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被掳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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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被掳受辱
黄今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宇文澈笑得那样开心的容颜,吓得差点从**滚下去。她使劲揉了揉眼,眨巴了眨巴,有些惊悚地出声:“敢问,您老这是回光返照了?”
“……”瞬间,宇文澈的笑容就僵在了当下。他撩起手来就想拍向她的脑门,可是忽然想到不能动武了,就又停止了。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不说话。
嘿,他这是干嘛呢?黄今坐起身来,挠了挠头,愣是没有看明白过来。她疑惑地看向青岚,不解地问道:“青……青岚姐,我可以说我有些风中凌乱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凌乱?”青岚握着她的手激动地哭了起来,她摇着头说道,“你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只是怀孕了!我回去就把孩子给公婆带,我专心地伺候你……”
“啊啊啊啊!!”黄今闻言都石化在了那里。
“怎么了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宇文澈虽然是有些气恼的,可听到她忽如其来的喊声,又紧张地看向她问道。
“我怀孕了?”
“嗯 !”青岚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真的怀孕了?”像是不相信似的,她又看向宇文澈重复问道。
宇文澈挪上前两步,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的。”
“啪!”
黄今冲着他的脑门就来了一巴掌,打得宇文澈是云里来雾里去的,完全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黄今也不用他问,直接就吼了出来:“你本来就是孩子的父亲,你不负责任谁负责任?想赖账吗?!”
“……”青岚汗了,今今忒强悍。
“……”宇文澈无语了,想来个承诺那么难,还要被贬。
黄今其实在听到自己怀孕了时,心里是很开心的。她特别喜欢孩子,前些日子也是惦记了一些关于孩子的事情的。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有了,让她感觉到有些措手不及。
当天晚上,黄今就回到了太子府里,府里上上下下的丫鬟小厮的几乎是奔走相告,都为这一天大的喜事感到特别的高兴。当然了,有高兴的就得有恨得牙痒痒的。佟侧妃听说以后,当时就都气挺了。
她不服气,她也不甘心,这是什么跟什么?她嫁到太子府里都好几年了,爷也不说碰上她一碰,那太子妃才进府一年多一点,就这样风风火火的怀上了。这能怪她自己肚子不争气吗?人家太子爷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嘛。
她正在房间里生着闷气,丫鬟来报,:“侧妃主子,刘侧妃来看您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嗯?她来干什么?”佟侧妃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挥着手说道,“让她回去吧,我才懒怠见到她呢。”
“是,奴婢这就去跟她说。”
丫鬟刚要走,佟侧妃又叫住了她,“你去叫她进来吧,她心里估计也不好受着呢,想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的吧。”
“哦,好的,奴婢这就去请她进来。”
佟侧妃烦闷地看着门口的门脸一开一合的,不一会儿便见到一身粉红罗裙从门帘一角处走了进来。她抬起头来,看到一脸淡定温婉的刘侧妃,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那个个淡定样子?你要是来这里显摆什么的,趁早就赶紧回去吧!”
刘侧妃走上前,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温柔浅笑地说道:“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她不过是有了身孕而已,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啊……”佟侧妃闻言,有些吃惊地看向她,“你的意思是,你要对她的胎儿下手?”
“额,姐姐可不要妄自揣测。”刘侧妃有些汗哒哒的,说她是蠢笨的脑子,她还总不乐意听呢。她轻咳一声,解释道,“我可是本本分分的良家女子,可不做那种伤人性命的事情。”
“那你是叫我去做?你想得美!”佟侧妃就更不乐意了,她嘟着嘴,满脸都是对刘侧妃的鄙夷之意。
“你!”刘侧妃登时有些愠怒,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莞尔笑道,“姐姐,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而是有要事相商,你怎么这样不近人情呢?”
