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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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有喜
“呜呜呜……爷,太子妃让我们两个人打扫房子,您说这不是害我们吗,这么大冷天的,我们怎么受得了呢?”佟侧妃永远是先说话的那一个,心机远没有刘侧妃来得好一些。
宇文澈闻言,微微皱眉,再一看黄今那一身行头,心中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了。他瞥了眼正在瞪他的黄今,对身前这二位姑奶奶淡淡地说道:“她是太子府的女主人,说什么你们只管照着做就是了。”
黄金一听,嘿——这小子还挺拾抬举,懂得替她说话了?他要是敢说一句不中听的,她一定不会轻饶他的。
“啊啊——爷,您可不能这样惯着太子妃哇,我们两个人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呜……”佟侧妃一听,哭得更邪乎了。好嘛,今天让她们打扫房子,明天没准就要让她们掏,茅坑去了。
刘侧妃就跟在她的身旁一起哭,她在前面打头阵,自己在后面垫后就是了。
“别哭了!”宇文澈觉得被她们搅得头都大了,走上前向黄今轻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让她们这样哭闹了行吗?”
黄今双手无奈地一摊手,大喇喇地说道:“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的,全家上下都得总动员的,难道她们不是这太子府的人吗?也行,如果她们不是的话,那就不用干了。”
她们俩人一听,立马跑过来辩解道:“我们当然是!”
刘侧妃不服气地看了看黄今,她如今真是能惹她们生气呢。她委屈地说道:“太子妃,妾身跟佟姐姐好歹也是爷的侧妃,怎么能干这样粗使的活儿呢?这也太委屈人了吧?”
“委屈人?那我还是他的正妃呢,没看我也准备干活的吗?”黄今不乐意了,指着宇文澈说道,“就连他也要干活的,你们谁都跑不了。要是谁不乐意干,那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太子府里呆着了。”
众人:“……”
好家伙,太子妃言下之意就是,他们爷要是不干活,那就也收拾铺盖卷滚蛋了?众人顿时觉得浑身都恶寒了,大气儿也不敢吭一声。
“啥……爷也要干?”佟侧妃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黄今,她怎么这么大胆子哇,居然敢支使爷?
宇文澈也觉得风中凌乱了,瞥了下人们一眼,直直的盯着黄今,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的话,他都想揍她一顿。这女人这是搞什么呢?
“你别瞪我,我去年是对府里不太熟悉,所以也没有说些什么。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全家人一起动员起来扫房不行吗?”黄今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见两个侧妃错愕之后又在嘤嘤地哭泣了,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你们别哭了好吗?这样吧,让宇文澈跟你们一组,你们一起打扫你们的院落,行吗?”
“真的?”二人一听,倏地一下就变成了欢快的笑脸,一左一右的到宇文澈身旁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地喊着,“爷,我们快点去打扫吧。”
“……”宇文澈别扭地想要抽出胳膊来,可是她们俩人攥的死紧,还一直往上贴。他不悦地瞪向黄今,这就是她想要的?
木办法哇,这样她们才会乖乖听话。黄今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看到她们那样亲昵的搂着宇文澈,心里还真的不是滋味,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宇文澈见黄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想要发怒,却忽然不怒反笑,反手搂起身旁的两个女人,冲他们温柔地一笑:“好吧,我们先去打扫哪个院落呢?你们两个定一下。”
“先去我那里~!”佟侧妃见宇文澈竟然主动搂着她了,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兴冲冲地说着。
“姐姐,你那里太乱了,还是去妹妹那里吧,这样也完成的快一些。”刘侧妃也不甘示弱的表示道。她们两个人可从来没有跟宇文澈这样亲近过,所以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
“你!”黄今看到他本来还发怒的脸忽然就变得那样的安于享受,还主动搂着两个女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她咬牙切齿的,都感觉到口腔里嘎吱嘎吱的响着。
好、好、好!黄今负气地走向洛武,洛武见状有些不明所以,她怎么奔着自己来了?还这么生气的样子?他下意识的往后退,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的。
宇文澈也是一愣,她刚才好像生气了,怎么不走向自己反倒走向洛武呢?
