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7章 你摸够了没有

第127章 你摸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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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摸够了没有



话说黄今早早的就插好门,躺在**哼歌玩了。秋菊和冬梅也被她打发掉了,反正她们就住在隔壁,说有事会叫她们的。

手里把玩着白天上青岚准备的精致的折叠刀,心想,这下可齐全了,看他还敢来不敢来。青岚问她买刀子用来干嘛,她美名其曰是防贼的。

人家着太子府守卫森严,且不说暗卫有不少,就光明着站岗查岗的都很多,哪里还有外贼敢闯入的?她防的可是内贼,万一宇文澈忽然又来了,把她给吃干抹净了咋办?

可是左等右等的总也不见他出现在门外,心里觉得有些闷闷地。不由地想起下午查账的事情来,不时还轻笑出声。

白天她清点自己的嫁妆时,才发现了吕不卓送的贺礼。好几箱子雪花银,得有十万两以上。黄今压抑之余,也在箱子底下发现一封信,上面的字很简单:丫头,知道你喜欢现成的白花花的银子,为师特地送来让你数着玩的。

她当时真的差点就哭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是个特别现实的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又见钱眼开的,但是真正在乎的是那份心意。吕不卓的心意贵重,银子也贵重。这就是他表达关爱她的方式了,虽然他不肯说自己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用,可他一直都是帮助她照顾她,从没有害过她的。

罢了,黄今也不想细究吕不卓到底藏着什么意义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黑毛又鄙视又羡慕的看着黄今当真一锭银子一锭银子的数了起来,嗷嗷,它为啥不能花钱呢,这样替她花一些也好啊。

这两个侧妃白天里对她点头哈腰的,什么不尊重都不敢有。黄今心中暗暗好笑,她俩简直就是那见风使舵的好手。

没进门前,两人一起针对她,生怕她真的嫁进来。这铁定要进门了吧,她们俩躲得要多远有多远,跟躲马蜂窝似的,就像她会蜇她们似的。现如今已经嫁进了太子府,她们又像孙子似的阿谀奉承她。

她本来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本来就没打算跟她们争抢什么。可账目上的问题,让她忍不住太子妃上任三把火了。

查了半天太子府的收支账目,她小心的一点一点算好,用自己准备的新账册,仔细又小心地记录在案。

她发现日常支出倒没什么大问题,只那两个侧妃的支出情况,远远高出她们俩的月俸许多倍。一会儿刘侧妃的舅公去世了,支走了五十两。过几天叔公又死了,又支走了五十两。

佟侧妃还邪乎,她翻了翻账册,竟发现,大半年内,她的大伯父竟死了三次。乖乖,这不是胡白话是什么?气闷地黄今一顿咒骂宇文澈,败家的玩意,都不好好的理家。

她整理好后,跟曲管家直接了当的说,小支出还是由他掌管,大支出记得支会她一声就行。但是,以后两位侧妃就算是支取月俸外的银子,哪怕是一个铜板,也要经由她批准才可以给。

曲管家连连答应着,心里也不住地崇拜起这个太子妃来。年纪轻轻就是一把理账好手,能一针见血的看出账目里的漏洞,还公私分明地处理着事情。所有账目,一个下午,她已经整顿得条理清晰,还教给他如何更简单快速的管理账目。

像那二位侧妃,他一个管家真的不好管理的,这下可好了,有了太子妃在,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可二位侧妃接到通知的时候,差点都哭挺了。这下她们的亲戚就是死绝了,也捞不到什么油水了。二人想抱痛苦,爷的宠幸得不着,侧妃的身份又被人家正主太子妃压得死死的。

宇文澈在晚膳后,听着管家向他汇报太子妃白日里做的事情,也忍不住点头。这丫头还真有一套难怪她的生意都打理的那么好。

“爷,太子妃说了,以后您的用度也要以发放月钱的形式来支出。”曲管家看宇文澈心情不错,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嗯?”宇文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忽然琢磨出不对味来了。嘿——这个女人把他所有的钱都抢过去了不说,以后的花销还得由她算好?