“你能有什么要事吗?”佟侧妃冷哼一声,不相信地问道。
刘侧妃闻言,看了看周围侍奉的人们,对她们淡淡地说道:“你们都出去候着吧,我与姐姐有事情要商量一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是。”众人听命,陆陆续续地退了出去。
屋中的炭盆里,火势烧的正旺。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佟侧妃是完全没有心情,如果此时此刻宇文澈过来招她侍寝,她肯定会乐得蹦高的。
刘侧妃忽然悄然一笑,看着正在愁眉不展的佟侧妃说道:“姐姐,莫说你是气得要死,我在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心中觉得很是憋闷。可是又仔细想了一下,她既然有了身孕,那一定不可以经常侍候爷的,咱们岂不是正好有了可乘之机了吗?”
佟侧妃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她扭过脸去,有些喜上眉梢,小声地问道:“此话当真?”问完以后她有些不确定起来,苦着脸说道,“可是爷在没有太子妃的时候,也是不到我们这里来的啊。”
“那不一样的,爷尝到了欢爱的甜头以后,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咱们找机会把爷灌醉了不就好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也有了身孕以后,那太子妃就不是一头独大了。你看她成天里蹦蹦跳跳的,孩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自己保不住了呢。”
“嘿——这个听着有点门道的。”佟侧妃赞同的搓了搓手,表示认同了。
于是,两个常年无宠的女人交头接耳的,正式打起了一定要跳上宇文澈的睡床的主意……
而在黄今的卧房内,宇文澈正轻轻地搂着她,对她说的话一一点头称是。
“……从此你要听我的话,不许让我生气了,也不许动不动就大发雷霆……”
“好。”
“……凡是我说好的事情,你都得点头同意,不能投反对票……”
“……行。”宇文澈打了个哈欠,感觉到要初为人父的他,一直处于很兴奋的状态,所以对她的话都唯命是从。可是他们从回到家里后,先是站着理论,然后又坐着讨论,现在是躺着听她胡白话了。
“明天我要回娘家去,多住些日子。临出皇宫的时候,我爹悄悄跟我说过的。我娘他们一定也很期待我回去的,在你这里我过不舒坦……”
“……嗯。嗯?”宇文澈闻言,立马激灵了起来。他不悦地沉声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前些日子才家去了那么多天,作什么又要去?”宇文澈老大的不愿意了,她也太爱回娘家了吧,他才尝了多久的甜头,就让他自己睡空房了?
黄今心中无数的腹诽中,几乎将宇文澈从头到尾都骂了个遍。刚才不都还是答应她了吗?怎么转瞬就不同意了?她刚想发怒,忽然捂着肚子痛呼道:“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
“怎么了?”宇文澈赶紧起身看向她,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可是看到她那明显就是装出来的表情以后,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向她嗔道:“你能不能别用这个招式了?才一会儿工夫,都用了多少次了。”
“好用我就用,你管得着吗?”
“……”他忽然觉得她有这种生孩子的手艺,就开始讹起人来了。无语地扶额叹道:“我真是败给你这个女人了,愿意去就去吧,别找不着回来的路就行。”
“嘿嘿,老公,你真好。”黄今这下终于圆满了,她见宇文澈躺下了,也随之躺下搂着他说道,“你看吧,你早答应不就行了吗?我也就是说说罢了,等初二再去吧,明天可是大年初一。哦,不对,现在已经过了除夕了,嘿嘿,还是要明天去的。”
“……”
“咳,好吧,我不说了,我也睡觉。”
躺在**的宇文澈,有一种特别悲催的预感。他觉得从今以后,这个女人真的是要全部降服他的。
对于今天黄今跟简向西的谈话,宇文澈已经不想去知道什么了。他知道这个女人既然会当着他的面去找简向西说话,一定是要跟他说些什么的。又或许说,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了。
忽然觉得生活变得有意义起来,每日里都忙着朝廷的事情,生活越来越枯燥乏味了起来。好在有个黄今在身边,他感到了一种莫大的荣幸,只是从前没有认真考量过。
=====
就在人们还在一阵欢快的气氛中迎接着新年的时候,京城里出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春宵阁的当红头牌姑娘——上官义舞忽然间失踪了。
有人说,是苍茫山的狂风寨掳去了她。更有人在上官义舞的闺房里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胭脂,她是上官义舞的小丫鬟。据她临终所说,掳走他的那个男人说:“老子是狂风寨大当家,想要得到你一个女人,又有何难?”
