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8章 别拒绝我

第128章 别拒绝我


恶霸总裁,别过分 极品萌媳 至尊武神 仙诀 六道 皇道金丹 步步惊华:卿本祸水 重生之菜鸟法师 末日之暖暖路 十世转生

第128章 别拒绝我



从此,太子府被黄今一手遮天。宇文澈只专心的理着国事,见她打理的这样好,心中也很满意。

刘侧妃和佟侧妃开始找过他几次,可都被他沉声训斥了一顿。

二人的气焰彻底被打压了,俩人无聊之时就凑在一起说黄今的坏话,要不然实在找不到别的方法取乐了。

这一日,刘侧妃神秘地对佟氏说:“姐姐,你看太子妃那么嚣张的剥削掉了咱们原来的权力,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的不是?”

“那能怎么样?我又说不过她,人家地位本来就高,也确实有能耐。”佟氏嗑着瓜子,虽然心中愤愤不平,可是也是无济于事。

刘氏继续向她吹耳边风,“姐姐,论理你我二人比她进门都早,就算她是正室太子妃又怎样?我们年龄都比她大许多的,你就更应该有些地位了,以前太子府里的大大小小可都说你管理的呢。”

佟氏一听,有些生气了。她气闷地说道:“就是,以前那些丫鬟小厮们见到我,都是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可现在呢?都乐呵呵地围着她黄今转,我怎么想怎么生气!还有罗胜那个死太监,现在咱们去找爷,他都不及往日殷勤了,经常直接就回绝咱们。”

“唉——那倒是次要的,只洛文洛武这两个咱们爷的贴身侍卫也一门心思的向着黄今,可见她得有多狐媚。”刘氏见屋里都是自己人,悄悄地对她耳语道,“既然无法从爷的身边人下人,咱们可以直接合伙从爷身上算计呢?”

“你……”佟氏错愕地看向她,茫然不解,“还请妹妹说明白些,你知道的,姐姐向来没你脑子转得快。”

刘氏也知道她肯定不明白,对丫鬟说道:“你们去外间守着,不要被外人听见我们说话。”

“是。”

见丫鬟们褔身后退下了,她看向佟侧妃,神秘地一笑:“姐姐,你不觉得咱们进门好几年了,却一直不被爷宠幸,对我们大好的青春年华来说,是一种损失吗?”

“嗯,确实是。可是爷总是沉着脸,我看到其实就害怕。”

“说实话,我也怕。你有时候还说得上几句话,我通常都是直接被爷忽略掉的那一个。”刘氏难免伤感地说道,“你也注意到了吧,爷在大婚的第一天就宠幸了太子妃的。我都看见了,她脖子上有很深的吻痕。爷分明就是觉得我们身份低微,所以不屑宠幸我们。可怜我们姐俩还经常对别人瞒着掖着的,生怕他们知道我们一直无宠,笑话了咱们。”

“呜呜呜……你快别说了,我都难过死了。”佟氏嫉妒地说道,“那日我以为我是看走眼了呢,原来你也看到了,那一定是不错的了。”

“所以说,咱们想办法让爷宠幸了我们不就好了?”刘氏适时地向她献计,“姐姐先来到府中的,妹妹愿意为你想方设法,让爷先行宠幸你。只是姐姐到时别忘了,多提携提携妹妹就好。”

“真的?”佟氏难掩高兴,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妹妹,没想到我往日那样跟你吵架,你却这般为我着想。你放心,姐姐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的!你快说说,怎么个办法?”

刘氏见她这心思,心中暗喜,她果然中招了。要有那么万全的把握,她才不会拱手让给佟侧妃的。不过是想让她做一下探路石,若是真可行,她也如法炮制一次就好了。若是不可行,爷一定会怪罪于她,跟自己也没什么干系的。

“姐姐别着急,得找机会慢慢来。办法我却是已经有了,现在不好告诉你,咱们得在爷的守卫都不在的时候下手才好。”刘氏拍拍佟侧妃的手,安慰道,“待天时地利人和之时,我定助姐姐一臂之力。”

“行,就这么说定了。”佟侧妃绞手以待,觉得自己的好日子才真的要来临似的。

黄今可傻眼了,她已经准备了无数个小刀子,可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不管是攥在手里、放在枕头下、棉被里、被褥底下,都会很快就消失不见。

还有宇文澈那厮,她就是紧闭门窗也无济于事,那厮定然会在早上醒来时出现在她旁边。有时候她难免尖叫,还会把正在睡觉中的他吵醒。

“你不叫会死吗?”