“额,爷,她说以后您的用度……”

“好了,我知道了。”宇文澈头疼的捏捏眉心,摆手道,“你下去吧,就按她说的办,省得她找我来捣乱。”

“诶,奴才下去了。”曲管家说完,躬身告退了。

宇文澈坐在书房里,专心地阅读起近日来不及处理的奏折来。近来忙着婚事,都堆积了许多奏折了。期间,除了两个侧妃想要进来跟他诉委屈,被洛文洛武给挡了回去。

不知不觉竟忙到了深夜,宇文澈伸了伸腰板,站起身来走出房门,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爷,已经快三更天了。”洛文恭敬地说道。

洛武打了个哈欠,爷可真勤奋,这才新婚第二天,他也不说多来来**。想当初自己新婚那一整个月,都恨不得赖在**不下来。

“唔,都这早晚了?”他微微皱眉,熟稔地想自己的院落走去。

二人错愕地对望一眼,他不去今今房里?

刚要进入自己院落,宇文澈忽然停住脚步,心里竟忍不住要去看看黄今。于是又继续前行,向东院黄今的房间走去。洛武贼贼地一笑,看吧,他就说男人都差不多是那样的,还以为爷有多纯情。

洛文皱眉看着洛武,这小子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瞧瞧乐得那个贼样,就不怕爷看见削他一顿。

黄今的院落离宇文澈很近,一进到院落,只见黄今屋里的灯还亮着,外面却没有秋菊她们看守。

这时候的青岚跟徐仲元两口子,早就在房里滚完床单睡觉了,自然不会在的。秋菊冬梅也已经在黄今旁边的偏房里睡下了,轮流的在房里听着动静。

她还没睡?这么晚了还亮着灯,数银子玩呢?宇文澈无声失笑,走上门前想推开,却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皱眉不悦,这门是给他插着的吧!

秋菊睡觉浅些,她闻声出来一看,竟是宇文澈来了。赶紧上前褔身说道:“爷,您来了。”

“这门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不看着?”宇文澈有些愠怒,脸色黑了起来。

洛文洛武二人自动后退了两步,都觉得爷这样的情绪总是在黄今那里爆发的最火热。

“回禀爷,太子妃她不让我们看守,让我们回房休息的。”秋菊低眉顺眼地说道,“门从主子吃完饭回来就已经插好了的。”

“嗯,你下去吧。”宇文澈沉声说道。

“是,奴婢告退。”

秋菊走后,宇文澈猜想黄今应该是睡着了,要不然怎么听不见外面的说话声?转身刚要走,就听见里面“咕咚”一声。

“爷,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属下去叫门?”洛武一听,怎么这么大动静,不是已经睡觉了吗?

宇文澈无语地扶额,对他们挥手道:“你们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看守了。”

“额,这……”二人蒙了,但随即应答道,“是,属下告退。”

见他们走出了院落,宇文澈走到窗前,打开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躲在拱形门后面偷看的洛氏两兄弟,看见这一幕,果断地风中凌乱了。他们家爷居然靠跳窗户进入太子妃的房间,真是太稀罕了!俩人互看一眼,赶紧撤离,向各自的媳妇奔去了。

宇文澈一进入房中,就发现黄今大喇喇地躺在地上,还在熟睡着。他轻叹一声,这女人以前都这样睡着睡着滚到地上的吗?

走过去将她抱起,放回到**。只听得什么东西掉落在**,宇文澈为她盖好被子后,拿起来一看,顿时脸色铁青。

她还真准备了刀子来防范他?这个女人!

悄悄地将刀子收入广袖里,脱下外衣,坐在床边脱靴子,在床外边抻过一些被子躺下。看了看旁边熟睡的女人,他再一次茫然了。

他到底来这里是要干嘛了?给她当挡板,免得再掉下去?

黄今迷迷糊糊地觉得睡姿很不舒服,一翻身,搭在一个柔软的东东身上。还以为是被子,就又搂抱了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美梦了。

“……”宇文澈无语地望着床顶,这女人在挑战他的自制力是不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扭过身去,揽上她的身侧,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久久不能睡去。

她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睫毛垂在眼睑处,那样安逸恬静,再不想清醒时那样对她大吼大叫的,心也不由地安定了下来。

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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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刚蒙蒙亮,宇文淑仪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行宫的东院。她忍着浑身酸痛来到门前,刚推门要进去。鸾心从旁边的门口忽然打开门走了出来,吓得她差点尖叫出来。鸾心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向她递了个眼色,跟她一起进屋了。

鸾心关好门后,小声地对她说道:“我的祖宗姑奶奶主子,您昨晚到底去哪里了?不是说独自在外面转转吗,我以为您早回来了!可看这样子,您是一晚上没回来吧?”

