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玩心机,斗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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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玩心机,斗宫闱
“娘娘,这里这里。”流姻指着自己的脖子,示意公西意。
公西意俯身照铜镜,隐隐约约也看不出什么,于是问:“这里?怎么了?”她摸着自己的脖子,非常疑惑。流姻一下子羞红了脸,她低着头又急的跺脚。娘娘若是穿着这身去长宁宫赴宴,得惹多少人嫉恨啊。
看着流姻这般神情,她恍然大悟。
昨晚……缠着梁简玩“种草莓”,后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哎,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就非要做给她看,真是小孩儿一样。明明说了,不要在脖子上,会让人看见的。
“流姻,给我找一条丝绢,要鹅黄色的。”她要是把脖子围起来,是不是更加惹人注意?那也比**裸地漏在外面好。
流姻一边递给公西意丝绢,一边提醒:“娘娘前夜醉的厉害,昨天又和皇上在一起,奴婢一直也没插上话。前夜越姑娘临走,留下个绿釉狻猊铜箱,说是务必交给娘娘。还说,别让人发现了,神秘兮兮的。”
公西意看着镜中脖上的大号鹅黄色蝴蝶结,满意地点头。瞧瞧这是谁,活脱脱一个礼物盒,她都能想象出姜郁洱她们吃惊的反应。
“把铜箱搬过来,我看看。”
流姻带着几个小丫头,抬了并不大的铜箱,公西意双手试着提了提,看着不大还挺重。铜箱上有着奇怪的锁,有玄机啊……公西意噗嗤笑出声,越芒丹太有本事了。这不是她在蛇谷教书的时候用的七巧板吗?看着公西意简简单单就打开了铜箱,流姻十分崇拜地看着她。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绝密,背会即烧。
公西意顿时没了轻松愉快的感觉,她以为这只是越芒丹临走留给她的一些念想,但是看到这几个字,公西意就预感到,这里面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她没有打开,揭开信下面那一层薄薄的黑布,而是将信放回原处,快速地锁上箱子。
“把它放在我房里。”公西意悄悄吐气,这么有负担的东西,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看,“流姻,走吧。我们还要去长宁宫赴宴。”
长宁宫摆的宴,也不是什么大宴,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先帝遗女,大公主梁慕倾的月信来了。就像公西意当年来月信时一样,就连皇上都会过问的小事儿。公西意去赴宴,也不忘带上自己制作的简易型卫生巾,虽不如现代工厂里生产的好用,但在古代这环境,也算是节约舒适型。
皇上梁简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后宫的宴席上,这一次后宫的妃嫔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自打贤妃回宫后,她便是一枝独秀。以前苏嫔宠冠后宫时,也没她这么嚣张。良德皇后在的时候,还出面管管;现在这位平南皇后,竟对此置若罔闻。今晚,几位嫔妃已经说好,一定要争上一争!哪能让她公西意一人,独占恩宠。
当公西意出现在长宁宫时,果不其然她成了焦点。妃嫔们嫉妒是真嫉妒,但这份嫉妒里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崇尚。她们太想知道皇上为什么对贤妃情有独钟,于是她们的矛头首先放在了公西意的穿着打扮上,能模仿一二最好。
要是公西意知道大家这样想,她打死都不会这么穿的。
只见她一身翡翠撒花绉裙,脖子上系着一根鹅黄丝绢,最让人无语的就是这丝绢竟被绑成了一个夺人眼球的蝴蝶结,与此同时手里握着一把泥金竹扇……赴宴的不止有妃嫔,还有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们,以及梁简本人。
“咳咳咳……”梁简远远看见公西意,还以为看见了一颗黄花大白菜,这样的视觉冲击力,让他还未咽下的茶水逆流,不幸流入气管,呛了个半死。
立刻一群莺莺燕燕围上来,关心着梁简的一举一动。梁简皱眉拨开她们的手,走向那颗移动的白菜花……此时公西意正在和姜郁洱寒暄,姜郁洱默默地打量了公西意今日的穿着,避而不谈地转移了话题。
偏生有人插嘴道:“贤妃娘娘今日真是美艳动人。”
“呵呵,是吗?”公西意美滋滋地摆弄了一下脖间的蝴蝶结,报之以微笑。好不好看她当然清楚,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这个蝴蝶结,她可是把压箱底的裙子翻出来了,一般情况,她是不会穿的这么……耀眼的。
就在公西意落座后对着左右的女子微笑之际,突然觉得脖子一凉。等她反应过来,鹅黄的丝绢已经在梁简的手上了。四处光线甚好,脖子上的小草莓害羞地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公西意怒瞪梁简,梁简回瞪。
“母妃,你被虫咬了?”穿越各种缝隙挤到公西意身边的梁缘,晃了晃胳膊上缠着的小蛇,看着公西意白皙的脖子上的红斑,大声喧哗。周围的妃嫔顿时退避三舍,有梁缘的地方就有距离。
公西意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微微点头。梁简却不顾大家的反应,转而对姜郁洱道:“贵妃,带西意去换一身衣服,这一身朕看了碍眼。”公西意是有火发不出,若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恨不得把梁简撕扯了。无奈之下只好恨恨地跟着姜郁洱去换衣服。
除却白菜风波,晚上的宴席十分顺利。
这仿佛就是梁慕倾的成人礼,但公西意占足了风头。没有哪个女人会错过她脖子上那些精彩的斑点,就像是对她们最无情的嘲笑,她贤妃才是这宫中最得宠的人。另外人人关心的,无非就是梁慕倾的婚事。
公主一旦来了月信,就会被赐婚。哪一位男子,能够幸运地成为大梁第二位驸马爷?
