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十章 迷雾重重

正文_第十章 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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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章 迷雾重重

夜沫坐在将军府的马车上,神色凝重。

就在刚才,白前带着将军府的侍卫前来将她带了出去。

白前才不会大发慈悲顾忌她的死活,他是有目的的。

白菁失去了利用价值被当做废物一般嫁进了钱府,那么她这个唯一剩余的女儿就格外宝贵了。尤其现在新皇登机,他更是要下一番功夫的,为了他自己的试图,当然不会忘记她这个可以利用的女儿!

临走之时,她在田叔身边淡淡的说道:“我会帮你联系沧陌,但是你最好不要报太大的希望。现在的他,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夜沫说的淡然,而田叔因此眼里多了一丝希望。他侧过身子,挡住后面的眼线,又假意踉跄一步,将一块令牌塞给了夜沫。

他对于夜沫的相信,或者是没有太多理智的,大多来源与他的心,他的直觉。

他觉得面前这个白衣女子既然说得出一定做得到,哪怕这是最后的一丝丝希望,他也愿意去试一试。

现在事已至此,最坏的打算便是灭府。

送,还有一丝希望;不送,只能等待灭亡。

他或许可以死,但是沧语,他始终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就算没有帝位皇权,至少可以有一股力量,带他逃离。

“四小姐,保重。”

那一声满含深意的保重,让夜沫心领会神。

马车徐徐前行,耳畔除了厚重的木质车轮的咯吱声,就是暴雨的敲打声。车帘偶尔摆动一下,有潮湿夹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姐。”

绿柳憋着一双小嘴,深情哀伤。尽管他们寄人篱下的时候,没有少受那些势力家丁丫鬟的气。但那满园猩红的惨状,依然让她感觉心里不舒服,觉得那些人可怜。

“背信弃义,对主子不忠,那些人死的不该吗?”火莲说道,一只手还不忘扯了扯窝在他头上的紫苑。紫苑的爪子,已经快要将他的头发抓成鸡窝了。

他怨恨携带私逃背叛主子的家丁,当年他家府邸蒙难的时候,这些下人就是如此。带走了值钱的东西,甚至动手打过他的家人。

听见火莲如此说,绿柳嘴巴憋的更厉害了,双目微微发红,泛着水光。

“你还是不是人啊!是不是慈悲为怀的大夫!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同情心。”

说完,甚至掉下几滴金豆豆。

夜沫扶额,绿柳这丫头,到如今还是如此同情心泛滥,真的让她有点伤脑筋。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天真善良。

火莲对于绿柳的话,几乎是出于习惯性的反驳:“我当然是人,也是大夫。你同情的那些,是人吗?”

“行了,不要争了,一切都过去了。”

夜沫未免他们二人在马车上争斗起来,连忙出言阻止。那句一切都过去了,好似安慰。可这话,只限于安慰,过去了?恐怕真正麻烦的事情才要开始。

“小姐,到了。”

马车外,车夫尽可能大声叫唤道,生怕这犹如瀑布的雨声,模糊了试听。

“恩。”

夜沫缓缓下车,车外白前已经亲自撑好雨伞等候。他的脸上,还带着她熟悉无比的微笑,他只有在利用某人或是陷害某人之前,露出这样算计的微笑。

“女儿给爹爹请安。”

无论如何,该有的礼数得到。

夜沫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只从来到这沧国以后,就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将军府,离府,血莲谷,四皇子府。除了再渭县有一家自己做主的医馆外,就再无其他。就算是这家医馆,那都是离洛的产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去吧,荷苑已经让人帮你又从新收拾过了。”白前可这夜沫一团和气,一副慈父的样子。在他看来这夜沫可是他的绝品吊钩,钓皇上的吊钩,他当然要友善一些:“绿柳,下这个大的雨还不将小姐扶进去,冻着了怎么办。”

“是,将军!”

绿柳拿着伞,连忙跟了过来。拉着夜沫,又看了一眼火莲,就准备往荷苑走。

白前顺着绿柳的目光看到了随之而来的火莲,微微沉了眼。

白菁的事情,已经让他长了教训。女子的名节万分重要,这个女儿他可是打算送入皇宫的,不能再出任何纰漏了。

他事先便摸清了夜沫身边这男子的底细,天下第一神医,说不定会有用到他的时候。只是现在,必须把他和夜沫隔绝起来。

他眼珠一转,佯装客气的说道:“莲公子是吧?你是小女的朋友,我也为你准备了房间。春花。”

一个蓝色裙装的女子连忙上前,说道:“奴,奴婢在。”

“带莲公子去他的房间。”

“是。”女子亲出一口气,看向火莲道:“莲公子,这边请。”

