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63这是我的烙印

163这是我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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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这是我的烙印

奶娘不亢不卑地回道:“奴钱氏静候夫人吩咐。”

徐昭佩对她的态度倒是挺满意,“你们既然都是殿下选了派过来的,想必也是得了殿下的青眼,所以也需得更加尽心尽力才是,我不会对你们多做安排,只要你们照顾好我的孩儿,我自然会记得你们好,但是若有疏忽,就不要怪我无情,到时只怕你们殿下也保不住你们,知道吗?”

越说道最后她的语气就越凌厉,最后一问甚至带上了内力,所以问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晴天雷雳,巨大的压迫气势令人畏惧。

一群人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地低头应了是,徐昭佩这才将威压给撤了回去,又道:“当然若是你们做的好,除了殿下那边的份例,我这边自然也另有赏赐。钱姑姑,这里就先你来安排,没问题吧。”

奶娘忙道:“夫人只管放心,奴定当安排妥当。”

徐昭佩点点头,转身抱着孩子进了厢房。

这就是她孕育了九个多月生下的孩子,和她血脉相连,灵魂相接,徐昭佩低头看着襁褓里朝她笑得开心的孩子,忍不住也温柔地笑了起来,一边逗弄着他一边开始在心低盘算着如何养育她。

无数的念头从她脑海中滑过,徐昭佩想了一会儿,猛然间记起她好像还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呢,伸手就要解开襁褓看一看,只是又估计着会不会见了风着凉,要知道她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可从来都没有过照顾孩子的经验,所以也只能听从现有的奶娘的意见。

正犹豫着的时候,门外人影一晃,然后只见奶娘恭敬地说道:“禀夫人,来时殿下有话要奴转告。”

“哦?”徐昭佩停下手,有点好奇萧统要说什么:“进来说吧。”

“是。”钱氏走了进来然后也不待徐昭佩再开口问,便道:“殿下说,小殿下是个郎君,所以给他取了名为‘欢’,期盼小郎君往后一生欢喜无忧。”

徐昭佩初始听到她特意说一句是个小郎君,心里还在为萧统的细腻心思而暗叹,只是听到后面的话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他给她的孩子取名为“欢”,可是他凭什么给她的孩子取名啊,这孩子一不是他生,二也无需他养,她这个当娘的还没给孩子取名了,怎么反而被他插了一脚。

这萧统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因为孩子和他长得像,所以还真当成他的孩子养了?徐昭佩轻哼了一声,没门,反正她现在伤也好了,孩子也安全地回来了,那她根本就没这个必要留在这里了。

当然走之前还要给太子妃那个神经病一个教训,其他的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吧?

她努力地压下心底的那一抹酸涩和留恋,暗暗骂自己没出息,不是都已经看清他的内心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犯贱的惦记着他不肯忘?

对了,还有她还没弄清楚孩子为什么会和萧统长得这么像呢?

难道是因为公子御和萧统也很相像?

这个念头一起,徐昭佩越想越有可能,公子御很有可能是萧衍遗留在外面的种,又或者是皇宫斗争的牺牲品,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和萧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样长得想的话也不足为怪。

而且这样也就说的通萧统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这么照应着她们母子,毕竟是他兄弟的种,他怎么也要给点面子吧。

徐昭佩觉得这个猜想十分有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个事实,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势力,而且那次在云梦泽,说杀了人就杀了人,还死了那么多,也没见朝廷上缉捕什么人之类的。

何况还有那个穿越者,很有可能是公子御身后的势力,如果公子御的身份不高的话,那么心高气傲的穿越者会甘心追随着他?

又或者那个穿越者其实是个女人,然后被公子御给迷住了,心甘情愿地为公子御卖命?

徐昭佩越想越远,神思都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可是越想越觉得很是扑朔迷离,根本就是毫无头绪,她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儿,然后便放弃地跑到了脑后。

公子御到底是什么人那又关她什么事,既然他都说了往后不会再见,而且孩子也在她身边,她还烦心什么,至于孩子和萧统长得像,其实也不会是多么大的问题。

这里又不是现代,国家领导人天天在电视上露面,这个一个大国,根本不会有几个人见过尊贵的太子殿下,只要以后她不带孩子去健康城不就可以了,反正她们何氏的老窝就在雍州,以后只要孩子愿意,自立为王也没多大问题。

她现在要烦心的就是怎么教育这个孩子,其他的全都自觉退散吧。

徐昭佩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全部放到小小的孩子身上,基本上每天都腻在孩子旁边,就算是练功的时候,孩子也必须在她的视线以内,几天下来,她也