“婶婶……”趁着大家都在相互恭维,梁慕倾悄悄地跑到公西意身边坐下。这里是席间最清净的地方了,因为所有人不是围着皇后,就是围着贵妃,要么就是乖乖地吃饭。
公西意也属于乖乖吃饭的那一种。
皇宫里的宴席,能跟皇帝坐在同一个高台上的,就是皇后了。其他人都在远远的高台下,分左右而坐,各占一席。公西意是最自在的,她找了个最偏僻的地方,还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进的神态,慢慢的自然就清净了。
“婶婶,你怎么不上去?她们都在给皇叔敬酒呢?”
公西意嗤之以鼻:“那叫敬酒?明明就是邀宠好吧。”
梁慕倾咯咯咯地笑起来,像是铃铛一样清脆:“还不是婶婶占尽宠爱,慕倾想像婶婶一样,嫁给皇叔这样的人。”公西意筷子一顿,无奈笑笑。嫁给梁简这样的人,可是让她吃尽苦头,那一日不是提心吊胆的?
“慕倾可有如意郎君?”梁慕倾摇摇头,姨娘是不会让她出宫的,更不会让她见什么男子。其实她最羡慕的,还是缘缘……在宫里还能自由自在的,那才是真公主吧?
“慕倾会有一个如意郎君的。”公西意笑着摸摸梁慕倾及腰长发,转眼间连曾经黏着她的小姑娘,也长这么大了。竟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梁慕倾腼腆地笑了,她看着近处没有外人,小声道:“婶婶,你能不能跟姨娘求情,让慕倾去上水宫住几天……”“怎么了?”公西意关心道,她感觉到慕倾是有话跟她说。
“我想问婶婶一些事情,是关于父皇和母后的事情。”梁慕倾鼓起勇气,她长大了,她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姨娘不告诉她,姨娘只说母后是个懦弱的女人,说父皇软弱无争,她不信。她想亲口问问婶婶,婶婶是不会骗她的。
公西意怜爱地看着她:“慕倾,你母后……她到死都不愿背叛你父皇,她是我敬佩的人。以前的事情,你都会知道,不过不是现在。等到你嫁人那一天,我全都告诉你。好吗?”梁慕倾重重的点头,她就知道……婶婶敬佩的人,一定是好人。她的父皇母后,一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是无恶不赦的罪人,一定不是。
“范天北!你开玩笑吗?”公西意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只见过范天北一次,就是在十年前她和梁简的婚宴上。在她的印象里,范天北是个很壮的小伙子。
“能和慕倾相配的,还未娶正室的,就只有范天北了。”梁简语气坚定。
公西意反对:“鬼才相信你说的话,不就是政治联姻吗。阿简,你好歹也为慕倾考虑考虑,她才十四岁。就一定要……”
“她是公主。”
“你的意思是,将来缘缘嫁人,也要为你的江山大业牺牲?”
“缘缘还小。”
“那也会有嫁人的一天。”
梁简无奈:“她不会,她是自由的。”
公西意试图讲道理:“同样是公主,缘缘自由,慕倾就不自由……”
“西意。”梁简就知道,意儿一定不同意。本来这件事,他也不用和公西意商量,但是他还是抱有一丝丝希望,希望意儿能理解他。哪怕只有意儿一个人能理解,他就满足了。
“慕倾是姜郁冰的孩子,是慕城的姐姐。”梁简没办法说的更清楚,“这就是她跟缘缘的不同,如今能压过姜家推的人选的,就只有天北。他是大梁的功臣,没人能反驳这一点。”
“是,他是功臣,是给大梁开疆辟土的英雄。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么。”公西意放弃了,不管是范天北,还是其他人……她都不会满意,无论是谁她都会认为是政治联姻。公西意深吸一口气:“阿简,你可要提醒范天北。他敢对慕倾一点儿不好,我就让他英雄变狗熊!”
梁简看着公西意:“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又不是慕倾的娘,我也不是皇后,答不答应重要吗?”公西意瞥了梁简一眼,“什么时候让我见见范天北吧,对了,他多大了?”