“我……我回王府找母妃去了,跟她睡了一宿。”

宇文淑仪尴尬地找着借口,她也想早点回来,可是被龙策强要了好几次,她自己也是舍不得离开。谁知后来竟累的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天都快亮了,赶紧起身要穿衣服,却被龙策一揽她腰际又带了回去,欢快了一回。

幸好轩辕哲的房间跟她的不是平行建立的,他是在拐角那里向里走,而她的房间最靠近院落门口,要不然早就被把守在轩辕哲门口的擎坤发现了。

“哦,是这样啊。”鸾心点点头,也不作他想,只当她昨天太过伤心,回娘家是诉苦也是正常的。“那您倒是叫上我啊,虽说王府里这里很近,可那么晚了您在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呢?”

“我也是临时想起回家去的,就没叫上你。”宇文淑仪结结巴巴地说着,随即不耐烦地说,“哎呀,好了好了,我这不就是怕你担心,所以一大早就赶回来了吗?下次肯定带上你,放心吧。我这晚睡早起的也没睡好

,你先出去吧,容我再睡会儿,谁都别打扰我。”

“哦,好,那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您要是饿了,就叫我一声,我给您端饭菜来。”

鸾心体贴的说完,走向门口。关上门前,还不忘嘱咐她道,“您记得盖好被子,免得着凉。”

“知道了。”宇文淑仪见她关好门后,赶紧瘫倒在**,慵懒地盖好被子,想起了昨夜的风流快活,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没有想过跟龙策有什么好的结局,只想这几天好好的享受一下**。话说他真的很勇猛,自己都不记得被他要了多少次。

想着想着,睡意袭来,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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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今醒来以后,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奇怪了,首先感觉空气中的味道不对劲,然后便感觉自己压着和摸着的被子不太对,怎么有些硬邦邦的?

她疑惑地摸了摸,怎么好像是人的肌肤,这么滑滑的?额,还有一小块突起似的……

“你摸够了没有?”宇文澈一醒来就见她摸着自己的胸膛,衣服都被她夜里摸得有些散了。

“额……额?啊!”

黄今睁开眼一看,宇文澈居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了!她惊悚地坐起身来,看向他有些散开的衣襟,自己刚才竟然摸的是他胸部!

低下头看看自己,衣衫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四下找东西。

“你在找什么?”宇文澈轻哼一声,坐起身来。

“找刀子呢……啊……找汗毛呢,我的汗毛掉了一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都觉得自己都听不见了。呜呜呜……谁来告诉她,她的刀子呢?昨晚明明紧攥在手里的,后来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哼。”这次是重哼一声,扬声对外面说道,“秋菊,去叫春兰他们带衣服过来为我更衣。”

“爷,奴婢们早就来了。请问现在可以进来了吗?”夏荷掩嘴轻笑,恭敬地在外面说道。

“嗯,进来吧。”宇文澈微微愣了下,淡淡地说道。

“是。”外面应答一声,可是推门却推不开。“爷,请把门开一下。”

“……”黄今上下打量着宇文澈,她想起来了,自己不是插好门的吗?那他怎么进来的?难道是跳窗户进来的?

宇文澈不悦地瞪她一眼,下床去开门。

嘿,他瞪她干嘛?这个神经病,心理肯定有问题!黄今对着他的后背一阵张牙舞爪,挠烂他才好呢!

只见四人进来后,都端着很华丽的衣服。春兰和夏荷一人将衣服展开,另一人为宇文澈更衣。秋菊和冬梅二人走到黄今面前没动,因为她们看到太子妃直愣愣地看着爷换衣服,一点也没有更衣的意思。

“你穿这么隆重干嘛?”黄今郁闷地看他穿着衣服,完全忽略掉了他脱光后的美景。有句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她前前后后也看了几次他的**了,自动忽略了就。

宇文澈瞥她一眼,冷哼一声,“陪你回门。”

“嗷嗷~!对哦,我要回门了耶,我都差点忘了!”

