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九章 多事之秋

正文_第九章 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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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章 多事之秋

幽暗的天牢,只有一株摇曳的火苗。火苗律动,在离洛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投下火光,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香?

能够左右人行为的香吗?或者,那香味只是一个引子?

他站立不动,眼中却又出现了半丝了然。他静静的看着一脸凄然的心田,缓缓说道:“你可说的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香味?”

心田又是一阵回忆,慢慢说道:“那个味道很特别,很好闻。它甜甜的,有点像是水果,却又不太像。那个味道虽淡,入鼻后却突然变的强烈,那种极致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多闻一会!”

“皇上驾到!”

远处,传来太监尖锐的呼唤声。

虽然隔得很远,但那老太监是扯着嗓子喊的,所以依稀还是听得见响动。

沧熙登记登的够快啊!历史上若是评一个最猴急的君王,他必然高居榜首!

他此刻来天牢所谓何事,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是来踩沧语一脚。

但依照沧熙的性格,他必定会选二!

皇上的到来,惊动了不少的狱卒。那随行而来的禁卫军,咔哒咔哒的脚步声,也如雷声滚滚。原本看守心田的狱卒被离洛敲昏了,可是经过这一闹腾,他也幽幽转醒。

“娘的!谁偷袭老子!”

狱卒是个大老粗,离洛来的时候他便在那里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絮絮叨叨的说这什么晦气,之类的话。变天这种事,对于他们这种小狱卒根本无关痛痒,碍不着他们的事。正是因为他的松懈,离洛劈头一掌很容易就将他放倒了。

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摇着脑袋,显然还在混沌当中。

此刻狱卒既然已经醒来,他也不便继续多待,漆黑的身影,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幽暗的天牢中。纵使心田就站在他的身边,也没看清他离去的方向。

狱卒骂骂咧咧了好一阵,这才想起牢里关押的犯人。

自己被打晕,那歹人的目的还会有别的吗?定然是为了劫走囚犯。

他慌慌张张往牢里一看,只见原本躺在那里如同死尸的女子,正靠着墙边坐在。不声不响,一双眼睛空空的看着前方。

看到犯人还在牢房之中,他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犯人还在牢房就成,管他是站着的坐着的,还是躺着的。就算是没有呼吸的,那也跟他没多大关系,毕竟这犯人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半死不活了。

牢房的那一方,正是关押沧语的地方。

沧熙穿着精致的龙袍,站在牢房门前,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沧语,漫不经心的说道:“四弟,这天牢之中滋味如何?可有你那四皇子府住着舒坦,要是你嫌这地上不够软,哥哥可有让牢头帮你多拿点稻草。”

说罢,身后真的有侍卫送来不少稻草,丢进了牢房中。只是那稻草极其难闻,应该是从牲口棚里刚刚捞出来的。

他身边随性的侍卫并不多,只有几人,大部分都在外面候着。

“沧熙,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得意的太早了!现在就算是穿上了这龙袍又如何,迟早有人替你将他扒下来。”

沧语冷眼看了沧熙一眼,那鹰眸中闪烁着寒光,让一干围观的人心里发慌。而他的话,更像是恶毒的诅咒,生生的压在了沧熙的心中。

“沧语,你这个小贱种竟然诅咒于我,我看你是想死!”

沧熙原本就不是个有城府的人,简单的几句话,就将他激怒了。他的身侧,有一个一袭黑衣穿着连帽衫的家伙,在他耳边低絮了几句。他脸上的怒气,顿然消失了不少。

怒气渐淡,换上的是一抹轻蔑的微笑:“你现在在牢房里,任人宰割;而我却在牢房外,执掌天下。难道我不该得意?”

沧语眼神灼灼的看向那个穿着连帽衫的男子,那淡薄的嘴角,带着几分成竹在胸的意味。若是他猜的不错,真正计划这一切的人恐怕就是他!沧熙那个愚钝的脑袋,是万万不可能设计出如此完美的计谋的。

“那你就得意个够吧!”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一句,不在看向脑门外的人。

“忘了告诉你,你的四皇子府我已经下令查封了。府里所有人都被软禁在一起,只要等你人头落地,他们立刻会与你陪葬。如何,我这个做哥哥的够意思吧。”

沧熙一面笑一面说到,他今日前来的目的就是在他面前逞威风。他就是要让他害怕,畏惧,最好跪地求饶,后悔当初竟然与他为敌!