这件事情在京城里被传得风风雨雨的,但是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黄今。
别人不知道黄今跟上官义舞的情分,徐仲元跟青岚是绝对知道的。她每次到春宵阁里偷偷去找上官义舞的时候,都是高高兴兴地去,兴高采烈地回来。两个女人真正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就连青岚都感觉到,今今对上官义舞的情感是既怜惜又爱慕,比她们俩之间的情谊要深厚许多。
他们跟安亲王府的人已经打好招呼了,都禁止谈任何跟上官义舞有关的事情。好在黄今现在有了身孕,平时也不出去乱跑了,都是在府里跟家人说笑玩乐的,从不知道外面传的流言蜚语多么的厉害。
此时此刻的上官义舞,早就已经在刚刚被掳劫到这里时,倍受侮辱。如果不是楚大良捆绑着她的手脚和用布塞住自己的嘴巴,她早就
已经咬舌自尽了。他们给她灌了很多药,都是跟**有关的。
上官义舞每日间都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候是一点自救的力气都没有。她已经哭了许多次了,不是因为被凌辱了,而是恨自己不能亲手了结自己。她那样坚守了那么久那么久的贞节就这样被楚大良这个畜生给夺走了,还惨无人道地给她灌药来伺候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日,她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浑身只被盖着棉被,可以感觉到被子下的自己是一点衣服都没有穿的。她手脚和嘴巴都被紧紧地束缚着,无论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忽然,门口传来了轻微地响动,惊得上官义舞瑟缩地向床里面蹭了一下,浑身的酸痛顿时袭了上来。
“你就是上官义舞?那个人称京城第一名妓的女子?”
说话的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上官义舞微微有些错愕,还以为是楚大良呢。因为她被楚大良私自占有着,别人都是不允许进到这屋里来的。她微微眯起眼睛,闪躲了一下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勉强可以看到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目光里夹在着一些有情绪的感觉。
“你是谁?”上官义舞虚弱无力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大概能听出她在说些什么。
“你问我是谁?”柳芊芊娇柔地一笑,目光变得狠戾起来,“呵——这个你先不用管,你只管告诉我,你跟黄今是不是关系特别好?”
今今?上官义舞错愕地看着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她也忘了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那样审视着她的表情,想要揣摩一下她话里的意思。
“你别拿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就算是青倌又怎么样,在这里的第一天我们大当家的就已经为你**了。”柳芊芊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是被楚大良给糟蹋了的。如果真的跟上官义舞比起来,自己还不如她呢。
上官义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觉得好像她跟今今有什么仇恨似的。她防备地看着柳芊芊的每一个神情,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你想不想被救出去呢?”柳芊芊笑着走近她,用充满温柔妩媚的声音说着。
她低下身在地上的衣服里找了找,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东西。一抬头,正好看到上官义舞的耳垂上带着一副小巧的很别致的耳坠,走上前将其摘了下来,见上官义舞要闪躲,她一手按住她,安慰地说道:“别担心,我叫我们二当家的安排人送到黄今手中就是了,正好也考验一下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深厚了。”
“唔唔……”上官义舞闻言,疯狂地摇着头,她不要今今来这里以身犯险。她在青楼里的时候,就听一些人们说过狂风寨的事情,这里是龙潭虎穴,人人避而不及的地方吗,今今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怎么可以来呢。
上官义舞几乎是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今今若是知道她陷在了这里,一定会想办法来救自己的。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选择就这样死去算了,不想连累别人。
柳芊芊成功的拿到了耳坠,对她粲然一笑:“你这表情是作什么呢?慢慢习惯就好了。说不定哪天大当家的觉得你已经温顺的不再想不开了,便会为你松绑了呢。呵呵呵——”
说着,柳芊芊尖声笑着走了出去。她摸着自己的脸颊,轻咳一声,对门口看守的人说道:“大当家的回来,什么都不用跟他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不过是同情了一下里面那位。”
“是。”守卫点了点头,应答道。
“嗯,这还差不多。”柳芊芊满意地一笑,扭动着腰肢就走了。
她刚一离开,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对着她已经走远的身影,又是鄙夷又是唾弃的。
“拽什么拽,仗着自己现在受到二当家的宠幸就这样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不就是人人都玩烂了的女人吗?”