黄今本来是记着三朝回门的,一大早被宇文澈出现在她**的事情给雷到了。赶紧催着她们快点给自己整理行装,还不忘向外面喊:“洛二哥,你在外面吧?帮我去传趟话吧,让青岚姐多准备些礼物,我要带回王府去。”

洛武才刚来到,就听见她说话了。赶紧答应道:“诶,好的,属下这就去。”

嫁人后的发髻不能再像自己原来时那么简单的梳理了,所以她也只能任由人打扮。看向镜中的自己额头光洁,一头美丽的黑发挽成云髻,弯月般的柳叶眉,一双丽目细长明媚,娇巧的琼鼻,桃腮微红,小巧的两瓣樱唇,不施脂粉的脸红晕片片,忍不住赞叹道:“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

“噗——咳咳——”宇文澈正在用盐水漱口,听到这句话呛的把盐水都喝进去了大半。他难受地掐着嗓子对她吼道:“你这女人是不是太自恋了些?”

“……”黄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丫鬟们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宇文澈顿时沉声训道:“都想挨板子吗?有什么好笑的!”

冬梅吐了吐舌头,爷可真凶,还是太子妃好,经常是笑模样的。

收拾完后,黄今快速奔向外面找青岚去了。黑毛有自己的小家了,不跟黄今在一个屋里睡觉。就挨着她的房间外面,专门为它一个温暖又舒适的小鸟窝。听见黄今跑出来,它呼扇着翅膀跟了过去。嗷嗷,主人啊,你刚在在学我说话吧?

“别胡说,啥时候学你了?”黄今一边盘算着都是给谁带什么礼物,一边冲它吐槽,“黑毛,你不会说‘嗷嗷’俩字是你的特权和专利吧?”

嗷嗷,本来就是!它不满地叫道。

“行,那天我把你放山里去住两天。那里的狼自古以来就这种叫声,比你的音准好,你这是大雕跑调的叫法。”

呜呜,黑毛无语了。它恨那些狼,为啥也这样叫唤。

马车上大包小包的放了好多东西,一到安亲王府门前,黄今立刻跳下马车。门口的守卫见到她,都开心地打着招呼,其中一人连忙向里面禀报去了。

宇文澈从容淡定地下了车,人们立刻要向他行礼。宇文澈一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了。今天来之前,宇文澈已经把太子爷的身份放在府里没带出来,毕竟是作为王府的新姑爷回门的,这点礼数他自是会尊重的。

下人们一见,嗬,心满意足了。笑着向他打千道:“四姑爷好,奴才们逾矩了,嘿嘿。”

黄今和宇文澈:“……”

俩人闻言同时都愣住了,四姑爷这个称呼好苦逼又傻逼哇。

青岚快步奔过来,给他们发红包,人人有份的,乐呵呵地说道:“私底下叫可以,千万别在大场合里叫啊。免得被人寻我们王府的短处,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诶诶,谢谢徐嫂子提点,奴才们还是知道的。不过是今儿个见到四小姐和新姑爷回门,忒高兴了点。”侍卫点头哈腰的笑道。

才一进院子,一众丫鬟小厮的就簇拥着过来讨赏贺喜。春夏秋冬四大丫鬟热情地为他们派发喜钱,也感受到了安亲王府中的和睦气氛。在太子府里,她们是不敢与主子这样热忱的说话的。

黄慕皓抱着儿子在院子里等半天了,见众人散去,抱着儿子喜滋滋地就过去了。一反黄今成婚那天的伤感,大喇喇的一拍宇文澈的肩膀,理直气壮地说道:“澈澈,快,喊个三哥来听听。”

“滚。”宇文澈一字真言,四两拨千斤,泼灭了人家黄慕皓的**。

黄慕皓不乐意了,将孩子交给奶娘,瞪向他:“怎么,难道现在你不是我妹夫吗?我告诉你,你嫁给了我小妹,就得喊我三哥!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上手了你知道吗?”

“……”黄今沉痛地扶额,她三哥儿女都有了,还是这样萌小白,还“嫁给了我小妹”?他当所有人都跟他似的,嫁给了双双姐么?

“哼。”宇文澈轻哼一声,不理会他。

正在这时,黄慕旭扶着大腹便便的林紫嫣从他们院里走了过来。宇文澈微微点头,别扭地喊道:“大哥好,大嫂好。”

“……”黄慕旭微微有些闪神,他向来是向宇文澈行礼的,忽然被他这么一喊,尴尬地笑道,“您……额,妹夫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呜呜呜……”黄慕皓泪奔了,搂着黄今大哭,“今今哇,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样的人。你都喊了我十几年三哥了,他居然不肯喊。他明明喊大哥了,让我情何以堪啊?”

