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64你还爱着我

164你还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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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你还爱着我

他轻轻一笑,目光深邃,含着浓浓的肯定,“就是这样的!”

他的手指在她曲线完美的侧脸互动,微凉的温度十分舒适,饱满的指腹像是带着奇异的酥麻,试图将她藏在心底深处的某种感觉唤醒。

“就是这样的佩娘,承认吧,你还爱着我。”

“不,不对,”徐昭佩混乱的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仰头看向他,“我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是欢儿,我只爱他,只有他才会一直在我身边。”

“他不会!难道你准备把他圈在笼子里养成一直宠物吗?他是我的孩子,他应该是一直雄鹰,去搏击长空,而不是待在你的羽翼之下娇生惯养,要不然等我们百年之后,他还如何能独自存活下去?

他会长大,所以必然会离开你的庇护,他以后也会娶妻生子,他才不会一直在你身边,能一直陪着你的,只有我!”

徐昭佩一愣,随即有些怔怔地坐了回去,沮丧地用双手捂住了脸,“你说的对,你是对的,我太紧张他了,这样不是为他好,而是害了他。”

萧统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放心吧,我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教养长大。”

徐昭佩闻言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孩子了,他是我的!”

萧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我暂时也不会回健康,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不对,”徐昭佩闭了闭眼,怎么话题总是被他岔开了,她怎么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我不会住在这里的,你是你,我是我,我要回去。”

萧统轻轻一笑,笑容里却有着怒意,“佩娘,看来我们还没达到共识,我希望你能早点安下心来,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因此而生气,我一生气大概就喜欢把孩子带在身边养着,你看呢?”

徐昭佩抬头怔怔地瞪着他,暗自咬牙,然后身形一晃就出手朝他攻击了过去,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凭什么这么威胁着她,他以为他是谁?!

她的这一掌在盛怒之下使了八分力,可见她有多么气,只是没想到轮椅上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唇角甚至还含着愉悦的笑意,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

徐昭佩心里暗暗轻哼,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掌风凌厉地朝他扑了过去,将他散落在肩头的乌发全都吹拂起来,眼见着着一掌就要压上他的面门,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的手慢悠悠地一抬,然后徐昭佩的手就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她只觉得内力猛然间一滞,随即被死死地压制住,丹田之内的内旋缓缓地停了下来,她大吃一惊,身体少了内力的支撑,猛然间就落了下去。

萧统握住她手腕的手指一拉,另一只手恰到好处地勾了一下她的腰,徐昭佩整个人都落到了他的怀里,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萧统轻轻地笑了起来,扣住她腕部的手指却并没有松开,反而低头轻笑:“佩娘这是在投怀送抱?”

徐昭佩猛然红了脸,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一股兰花的幽香若有如无地浮动着,熏红了她的耳根,蔓延上她的脸。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你,你快点放开我!”

他朗声笑了起来,唇角的弧度分明带着几分邪魅,“佩娘都这么主动了,我又如何能推拒佩娘的好意?”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低下头来。

徐昭佩大骇,迅速地侧过头去,脸埋到了他的衣裳里,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们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徐昭佩的声音闷闷的,“你忘了么,我是萧绎的新妇,我是你的弟妇啊……”

话音未落,她猛然间就觉得周围一阵寒气,只是寒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令人感觉呼吸困难的压迫,“你别忘了当初在皇宫是怎么说的了,当初萧绎即将娶继妃,你没有去阻止,那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我弟妇的那个身份!”

他轻哼了一声又道:“说起这个,我似乎还有账没跟你算,你居然敢回到萧绎身边,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嗯?告诉我!”

“我——”徐昭佩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刚一抬头就对上他深沉漆黑的双眸,里面似乎燃烧着熊熊怒火,又似乎冰冻着千年的寒冰,她不由自主地就重新缩了回去,没出息地低声交待:“当时我怀了身子,可是我知道公子御肯定是不会要的,所以我必须想办法抱住这个孩子,当时我没有信心躲开他的追查,所以我想出来一个办法,就是去找萧绎,假装这个孩子其实是萧绎的……”

“那你和七符……”

徐昭佩嘟了嘟嘴,闷闷道:“什么都没发生,我用了迷幻的药,让他以为发生了什么,后来又找了借口疏远了他。”

萧统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那种威压也瞬间减缓

了,“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和你不熟……”

“嗯?”