“就是,我最看不惯她那副嘴脸了,那些年我还玩过她呢,不过是臭婊子一个,什么玩意儿!呸,我还后悔了呢!”
“里面那个真的是绝品啊,只可惜大当家的不让碰,否则就绝对死定了。”
“啧啧,还给她灌药……那晚上叫的可真欢。嘶——光听见声音,我这心里就痒痒了。”
“算了,还是别说了,越说心里越揪得很。”
……
他们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了,上官义舞的意识越来越昏沉,她满脑子里都是在惦记着黄今。今今跟刚才那个女人有什么牵扯吗?为什么她好像很恨今今似的?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只希望那个太子爷能够将管得今今严一些。既然连官府都不能奈何这个山寨,那今今更是不能拿它怎么着的吧。再说了,自己的身子已然是残破不堪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求生欲念了。
而已经走回自己房间的柳芊芊,兴冲冲地等待着二当家的回来。她总算找到对付黄今的办法了,二当家派下山去打听与黄今有关的事情的那些个小喽啰,根本就是胆小如鼠的家伙,根本不敢在京城里就掳劫黄今回来。
不过,也总算他们是有一点小成就的,查到黄今经常会去青楼里找上官义舞,是至交好友。又凑巧从三当家的嘴里听说了楚大良看上了上官义舞的事情,于是有撺掇着他将上官义舞掳了来。
等了有一会儿,二当家回来了。因为过年时在苍茫山下来往都没有商旅了,那些官府的人们就又撤走了。他们才有了可乘之机,掳劫了上官义舞上山来。可年后那些官府又派来人围剿了,总是不甘心被那神秘的森林给围住。他们这几天都在想办法多屯粮,试图找到或者开辟另外一个下山的路径,又能不被官府的人发现。可是一直都没有所获,整日间忙着开采山路就耗费了不少人力了。
一进门,看到正坐在椅子上得意地笑着的柳芊芊,他挑眉问道:“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开心?从一进来就看见你眉开眼笑的。”
柳芊芊看到他,立刻笑着扑了上去,撒娇地说道:“二当家,你帮我个忙行呗?”
“什么事?说来听听。”二当家看着她这样对自己笑着,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淡淡地说道。
“喏。”她摊开手,将手里的两枚耳坠递到他的眼前,对他说道,“你派人想办法把这个交到黄今的手里,行吗?”
“这是什么东西?耳坠?”二当家疑惑地取过来,看了看,不明所以的问道。
“唔,是啊,这是上官义舞的。那个黄今不是跟她很要好吗?我要让她亲自把自己送上门来,光听你的那样等着机会抓她真的太难了!你跟我说了那么久,一次也没有抓到黄今过,眼见着她越来越风生水起的,我心里怎么会舒服呢!”柳芊芊不服气地扬起头,狞笑一声说道,“黄今这个贱女人,居然这么些年都风调雨顺的过下来了,去个战场都没被毒箭给弄死,真是便宜她了!”
二当家闻言,轻叹了一口气,点向她翘起地小鼻子嗔道:“我也就纳闷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呢?”
