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311 贤封后,退朝堂

311 贤封后,退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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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贤封后,退朝堂

“妈咪。”一个穿着樱桃红金丝织锦礼服的男孩走进来,十二三岁的年纪,活脱脱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眉宇之间,却带着草原儿女的潇洒。公西意正带着宫里的花匠们鼓捣着何默送的兰花种子,看见宝贝儿子进来。公西意笑眯眯地像一只懒猫一样,朝着梁耀招招手。四处的仆从匠人都纷纷行礼:“参见大皇子。”

梁耀煞有其事地摆摆手,模仿着父皇的语气:“都起来吧。”

说完忍不住吐吐舌头,冲着公西意爽朗一笑道:“妈咪,药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公西意挥舞着手里的小花铲儿:“当然是好消息,坏消息就不要告诉我了,影响心情。”

梁耀非常开心道:“越婶婶生了一个小妹妹!我亲眼看见成因寺来的信上写的。”

“真的?”公西意喜出望外,如果是真的这绝对是今年最好的消息,没有之一。梁耀认真地点点头:“妈咪,虽然我知道你不想听坏消息,可是药药觉得做人要坚强。父皇常说做人不能逃避困难,所以妈咪还是听一听吧。”

“……”公西意笑着拒绝,“你父皇说的很对,你要好好听话。”梁耀的小眼神特别纯洁,天真地看着公西意,有些困惑和迷茫:“那妈咪呢?”公西意理所当然道:“妈咪已经三十岁了,完全独立。等你三十岁时,你就不用听你父皇的话,真的。”

梁耀很怀疑地看着公西意,还是把坏消息说了:“萧儿在勤思阁玩儿火,一不小心把藏书阁给烧了,差点把父皇给气死……”公西意手一松,花铲掉在地上。她不担心梁简被气死,但她很担心萧儿被梁简打死。

她手都来不及洗干净,就忙着去救场。

梁耀捡起地上的花铲儿,看着匆匆忙忙,火急火燎的妈咪,少年老成地叹了一口气。萧儿一天不闯祸,就不是梁萧。今天能把藏书阁烧了,明天也许就是整个皇宫。父皇不揍他,是不可能的。就看妈咪能不能成功救他于水火之中了。

他有些幸灾乐祸,萧儿确实是该收拾了。平日里欺负这个,欺负那个,连妹妹都欺负……他拿起泥架子上的漆木盒,在手里扔来扔去扔着玩儿,抓着一个小花匠一问。才知道这里面都是名贵的兰花草种。他看这盒子很讨喜,磨着几个当家姑姑,讨要了回去。

公西意才到勤思阁门口,就听见萧儿哇哇大叫。叫的声音十分敞亮,她放下心来。

梁萧一见公西意进来,本来精气神儿十足地在跟梁简叫板,可一瞥间母妃的身影,立刻两眼泪汪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母妃,父皇打我!”

梁简看见公西意来了,方才收敛了身上的怒气。温柔道:“用午膳了吗?”梁萧一把推开梁简,气焰十分嚣张道:“母妃,他打我!”公西意皱眉,捏着梁萧的耳朵:“怎么跟你父皇说话呢?不打你,皮都松成这样还不打,还能了得?”

“母妃——”梁萧试图撒娇。

梁简当着公西意的面,也不好收拾小家伙,只得作罢。公西意狠狠瞪一眼梁萧,然后才心虚地问了一句:“藏书阁,严重吗?”不提还好,一提梁简的火气就压制不住。“洪泉,把梁萧给朕关起来。”这孩子再不管管,得翻天。公西意看着可怜巴巴的梁萧,也无可奈何。

在空气中对着被抓走的萧儿默默说了两个字:活该……

“差一点儿就酿成大祸了。”梁简叹气,“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无法无天。”

公西意望着天花板,心想反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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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清楚了?”梁简不赞成道,“子安,大梁正是用人之际……”公西子安去意已决,他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请皇上恩准。”

梁简叹气:“你让朕再想想。”

公西子安退出御书房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带这几个宫女的皇贵妃——公西意。公西子安依礼请安,公西意只好应着。“大哥留步,我有话跟你说。”公西子安微微点头,两人移步至藤萝繁盛的亭阁中,一片阴凉。

“大哥要辞官的消息,已经在源京传的沸沸扬扬了。”公西意担心道,是不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大哥的仕途正盛,前途不可限量,这个时候辞官,难免惹人遐想。可是公西子安只是淡然一笑:“意儿,你忘了大哥当初为什么要做官了?”什么叫忘了,她压根儿就不知道理由。

“真的是执意如此了吗?”公西意问道。

公西子安笑:“执意如此。”