发现这个孩子特别听话,就像当初怀着他的时候,除了嗜睡一点,其他的根本就什么妊娠反应。

这孩子饿了或者要尿了都会自己哼唧一声,根本就不会哭,平日里大多都是在睡觉,醒着的时候也是自己玩自己的,若是看见身边有人,就会笑眯眯的。

而且相处了几天,小孩子似乎也会认人了,只要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她,找不到就“伊咿呀呀”地叫唤,一直到她来抱着他,他才会重新笑起来,笑得徐昭佩的心软成了一团棉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徐昭佩原本打算住些日子就开口向萧统告辞,可是自从那天之后萧统却一直没有来过,这让她有点奇怪,也有点焦急,她可是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虽然可以动了之后便想法子向阿九他们传了消息,但是到现在还不回去也太不像话了。

这天她哄着欢儿睡着之后,递了个眼神示意钱姑姑跟着出来,然后问道:“你可知道,殿下近些日子是否在府中?”

钱姑姑似乎愣了一下,也想起这么多天殿下都没有再来看夫人一次,于是小心地觑了一眼她的脸色,见她并没有不高兴才斟酌了一下道:“奴不知,若是夫人想知道,奴可以去打听一下。”

“那就不用了,”徐昭佩摆摆手, “你直接去禀报殿下,就说我找他有事相商便是。”

听她说的很是平淡而冷静,钱姑姑忙点头应道:“奴遵命。”

萧统的速度很快,午后她说了话,到了晚膳的时候他便已经过来了。

彼时徐昭佩正在用晚膳,欢儿在一边非要缠着她抱,徐昭佩没办法,无奈又宠溺地抱着他,然后坏心眼地用筷子沾了点咸香的汤汁送到他嘴里。

小婴儿吐了吐舌头,可爱的小嘴吮吸得“吧嗒”作响,似乎是觉得滋味很好,一个劲地抓着她的手指要,惹得徐昭佩好心情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似乎百花都随之盛开了,所有的缤纷色彩全都作为那张笑脸的陪衬,那种温柔中带着妖娆,淡定中带着魅惑,清纯中带着引诱的感觉,看待了周围的所有人。

萧统眼中的惊艳和复杂一闪而过,然后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子和小婴儿在笑闹,许久都没有出声,心里却慢慢地升起了一种满足来,眼中渐渐地渗透出了笑意。

只是笑意越浓,被深藏的悲哀也就越浓。

笑了一阵子,徐昭佩让钱姑姑将欢儿抱到摇篮里躺好,自己这才转身来准备用膳,却一眼看见门口的那个静默的男子。

多日不见,他似乎清减了一些,原本就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更加凸显,将往日的优雅温和给冲淡了,生出了几分冷冽和凌厉来。

她站了起来道:“殿下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萧统轻轻一笑,一声玄色衣裳带来的压迫气势瞬间被软化,抬手示意后面的侍从将他推了进来,“我见你和欢儿玩的正好,也不愿扰了你们的兴致。”

一提到欢儿这个名字,徐昭佩也沉默了下来,她其实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可是又觉得让萧统来取名字是在有点怪怪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谢谢你给欢儿取的名字。”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然后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徐昭佩的目光凝滞在他手上的扳指上,他白皙的长指正在漫不经心地摩挲把玩着,是的那温润的羊脂玉扳指更加光滑,一个念头飞快地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等到徐昭佩下意识地想要去抓的时候,那个念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还是快点用膳吧,一会儿冷了用了对身子不好,只怕现在已经凉了,要不让厨房那边给热一下?”他的语气里含着真是的担忧。

徐昭佩回过神来,闻言摇了摇头,“那你先坐一会吧,我用好再说。”

萧统点点头,转动着轮椅到了书桌边捡了书来看。

徐昭佩三口两口地吃完,漱口之后坐到他对面去,斟酌了一下才道:“我和欢儿在这里打扰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今日是想与你告辞的,这些日子以来多谢你的照顾。”顿了顿才道:“太子妃那边,我这次看在你也算是救了我的份上,再饶她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会轻易罢手的,你最好约束好了她!”