“你不来是不是就睡不着?!”黄今嗷嗷直叫,“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难不成你会七十二般变化?”

好嘛,把她当娘了不是?可他也不是奶娃娃啊,怎么睡了一宿后,夜夜都来蹭觉睡呢?

“哼。”宇文澈睨她一眼,忽略掉她的问题,径自问道,“那你不是摸的很享受?还装的这么不情愿。”

“喂喂喂!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你少毁我清白!”她气得哇哇大叫,“我又不是故意摸你的,我睡觉都很死实的,逮着什么抓什么!”

“对,掉下床也不会醒来。”宇文澈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

“……”她无语了,忽然想起他们成婚的那两天,她迷迷糊糊地好像是掉下床的,所以他都把她放在里面了。睨向他疑惑地问道,“你怕我摔到?”

宇文澈闻言有些失言,他不自然地看了看她。黄今一见他这架势,脸上也有些羞红了,难道他真喜欢自己?刚要说“谢谢”,却听他淡淡地说道:“我是怕你把我的地砸坏了。”

“啊啊啊啊!!宇文澈,你这个大混蛋,我恨你啊啊啊啊!”气得黄今拿枕头直砸他。

宇文澈皱眉抢过枕头,疑惑地看向她:“难道你以为我喜欢你,不然怎么对龙策王子说出那番话替我揽回面子?而且,你怎么刚刚脸还红了呢?”

“喜欢你个大头鬼!”

她郁闷地下床,径自穿好衣服,跟青岚到城里的酒楼去忙生意去了。

宇文澈看着黄今暴走的模样,掩鼻轻笑,忽然觉得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了。

=====

除夕夜,东翔国太子府。

淑仪焦急地踱着步子,她上次月事是去北宇国的路中有的,过去都三个月了,一次也没有来过。一种惶恐的感觉袭上心头。莫不是跟龙策在行宫那些天欢好太多次,所以怀孕了吧?

进来她总感觉浑身无力,又有些恶心呕吐,鸾心见她不太对劲,就问了问她是不是心情一直不好,是以月事一直迟迟未至。她才猛然惊醒,哭着跟鸾心诉说了自己跟龙策那荒唐的欢爱。鸾心震惊之余却也没有乱了阵脚,赶紧去外面找稳妥的大夫去了。

忽然听闻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她赶紧回过头去,只见鸾心带着一个蒙着双眼的大夫悄悄地走了进来。引着大夫来到她身前,对她说道:“夫人,大夫来了,请您让他把脉吧。”

“哦,哦,行。”宇文淑仪赶紧做好,挽袖将手臂伸了过去。

鸾心示意她少说话,然后对大夫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蒙上您的眼睛是因为我们夫人貌丑,怕吓着您。”

“姑娘,不碍事的。老夫把脉就可以的。”大夫客气地说完,搭上她的脉搏,细细的号脉中。

鸾心的脑子也是乱得很,她真后悔当时没有好好地看好主子。那个龙策王子名声很臭,竟然还敢玩东翔国太子妃。如今不闻不问的已经两个多月了,可见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对待她家主子的。

大夫把完脉后,拱手说道:“恭喜这位夫人,您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只是胎象有些不稳,还希望您不要太过忧虑,安心养胎才是。”

“什么?!”虽然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可听闻大夫已经下了最后诊断,宇文淑仪还是更加慌张了,“大夫,能不能把孩子打掉呢?我不想要!”

她跟轩辕哲一次都没有同房过,这忽然有了孩子,一定会被轩辕哲乱棍打死的!

“不想要?”大夫闻言有些不解,劝慰道,“刚才听闻带我来的姑娘说您相貌丑,如果因为这个您相公冷落了您,活血孩子可以挽救你们的感情也说不定呢。”

“不!我不能要他!”宇文淑仪慌张站起身来,抓住他的手央求道,“大夫,我求求你,帮我抓副打胎药好吗?”