忽然,黄今双手一捧洛武的脸颊,嘟着嘴唇就冲他的脸颊亲上去了。
“啵儿”地一声,掷地有声的声音,成功雷倒了所有的人。洛武更是苦逼地要死了,上次爷就是听说他被黄今这么一亲,他连着扫了两个多月的军营。这次是直接看到了,他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众下人也是汗哒哒的,这太子妃也太胆儿肥了吧?她竟然,竟然……哎呀,他们的娘哇,真是太让人风中凌乱了。
黄今亲完后,亲昵地搂过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洛武,脑袋向他一蹭,撒娇地说道:“洛二哥,人家想跟你一组,这样就可以多多看见你帅气的模样了呢~!咱们走吧,先到今今的房间里去打扫一下床铺啦,衣柜的……啊!!”
还没说完,黄今的胳膊已经被宇文澈大力的拉走,她被他强行拽进了他的臂弯里。洛武苦着脸,小心翼翼地看着宇文澈,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噌”地一下油然而生。
果然,宇文澈本来还黑得吓人的怒脸竟然变得云淡风轻起来,淡淡地说道:“看来洛侍卫最近都挺清闲的,最近三个月的日勤和夜勤都由你来执吧。”
“……”洛武心中哀嚎一声,眼泪都哗哗地流出来了,他试探地说道,“爷,这样是不是太……”
“嗯?你嫌短?要不四个月?”
“爷……”
“五个月。”
“好吧,三个月就三个月,属下知道错了。”呜呜呜,洛武决定了,他要在脸上随时随地的带一个头盔,避免受到今今的波及。
洛文心里可乐了,这下都不用他想办法给洛武吃瘪,就可以三个月不用执勤了,吼吼~!
刘侧妃和佟侧妃两个人顿时就气挺了,这叫什么事儿嘛!都已经铁定跟爷打扫房间了,怎么还是被黄今给勾引走了呢?
黄今也很苦逼,她想说话,可是宇文澈将她死死地将她埋在怀中,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靠靠靠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刚才那样搂着那俩侧妃的时候怎么就不说了呢?黄昏心里快窝火死了,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大卸八块了。
宇文澈看了众人一眼,轻咳一声,云淡风轻地说道:“太子妃既然发话了,你们唯命是从便是,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都散去干活去吧。”
一句话说完,众人纷纷称“是”,两个侧妃也不情愿得一跺脚,拿着扫帚和簸箕就走了。
宇文澈则随便抄起两个扫帚,向黄今的房间里走去。
黄今一边辱骂一边鄙视的,还是被他揪到了房间里。她张牙舞爪地大喊道:“喂,你这个……喂,你干嘛……唔……”
娘的,不带他这样发神经的,不是在吵架吗?怎么就给亲上了呢……
宇文澈把扫帚一扔,直接亲着她,将她带到了上床,呈现出一个暧昧不明的姿势。他就那样对她一阵**,嘴唇也啃噬着那动人的双唇。直到怀里的小东西不再有什么**,他轻轻离开她的唇畔,挑眉说道:“我觉得有必要先清扫一下你的嘴巴,因为你总是乱喷粪。”
“……”她能说她不敢说什么话了吗?她能说她被他的吻就给弄得有些意乱情迷了吗?
而他的手,已然伸到了她的上衣里面,冰凉的手指头正在触摸她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有些呻吟起来。
“那个,宇、宇文澈,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我……我……”
“我知道。”宇文澈嗤笑出声,坐起身来也不再逗她,径自到衣柜前找了一身家居服,也学着黄今头上包着头巾的样子找了一块黑布戴上。
啊……
他如果知道自己大姨妈来了还敢这样**她?最近这两天他好像并没有动她的,可是她现在浑身都被点了火,她郁闷死了啊啊啊啊。坐起来冲他没好气地嗔道:“你怎么知道?”