说到最后她抬头看向他,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目光中的决心。

萧统却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目光波澜不惊,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将她交给你。”

徐昭佩愣了一下,然后讥讽地笑了起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薄情的么?往日不是和她夫妻情深?怎么眼下却这么轻易地就能将她交给我,你是笃定了我不敢杀了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逃避一样地看向了窗外,“你现在开始恨我了?不过恨我也好,恨我说明心

里还有着我,我……”

“你闭嘴!”徐昭佩恼怒地打断了他的话,耳根却不由自主地浮上了绯色,“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连你也给杀了,你扣在我头上的那么多帽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反而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了,而且你现在可是在雍州,你是不是已经忘了雍州现在是我的地方,前几个月你们派兵来讨伐已经铩羽而归了?”

萧统侧头来看向她,语气郑重,“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我是被派去江州,可是我从来没有让人放过藏宝图在雍州的消息,这一次更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做过针对你、针对雍州的事情,你相信吗?”

尾音轻轻的似乎慢慢地化成了虚无,淡淡的期待和紧张的辩解却一层层地累加,累加到了厚重的程度。

徐昭佩仔细地看着他,他坦荡的目光与她相识,许久,她动了动嘴唇,然后逃一样地侧过头,声音也低微了下去,“那,还有那次在皇宫,你的太子妃联合萧纪算计我,你在哪里,不要跟我说你不在,你确实不在,可是你宫里那么多的暗卫,你不要告诉我也都不在。”

“那次我出去确实抽调了大部分的暗卫,我是知道你的身手的,所以也没掉到她们会那么光明正大地算计你,她假传了我的命令,将人都给调开了,报信的也被拦截了,也是我太大意了,种种阴差阳错凑到一起……等我回来之后你已经走了,我去找过你,你已经离开了健康,我原本是想追上去,只是紧接着官家就派我去了江州……”

“然后你因为顾忌着不能暴露你的势力,所以在官家的监视之下不敢轻举妄动,对么?”徐昭佩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信你?”

萧统无奈地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这才徐徐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也许你会怪我因为顾忌暴露所以没有及时去寻你,可是我与你说实话吧,那个时候我虽然喜爱你,可是也只是把你当做阿妹罢了,并没有到了那种非你不可的程度。

我觉得往后有机会和你说清楚就行了,若是没有机会那就作罢,你误会我,我也并不在意,因为我觉得我和你不会有多少交集,你我大概也就是君子之交而已,可是后来,我却发现我没办法在忽视这些误会,它们横亘在我们之间,阻挡着我向你靠近,我想要和你说清楚,你却已经都不相信了。”

“我现在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将那些误会都揭开,放到你面前让你看清,我并没有存在利用你,陷害你的意思。”

徐昭佩听他说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一笑:“你说的对,可是我已经不相信了。”

“佩娘——”

“而且,我信不信也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我相信你了,我知道那一切都不是你做的,那又如何呢,我们已经过去了,我往后还要继续生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可是那一切,都和你无关了,所以你实在不用执着于我到底信不信你。”

顿了顿她又道:“就像以前你觉得,我是不是误会你,要不要解开那些误会都无所谓,现在我也觉得,我相不相信你,要不要解开误会都无所谓,因为我们以后不会有交集了,大概就是往后遇到的时候,点头一笑罢了。”

萧统微微眯起了眼睛,头微微地上仰一些,薄唇拉出了一个微弯的弧度,语气平静却难掩黯然:“你在意的时候我不在意,等我在意了,你却已经不在意了……”

徐昭佩动了动唇角,还是保持了沉默、

“……这算是我咎由自取吗?”他轻轻地笑着,笑容淡的像是水中云朵的倒影,似乎只要伸手轻轻一点,那飘渺的笑意就会立刻崩塌,所有被云淡风轻所掩盖的沉重悲哀的情绪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他猛然侧头看向她,然后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宣告道:“可是我不准,我不准你不在意,我已经如你所愿在乎你了,你凭什么就可以轻松地脱身而去,你想都不要想!”

这一瞬间他身上爆发出来的强烈的压迫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和神态,以及形状完美的嘴唇中突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那么坚定,不容忽视,不容拒绝,他就像是个天生的王,在向她宣告他的旨意。

“就算你恨我、厌恶我,都不能逃开我,即使你改变了,我也要让你改变回来,我不相信你对我的心意这么快就会改变,你早就已经把你的心交给我,你别想拿回去了,我也保证,你拿不回去的。”

徐昭佩愕然地看着他,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他隔着桌子将她揽了过去,倾身在她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满意地笑道:“这是我的烙印,你逃不掉的。”

“不不,不是的,不是的……”徐昭佩茫然又恍惚地摇头拒绝着,“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