“夫人,这可万万不可。”大夫慌乱的抽出自己的手,向她解释道,“刚才老夫为您把脉时,发现您的身子不太适合怀孕坐胎。但是胎儿已经快三个月了,也已经快成型了。除了有些胎象不稳,其他地方都还良好。若是强行将他打落,您的生命也会有危险的。”

宇文淑仪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如果她剩下这孩子,自己也难逃死罪的。太子妃与他人偷换,是国之大辱,这让她情何以堪?不禁也后悔起自己的当时对**的贪恋来。她哭得很彻底,觉得自己无论怎么样做都是错的。

鸾心蹲下身去哄她,小声说道:“您快别哭了,把别人引来就不好了!奴婢会帮您想办法的,您放心吧。”

说着,将她扶起来坐好,又对早已经有些被惊到的大夫警告道:“我送您出去,一定会重重赏您钱的。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否则,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诶,姑娘放心,老夫这点医德还是有的。”大夫连连答应着。虽然对这件事情心存疑惑,可是他是为了钱来的。被蒙着眼睛,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太多,所以他也不想多问。

送走大夫后,鸾心折身回来。见淑仪还在哭泣,她关好门走到跟前劝道:“主子,事情都到这地步了,您就不要再哭了。大夫也说了,若是胎儿不保,您的生命也会有危险。现在您一直哭,心情不好的话,胎象会更不稳定的。”

“我现在除了哭,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继续哽咽地哭着,脑子已经全乱套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想活着,一定要活着。

鸾心为她擦擦眼泪,安慰道:“哭也解决不了事情的,您先到**躺会儿,听我慢慢跟您说。”

“你有办法了?好好好,我躺着,这就去。”宇文淑仪乖乖的躺在**,揪着她的胳膊说到,“好鸾心,你最贴心了,一定要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主子,明天是国宴,到时候您

多灌殿下些酒吧,灌醉了和他睡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当你们有过一夜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就是早产了,您看这样行吗?”鸾心一点一点说道。

“不行,殿下的酒量很好的,灌不醉他的。再说,就是灌醉了他,醒来后他也不会承认的。”淑仪摇摇头,确定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有隐疾,不能行**,怎么可能会因为宿醉而与女人发生关系呢?鸾心,有没有更好些办法,迫使他有那种夫妻之礼的想法的?”

“有是有,但是那样太危险了。”鸾心想了想,继续说道,“主子,咱们偷偷找药铺去买那种类似于魅药的药材。就是使服用的人强制性地与异性欢好的想法的,到时候他也许能行了呢?可是,主子,您现在胎象不稳,刚才大夫在外面嘱咐我说,您现在到生产之前,都不宜行**的,否则您和胎儿都有生命危险。”

“说来说去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死定了!”说着,她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鸾心看着宇文淑仪这样难过,心里也不免跟着伤感起来。忽的,她脑中灵光乍现,略微迟疑一下,对她说道:“主子,到时我们吹灭灯烛,让奴婢替你与殿下行周公之礼吧?”

“这……这可行吗?”淑仪闻言,急切地望着鸾心,心里却觉得也许是可行的。又向她哭道,“只是就这样毁掉了你终身的幸福,我……鸾心,要不算了,就让我死了算了。”

“可行的,你不说,我不说,谁还会知道这件事情呢?”鸾心拍拍她的手,释然的说道,“主子,在我心里,不管您的身份如何改变,您永远都是我的主子。无论别人怎么看待您,您和王爷王妃都是奴婢的救命恩人。我跟您来到这东翔国,已经打定主意一声都侍候您,绝不嫁人的。如今主子有难,鸾心甘愿献身。”

“好鸾心,我宇文淑仪定当牢记你的恩德,一辈子都对你好!”淑仪感激地向她道谢,起身褪下手腕里的玉镯给她,“这是价值连城的玉镯,我送给你。我还有很多珠宝,都可以给你的。”

“奴婢不需要那些,是心甘情愿为您做事的。”鸾心小心地扶她躺下,语重心长地说道,“奴婢小时候受养父无数次打骂,只有跟了您后,我的日子才好过起来。您放心,奴婢一定会处理好的。您先休息,我出去找找那个大夫去买药材,明天晚宴之前一定会帮您拿到。”

说完,她一抹忍不住流出来的眼泪,走出房间,关好门便向夜色中奔去。

宇文淑仪躺在**,双手抚上小腹,看着空空的房间发呆。龙策,他心里究竟有没有她?为何这么久了都不曾与她联系?难道当时他在**与她软语温存都是假的吗?