“哎,大哥……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公西意发愁道,“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泽夏泽敏他们想想。”

“意儿,你怎么也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公西子安心境十分开阔,“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那是他们自己的人生。为官十六载,该做的我都做了。往后的日子,我想多陪陪你嫂子,多陪陪孩子。”

公西意无奈一笑:“真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个嫂子,至于孩子啊……大哥,我觉得他们可不期望你陪着,正是贪玩的年纪,谁愿意多个人管教自己……”

“就你歪道理多。”公西子安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辞官之后,我打算和爹娘一起回庆州祖宅,他们年纪大了,总要落叶归根的。阿诚他……往后这源京城,连个帮你的人都没有。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给大哥来封信。”

公西意点头,这么多年君臣恩怨,兄妹情仇……终了终了,都淡了,烟消云散。

“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阿诚。”公西子安郑重道,“但是重新来过,我依旧会那么做。意儿,你恨我也好……”公西意摇头:“一切都过去了,世上没有重新来过。最后能在爹娘身边尽孝的,只有大哥,做妹妹的除了感激还能抱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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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件事能善始善终,可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免一阵哗然。这次倒不是为公西子安的辞官,而是为另外一件轰动源京的大事。

公西子安的正室,工部尚书的长女——左凌霄,本是个风光无限的官太太,随着公西子安的步步高升,在源京的圈子里也是数得上的。可公西子安说辞官归隐,就辞官归隐了。不管左凌霄怎么闹,都没用。

谁都没想到,她这么一闹二闹的,竟然给自己找了一个下家。甚至还是位皇宗侯爷,按辈分儿还是梁简的小表叔。左凌霄二话不说就另觅高枝了,公西子安也没多做阻拦,只是碍着老丈人的面子,耐心劝了几句,但左凌霄一门心思攀高枝,哪里听得进去。

终于公西子安写了放妻书,不出一个月左凌霄就风风光光去南宁侯爷府做了续房。这事儿一出,最丢人的莫过于左家。一时间左姓的女孩儿,都被冠之以放‘荡的名号,无人肯娶。而公西子安,更是被盛传戴了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

这事儿传到宫里,公西意吐槽不已:“我本来也担心左凌霄……哎,她还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其实想来想去,左凌霄这个人虽然十分势力,不尊老爱幼,拜高踩低……但也算是活的真实,她够坏的,但也从未装过好人。起码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并且很有勇气。

“看你说的,好像还很赞赏她。”梁简一笔一划地抄着书,儿子犯错,当爹的抗。还好萧儿烧毁的书,都有复刻本。

公西意点点头:“她为人是不怎么样,但那种为自己而活的勇气,也是难能可贵的。本来她跟我大哥,就不是一路人。当初也是满腹委屈嫁进我们家,想来她也有理由讨厌公西这个姓,还好没有孩子……”没有孩子,也意味着没有太多的伤害。

梁简只是听了听,没有说什么。这些小事每天都在重复的上演,承载着一个人的悲欢离合,一个人的苦尽甘来。意儿别的说法他很难认同,但是有一点是对的,勇气。活得越久,越是缺少的东西,就是勇气。

源京城里正盛传着……公西子安为人古怪,御妻无方,难担大任…街头巷尾也在议论着公西子安和左凌霄的纠葛,传的神乎其神。在一片混杂中,公西子安也慢慢打点好了一切,准备带着爹娘、妻子儿女返乡。

而源京的文人雅士之间,却开始流传起一本诗集来,命曰:《与君》

尤其是当大家知道,这本一夜之间传遍百户千家的诗歌,正是江岂念和姜郁悦合著时,此事的风头一下子压过所有。其中朗朗上口的诗篇,连街边的三岁小孩儿都学会背了。而最长的那篇《与尔与君》,原稿最终竟躺在了梁简的御案上。后来,就到了公西意的手里。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读了很多遍,公西意竟一时难以自拔。

从曼妙美丽的诗篇中脱离出来,心里也只剩下感慨。她突然想起刚刚到源京时,在坊间流传的一句话:貌不及哲黛,才难比双江。这世上的奇女子,竟真的让她见了一个遍。忽哲黛的美和韵,江岂念的才与德……

正当公西意沉浸在诗篇里,手中的书卷被人抽了去。她仰起头,才看见梁简的脸。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她觉得梁简的眼神怪怪的梁简面色不太好,像是忍了又忍后,才憋出一句:“你跟何默,到底是什么关系?”