那方向,是与荷苑截然不同的方向。

火莲微微一怔,看向夜沫。

他虽然单纯,不代表他是傻子。白前的目的,就是不让他跟着夜沫一起。

夜沫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骚安勿躁。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丫鬟一起下去了,走的时候看都没看白前一眼。白前觉得自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这人竟然如此蔑视自己,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掐死他。

看到白前渐渐变黑的脸色,夜沫却暗暗笑了起来,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个傲娇货,也有可爱的时候啊。

夜沫和绿柳,一直往回走。待走到荷苑门口的回廊尽头,绿柳才敢说话。她一开口,整个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奔腾而出:“小姐,莲公子怎么这么对将军呢!没大没小,一点礼仪都不懂,把将军的脸都气黑了。不过,小姐,我感觉将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听见绿柳说白前变了,夜沫微微驻了脚步,四下淡淡看了一眼,看看附近是否有其他人。

当然不一样,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是铁血傲骨,铮铮男儿的镇南大将军;一个是唯利是图,趋炎附势的自私研究院院长。如此大的差别,能一样吗?

虽然夜沫并未见过白鸿,但是从他人口中或是书籍资料都能够看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只可惜,这一世英名要毁在白前手里了。

虽然夜沫知道哪里不一样,但是还是出声问道:“是吗,哪里不一样了?”

绿柳犹豫了一会,食指支着下巴一阵沉思:“将军好像变温柔了,也爱笑了,对小姐也好了呢!”

夜沫听见这话,彻底无语了。

绿柳这心事单纯的丫头,果然只是看见了表面。他温柔,是为了隐藏暴虐的性格;他爱笑,那分明就是算计的笑,冷笑;对她好吗,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会对她好?

“我知道了!”

绿柳突然说道,一副好像洞悉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你知道什么了?”

“将军是越来越像离公子了。”

“……”

绿柳短短的几句话,算是将离洛糟蹋的体无完肤了,将夜沫心中离洛的形象毁去大半。若不是早知道离洛的为人,她恐怕从此以后都要对他敬而远之了!

将军府的这一夜,夜沫怎么都没有睡踏实!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

昨夜的大雨,换来了今日的晴朗。那大雨。除了让空气变得更加清新以外,根本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沧熙一身龙袍,正襟危坐。那眉眼之中,哪有一丝父亲刚刚过世的哀痛,分明就是得意,是能够傲视群臣的张狂。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太监大声喊道,声音尖利极具有穿透力。

沧熙像底下的左相使了个眼色,让他挑起话断。

左相心领会神,向前一步,行了个礼道:“皇上,既然此刻大局已定,微臣建议将乱臣贼子判处死刑!”

沧熙等的就是这句话,但是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他一脸悲呛,单手扶额,似乎非常不愿:“范爱卿,这沧语到底是朕的亲弟弟,是父皇的骨血。如此做来,会不会太过无情,这让朕怎么下的去手啊。”

“皇上,君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沧语只是一个皇子。他谋朝串位,视为不忠;杀害亲生父亲,视为不孝;现陛下于两难境地,视为不友!这样的一个皇子,整个沧国都以他为耻,留他合用!”

说完,还轻啐一口,以表达自己的悲愤。

左相一开口,又有几个党羽随声附和道:“左相所言极是啊!皇上,您就是太仁慈了,他做了如此事情,您竟然还惦念着兄弟情义。”

“是啊,皇上。他所犯的罪过,主意遭受凌迟之刑,若不是看他是皇子,想要给他留个体面,又岂能如此便宜了他!”

“皇上,您若是不下旨赐死沧语,微臣就在这大殿上长跪不起!”

“皇上,……”

你一言,我一语,全都说要赐死沧语。

朝堂上不是没有明白的人,只是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如今,四皇子入狱,三皇子没有上朝,就连平日与他二人走的亲近的大臣,也在一夜之间减少了大半。

聪明一点的,昨日事情发生后就申请卸甲归田。行为*一点的,都被因为各种罪名锒铛入狱。

只要是明白人,如何不懂这个道理?

站出来的下场,只有死!

昨日,还口口声声的说着要查明真相。现在,却连审都不审,直接勾绝!这背后的故事,也够引人深思的。

沧熙一脸悲痛,甚至还伸手作势抹了抹眼泪道:“罢了罢了,朕也知道众位爱卿都是忠君爱国之人,也是为了这沧国的江山社稷。那么,朕现在便下旨,判罪臣沧语绞刑。父皇,留语儿一个全尸,是朕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了!”

说罢,又是一阵静默。

而地下的左相,立刻又带头喊道:“皇上英明!”

剩下的大臣也开始争先恐后的排起了马屁:“皇上仁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

此起彼伏的赞美声响彻朝堂。

沧熙再次抬头,头上的九旒冕微微抖动,那眼睛里,散发着小人得志的光芒:“三日之后,午时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