柳芊芊撒娇地摇晃着脑袋,别有一番小二女情态似的。她笑呵呵地说道:“二当家,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你嘛。再说了,你也不是全都听我的,你可是大当家的忠实的手下,他说什么你都听的。”
“那是因为大哥也器重我。”二当家不无感慨地说道。
“对了,你无论叫谁去送,都指使一个小孩子送到黄今身前,告诉她不许惊动别人,自己一个人只身前来。然后,这样跟她说……”
柳芊芊附耳对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什么问题都算计到了。如果一个小喽啰忽然行至黄今身前说话,那她身边的人了一定会高度怀疑起来并且不许靠近的。还是小孩子最无害了,也最容易瞒过大人们的视线。
她本来以为黄今是不是害怕不敢前来,但是经过派下去的人打探才知道,她家人都在成心的瞒着她,那就可以想见上官义舞对她的重要性了。柳芊芊觉得自己在这山寨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也变得有些伎俩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
“想不到你记个仇还能算计到这步田地,可见谁要是被你惦记上,别说是几年、十几年,就是五十年,你也会报复一场的吧。”二当家地听完她说的一切,有些失笑。
“讨厌啦,你又笑话人家了。”柳芊芊献媚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别提多**了。
“好吧,我这就去为你办事,你仔细想好了晚上怎么报答我吧。”
说完,他收起耳坠,又直接走了出去。柳芊芊一想到黄今不久之后就被自己给抓来了,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高兴起来。
=====
话说,黄今在安亲王府里呆了好几天,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似的。她莫名其妙地发现,有些人看她的眼光有些闪躲似的,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一日,她闲着无聊,想到集市上去逛逛,可是青岚横竖就是不让去,说什么怕她身子不适的,越来越叫她怀疑了。
她这人天生反骨,别人要是顺着她来,还什么都好说的。要是非叫她不能去干什么事情,她就偏要想办法去做。
这一天,她百无聊赖的行至安亲王府门前,对紧跟着她的青岚笑眯眯的说道:“青岚姐,咱们就在门外走一走,不会出去太远的,你看行吗?”
青岚下意识地就否决道:“不行!”
“为什么?”黄今站在台阶上直跺脚,狐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所以都不愿意让我出去。各个的眼神都有些问题,像是不想让我知道什么似的。”
“没有的事儿,家里人不都是担心你性子太莽撞,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嘛。”青岚干笑着辩解道。
“那我就要在门外站会儿,你陪着我还不行吗?”黄今依旧是不相信她,她就琢磨着先出了门口再说,然后再找机会跑出去玩玩。她都有些日子没去找义舞玩了,也不知道她这个年过得好不好。
“这……”青岚有些犯难了,她头皮都有些发麻的感觉似的,自己要是再拦着,今今指不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黄今跟大尾巴狼似的一直摇晃着,云淡风轻的轻咳一声:“不让去也行,那我就直接回太子府,你们都不许跟着我回去。”
“额,今今,不带你这样难为人的。”青岚闻言,立马垮了肩膀,无奈地对她说道,“好吧,我们就在门口站一会儿,但是,今今,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许耍赖什么的。万一你出了什么问题,别说别人,就光你那个把你疼到骨子里去的三哥,我都呛不了的。”
“嘿嘿,青岚姐,你懂的,有哥万事足。”黄今说完,利落地奔上台阶,向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的守卫下意识地就想拦着黄今,却被青岚用眼神制止了。她紧紧地跟着黄今,就看着她那样站在阳光下慵懒地伸着懒腰,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总觉得今今想要甩开她似的。
