙找一份工打打呢!
就在他们两口子忙着给朋友打电话,联系人给姬春找工作的事儿时,这小子却笑眯眯地说:“叔儿、婶儿,我想自己先去找找看。”
姬春在项庄家只住了两天,第三天就搬到了〈新快报〉的单身宿舍。
头几个月姬春做的事儿是报纸发行,就是卖报纸。没多久就去了广告部,不到两年就做到了广告发行部的副主管。
连项庄都觉得这小子挺神奇的,于是就让余雨甘在新快报的媒体朋友,帮忙打听一下姬春的工作情况。
“姬春是你家亲戚呀!这靓仔在我们报社可是个武压得住大场子、文拉得了大客户的风云人物啊!”
新快报的朋友告诉余雨甘,姬春刚来时,做的是报社最苦最累的发行工作。这个行当不光苦,工资低,而且由于广州媒体间竞争残酷激烈。发行投递上为争夺客户地盘,打架斗殴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姬春打小儿就是干架的能手,这些恰恰都是他的长项。
据说姬春在新快报,流传得最经典的是一文一武两场戏。
那就让我们先说姬春的武戏传奇吧。
发行是每家平面纸媒的硬指标,无论是哪家报社的老总们都会十分看重这个事儿。
在广州的媒体业界,新快报属于那种后起之秀。直到今天它仍然是在后面,奋力追赶着南都啊广日啊这些报业大鳄们。
姬春刚到新快报时,正是它追赶最为激烈残酷之时。
那天从表叔家一出来,姬春连公交车都没舍得坐,直接从水荫路走路走了十几分钟,走到天河路广州购书中心对面的人才交流市场。
看到密密麻麻的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求职人群,各自手拿制作精美的简历,在各个招聘摊位间象热带鱼般来回地穿梭着,姬春并没有显得很慌张。
转了一圈,知道了个大概情况后,姬春就只投了两份简历。一份是海关总署广东分署的保安队长,另一份就是新快报的投递员。
保安队长这个职位开出的月薪是3000千元,另加各类补贴600多块。投递员的底薪只有1800元,但提成上不封顶。
由于一开始姬春就把自己的求职意愿,主动压低了两个档次。因此,这两个招聘单位都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特别是海关总署广东分署,招聘人员十分满意姬春的条件,也极力说服他到他们这个单位应聘保安队长这个职位。
最后姬春选择的是新快报投递员这个职位。他的理由就一个,新快报包吃包住。这是他到广州后腰踢好头一脚所最需要的东西。
至于薪水啊什么的,在姬春看来倒在其次。
姬春干投递员的第一个星期里就挨了两回楱。
他是新人,投递的辖区理所当然是其他人都不愿去的棠下村啦!
棠下村是什么地方?但凡到过广州的人就会知道,那可是广州治安情况最复杂的城乡结合部啊!
住在那片儿城中村的人可真是鱼龙混杂、庞杂无比。
有城里写字楼里的刚上班的小白领,也有摆地摊的走鬼,还有拉私客的摩托佬儿、骑着三轮到处吆喝收破烂的邋撒佬,甚至还有吸毒嗑药、杀人越货的逃犯。
在这个混乱复杂的地界儿,报纸投递中各霸争雄尤为惨烈。
新快报的投递员们不是今天遭南都打了,就是明天让广日捶了,反正就是不让你正儿八经地在这儿投售报纸。
这事儿搁在一般投递员身上,打了也就打了,反正已经习以为常了。
姬春挨过两次打后,也基本上搞清楚了棠下这片地界儿的基本状况。
姬春再一次被打是在他干投递员的第十天头上。
这天他象往常一样,骑着他那台破电动单车,车后托着厚厚两沓新快报。
车子刚驶过棠下村牌坊才有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还没到报摊那儿,一条深巷子里就窜出两个人。
两个年轻人口中骂骂咧咧,一人拦在他的单车前头,另一个上来就是一脚,踢向他的车子后座。
几百份报纸还是挺有分量的,姬春的电动单车立马倒向一边,报纸也散落在路边的污水烂泥中。
姬春也没吭声儿,只是在车子倒地的那一刹那间,快速地从后座下面抽出一根鸡蛋粗细的木棒,抡圆了朝着前面那个人的头上就是一下。
一声闷响,那人就抱头倒地不起了。
后面那个黄头发小青年见此情景,先是一愣,接着高喊道:“你他妈还敢打人?”就向姬春扑过来。
姬春轻轻一让,那个黄头发青年就扑了个狗啃屎。接着姬春抡起手里的木棒,照着那人的屁沟肉厚的地方一下一下的猛抽。
连续抽有几十下吧,直打得那货儿满地求饶,姬春才开口说到:“今天老子就不往死里整你们了!留个活口,你们俩儿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下次再敢拦老子的车,可别怪我下死手!”