不,她还是不太相信,她始终记得他将自己压在身下,夸赞着她的美貌,诉说着他对她无止境地迷恋……

=====

北宇国,太子府。

黄今此时正愤怒地瞪着宇文澈,都从皇宫里参加除夕的盛宴那么半天了,挺累的回到房中,他却一言不发地跟了进来。

“你是不是癞皮狗转世的?怎么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黏人呢?”她叉腰指向他,怒道。

“别废话了,不怕你夜里掉下来了?”宇文澈不悦地沉声说道。

他确实是发疯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来她这里。每天晚上,他就算忙到很晚也忍不住会过来,就好像旁边没有她睡不着似的。就觉得没有他在,她一定会又摔到地上。有一次,他半夜三更的才过来,她已经打滚到了地上。从那以后,他晚上直接过来守着她睡觉。如果她门窗都插好了,他会从暗道进来。

“我可以挡上枕头,还可以挡上桌子,不劳您老操心行吗!”她就郁闷了,自己来了这里后,怎么老是掉下床去呢?记得在家里也没有摔下去地这么勤快来着。

“不如直接给你砌上墙吧,那样更稳妥些。”宇文澈冷哼一声,坐在椅凳上鄙夷地说道。

“……”

那把她钉在棺材里她永远都翻滚不出来了呢!黄今刚想说,却发觉自己在咒自己死,于是不鸟他。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冬梅小声地问道:“主子,我们可以进来吗?您白日里说咱今晚要守夜的。”

“进来……”

“滚!”

黄今和宇文澈同时出声,显然宇文澈的声音要大得多,还夹杂着怒气。

“啊……天哪,爷,奴婢们错了,这就滚,迅速地滚……”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悄没了声迹。

她上前推搡他一把,不悦地喊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我白天跟她们说好了的!这可是我跟她们在一起第一个年,坐在一起说说话守夜怎么了?”

宇文澈睨她一眼,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看得黄今觉得浑身毛毛的,“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白痴。”他又是冷哼一声,不予置词。

然后,无论她在说什么,这家伙都不理她了,就一直坐着。她瞪了他半天也不见回应,双手托腮等着大年初一的来临。

但是没有语言交流的气氛实在是让人发困,她困得直打盹,几乎撑不住要睡过去了。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她偏过头去发现身上多了件披风。再看向旁边那个人,已经淡定如松地坐着。她打了个哈欠,郁闷地问道:“我说,您老就这么呆着不困吗?要不咱们说说话好吗?我都快睡过去了!”

“说什么?”他闷闷地问道。

其实,今晚他是想单独陪她一起守夜的,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一开口,俩人就又是大吼大叫。

“……”黄今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没话题就找话题呗,你不是挺能吼的吗?得得得,看你也想不出来什么好话题,我问问题你就光回答好吧?”

他看她一眼,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看她实在是太困了,点了点头。

“好嘞,让我想想哇……”她见他点头,搓手兴奋了起来,努力地想了一通,出口问道:“你喜欢小孩吗?”

“嗯?”他愣了下,她怎么想起问这么个问题?见她表情也没有调笑地意味,遂也认真地答道,“喜欢。”

“咦?那就奇怪了!”黄今摸着下巴,思索着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动你的两个侧妃?我看她们俩天天都在算计着想爬上你的床似的。”

“……”他无语,渐渐地变了脸色,有些愠怒地说道,“喜欢孩子就要随便跟女人上床吗?”

“啪!”她起身狠狠地拍他脑瓜一下子,恶语相向,“我就是要说这个事情的!那你为什么那回还想和我那啥?!柿子捡软的捏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那不是随便是什么!”

闻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重哼一声,沉声喝道:“你还像个女人样子吗?动不动就打人!我是不跟你一般见识,否则……”

“怎么?否则一拳就把我打死吗?”她无理取闹地叫嚣,就像一个泼妇似的,“你明明就有男人的生理需求,为什么非要跟我睡在一个屋里呢,万一哪天你兽性大发,把我生吞活剥了咋办?”