公西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什么关系?她跟何默?毛关系都没有啊。她非常无辜地看着梁简,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你要相信我啊!“阿简,我知道最近京城里风气不太好,但是你也不用对我疑神疑鬼的啊,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你戴……”

没等公西意反应过来,梁简就拂袖而去了。

留下一脸呆滞的公西意,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公西意非常认真地反思了一晚上,从里到外从头到尾都理了一遍,也没发现自己跟何默有什么联系。除了她十一二岁的时候,是暗恋过人家……不过这也要算的话,就真是太让人吐血了!

最后公西意得出一个自己很满意的答案,梁简一定是有病!不能惯着,得治!

接下来,公西意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太低估梁简犯病的程度了。他那哪儿是简单的生病,简直就是病入膏肓!脾气大了,竟然敢跟自己冷战了。每天吃饭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吓得梁萧都乖巧了许多。晚上睡觉,竟然拉出两床被子来,中间恨不得隔着一条马里亚纳海沟。更过分的是,竟然无缘无故克扣上水宫的粮饷!这是公西意最不能忍的。

“不准睡!”一天晚上,公西意受够了,她要跟梁简唠叨清楚了。

公西意看着他的冷脸,就恨不得呼一巴掌。敢跟老娘摆脸色,摆给谁看呢!“今天晚上你不说清楚,咱俩谁都别睡。大不了熬到明天,你要是还想好好上朝,就老老实实跟我说,到底为什么呀?凭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这算冷暴力?”

这么多年了,这样的场景公西意还真是第一次见。前两天还觉得好玩儿,有新鲜感。可是时间长了,搁谁谁都受不了。

“你跟何默什么关系?”翻来覆去,梁简就这么一句话。

公西意抱着莫大的耐心,把梁简当无理取闹的孩子哄:“什么关系,这么说吧,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亲姐姐的丈夫的亲弟弟。没错,就是这样。”这绝对是标准答案,无可反驳!

“除此之外呢?”

“额……他不是我初恋嘛,你知道的。”公西意抛了个媚眼,被梁简无情地忽略了。

“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啊。”公西意真的挺懵的,难道还有什么连她都不知道的关系?梁简突然起身,走向挂着龙袍的木架,从明晃晃的龙袍里拿出什么,然后走了过来。公西意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从梁简笃定的眼神里,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捉奸在床了似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趁着梁简还没走过来,她的大脑飞快地运转。只有尽快想起来她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梁简的事情了,才能尽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是直到脑袋死机了,她也没想起来一星半点儿的线索。而面色黑压压的梁简,已经走到床边了。

一块儿白布被扔在公西意身上,她明显感觉到白布上的怒气。

梁简是个胸怀天下的君子,绝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能让他这么气氛的,怎么着也该是滚床单级别的背叛吧?公西意的脑海里出现里一千种可能性,比如无辜女主被陷害的戏码,比如天雷滚滚的狗血误会……她颤抖着手,打开那块儿白布。

娘的……越读,她的心越凉。上辈子,她是不是得罪过何默……

梁简头一次用这么凉飕飕,诡异异的语气跟她说话:“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们需要用兰花来传情?我说这些日子,你怎么一门心思地学起种花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公西意厚着脸皮问道,“你是在哪儿发现这个的?”

梁简很生气,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公西意只好软磨硬泡道:“绝对是误会,我没你想的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他这个……情书,咳咳,真的不是写给我的。你不信好好看看,你看你看,幽兰诶!我身上有一丝幽兰的气质吗?没有!我明明是竹林中的小太阳花,是不是?”

见梁简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公西意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阿简,你现在这样……特别没范儿。好歹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跟一个小女子计较呢。你要是再板着脸,我就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我真的真的……”梁简突然一把推到公西意,两个人滚在**。公西意心里乐开花了,滚床单能解决的问题,一觉醒来都不是问题。

可是梁简根本就是一尊石佛,他俯视着公西意一动不动。

压低声音道:“情……书?这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意儿……你知不知道盒子的底座里,还有什么?”

“什……什么……”公西意结结巴巴道,幸好现在是古代。要是放在现代,梁简这么经不住刺激的人,要是有人合成几张落裸照啊什么的,岂不是梁简会直接掐死她,想想都后怕。

“金矿的地图。”梁简附在公西意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公西意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索性自暴自弃:“反正跟我没关系,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要是你非觉得我魅力非凡,全天下男人都爱我一个,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怎么说,金矿的地图也有我的功劳,以后你要是再克扣上水宫的银锭子,我跟你没完。”

梁简觉得好笑:“意儿,明明是我在跟你算账。”

公西意气鼓鼓道:“有本事你算啊。还皇帝呢,小气死了。”梁简突然就松手,平静地躺在公西意身边,轻轻叹气。“意儿,等打春了,想一个封号吧。”

公西意拉着梁简的胳膊当枕头:“什么封号?”

“一国之后的封号,我要你做皇后。”梁简坚定道,这个女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