“……我是说,我毕竟曾经嫁给萧绎,找他也是名正言顺的,我要是突然去找你,那公子御一定会怀疑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有些反常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徐昭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虽然疑惑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有些难堪地回答道:“因为,因为是他强要了我,才会有这个孩子……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只是被我激怒了,他心里有人,又怎么可能让别人给他生孩子。”

前面还有些难堪,说到后面她也就平静了下来,就像是陈述了一个事实,“那个时候我和他整个就是仇人,与其等着他来逼着我落胎,还不如我先下了手,我原本真的没打算要这个孩子的,因为……如今想起来,倒很庆幸没有落掉他,不然真的后悔莫及。”

他揽住她的手臂瞬间收紧,随即又像意识到什么一样重新松开,然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谢谢你,佩娘。”

徐昭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生孩子,你谢我做什么,不过说起来,那个公子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知道他是谁吗?为什么,孩子长得和你这么像,公子御是你的兄弟吗?”

萧统的身体一僵,然后并没有说话。

徐昭佩已经自动自发地脑补了各种皇家争斗阴谋,导致皇室血脉流落在外等等各种剧情,少有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大概涉及你们萧氏一族的阴私,若是不方便说我也就不问了,反正,这个孩子以后只属于我。”

“他属于我们两人。”沉默的萧统听到最后一句话猛然间开了口。

徐昭佩顿时有些无力,“你别这样好么,他不是你应该负担的责任,我执意要将他生下来,就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抚养他,我不希望……”

“佩娘,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连你都属于我,这个孩子就更加属于我,你还不明白吗?”

徐昭佩实在是无奈:“萧统,我也已经说过了,我不会留在你身边,更不会让我的孩子留在你身边,你能不能顾及一下你的身份,你是太子殿下,是一国的储君,你可以有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我拜托你在这件事上冷静一点行吗?”

萧统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十分淡定地说道:“我很冷静,不冷静的是你,是你一直在抗拒着我,抗拒着你的心,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顾忌什么?不要和我说你是我的弟妇之类的,年头在皇宫,你不是照样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个时候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你告诉我!”

徐昭佩沉默了下去,目光因为回忆和思索也变得迷离,这样的懵然却带着致命的**力,萧统低头静静地看着她,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滑动,腻如凝滞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的指腹似乎一路向下,轻轻地落到她的嘴唇之上。

“大概是因为,失望了太多次吧,”她轻轻地说着,像是呓语,“就是那一天,我去皇宫找你,可是你不在,我等你等到了半夜,最后只好回去了,可是就在那一晚,我有了那个孩子,我感激上天能给了我欢儿,可是我也痛恨他给了我噩梦。

我时常想,如果那天你在的话多好,哪怕只是和你说几句话,我也会多点勇气吧?之后我住进皇宫,也不过是为了想最后和你相处一段时间,我知道我没资格留在你身边了,我本想住一段时间就走,可是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不想再面对你,我排斥所有关于你的消息,可是随即而来的,是两次栽赃,我对你失望极了,我开始恨你了,可是恨着恨着我突然就觉得不恨了,我才明白,我们早就是两个阶层的人了,我们注定是走不到一起去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执念都没了……”

“佩娘!”萧统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我承认,我来迟了,可是我已经来了,我已经抓住你了,难道你还要逃吗?”

徐昭佩摇摇头,“不是我要逃,而是我的心已经走远了。”

萧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会追上她的。”

“萧……”

“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追上她的!”

他的眼神很是坚定,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徐昭佩动了动唇角,随即默默地垂下了眼睑。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开口:“佩娘,我知道我以前让你误会了很多,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危害你的事情,我唯一错的,大概就是没有在一开始就爱上你,可是现在我开始改正这个错误了,你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否定我的努力,这对我不公平。”

“上天对谁是公平的,之前不是也对我不公平?”