“白痴。”宇文澈只抛给她两个字,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扫帚,有模有样的对着墙角旮旯的地方扫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她月事的时间,吃过几次鳖以后,怎么会再傻到被她蒙骗?再说,每次她差不多不方便的时候,他都是特意吩咐厨房里做些补血的汤给她的。这个女人没心没肺的,肯定是注意不到这些细节的。
唔,凭什么叫她白痴?她负气地脱口而出:“你才是白痴咧!人家根本没有来的嘛,你瞎知道什么……啊……天哪……”
话还没说完,就见正在认真扫地的男人一个箭步穿梭过来迅速将她抵在身下。像是不相信似的,摸向她的腰间,没有那个烦人的月事卫生带捆绑,欣喜地冲她说道:“原来你是这么期待我们做点什么,是吧。如此,为夫便不辱妻意,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啦,你听我说……”
得,又被封住嘴了。他奶奶个熊的,她是想告诉他自己挺准时的月事没有来,最近胸部还有些胀疼,别是有什么毛病了吧?比如说子宫肌瘤、乳腺增生的……
不过想了想,她就算说了他也听不懂。最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好色啊,被他撩拨的越来越对那事**起来。感觉到他进入后的冲刺,忍不住随着他的律动呻吟起来。
人家太子府所有人都在按照他们的指示忙碌着府里的卫生,他们却在这里人肉大战起来。
好吧,他们也很努力的,要不怎么会有一阵阵和谐与不和谐的声音随时传出呢?
看着上面那个家伙大汗淋漓的时候,还用着那样暧昧不明的笑容看着自己,分明就是在笑话她嗯嗯啊啊的。于是,
黄今沉痛地捂着脸,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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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宇国万庆历三十四年的最后一天,除夕夜。
今年同往年不同,因为北宇国吞并了西轩国,其他两国的使者又前来祝贺,自然是热闹非凡的。
当然了,因为是有了南凌国的帮助,军队才有那么多的财力物力维系。宇文辰已经将挨着南凌国的几个城池送给了简文章作为报答,同时奉上黄金若干,珠宝无数。
黄今作为北宇国的太子妃自然也要与宇文澈一同出席的,坐在下首的时候,她望着高高在上的皇上和皇后,忽然有些感慨起来。就是在他们的面前,还不到两岁的自己,就那样被他们指给了二位的宝贝儿子太子先生。
唉——
都是自己太贪财好物的,如今真是想后悔都没有办法了,人都已经被宇文澈这厮给吃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坐在座椅上的黄今,越来越觉得有些紧张起来。对面的使者位置还是空着的,那是招待两国使臣的位置,自然也是给简向西预留了位置的。她广袖下的小手有些冰凉,一直悄悄地绞着衣裙,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他。
宇文澈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黄今,知道她心里在纠结什么。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偏过头去向她低声侧耳说道:“你是太子妃。”
“……”黄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用他这样提醒自己的吧?她瞪了他一眼,悄悄地拧向他紧挨着自己的腿,“你不说话没人告诉你是哑巴。”
“嘶。”宇文澈痛呼一声,冲她张了张口,“野蛮的女人!”
“哼。”她又瞪了他一眼,第一天知道她野蛮吗?他也不咋滴!
远远地看去,俩人就是在交头接耳的打情骂俏一般,场面看着特别的温馨。简向东带着简向西进来朝见宇文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两个亲昵的说着些什么。简向东眼眸中露出一抹无人察觉的寒光,转瞬即逝了。
简向西眉角微微一动,云淡风轻地走上前去,随着大哥的拱手低头,他也跟着行礼起来。
“微臣等叩见吴皇,皇上万岁万万岁。”
说着,他们向上方下跪行礼。
黄今看到他们,忽然就愣在了当下。简向西在那里,恭敬地行着礼。只是低着头的样子,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忧伤的气氛似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伤感起来,她终究是负了简向西,因为她已经不能再按照曾经给他的关于三年的承诺来实现什么了。因为,她的心里……
“咳,你背后的莲花图案是怎么回事?”