说完,也不管傍边的这两个烂仔,自个认真地收检着那些散落在地下的报纸。
第二天,姬春再来棠下村投报时,车后座的木棒已悄然换成了铁棍。
九点多钟,城中村内的菜市场里已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还是一派往日景象。
路边上,小巷里,好像比往天多了些收破烂的三轮。
一路顺利,只是在给城中村的报摊分发报纸时,姬春悉心观察到,今天那些摊主们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收拾好电动单车后座,姬春刚转过身准备启动单车,突然感觉到后脑勺处飘过来一阵风。
姬春头本能的一偏,肩膀上就感觉一阵火辣辣的,一股鲜血顺着胳臂淌了下来。
这一刀好狠!
如果姬春不是本能地回头一偏,可能他就没命了。
姬春心想,今天他妈的是遇到一个玩命的主儿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肩膀上的刀口,就单手抓起电单车,抡了一圈扔出去。于此同时,那根五尺铁棍已在另一只手上了。
提刀的也是个精壮汉子,五短身材,双目微凸,面色蜡黄,左嘴角那颗痣上还长了几根黑毛。
这汉子本想偷袭之下一刀制敌,却没想到姬春反应如此机敏。再来第二刀时,却已近身不得。
姬春已用抡出去的电单车,给自己扫出了直径五六米的安全空间。
那等这黄脸汉子稍有迟疑,只见姬春一个虎跳,铁棍生风,一下子便扫倒了黄脸汉子。
姬春错步上前,左脚踩其前胸,右手的铁棍劈向下肢。只听“咔嚓”一声,汉子便放声嚎叫不已。
见姬春上来几下就打折了精壮汉子的双腿,那些原本围在边上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着群殴新快报这个投递员的十几号人,见此情景也不知所措。
而与此同时,原本三三两两在街头巷尾收破烂的三轮车,也在突然之间聚拢过来。四五十个邋撒佬,人手一把捡破烂用的铁爪,反把那十几个人和黄脸汉子围在了中间。
这一仗,姬春确实打出了威风。
其实,自从挨了第一次揍后,姬春就开始悄悄地在做他的功课了。
他通过调查得知,棠下村包括天河东以及黄埔区一带的报纸投递,几乎全被江西佬们垄断了。这伙儿人拉帮成派,别的地方来的人根本无法插足。
今天被姬春打折双腿的那个黄脸汉子,就是这帮江西佬们的老大。
姬春估摸着这伙儿人再狠也狠不到哪里去。只要自己把他们大佬一次性打服气了,自己辖区投递自然就安稳了。
但毕竟是独狼难敌群狗啊?
于是,姬春就想到了那些走街串巷收破烂的河南老乡们。即使不出力也能替他壮壮威风吗!
当然,装门面也是需要代价的。人家又不熟悉你,干吗平白无故给你干这个啊。那时姬春刚到广州上班,手里也没什么钱,只好说一人一百算是帮个老乡忙。
这一仗,姬春也为自己挣出了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