“你才兽性。”他愤怒地瞪她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

黄今后悔了,还真的就不能跟他说话了,一说就吵。她就是那点炮仗的人,旁边这位是一台巨型大炮,一点就着。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接着,远处各地也想起了大大小小的鞭炮声。黄今兴冲冲地站起来,高呼道,“除夕过去了?哦耶!这是我在这里成年后的第一次破岁唉!”

宇文澈站起来,走向她身前,不太自然地说道:“那个,要不要出去一下,我让洛文洛武在院外准备了点东西,应该准备好了。”

“额,准备什么东西?”黄今错愕地看向他,木讷地点了点头,“那就看看去吧。”

二人才打开门走出房间,只见院落外面的胡同里,“嗖”地一声,有什么什么声音窜响直上的声音,在空中粲然开放,慢慢地陨落。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烟花一齐飞上天空,爆发出灿烂的花朵,向黄今招手。

“啊,天哪,烟花!”黄今已经完全蒙掉了,开心地抓住宇文澈的胳膊大摇大喊,“宇文澈,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我记得这里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她的眼睛里有些濡湿,这些烟花,她在现代时经常有见到的。可是在古代里,她一次也没有见过。自己又不会制造这样的东西,刚一看到还以为看花眼了。

“你认识这东西?”宇文澈听她说完有些皱眉,径自低喃道,“我记得鄂良说他是制造炮火时突发奇想弄出来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鄂良是谁?你介绍给我认识好不好?”黄今已经兴奋地忽略掉了他后面的话,蹦蹦跳跳的说道,“我要让他帮我制造这个,我要拿去做生意!”

“不准!”宇文澈按住她的身子,“这个太危险,不许你用这个方式赚钱。”

“额,对哦,没有安全许可确实很危险。”她激动地火焰瞬间下调了,不过还是很开心,挽住他的胳膊,“那个,你特地找来放给我看的?”

“嗯,你喜欢?”宇文澈见她这样高兴,心情也好了许多,“鄂良是军营里制造炮火的副将,为人耿直,又善于钻研。那日他在测试新的炮具时向我说道的,我便命他打造出一些来。你看我只让洛文他们在院外放,这样的烟火不能离得太近,他制造的也不完善,很危险的。”

“嘻嘻,谢谢你,宇文澈,我看到烟花特别激动!”黄今忘形地扑到他怀里磨蹭,哽咽地哭出声来,“我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看到了……不,我以为永远也不会看到了……”

他微微错愕,因为烟花和周围的鞭炮声阻碍,他一时间没有听出她再哭。

烟花全部放完后,洛武率先跑了进来,向他们说道,“爷,今今,好看吧~!全都放完了……今今,你在哭?”

洛武挠挠头,怎么爷这么花心思送她个礼物,她还哭了呢?

宇文澈这才发现,双手扶着她肩膀,低头向她看去,不悦地说道:“好好的哭什么?”

“呜呜呜……人家高兴嘛!宇文澈,你真是太好了!”说着,黄今又扑向他,暗自琢磨着让他找些人钻研钻研电和科技,没准也能行得通呢。

“……”洛文无语的将洛武揪走了,没看人家是感动地哭的吗?他在这里扫什么兴?

宇文澈搂抱着黄今挪向屋里,一手关上门,安慰地哄道:“你若喜欢,等他彻底弄好了,再给你拿些来,放给你看就是了。”

隔壁房间的门口,冬梅正兴奋地向秋菊说:“你看见了吧,那火花可真好看!咱们爷对太子妃真是太好了,我都感动了呢~!”

“那你怎么没出去感恩戴德地磕头道谢呢?”秋菊没好气地看向她,失笑道。

“唔,我出去还不被爷给训死嘛~!咱们躲着看得不是听清楚明了的么?”冬梅咯咯地笑着,双手交叉着握在一起说道,“看来咱们太子府也要有小孩子了呢,照他们这样恩爱下去,明年过年的时候就有了吧!嘻嘻,想起来我就开心呢~!”