正在冥想的时候,宇文澈忽然低声的在她耳边问道。
“额,你说什么?”黄今错愕地转过头去,却看见宇文澈已经不再看向她,分明就是为了让自己转移对简向西的注意力。这个家伙,可真是的。
宇文澈看着她那样迷离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简向西,心里的滋味真真是不好受。他那天早上跟黄今那啥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她身后的莲花,就像镶嵌在肉里一般,又不像是胎记。当时她睡着了,等她醒来后自己也忘了问。
宇文辰在上面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们说道:“诸位爱卿快快请起,如此远道而来,倒是朕有失远迎了。”
“谢皇上恩典。”
他们起身以后,跟宇文辰寒暄了几句,坐在了他们的座椅上。看向黄今这里,笑着对她说道:“一年多不见,太子妃越来越有气质了呢,还记得初次见你时,已经出落的很优质了呢。”
黄今闻言,笑容可掬的对他说道:“倪娇姐教条的你也挺好的,嘴皮子这么的会说话。下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一定会跟她说上一说的。”
“……”简向东又吃瘪了,他就知道,黄今这个小丫头会拿他的娇娇来说事。他可真是嘴欠啊,在黄今面前吃了那么多次亏,还不知道长记性。
黄今微微沉吟了一下,浅笑着看向简向西,淡淡地说道:“嗨,向西,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简向西稍稍向她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一笑:“嗯。”
就是他那样云淡风轻的模样,曾经让黄今觉得颠倒众生和倾国倾城的。如今怎么看,怎么就相顾无言了起来。她低下头端起手中的水果酒,郁闷的喝了起来。
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更不喜欢这样束手束脚的感觉。宇文澈端起桌上的酒杯,向他们祝酒道:“承蒙南凌国的关照,你们的绑住是这次战胜西轩国强有力的后盾。一杯水酒敬向你们,不成敬意。”
“宇文太子客气了,我们是友国,彼此相互帮助是应该的。”简向东妖娆的一笑,端起酒来,向旁边的简向西小声说道,“向西,你也敬宇文太子一杯吧,咱们都应该向他看齐的。”
啧啧,这话说的,让黄今严重的觉得有些话里有话似的。她沉痛的扶额,在面对简向西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脑袋短路的。
简向西淡然浅笑,端起酒来对着宇文澈一施礼,仰头喝了下去。
见面酒喝完,彼此间随意说了几句,便没有再说话了。黄今暗自呼着气,她想找机会跟简向西说几句话,可是他都不看向自己的,怎么向他示意让他出去呢?
过了没多久,东翔国的太子轩辕哲就带着宇文淑仪来了。轩辕哲还是那样瘦弱的样子,倒是宇文淑仪的脸上似乎有些倦容似的。
宇文淑仪一看到黄今,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要是不抢走宇文澈,那她就是北宇国的太子妃了!做了什么东翔国的太子妃,轩辕哲却是一个假男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近来她总是心情不好的,因为知道西轩国的龙策已经战败并且死于大中了,心里对他还是有些牵念的。毕竟现在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龙策,龙策又是唯一一个得到了她身子的男人。一回到北宇国的行宫里,她就不免的想起了跟龙策在一起的那几个令人销魂的夜晚。
黄今知道宇文淑仪不乐意见到她,正好她也不愿意看到宇文淑仪,索性就连瞅都不瞅她了。放眼望去,正好看到简向西向简向东说了些什么,就起身走了出去。
她焦急地想要跟上去,起身刚要走,宇文澈轻轻地拉了一下她。黄今扭过头去看着他,只见他目光里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却是又放开了自己的手,小声地说道:“去吧,快点回来就行。”
黄今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去见谁的,现在放自己走,那就是相信她了?闻言,她笑着点了点头,“嗯。”
趁人一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带着青岚跟了出去。宇文澈虽然放她走了,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可是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放黄今去,那她一定会怨自己一辈子的。
出了大殿,黄今绕着僻静地地方走着,对身边的青岚说道:“青岚姐,不好意思,今天叫你跟着来也是怕别人看到我跟向西说话。你离开孩子没事的吧?”
