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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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原本看似毫无规律的线条,在如此明显的对照之下,立刻就渐渐明晰地显示出了其中所蕴含着的含义,徐昭佩按照指示,绕到了床后的角落里,手指在墙壁上抚摸着,感受着一层层有规律的触感,一边在心里默数着,数到了一个数字,她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往右移动。
指腹在冰冷的墙面上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指轻轻用力,然后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原本看上去毫无痕迹的墙面上露出了一个手掌宽的方形小洞。
没去注意徐夫人有些愕然的神色已经微颤的身体,徐昭佩毫不犹豫地将里面摆放着的一个匣子给拿了出来,刚想要打开,旁边突然冲上来一个身影,抬手就朝她手上的匣子上拍了过去。
她那因为长期困苦的生活而变得虚弱老迈的身体,又怎么可能跟徐昭佩灵活的身手相比,徐昭佩身子一侧,匣子就被另一只手举起来,左手牢牢地扶着她的手臂,有些狐疑地看向了她。
“阿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似乎才发现自己不妥的举动,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佩娘,这匣子来历不明,你可不能轻易地打开,若是有什么危害身子的东西,那可就不妥了,你还是拿来让阿娘替你保管吧。”
徐昭佩想起来之前柔然首领,也就是她舅舅说过的话,心里顿时了然,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转念一想,又咽了回去,微笑着转移了话题,“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吧,免得一会儿被人发现了,我在外面也已经找好了地方,你若是想留在东海也行,想要跟着我去雍州也行,你自己看,好吗?”
徐夫人的目光还盯在匣子上,徐昭佩身子一动,将匣子遮住,她这才有点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她,嘴唇轻轻地嗫嚅着。
徐昭佩耐心地微笑着,等着她的回答。
“我……我……”她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在剧烈地翻动着,好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有些微弱地说道:“我不跟着你去了,我就留在东海。”
徐昭佩点点头,没有再劝她,也没有去询问她有些不安和仓惶的神色是怎么回事,只是扶着她的手臂带着她离开了这个破败的院子。
拐出了巷子,鸢萝早已在收到了消息在等着,身边还停着一辆马车,见到徐昭佩立刻走了过来,“娘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目光扫过一边的徐夫人,没有多余的话。
徐夫人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鸢萝,朝她勉强一笑,徐昭佩见状心里更加确定,鸢萝根本就不是徐家的人,只怕是亲生的父母派过来放在身边的。
她沉吟了一下,视线凝在徐夫人苍老的容颜上,最后还是暗暗叹了口气道:“走吧,我送你过去。”
马车外面很普通,里面却十分华丽而舒适,徐夫人明显不自在,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着的,还没等她完全放松下来,车已经在了僻静的高门大院前停了下来。
徐昭佩先下了车,打量了一
下周围,心里也对鸢萝选择的地方很是满意,这才转身扶着徐夫人下了车来。
“我还有旁的事,就不陪你进去了,让鸢萝陪着你去,侍女家奴我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往后我会常来看你,若是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只管告诉官家,他自然有办法找到我,知道吗?”