萧统张了张嘴,无奈地叹气,“不管怎么样,你先住下吧,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死心吧,好好照顾欢儿,我每日都会来看你。”

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他这才松开一直扣着她腕部的手,放开了她。

几乎在同时,徐昭佩体内的内力又开始重新流动了起来。

徐昭佩蹙着眉头打量着他,心里有个念头似乎越来越清晰,可是却总是蒙着一层纱,若隐若现地让她看不清,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她蹙着眉头思考着,连他喊她都没听到。

“佩娘,我走了!”

徐昭佩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声一点,欢儿在睡觉呢,别吵醒了他。”

萧统的凤眸微微地眯了一下,随即轻哼道:“你倒是肯为他费心思,竟然来训斥我!”

徐昭佩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这个神情和语气怎么好像这么熟悉?

她盯着他的脸又一次发呆,视线慢慢地往下滑,然后定格在他的下巴上,真的,好熟悉呢……

萧统见状也没有打扰她,只是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鬓发,随即转动着轮椅离开,留下还在苦苦思索地徐昭佩。

“啊,就说是在哪里见过,原来是他!”徐昭佩呼出了一口气,随即也觉得理所当然了起来,看来她的那个猜想是对的,公子御和萧统果然是兄弟,下巴简直一摸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可是最近为什么总是觉得萧统的脾气也开始和公子御那么相似了呢,以前见到的萧统,一直都是优雅清隽的,那么温柔的如同三月暖阳的男子,一直都像玉一般温润,可是现在他怎么就好像变得霸道,变得邪魅,变成各种模样,根本就不复往日所见的柔和的样子,他越来越像公子御了。

难道是因为兄弟之间相互影响?又或者其实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可是兄弟之间长的像也就罢了,难道脾气也是一模一样的,这个可能性就不会很高了吧?

徐昭佩觉得自己陷到了一个双胞胎兄弟的迷阵里,有点摸不着头脑。

而且这两个人都有些小动作,比如思考的时候都喜欢摩挲把玩大拇指上的戒指,比如……

等一下!

徐昭佩的脑海中猛然间窜出来的一个想法,让她像是受到了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连目光都完全被凝滞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会这样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徐昭佩咽了口唾沫,对心里的那个想法根本就不敢在往深处想,心里的矛盾在瞬间上升到了极点,两个自己在脑海中不断地争吵着:

“去问他啊,快点去问他,他要是真敢这么骗你,你怎么能轻易地饶过他?!”

“可是如果不是呢,这样怀疑他的话,恐怕下场不会好的吧,万一他一生气把孩子给抱走了呢,她根本就打不过他啊。”

她想要去求证,可是又害怕求证之后得到的就是她不愿接受的那个答案,但是不去求证她心里又总是不安,这样的矛盾纠结的心情,让她有点坐立不安,最后丧气地坐在欢儿的摇篮旁,看着他熟睡的脸微微苦笑。

欢儿,你说阿娘到底要不要去问清楚呢?

其实答案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吧,放着她都已经准备带着欢儿离开了,他到底是谁,其实跟她也无关了吧,因为无论他是谁,她都不会再接受他们任何一个的。

可是如果不去问清楚的话,她又不甘心,不,不是不甘心,是很不甘心,他那么做,根本就是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吧?

她曾经将那两个人,一个当成地狱,另一个当成救赎,可是如果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呢?

他就像是个神明,在旁边冷眼看着她在他布下的局里面挣扎着,却从来都不愿救她。而她偏偏还傻傻地跟着他写好的剧本走,还自以为挣脱了他的安排,可以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他接下来玩的是什么呢,恋爱游戏?

徐昭佩侧了侧头,冷冷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以为她这一夜应该会辗转难眠,可是谁知道竟然一夜无梦,安稳地一直睡到了天亮,也许是因为笃定了什么吧,之前萧统让她跟在他身边,她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因为她不知道他的目的,可是她现在知道了,所以也就不那么提心吊胆了。

起身之后想往常一样,先去晨练,然后用膳,最后再去看欢儿,小孩子睡眠很多,这个时候通常还没醒,徐昭佩也不在意,看了他一会儿之后便开始盘膝坐在他的摇篮旁边练功。

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的时候,萧统姗姗而来,徐昭佩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挑了挑眉,语气倒是很轻快:“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惹得佩娘生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