“没事儿,孩子有奶娘照顾着了。”青岚笑着说道,她轻叹了一声,又继续说了句,“今今,你可想好了吧?我平日里也是为你担心着的,好好的欠下这样的人情债。”
“唔,我也是发愁了呢,哪里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呢。”黄今自责地说了句,沿着御花园找去,却不见了简向西的踪影。她疑惑的说道,“奇怪,向西能到哪里去呢?明明看着他是向这个方向走来的。”
才叨咕完,从旁边的假山里走出来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男子,正是简向西。他淡淡地出声:“我在这里。”
青岚一见是简向西,识趣地退了出去,能够看到他们却又听不见说些什么的地方站岗。她苦笑的摇了摇头,她都为黄今感到头疼了,居然有两个这样极品的男人让她摇摆不定。相较之下,还是她的徐仲元更稳妥一些,不用让她费什么脑子去管理。
黄今看着越发消瘦的简向西,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低下头,不敢看向他,抱歉地说道:“向西,对不起,那个三年之约,我不能遵守了。事情完全不是我能够预料到的,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说完以后,心里像是落下了悬着很久的大石头。可是久久也听不到简向西说些什么话,她心里又有些不安了起来。
简向西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可他还是来了。他就那样看着黄今,冲完干净纯粹的情感。轻声问道:“他待你好吗?”
“啊?”黄今抬起头来,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木讷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挺好的。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你,真的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不过我真的是曾经喜欢过你的,是很深很深的那种喜欢。但是现在我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宇文澈他……我……”
看着黄今那么忐忑地说着,简向西本来已经伤痛的心感觉好了一些。他微微浅笑,对黄今安慰地说道:“今今,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能被今今喜欢一场,也是向西三生有幸了。如果他待你不好了,我还在原处等着你,不曾远去。”
黄今动容地有些眼眶湿润了,她知道,就是知道简向西这样一个不爱说话的人,现在竟然说了这么些个话了,都是为了在安慰自己。她哽咽地说道:“好,我要是哪天无路可去了,就收拾铺盖卷到你那里投奔你去。”
“好。”简向西淡淡地答道。
黄今刚想说些什么,青岚那里忽然传来了喊叫声。他们扭过头去一看,宇文淑仪正向青岚咋呼着什么,像是要过来似的。黄今惊呼一声:“遭了,被她看到我就死定了。这个宇文淑仪最会找我麻烦了,这里又是死角。向西,咱们该怎么办?”
简向西向那边看了看,对她匆忙说了句:“没事的,我先走了。”
说完,他轻点流云似的纵身穿梭在上面的建筑,不一会儿功夫就没有影踪了。黄今松了口气,向青岚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该死的奴才,赶紧给我闪开!我是来捉奸的,黄今这个不要脸的
女人,竟然公然在皇宫里就勾引别的男人,我已经让鸾心去向皇上禀报了!”宇文淑仪咄咄逼人的声音从那边一直传过来,扰得黄今都有些头晕目眩的了。
她走到她们面前站定,对宇文淑仪不悦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已经嫁作人妇了,说话还是这么疯疯癫癫的?听说你都生了一对儿子了,他们两个孩子别都要被你教坏了吧?”
“我什么时候有两……”宇文淑仪刚想矢口否认,忽然反应过来是不能说的。她冲她不客气地一挑眉,得意地说道,“哼,黄今,你别以为自己有个会武功的下人就可以这样公然跟简向西私会,一会儿皇上跟皇后娘娘来了,我看你往哪里跑!你那个减负呢,藏在里面吧,那里面是死角,他根本无路可逃的。”
听着宇文淑仪胸有成竹地说着,黄今没好气地犯了翻白眼。没错,地上是没有死角,上面有就好了。她还真是个名符其实的草包美人呢,都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了。
“你不说话了吧,赶紧放我过去!心情好的话,还可以放过你们两个奸夫*妇,毕竟他是南……”
“淑仪!住嘴!”不等宇文淑仪说完,已经到来的皇后娘娘就率先喝止住了她。现在是文武百官都在,她这样忽然说出去,那他们皇家的颜面还何在?
宇文辰的行仗也已经行至她们面前,他微微皱眉,沉声问道:“淑仪,你派一个小丫鬟将我们都请来,就是为了看你跟我北宇国的太子妃撒泼吗?”