说对她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可是到底是从来没有相处过,感情什么的丝毫没有,更不要说,从她那紧张仓惶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她确实如舅舅所说的,有亏心的事情。
如今徐昭佩也不太想和她多计较,把她接出来让她能舒适地生活,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了。
徐夫人似乎也很是心虚,站在门口看了她许久,终于还是移开了有些闪躲的目光,然后点点头应了一声。
徐昭佩松了一口气,转身上了马车,带车子开始行走起来,她才将手里一直握着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匣子给捧在手上。
匣子上带着精致花纹的锁扣带着细微的划痕,徐昭佩心里涌起了一阵愤怒,然后硬生生地压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匣子打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已经是折叠好的纸笺,徐昭佩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伸手将信笺拿出来,细细地看了一遍那简单的寥寥数语,微微闭上了眼睛。
“告诉鸢萝,让她带着徐夫人回雍州!”到了客栈,徐昭佩朝车夫交待了一句,随即直接骑着马离开。
一路狂奔,徐昭佩看着天边透出来的暮色,心里的纷乱终于平息了一点,暗色的霞彩像是凝固的鲜血,带着别样的沉重和热烈,灼灼燃烧,烧尽了最后一丝生命。
她夹着马腹进了城,街道的两边陆续地亮起了朦胧的灯火,行人全都神色匆匆地往回奔走,她慢慢地趋着马,寻找着合适的客栈投宿。
猛然间一个人影快速地朝她奔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追赶着的身影,以及风中随之飘过来的呵斥:“你给我站住,无耻竖子,竟然偷窃钱财,你给我站住——”
徐昭佩拉住了缰绳,冷眼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一边没头没脑地向前冲一边回头看着,然后直接撞到了马头上,整个人都被撞翻在地,紧跟在后面追赶的人因为这么一耽误,立刻就赶了上来,然后用力地扭住了那个有些瘦弱纤细的身影。
“这下可被我抓到了吧,走,跟我去官府,好好的一个少年郎,竟然是这样的人……”追赶的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从少年的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来。
少年一声不吭地任他施为,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咦,你怎么不说话,偷了我的东西,被我抓到了还没点悔改的意思吗?”追赶的苦主一看他这个样子,火气也冒了上来,伸手就去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徐昭佩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闹剧,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扫向了少年
的面容,随即微微一愣。
那是一张很是俊秀的脸,带着书生的文弱和秀气,只是此时却满是漠然和无畏,像是什么都不想去在乎了一样,整个人都灰败得没有一丝生机。
而让徐昭佩有点意外的是,这张脸带着莫名的熟悉,眼看着少年就要被人拖走,徐昭佩下意识地就伸手阻止了他,“且慢。”
失主一愣,似乎才发现周围有人一般,疑惑地看了过来,视线接触到徐昭佩的面容的时候,闪过浓烈的惊艳,随即说话的声音都随之柔和了几分,“这位娘子是有什么指教吗?”
徐昭佩看了一眼他揪住的少年,见他淡漠的眼神水一样平淡地看过来,整张脸也因为他侧头的动作而完全显露在徐昭佩的面前,越发熟悉的容颜让徐昭佩微微一笑,“这位郎君可否饶过他一遭?”
失主微微张嘴,明显怔住了,显然是疑惑于为什么她刚才不开口,反而这个时候才说话,“不是我不愿意听从娘子的吩咐,只是这少年郎本就不是好人家的小郎君,居然行偷窃之事,若是这次不给他一点教训,只怕下次必定会再犯。”
徐昭佩微微一笑:“郎君多虑了,其实他是奴家的阿弟,因为和家中有些不快,所以孤身一人离家,他原本是个好孩子,只怕是离家多时,饿得狠了,这才无奈之下犯下错事,还请郎君放过他一次,奴家必定将他带回家中从严教导。”
“可是……”失主有些犹豫地看着她,似乎是不太相信她的话,毕竟她刚才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少年被逮住的。
徐昭佩了然一笑,意味深长道:“怎么都是他做错了事,不受点教训那怎么行呢,奴家还要多谢这位郎君呢。”
那边失主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开了口,“我不认识她,你若是想拉我去见官那就赶紧走,再磨蹭下去你就不怕我趁机逃了么?”
徐昭佩立刻抢着道:“阿弟,你莫要再闹脾气了,你也不小了,怎生还这么不懂事?你让阿姐可如何是好?”话语镇南关满是无奈和叹息。
失主见状立刻信了几分,徐昭佩见他的神色动摇了,从袖袋里掏出了一把五铢,“这些算是给郎君赔罪的可好?”
见状那失主立刻眼睛一亮,然后接过五铢兴高采烈地走了。
少年却在他松开的那一瞬间,撒腿就逃,徐昭佩眼疾手快,鞭子轻轻一挥,在他腰上一带,将他整个人都直接拎到了马背上来。
“你给我松开,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少年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
徐昭佩叹了一口气,语气确实意外得轻柔,“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就在刚才这段时间,她终于想起来他到底是谁,可惜他似乎已经不认识她了。
挣扎的动作一停,他猛然一抬头看向了她的脸,目光细细地描摹着艳丽的容颜,然后眼底深处,却一直充斥着迷茫,他还是没有认出她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