“但愿如此吧,这样皇后娘娘也一定很开心的。”秋菊掩嘴轻笑,“我们快去睡觉吧,明天一早起来还要给主子贺岁呢。”

“哎呀,我想听一会儿嘛。”冬梅说着靠着墙,将手呈喇叭状抵在墙上。

刚要听,被秋菊一把揪住耳朵拽到床前,指责她道:“你听什么听!赶紧睡觉,要不然我去向爷打小报告了啊!”

“别别别,我睡,不听了。”冬梅一吐舌头,乖乖的上床睡觉了。

黄今这屋里,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浑然不觉自己一直与宇文澈一直搂抱着。抬起头看向他,“不用了,有这一次就够了。你也说了,是没有制造完善的烟花,万一爆炸了崩到人就得不偿失了。我今天很开心,呵呵。”

进到屋里后,有灯烛的照射,宇文澈已经完全看清楚黄今的小脸了。感受到她的喜悦,又正炯炯有神地望着他,他喉咙处一紧,迟疑了下,动情地吻了下去。

“你……干嘛……唔……唔……”

黄今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吻给吓了一跳,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搂抱着人家。赶紧使劲推开他,向后退了好几步,对他说道:“你不是吧你,难道又想跟我那啥了?”

他阴沉着脸,一脸怒气,慢慢地欺近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我们成亲三个多月,你一直不让我碰你,难道你想保留清白给那个简向西?”

“我……”黄今被他的逼视搅得心里也茫然了,她慢慢地后退,弱弱地说道,“那个,宇文澈,你冷静一下。你的两个侧妃进门都几年了,你不是一直也没动他们吗?”

他将她逼到床边,双手抵在**,将她圈在中间,一点点低下头去,阴鸷地说道:“她们不一样!现在是在说你和我!”

说罢,狠狠地将她吻倒在**,狠狠地啃噬她那动人的双唇。他的心里酸得很,满脑子都是那个简向西和黄今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他们彼此含情脉脉地对视,那他宇文澈算是什么?!

胡乱地脱着她的衣服,对她的抵抗完全忽视掉了。黄今被他的强吻弄得心神都凌乱了。他和简向西,到底她更倾向谁?

“嗯——啊——”她不由自主地抱着他的头,紧紧地按向自己。感觉到脖颈处都被他吻得生疼了,她隐忍地呻吟着,身体里有股热流在急切地膨胀。

她想要他!脑子里忽然闪出这样一句话来。

“说,你拿什么魅惑了我?”宇文澈粗喘地在她耳边呵着气,吻上她小巧地耳垂,伸出舌头在她耳蜗里探索着,大手摸向她肚兜下的浑圆,轻轻地揉搓着。

“宇文澈——嗯哼——”黄今艰难地说着,“啊——不——”

“别拒绝我。”他急促的喘气声一阵阵传到她的耳里,“我们别吵了,静静地享受一晚,嗯?”

一个“好”字差点就脱口而出,所有的矜持都已经被他充满占有欲地亲吻给弄得灰飞烟灭了。

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很聪明的她,忽然发现脑子里完全乱套了。她就是想嫁给一个一心对待她的人,以前排斥宇文澈,因为他早已有两个侧妃,而她也不喜欢他。

可是他们曾共度生死,他怕她摔下去夜夜守着,刚才又送给她那样一个惊喜,她的心乱了,彻底地分不清了……

还有向西,她要他等她三年的,他为她深情地吹曲,他那样淡然寂寞的样子,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徘徊……

“不!你不要碰我,求你!”

她疯狂地推着他,焦急地哭出声来,她还没想好,不能就这样将自己交给他。

宇文澈闻言一震,狠狠地放开她,双目赤红又满含危险地望着她:“你求我?”

“是,我求你!”她害怕地躲开,不敢去看他。

“我要是不同意呢?”他看着她衣衫凌乱,隐隐若现的浑圆,喉头一阵耸动。他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女人早已经将他的所有情绪狠狠地牵动了。

一想到她是为了给简向西保存着清白,他就莫名火大。他阴沉着一张脸,不待她回话,又向她栖身下去。

“我会恨你!你不要逼我,我说到做到!”黄今躲闪着坚决地说道,这才稳住自己混乱的心神。她需要大把的时间来考虑自己的爱情观了,不能这样盲目地就将身子给了他。

“黄今!你是我的妻子!侍候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既然答应与我成婚,就应该将那个简向西忘得一干二净!”

