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73要变天了

173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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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要变天了

徐昭佩将他扶好,然后一扯缰绳,随便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然后拽着有些失神的少年下马进了客栈,一直到两人进了房间里,少年这才猛然沮丧地呼出了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徐昭佩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然后轻轻一笑,“你不记得了吗?四年前在荆州江陵,你曾经收留过一个小娘子……”

少年的神情随着她的话猛然间僵硬了起来,眼睛越瞪越大,眼底却燃起了怒火一般,涌现出了复杂的带着恨意的神色。

徐昭佩猛然间停住了话语,静静地看着他,随即垂下了眼睑,遮住了眸底的神色,“你这是想起来了?”

大段的沉默之后,少年终于开了口,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一点点地挤出来一般,充满愤恨,“我当然想起来了——”

徐昭佩当然听出来他话语之中的强烈的情绪,却只是默不作声地坐着,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他猛然间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其中蕴含着的愤怒和复杂浓烈得似乎想要将徐昭佩淹没,“我怎么敢忘了你?!”

徐昭佩挑了挑眉,“出什么事了?”

她问的很认真,没有因为他波动的情绪而失态,少年看着她一会儿,然后无力地坐了回去,眉宇间慢慢地浮起了无奈和轻嘲,以及对他自己的厌恶和自弃。

“我知道不能怪你,可是事情却还是因为你而起的……”

他的声音淡得像水,冷清而安静,四年间发生的事情从他口中徐徐说出,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之人的故事,而不是他切身发生过的事情,徐昭佩却因为他的话,神色越发得冷凝了起来。

四年前因为他收留过徐昭佩一次,而且那个时候徐昭佩并没有扫去痕迹,所以在雪月把她设计送去静严寺之后,便已经找到了他,雪月威逼利诱他去湘东王萧绎面前作证,他们是在贼匪的追捕之下救出徐昭佩的,而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证明徐昭佩的失贞。

少年当然是不愿意的,而且经此他也知道了徐昭佩的身份,并反过来威胁雪月,如果再欺人太甚,他就直接去找徐昭佩或者萧绎说出实情。

当时徐昭佩还在静严寺,所以雪月也隐隐有些顾忌,所以只是怀恨在心,却没有太过放肆,只是紧接着没多久,传来了徐昭佩被掳走的消息,这回雪月便再也没有顾虑了,没两天就下了药将他送离了江陵,而他一直到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才知道是被送到了三皇子萧纲的府上。

“萧纲?”徐昭佩挑挑眉,有些意外,却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你的意思是雪月和三皇子勾结了?”

少年浮起一个讥讽的笑意,“难道不是吗?就凭雪月一个侍女,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将我从江陵送出来?”

徐昭佩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暗暗叹了口气,“往后你就跟着我吧。”

“跟着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以为我会感恩戴德了,如果不是你,我又何至于沦落之此,你大概是不知道这么几年

我是怎么过来的吧,我差不多每天都在想,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要开门,为什么要将你带回家!”

他有些失控地低吼着,看着徐昭佩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忍不住移开了目光,眼圈倏地红了,声音微微颤抖了起来,“她们说你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高兴极了,我……”

“别说了。”徐昭佩抬手阻止了他,张嘴刚要说些什么,突然间面色一变,随即身形猛然一窜,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手已经同时打翻了桌上的油灯。

随即拽着少年迅速退到了墙角。

屋里的光亮一灭,外面就显得明亮了起来,几个暗色的黑影见状也明白自己是被屋里的人发现了,只是在外踌躇了一会儿,便直接破开窗户闪了进来。

空气中无声的一阵风,当先进来的人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紧跟着的第二个也未能幸免,只是第三个反应倒是很快,拉着第二个人影挡了一下,随即身形没入了黑暗之中。

徐昭佩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只要来的不是萧统,她大概也遇不到什么敌手了,手指轻轻捻动,一根银针已经朝黑暗的地方射了过去,轻微的呼吸一滞,随即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很明显是那个人影已经倒了下去。

而后面还跟着的两个人影,眼看着进去的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已经折损,心里也知道是碰上硬茬了,立刻想要悄悄遁走。