“……”众人恶寒中,黄三少这是又卖萌了,真让人无语。

黄今拍着他的后背,又瞪向宇文澈,用眼神埋怨他:你喊声三哥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宇文澈皱眉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黑着脸一拎黄慕皓的衣领,“嗖”地一下就扔了出去。拉着黄今跟官家想大厅里走去,再不理会黄慕皓的嗷嗷叫嚣。

“慕旭,我觉得今今跟太子挺般配的。他刚才好像吃醋了,你说是不是?”林紫嫣掩嘴轻笑,心里也是为小姑子高兴。

“唔,那我可不知道,她开心就好。”黄慕旭摇摇头,上前几步,一拍黄慕皓的脑门,训斥道:“你长点出息行吗?别老这么犯白痴!丢不丢人?”

“……”黄慕皓委屈地看了大哥一眼,他向着小妹他不敢有啥意见,咋现在又向着外人了呢。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大厅,一会儿他自然会喊你了。”黄慕旭沉声说道。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黄慕皓一拍脑袋瓜,兴奋地就冲大厅跑去了。

林紫嫣轻笑着嗔道:“你好好跟三弟说,总这样不是打就是审的。”

他看向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肚腹,扶着她说道:“他从小就欠打,已经皮实惯了的。我们也去吧,你仔细些,别摔着。”

“嗯,知道的。”她浅笑着看向自己的相公,不管他对别人态度是什么样,总是对自己温柔低语的,有此夫君,足矣。

才一进到大厅,早已等候多时的亲友们纷纷向他们跪拜。黄今错愕之余也有些气闷,跪拜的人中,有她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待他们起身后,她沉着脸说道:“这种跪拜只此一次,再有下次的话,我就直接不回来了。”

黄震天捋胡子,眯着小眼开心地笑道:“就知道乖孙女心疼爷爷奶奶,放心,只有这次,以后在咱们家里,都不会行此大礼。”

“嘿嘿,爷爷,你懂的。”黄今笑着搂向他,在他身上蹭了蹭。回过头来对宇文澈娇笑着说道:“夫君,过来,我跟奶奶带你认识一下我娘家的人。”

“……”宇文澈风中凌乱了,他知道黄今准没给他安排什么好事。

走上前,跟着她和老王妃一路从左面喊道右面,转着圈的对黄今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喊了个遍。到了黄慕皓跟前时,他也客气的喊了个

三哥。把黄三少高兴的啊,真想上房顶上去蹦跶蹦跶。话说从一开始,宇文澈就没喊过他哥什么的。后来他打不过宇文澈了,更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现在圆满了,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无比风光的大舅子,鼻子翘到了天上。

这些也就算了,宇文澈最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黄今的左邻右舍也来凑热闹?他面上虽然无其他异样表情,心里早已经上了火。这一定是这个女人故意整他的,除了她没人会这样做。

黄今无辜地冲他摊摊手,跟我没关系,我跟你可是一起来的。那是您老魅力大,连邻居大婶大娘的都为您流连忘返。

罗云清抱着黄慕雪,看到黄今与宇文澈成婚很欣慰,这次也是特地赶过来参加黄今的婚事的。已经住了好几天了,准备明日一早启程回云都城。席间,她对黄今笑着说道:“今今,明天我就回去了,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明淖很想念你的,只是他不能前来,难过了好一阵。”

“唔,我也想三叔哇。”黄今撅着嘴,不舍地说道,“三婶,你跟我去太子府住几天呗?难得慕雪也来了京城,爷爷奶奶这么喜欢她,不多留几日?”