他停住了动作,双手都在颤抖,真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向她打去。他封闭的内心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开启着,她却不肯让他走近她!

“我……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可是我……”黄今瑟缩的抱胸,她只是想不清楚而已。虽然皇后威逼利诱用一百万银子就让她将自己卖给他三年,但是说到底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答应这件事的。

“好!好!”他咬牙切齿地说完,愤怒地拂袖而去。

黄今听见门被大声的打开,抬起头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忽然觉得一阵阵抽痛。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生气了,她把他彻底给惹毛了。

起身将门关好,落寞地走到床前,随意地躺下去。抬头望着洁白的床顶发呆,她究竟多少岁了?前前后后加起来都那么老了,为什么还是弄不懂情感问题?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混沌的闭上了眼睛。算了,不去想了,越想越烦乱……

罗胜在院落里转了转,困乏地打了个哈欠,刚要回自己房间,忽然瞥见院子门口出现了一个黑影,他刚要大喊,却发现来人是宇文澈,赶紧迎了上去。

“爷,您怎么这早晚回来了?”他小心地看着宇文澈的脸庞,只觉得怪阴冷地,“爷,您要在您自己房间里休息?”

“废话!我不在自己屋子里难道在你屋里?”宇文澈怒气冲冲地向他吼道,“你去给我铺好床弄好炭火,有多远滚多远!”

他坐在卧榻上,一捶角桌,立马发出“嘭”地声音。

吓得正在整理床被的罗胜一哆嗦,他那早已死去的亲娘啊,他这辈子已经断子绝孙了的。保佑他能平安老死行么?不带爷这样吓人的。

“还没弄完?想是要挨揍吗?嗯?!”宇文澈见他愣在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诶诶,奴才这就铺完了。”罗胜麻利地弄好,赶紧又将炭火弄得旺了些,“爷,您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就好,春兰姑娘她们也在值夜的。”

“滚!”

“诶,奴才立马滚。”说完,罗胜赶紧滚蛋了。

擦着额头冷汗跑向自己房间,心里一阵余悸。好家伙,敢情他们爷这是又在太子妃那里受气来了吧?哎呀,太慎人了,他果断决定要早点请辞,回老家种地也行啊。

宇文澈阴沉着脸,房间里的炭火已经着的很旺了,可是空气里依旧冷森森的。他站起来走向西北角的小书桌旁,忽然想提起笔来写些字。

可是提起笔来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了,于是慢慢勾勒起来。当笔下的人物脸型渐渐清晰时,宇文澈气闷地大叫一声,扔下笔抱头挣扎。

为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她?

募地,想起那年她第一次离开京城去云都城时,他也曾莫名其妙地勾画了她的音容笑貌。

余光瞥向静静躺在那里的纸张,将其揉作一团扔掉,阴鸷地躺在**生着闷气。

黄今,你最好睡觉从**掉下来摔死算了!

事实证明,欲求不满地男人的诅咒是极其可怕的,黄今在迷迷糊糊睡着后,一个翻身不小心就摔下了床,腰背正好磕到床前的脚踏上,一下子就把她给硌醒了。

“嘶。”黄今揉着疼痛地地方,郁闷地起身,看着站在地上的自己咒骂道,“娘的,我跟这个太子府犯冲是不是?我还就不信了,这张床比我家里的大一倍了,我还能滚下来!”

气闷地爬回去,刚躺下又迅速起身,将房间最中央的大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放到别处,使劲推着它到床前。

“主子,需要奴婢帮忙吗?”

忽然,秋菊在外面小声地说道。自从爷大发雷霆愤怒而去后,她和冬梅都很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半天也不见主子有什么响动,便安心睡觉去了。

这好容易刚睡下,又听到她屋里挪动东西的声音。所以起床来问问。

“唔,没事,你去睡吧。”

黄今擦着额头的汗珠,推个桌子都这么费劲。重新躺回**,她试着打了打滚,这下可掉不下去了。

哎呀,她真是聪明极了,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黄今不由自己的夸赞起自己来,以后宇文澈要再敢找理由来她房间里睡觉,她可有得反驳了。

嘶,这么一动,后腰又痛了。她苦逼地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向周公继续理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