徐昭佩低哼一声,一手抱起了少年的腰,另一手又射出两个银针,随即也不管那满地的尸体,直接带着少年从楼上落到后院,牵了马就离开。

原本是不想让阿大他们知道自己的行踪,所以才在外面找了客栈,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看来不去也不行了。

到了一处院子,徐昭佩敲了门,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开门的侍从猛然间瞪大的眼睛,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恭谨地低下了头,让开了门口的道路。

徐昭佩一直到了花厅,才将少年放了下来,还在疑惑他怎么一声不吭,转头一看,却见他一脸羞恼的神色,眼中波光闪动,面颊上却浮起了桃粉色的嫣红。

她这才猛然间想起来自己是做了什么好事,当下也不由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说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你唤我七郎便可。”七郎扭过头去,恼怒地吐出一句话。

七郎?

徐昭佩心里为他的小别扭感到好笑,要知道萧绎也是排行第七的,而且他也知道她曾经是萧绎的妻子,此刻让她这样称呼,未尝没有小小报复的意思。

“你贵姓?”

七郎冷哼一声,“免贵,我没姓。”

徐昭佩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忍不住就心软,还是个孩子,当初因为她害的他这样,她到底是有愧的,“别任性,我以前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自然会报仇的,那些人害了你,何尝不是害了我,我自然谁也不会放过。”

七郎这才回头看了她一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姓谢,只是——

语意未尽,徐昭佩却猛然间明白了,当初她遇到他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和一个老奴独自住在一个大宅子里,能有那么大的宅子,自然不会是一般人家,可是宅子里却只住了他一个主子,这很明显是有问题的。

只是徐昭佩当然也不愿去揭他的伤疤,“我往后唤你七郎便是,也亲近一些,这里是我的宅子,很安全,你且去洗漱一下好好歇着吧,想要什么都尽管说,我先让人给你备些饭菜和热水,可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击掌唤了侍女进来。

谢七郎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研判着她是恶意还是好意,好半晌才扭过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徐昭佩松了一口气,示意候在旁边的侍女去引路,谢七郎却没有立刻走,踌躇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来放在了小案上,这才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徐昭佩舒了一口气,看着他的背影没入了黑暗之中,这才抬手去拿起他留下的东西。

那是一封信,封口上还烙着表示重要的印记,徐昭佩蹙了了眉头认出了那个印记似乎是八皇子萧纪的,可是谢七郎刚才不是说他是被送到三皇子萧纲那里的,现在手上怎么会有萧纪的信?还是说这封信是他从萧纲那里偷出来的?

这个可能性应该更大一点,不然刚才也不会有人想要来杀他了,只是他为什么要偷出这封信,是为了他身后的另外的主子?可是这个主子又是谁?

她有些想不透,可是也不愿再去多问他,揭了他的伤疤,他沦落至此,完全是她的责任,这次遇到他,不管怎么样她也是要护着他的。

就算他将这封信交给她的原因是利用她,她也只能认了。

众多的思绪在她的脑海中,徐昭佩叹了一声,她实在是不愿意将他想的那么坏,只是,算了,无论如何,这封信她肯定是要看的,她收到的消息,无一不是八皇子萧纪在雍州一战之后彻底地沉寂了下去,现在整日窝在封地喝酒,连府中众多的美人和小倌都不管了。

只是这样的消息,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但是他确实安分了很多,让派过去收集消息的人抓不到风声,而这个时候这么意外的一封信,又怎么可能不然徐昭佩有兴趣?

尽管一再小心翼翼,那撕开的封口还是再也无法复原,徐昭佩感叹了一下也就不再留意,她原本也是不打算将信完好地交回去的。

谨慎地做了一遍预防的措施,验毒的银针上没有丝毫的反应,信封内也没有异常的气味,徐昭佩从里面抽出了信纸来慢慢铺开,上面的内容清晰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一字一句地阅读着,然后脸上浮起了一个奇异的微笑来,“要变天了啊……”她喃喃低语,唇角的弧度越甚。

就在她收起信纸,重新塞回信封之后,原本还清朗的夜空突然无端地阴云密布,微风也猛然变大,从庭院中席卷而过,吹拉得树木“簌簌”作响,然后挟裹着漩涡,快速地撞到了立在门口的徐昭佩身上,倏然消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