“不了,等有机会我们再来就是了。”罗云清腼腆地一笑,“自从跟你三叔重新在一起后,我还没有离开他这么久过。”

“噢——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黄今笑眯眯地吃了口菜,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行,明天一早我来送你。”

“你这丫头,又乱想什么呢。”罗云清嗔了她一句,就知道她想歪了,不觉脸都红了。

正在这时,丫鬟走过来恭敬地对罗云清说道:“二夫人,老夫人让奴婢抱六小姐过去玩会儿。”

罗云清把怀里的慕雪递过去,对她嘱咐道:“去吧,看着小姐点,别让她太调皮了。”

黄慕雪在丫鬟怀里吐了吐舌头,冲她说道:“娘,我这么个可人儿,跟四姐一样聪明伶俐呢。”

“得了吧你,有你四姐十分之一聪明也好了,尽会耍嘴皮子。”罗云清禁不住哑然失笑,无奈地摇摇头。

这一日,安亲王府,上上下下都齐聚一堂,为了黄今美好的未来举杯庆祝。黄今也是颇为大方的送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人人有份。

宇文澈看着他们一家人感情深厚,黄今又如此开心。心中也忍不住被带动了挤压许多年的热情,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氛围,如此亲近,温暖,安详。

=====

十月初七,大雪纷飞,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三国的使者们都选择在这一日启程回国,行程已定,之前已经奏请了皇帝宇文辰。

宇文辰盛情挽留,但是他们均婉言谢绝。于是,他特命太子宇文澈与太子妃一同到行宫送别三国使臣。

黄今与宇文澈站在行宫门口,最先出来的是简向东和简向西他们。简向东妖孽地笑着,摆摆手跟黄今打招呼:“今今太子妃,有空去南凌国玩啊,你娇娇嫂子一直念叨着你呢。”

“嘿嘿,那行,得空我就去。让她也顺道教教我怎么管理太子府,你瞧你被管理的多么好,一个侧妃侍妾的也没有。”黄今乐呵呵地说道。

“……”简向东无语了,这是他心中永远地痛。

简向西云淡风轻地走到黄今面前,对她和宇文澈说道:“祝你们平安快乐。”

“向西,我……”黄今每次看到他,总能感觉到弥漫在他周围的伤感。她沉吟了下,扬起头摆出一个粲然的笑容,“谢谢向西的祝福,今今也希望你能快乐起来!”

“好。”他温柔浅笑,上了马车。

黄今就看着他一袭白衣,丝毫没有被大地的白雪掩盖了气场。三年的距离,第一次让她觉得是那样遥远。不管是如何,她终究是伤了他。

看着他们的车队渐行渐远,黄今觉得心头一阵发堵。

忽的,有片雪花撞进了她的眼瞳,刺得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相见弗如不见罢,这三年,她都不忍再去看他。三年后,若他还是不改初衷,她定倾心相随……

宇文澈阴沉着脸,看着低头抚弄眼睛的黄今,轻哼一声:“擦半天眼泪也没用,人家都已经走了,看不见的。”

“嘶。”黄今抬头看向他,杏眼圆瞪,“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会看事儿?我那是哭吗?你哭个给我看看!”

正在这时,西轩国王子龙策快步流星地奔了出来,对着他们豪爽地笑道:“孤赶在雪天里回国,还承蒙宇文太子与太子妃热情相送,真是感激不尽。”

黄今上下打量着他,心中一阵鄙夷和不屑。但是出于主人待客之道,她笑着回敬道:“王子真是客气了呢,今今当真生受不起您的感激。今今原先曾在西轩国里久仰王子您的大名,人人称赞是忠孝父母、友爱兄弟的君子,那时心里真是敬佩您呢。只是从前曾听闻一句话,对它的理解有些不太明白,不知道王子可否赐教一二?”

“额……是吗?”龙策蒙圈了,他在外面名声并不好的吧?都传闻他对父母不敬又狠心杀害兄弟的,而且这些也都是实话,他向来不放在心里的。可他是头一遭听到黄今这样的版本,心中不由地自豪起来。扬起脸笑着说道,“太子妃但说无妨。”

宇文澈悄悄地扶额,轻咳一声抑制住想要乐的冲动。他料定黄今一定不会给龙策好果子吃的,毕竟当初是他的手下将他们二人陛下悬崖,差点命丧黄泉。

“嗯,那今今就不客气了。”黄今粲然一笑,大声地说道,“‘孤家寡人’这个词形容的都是附属国君主对自己的称呼,我曾在南凌国听到他们国主自称‘寡人’,这可以理解的。那您还是王子,肯定不能自称‘孤’的了,这应该是们国君主才能用的吧。所以我私自猜测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孤独又无依靠了,所以也这样自称‘孤’,并不是对老人的不敬吧?”