才出去没一会儿,一群孩子笑着跑着路过。他们当中有男有女的,都是六七岁的样子,别有一番童趣。青岚觉得这些小孩子们都好淘神的,她自己的那个儿子成天跟黄慕皓家的闺女黄朵朵打仗,两个人谁也不让着睡的。
黄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在争抢着什么东西,甚至有一个小女孩还因为都无法凑上前去,哭了起来。比她高大的小孩子们都已经跑了很远,早就将她落下了。
她笑着走上前,稍稍弯下身子,温声问道:“小朋友,你告诉姐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小女孩哭着摊开手,露出一个小巧地耳钉来,对黄今哽咽地据实说道:“刚才一位叔叔告诉我说,让我拿着上官义舞的耳坠交给一位叫黄今的,就可以有钱买糖吃。可是那些人见我拿着这么漂亮的东西,都要争抢,耳坠就还剩一个了……”
她完全是照着别人告诉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背出来的,有板有眼地叙述着。黄今开始还有些玩味,但是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喂!”青岚一听到她说上官义舞的名字,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了,她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会说出这件事情来。她赶紧跑下台阶走上前想要遏制住她,却见黄今倏地将脸转过来瞪向她,目光里满是警告,仿佛她要是再拦着那个小女孩,今今就会跟她绝交似的。
“青岚姐!这就是你们想瞒着我的事情吗?”说完,她又将目光转回到小女孩那里,**着她说道,“姐姐就是你说的那个黄今,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姐姐给你买糖吃。”
“唔,你就是黄今?”小女孩天真地歪起脑袋打量起黄今来,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叔叔说让您一个人上山去,不许带别人。他说您会知道原因的,就说了这么多。”
说完,伸出另外一只手,粲然的笑道:“姐姐,我都已经说完了哦,你答应要给我钱买糖吃的。”
黄今听着听着已经愣住了,闻言勉强的冲她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小锭银两,拍拍她的额头说道:“乖,赶紧回家去吧,大冷天的这样出来跑,仔细摔着,家里人就该担心了。”
“谢谢姐姐,再见。”小女孩接过钱,笑着向她摆了摆手就跑远了。
看着她走远以后,黄今站直身子就要往人多的地方走去。青岚上前拉着她劝道:“今今,你别听那个孩子浑说,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知道什么事情呢……”
“你还想瞒着我?”黄今停下脚步,脸上已经有些愠怒了,她心中更是焦急,担心上官义舞出了什么事请。一看青岚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清楚这个中缘由的。“青岚姐,你考虑一下,是你直接告诉我,还是我去问别人?或者说,我直接去春宵阁一趟?”
“我……”
见她那样犹犹豫豫地,黄今更觉得事情肯定很严重,索性干脆就直接向春宵阁里冲去。青岚见状,连忙几步奔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说道:“今今,你别去了,求你,真的别去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闻言,黄今停了下来,就近找了一个可以坐着的空地,一屁股就坐下去,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吧,就在这里说就可以。”
“……不能到家里再说吗?地上凉。”青岚跟上前去,想要扶她起来。
“别碰我!”黄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沉声说道,“你们都在瞒着我,就不怕我知道以后跟你们都发火吗!”