“沧熙!你……”

果然,一听说四皇子府将要与他陪葬,沧语也坐不住了。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满心悲凉。

这一刻,他想到的不是田叔,不是影卫,也不是那万里锦绣的河山。他的脑海中出现一抹淡白,那冷清清秀的面庞。

她会不会受到牵连。

不会的,她是白鸿的女儿,是将军府的四小姐。与他四皇子府根本没有关系,就算沧熙想要动他,白鸿也能保得住她!

一定会的。

此时此刻,四皇子府内也同样遭遇着一场变迁。

雨,没有停歇的意思。

上万御林军从皇宫感到了这里,铁蹄铮铮,打破了宁静的夜。领头的御林军是一个身材健硕彪悍的男子,四十出头,留着浓密无比的大胡子。他手中的宝剑挥舞着,就好像屠戮生命的死神镰刀。一剑下去,一个破门而出的女婢,被砍掉了脑袋。

鲜血刺激了他屠戮的欲望,他巴不得有不怕死的人冲出来,可以杀个痛快。高声而起,神色飞扬:“来人,将四皇子府都给我维好了,跑一个杀一个,跑一双杀一双!”

“是!”

一干将士大声应道,声音如同雷鼓作动。

四皇子府里,那些原本想要携物私逃的家丁都没了动向。一个二个,怯怯的缩在了门内。田叔看着那带着物品想要逃跑的家丁丫鬟,大声喊道:“凡携物私逃,叛离府邸者,杀!”

杀!一个字,带着苍凉与雄壮,让那些原本存有侥幸心理的人彻底绝望了。

那些家丁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聪明的连忙付下身子求饶,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田叔话音刚落,那些往日影藏在府里的暗位鱼贯而出,将那些手拿金银珠宝,玉瓷画瓶的家丁全数砍杀。就连跪地求饶者,也不曾放过。

血,混合着雨水,将整个庭院的石板路染红。黑暗试图掩盖这一切,却在一道闪电以后越发清晰,更是增加了几分狰狞。

夜沫撑着油伞走到了前厅,看见的正是这样一番场景。绿柳看见那满地的猩红和堆积在府门前的尸体,几乎快要晕过去。若不是火莲的搀扶,恐怕就要倒在这暴雨之中了。

她本想自己前来查看状况的,只是如此大的响动惊动了绿柳与火莲,只有紫苑那个雷打不动的小家伙,依然鼾声如雷。

夜沫看了火莲一眼,示意他照顾好绿柳。她自己却向前走了一步,隔着厚重的雨帘问答:“田叔,怎么回事?”

“白四小姐,没什么,只是解决一些家务事而已。四小姐不是皇子府的人,自然可以离去,田某绝不阻拦。以白将军的地位,四小姐出去也一定不会有所损伤。”

田叔的语气不善,双眸之中满是血红与死气,仿佛他的大脑已经被悲凉和绝望所灌满,再也容不下其他。

夜沫沉了沉眉头,这些家丁不过是想要在死地中寻求一条生路,即便有错,可罪不至死。现在看他们落到身首异处的下沉,还是让人有些不忍。

但是夜沫毕竟是一名外科大夫,见惯了生死轮回,倒也还算镇定。

她心里明白,树倒猢狲散,原本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对于田叔来说,不忠就是不忠,容不得解释。

既然是家里事,她也不会过问。

“田叔,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离开,但是我稍后也一定还是会离开。离开之前,我一定要问清楚一件事,当日我写的信件,你是否有转托三殿下带给四殿下?”

夜沫神色淡然,即便隔着迷蒙的雨帘,也让人无法忽视那双澄澈而灵动的双眼。

离开,不离开,这样的话让田叔听的有些晕。但后面一句话,他却听的真切。

那封信!

此时,这白小姐提到那封信必然是有原因的。当时她的郑重与认真,说过务必将信转交,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难道那封信中,有什么和今日之事有关的事情。

“我确实转交给三殿下了。”

田叔沉着声音,郑重的回答道。若是,真的因为那封信,酿成了几日的祸患,那究竟是为何。

他心里是无比相信沧陌的,可是,眼前的事情,又让他不得不去怀疑。沧陌究竟为何没有将信交给沧语,为什么!

“我知道了!”

夜沫也沉下了眼眸,淡淡的一句话,却敲在了田叔的心头。

一道闪电划过,她那脸上满是清冷,犹如寒霜降临。

沧语今日如此没有防范,就被扣上了弑君杀父的罪名,那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沧陌没有转交那封信。

至于原因,她真的不想去相信。

沧陌一个堂堂的皇子,竟然为了对她的猜忌,而造成了如此巨大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