“……”龙策脸色越来越黑,她前面给他戴了高帽子,现在他说什么都是错。好个伶牙利嘴的女人,他不怒反笑,“太子妃真是好口才,孤着实佩服。这么漂亮又聪慧的女子,嫁给了宇文太子,孤真是觉得可惜了的。”

宇文澈闻言青筋暴起,说不过她,就找他的不是了?他真当自己不敢拿他怎么样了?他沉声说道:“你……”

黄今悄悄地抻抻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话。宇文澈皱眉看向她,停住了话头。只见黄今勾住他的脖子,踮脚冲他嘴边轻轻一吻,然后向龙策看去:“你这么说今今也觉得怪可惜的呢,只是饿哦这人偏就喜欢他这样的人,仔细瞅瞅他哪里都挑不出错来呢。相反地,我最不喜欢的男子是阴损狠又一脸红光满面的模样。那那那,您千万不要对号入座,我只是那么一说,您就那么一听就行了。”

“噗……哈哈哈……”洛武在他们身后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红光满面”不就是在损龙策脸色的酡红么?阴损狠更是龙策的个性。

“你!”龙策话听到一半已经黑了脸,不过无论他脸色怎么黑,也挡不住那常年在脸颊上的两块酡红。他想与她一半见识都没法插嘴,重哼一声,“孤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说完,一拂袖,三步两步地奔上行车,对着军队大喝:“还不快走!”

忽然,宇文淑仪快步跑了出来,急切地喊道:“唉——”

此时的龙策早就将宇文淑仪撇在了九霄云外了,这些天他夜夜与她欢好,“宝贝”“美人”地叫个不停,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心思记住她的完整名字,只知道他是轩辕哲的太子妃就行。他玩过的女人,不管是谁,可以帮他发泄欲望就行。

她失落地看向已经狂奔而走的西轩国车队,王子都没跟她告别就走了,他一点也不留恋她吗?

鸾心快步奔了出来,拉着她的胳膊失笑道:“主子,那不是咱们的车队,您看花眼了不成?”

“我没……”她猛然回过神来,看向正向她疑惑地望着的宇文澈和黄今,尴尬地说道,“是啊,你瞧我,还真的看错了。”

轩辕哲走了出来,他身后的擎坤见到宇文淑仪,笑着说道:“主子,原来您在这里啊。刚才殿下让属下去您房间叫您,可去的时候您不在了。”

“嗯。”淑仪淡淡地点头,对轩辕哲浅笑道,“爷,我是想出来多看看故乡的一景一物。再回去不知何时能再来了。”

轩辕哲走到她身边,温声说道:“你若还想再来,我们找机会再回来就是。”说完,他走向宇文澈他们,拱手谦谦有礼地说道,“承蒙太子与太子妃雪中相送,在下有礼了。”

“殿下无需多礼。”宇文澈客气地说道,“淑仪脾气比较倔强,从小娇宠惯了的,还望殿下多担待些。”

他温润一笑,点了点头回答:“谢谢太子的提点,在下会注意的。”

淑仪闻言看向宇文澈,他现在还来关心自己做什么?不满地说道:“谢谢太子爷教诲,淑仪从前确实是倔强的过了头,不过一定会痛改前非的!”

黄今看向他们三人,觉得中间的气氛有些怪异,聪明地不插言。她可不想跟宇文淑仪又起什么冲突,乖乖的站在宇文澈旁边,希望他们快点走。

客套几句后,轩辕哲向他们告辞,带着宇文淑仪向马车走去。

宇文淑仪走过黄今身边时,愤恨地瞪了她一眼,甩袖而去。黄今,你这个贱人,我以后一定会叫你跪在我面前磕头的!

“阿嚏!”黄今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双手抚上肩膀,怎么忽然这么冷了?难道在雪地里站太久了?

宇文澈看向她,关心地问道:“不舒服吗?”

“看见你们久别重逢的奸夫*妇,没能舒服得了!”黄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见最后一国也已经走了,她立马钻进了马车,果断地要打道回府了。

宇文澈摸摸鼻子,也跟上马车。忽然,出声问道:“吃醋了?”

“额……吃什么醋什么?”黄今微微错愕,向他咆哮道,“你要不要这么自恋狂?我会吃你们的醋吗?哼!”

“哼。”宇文澈重哼一声,不再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