黄今从来没有这样跟青岚讲过话,她刚一听到,吓得都有些害怕了起来。她沉痛地闭上眼睛,一五一十地将事情都娓娓道来。
听完这些话的黄今,脸色苍白的可怕。她踉跄地起身,淡淡地说道:“既然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那宇文澈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太子爷?”青岚有些纳闷,她挠了挠头说道,“他应该知道的吧,年前不是就在处理苍茫山的事情了嘛。但是他不知道你跟上官义舞姑娘关系那么要好,您平时去都是瞒着他的,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你这边的情况的……”
闻言,黄今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慌忙扶住了青岚,着急地向王府门口奔去,边走边喊:“我要去找宇文澈,我必须要救出她来。”
“今今,你不能去的!就是因为怕你这么冲动,所以才逗瞒着不告诉你的。”青岚不敢生拦着她,只得从旁劝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跟那个上官姑娘感情很深厚,甚至有可能超过你跟我之间的情谊,这些是跟认识时间长短没有关系的。可是人们得到她失踪的消息时,她已经被掳走一两天了,肯定早就被那个楚大良给侮辱了的,就是告诉你,你就能救出她来吗?人家官府都围追堵截狂风寨的人那么久了,都没有什么效果的。”
“那我不管,我不能就这样任她在那里被糟蹋!”黄今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知道,她的家人们是怕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所以才都这样瞒着她。她只怪自己知道的太晚,不能早点救出上官义舞来。
这么想着的时候,眼泪竟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下来,她喃喃地说道:“她那样心性高的一个人,遭受到了侮辱,一定会比死去都觉得难受。我要救她,谁拦着我就先杀死我!”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语气非常的坚定。
“今今,你还怀有身孕,凭你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人,能翻越那样的山顶?你清醒一下行吗,都是快做母亲的人了,算我求求你了!”青岚看到她哭,也忍不住眼眶都热了。她知道,哪天要是自己遇到了危险,黄今也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前去营救的。她这样重义气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就是劝了也白劝,又不得不劝。
“我……”黄今的小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低沉而又坚决地说道,“我的孩子绝对不会这样脆弱,我在,孩子就一定会活着!”
青岚长叹一口气,任命的说道:“罢了罢了!你别进院子里去了,我去叫上仲元,一起驾马车陪你回太子府去。到时候你若执意要去救,那我就跟着你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说完,她无奈地一跺脚,匆匆地跑进了王府里。没过一会儿,徐仲元驾着马车从后院赶了出来,行至黄今身前,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去说道:“上来吧。”
黄今把手递过去,使劲一蹬,上了马车。
坐在车里的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样目光呆滞地想着事情。青岚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打定主意了,索性也不再说些什么阻止的花,只安心的陪着她。
伸过手去触摸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青岚安慰地说道:“今今,你别这样了,看得我心里都不好受了。你这么精神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不好的。”
“我没事。”黄今目光呆滞地看了她一眼,勉强笑道,“义舞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儿,就那么毁了,她可怎么活,我心里都替她难受替她感到无助。”
“没事的没事的,咱们一会儿见到太子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说话,他一定不会希望你在这个时候还拿出全力去搀和棘手的事情的。你性子有时候也太倔强,我更是什么都说不过你。不过你要是执意要去做的事情,我就愿意跟着你去。好今今,你快别这样难受了,教人看着心疼死了。”
“嗯。”黄今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心情,开始思索着所有拯救的可能性。刚才听青岚说起那个苍茫山里神秘的森林时,黄今就感觉有一点奇怪的感觉,好像哪里想不通似的。
马车行到了太子府门口,黄今没有下马车,她讨厌看到那两个侧妃,也没有那个时间耽误在她们身上。她上前两步小声地对徐仲元说道:“仲元哥,问问他们宇文澈在家不在家。”
徐仲元了然地一点头,直接向门口守卫问道:“爷在府里吗?”
守卫一看是徐仲元,拱手答道:“爷今天一早就去了苍茫山脚下,不曾回来过。”
徐仲元闻言,转向马车里面,小声地问道:“今今,爷不在府里,我们要进去吗?”
“我们去苍茫山。”黄今微微沉吟一下,立即说道。
“好。”徐仲元应了一声,撩起马鞭,抽到马身上,高喊一声,“驾——”
马车便又缓缓启动起来,渐渐地,越行越快。最后,扬长而去。
黄今双手合十,心里不停地在念叨着:义舞,你不能有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被糟蹋侮辱了也没有关系的,在我们那个时代里,这些也不算什么的。求求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活下去……
虽然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也知道,如果现在在苍茫山上的狂风寨里被侮辱的是自己,她一定不会活下去的,何况她的灵魂还就是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
她的脑子里乱死了,什么思绪都理不出来。脑子里就来回来的盘旋着一句话:义舞,你等我,无论如何都要等我。我还没有好好的给你唱首歌呢,我一定会救出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