宇文淑仪看着前行的一大队阵仗,刚想得意地拆穿黄今,却猛然发现站在人群中的简向西,吓得她尖叫一声。低声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轩辕哲就知道宇文淑仪忽然就出来要闯祸,她慢慢地行了出去,向皇上告罪:“皇上,淑仪从生产后就有些犯迷糊,经常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请皇上与皇后娘娘见谅。微臣回去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纰漏。”
黄今也已经看到人群中的简向西了,还看到宇文澈有些担忧但转瞬又放松的表情。她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都变成了双重身影似的。
“唔,那也就算了,轩辕太子,朕也不是为别的,这样劳师动众的,难免惹人非议。好了,这就散……”
“今今!”
宇文辰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皇后担忧的呼喊,再向黄今看去,她已然向一旁歪曲,青岚已经快速地扶住了她,要不就直接摔在递上了。宇文澈跟皇后迅速走上前,宇文澈一把打横抱起黄今,对身边的宫人说道:“赶快传太医,到偏殿来就诊。”
“是。”宫人迅速就领命下去了。
宇文澈抱着黄今,行至皇上身前,微微低头说道:“父皇,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等会儿她醒过来以后,儿臣亲自带她来向您赔罪。”说完,见皇上微微点头,匆匆地就抱着黄今走了。
宇文辰沉敛地看向身后众人,对他们说道:“诸位爱卿且回殿内欣赏歌舞吧。”
“臣等遵命。”
皇上走向他面前,小声地说道:“皇上,臣妾想去看一看她。这孩子平时身子骨挺皮实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西轩受了箭伤落下病根了呢。”
“唔,你去吧。”
“是,臣妾谢皇上恩典。”皇后温柔地褔身谢完,带着宫人也离开了。
再回到大厅里的众人,又恢复了赏乐的兴趣,时不时地与旁边的人耳语几句。简向东悄悄地问向他弟弟:“她怎么忽然就昏倒了?你们俩说了什么?”
简向西微微蹙眉,他也正担心着黄今的问题了,可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偏殿中的宇文澈,看着徐太医诊脉了一次又一次的,都有些着急了,沉声说道:“她没有脉象了吗?怎么还诊脉这么多次的?”
“……”皇后嘴角一抽,她是该高兴自己儿子这样紧张她的儿媳妇吗?她轻咳一声,对宇文澈皱眉说道,“澈儿,不得无礼。太医多诊断几次是为了不出纰漏,怎可这么慌张?本宫也很着急的,徐太医,你仔细诊脉,清楚后再告诉我们就可以的。”
徐太医额头上浸着一些细密的汗珠,又诊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些底数。点头哈腰的说道:“回太子爷的话,太子妃是有了喜脉,只是胎日尚浅,所以不好把出来。”
宇文澈一听完,整个人就完全愣在了那里。怪不得黄今这几天没有来月事,他一时都忘了问了。他要当父亲了吗?想到这里,唇角忍不住上弯起来,竟然还傻笑开了。
“你说什么?”皇后娘娘闻言也是喜上眉梢,她激动地看着徐太医,又继续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本宫要当皇祖母了吗?”
徐太医兢兢业业地点了点头,向皇后恭敬地祝福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太子妃的确是有喜了,还不到一个月,脉象极其微末。等过些日子,微臣再重新为她把脉一次,想来就能很清晰的诊出来了。”
皇后一拍桌子,笑着说道:“好。真好!点翠,带徐太医下去领赏。”
“是,奴婢遵命。”
点翠笑着走上前,刚要带领着徐太医走,皇后娘娘又着急忙慌地向他招呼道,“等一下,她可要在饮食上注意些什么?得了,你也别细细地跟本宫讲了,回去细细地写出来,叫点翠带回来给本宫就可以了。”
“微臣遵命。”徐太医连忙答道,见皇后娘娘没有其他的吩咐了,连忙就走了出去。
皇后娘娘开心的在屋子里来回地踱着步,一直在笑着嘀咕:“哎呀,这可真的是太好了,本宫从没有这样高兴过呢。”说着,她看向还在发愣的宇文澈这里,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嗔道,“澈儿,你从今往后可不要惹今今生气了。如果伤到了本宫的孙子孙女,本宫绝对不会饶你。”
“母后,”宇文澈笑意满面地向她承诺道,“您放心,儿臣会的!”
青岚从刚才就一直在笑,可真是太好了,今今居然怀孕了!等安亲王府里的人们知道了,肯定都得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她忍不住坐在窗前俯下身,侧着耳朵贴在黄今的腹部上,恨不得现在就能听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可以有反应。
皇后点点头,对他说道:“那行,你先看着她吧,本宫去跟皇上说一下,叫他也放心。等本宫有空的时候,一定去太子府看今今。不对……要不,今天你们就别出宫了,直接在皇宫里休息吧。她肯定是有些劳累,所以才昏倒的。本宫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饿着她了,所以才这么弱不禁风起来。”
“……”宇文澈看着他母后这样高兴,也不好说什么的。她最近每次吃饭都是大口大口的,能干掉好几碗饭的,他已经严重怀疑她胖了似的。
送皇后出去以后,他立刻又折身走了回来。洛武在门口急切地拦住了他,关心地问道:“爷,今今她没事吧?怎么皇后娘娘跟您都这么开心似的呢?”
“今什么今?你以后多了一个职责了,除了日夜都执勤以外,还要负责保护好我儿子的安全,知道吗?”宇文澈虎着脸向他嗔道,然后走了进去。
“呜呜呜……爷,您不是吧,作什么还要加重我的工作负担……嗯?”洛武苦逼地卖着哭相,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了,他错愕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在低头浅笑地洛文,疑惑地问道,“哥,爷什么时候有儿子了?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今今有身孕了?”
洛文闻言,轻咳一声,看向他淡淡地说道:“你要是想知道也可以,最近这几个月的执勤爷都已经罚你了,只能往后挪了,那以后……”
“停停停!不用你说了还不行吗?”洛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想坑自己?他轻哼一声,骄傲地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就是随便问问你,哼。”
“好吧,知道了就行。”洛文摊摊手,也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了。
把洛武纠结的那是一个百爪挠心啊,他总是猜到了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就是如此了,他郁闷地一直留意着屋里的动静,可是什么都听不到,真是急死了。
大殿这里,皇后娘娘一脸笑意地走来,向宇文辰开心地说道:“皇上,臣妾白为儿媳担心了半天,原来竟是有了身孕,只是日子尚浅,并不能查得真切。”
“哦?此话当真?”宇文辰闻言,爽朗的笑着问道。他的话一出,四座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皇上为何如此高兴?
“皇上,自然是真的了,徐太医亲自诊断的,他一向是太医院里最稳妥的一位了。今今有了身孕,乃是我北宇国的一件幸事。皇上,您说是不是?”皇后掩嘴轻笑,得意地向阮贵妃和季德妃她们那里看去,自己也是快要抱孙子的人了,看她们还跟自己显摆什么。
诸人听闻,纷纷起身向他们拜贺:“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简向西虽然也在拜贺之列,可是他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定完全呆愣住了。才说不能维持什么约定了,就又来了这样一个重大的打击么?低头浅笑的面上是有些许苦涩存在的,简向东眼角瞥到了也是只能轻叹了。
早在回殿里的时候,宇文淑仪已经被轩辕哲命人给带走了,要不然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肯定就气疯了。轩辕哲算是比较能够理解站在宇文澈的位置上的尴尬了,因为黄今怀孕了,宇文澈一直无子嗣的风言风语就已经不攻自破了。所以皇上和皇后那是自然高兴的,身为北宇国的太子若是没有生育能力,地位便是不能稳定的。
阮贵妃听着这些,简直就气得要发疯了,没想到这黄今不仅有做生意的头脑,还能那么旺夫。既打胜仗又怀有子嗣的,叫她们这些妃嫔的儿子儿媳们又如何自处呢?
而坐在下面的黄今亲戚里,都已经开心地不能自已了。话说他们打来了还没能跟今今说上什么话呢,现在听说有喜了,明天就接下去当祖宗供着去。黄明瀚对自己的老闺女自然是百里挑一的满意了,从她出生起,自己就已经觉得是喜从天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