“今年虚岁二十四。”
“哎,比慕城大十岁……大点也好,成熟。”公西意自我安慰道,不知道慕倾知道了,会作何感想。范天北,范天北,公西意还是第一次对这个人感兴趣了。
长宁宫内,外殿。
姜礼和女儿姜郁洱对坐在棋盘两侧,整个外殿空无一人留守,异常安静。
“爹是怎么跟你交待的,驸马的人选必须是我姜家的人!必须是姜维”姜礼落下一子,“你可不要学你那无能的姐姐,什么事情都办不妥。”
姜郁洱根本不在意父亲的言辞,她淡淡道:“皇上的意思是要立范天北为驸马,怎么说慕倾这些年也是跟着我长大的,只要慕倾不愿意,我不点头。皇上也拉不下脸来硬逼不是?推了范天北不难,难的是怎么举姜维?皇上对姜家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
“哼,这还不简单,动动脑子就能解决的事情。”姜礼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在颤抖,“郁洱,你可不要枉费爹对你多年的栽培。”
姜郁洱落下一子,姜礼便输了棋局。
“父亲放心,我心里有数了。”
“祭拜?”梁慕倾疑惑,“可是皇姨娘,父皇母后的忌辰还未到,为什么要祭拜?”
姜郁洱道:“不是忌辰,是生辰。是你母后的生辰,你不想去给你母后上香吗?”
梁慕倾微微点头,心里还是疑惑不解,往日里姨娘管她可严了,别说是母后生辰,就是母后忌辰,都不让她随意祭奠,更不会让她出宫。今日,竟会让她出宫上香?
“姨娘宫里还有打紧的事情,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去也可以,想和贤妃或其他什么人去,也可以。不过一定要按时回宫,不可贪玩。更不能惹是生非,知道吗?”梁慕倾眼前一亮,匆忙点头。她可以邀婶婶跟她一起去啊!想到这里,之前的所有种种疑惑,就都烟消云散了。
梁慕倾带着仆侍们,来到上水宫,恰巧忽哲黛这在这里。她本想等忽哲黛走了之后再说的,但是婶婶追问,她便和盘托出了。公西意非常有兴趣:“上香?什么时候。”
“三天后,三天后是……”梁慕倾顾忌忽哲黛的身份,母后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公西意却也没多问,直接就一口答应了:“好啊,婶婶陪你去。哲黛姐姐,你去吗?”
忽哲黛笑着摇头:“本宫就不去了,不过……萧儿不是嚷着要出宫,西意不如趁机带他出去看看,省的他总扰你不得安宁。”忽哲黛也算是在梁萧那儿吃了点苦头的,她诚恳建议。
“恩。”公西意心里盘算着,刚好可以趁机办一些事情,顺便她还要向梁简借个人用用。
勤思阁内。
梁简一口答应了:“想去就去吧,不过我怕你带着梁萧,有去无回。”
公西意笑了:“我也这么觉得,那小子口口声声说要逃宫,还说再也不回来了。所以啊,我想跟皇帝陛下借一个人。”
“谁?”梁简警惕地看着公西意,她只要叫皇帝陛下,心里肯定有什么小算盘。
公西意笑眯眯道:“慕城。”
“……”梁简轻轻问道,“要他做什么?”
“看住梁萧啊。”
“说实话。”
“呃……好吧,我就是想让他跟慕倾一起嘛,姜郁冰又不是慕倾一个人的母后。”
“还有呢?”
“没有了。”
梁简作势要送客,公西意才挥着手放出底牌:“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好不容易出一次宫,我不得趁机见见范天北。要是能让慕倾见见范天北,大家一起玩,培养一下感情岂不是更好,要是再能带上慕城,虽然他小,但是也能把把关不是,好歹也是他亲姐姐的未婚夫啊。”
梁简苦笑:“你这算盘打得真是精细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这么多年都在跟谁学。”
“没有别的了。”
“这次真的没有了……”公西意一副对天发誓的表情。
梁简缓缓点头:“难道跟姜郁洱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啊?这……”公西意泄气,“你是有火眼金睛吗?连这都能看出来?好吧好吧,我的终极目的就是防范姜郁洱,这下你满意了吧?总之我觉得,她突然让慕倾去上香,就怪怪的,但是也不排除真的只是上香。我想啊,既然要找保镖,范天北正合适啊。什么都不发生固然好,万一发生什么了,他还能英雄救美……在慕倾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好印象……咳咳咳……我是不是非常聪明?一箭双雕?”
梁简又把头埋在奏折里了:“我知道了,慕城借你一天。范天北那边你不用动什么心思了,我来安排。”
公西意费了半天口舌,梁简却没什么反应,她不甘心:“你真的不觉得我变得很有脑子吗?我都学会防患于未然了!”
梁简抬头,上上下下打量公西意:“我可不觉得这是你的主意。”
“你……什么意思?”公西意心虚。
“以你的城府,能想到第二层就已经不错了,至于第三层第四层,绝不是你的境界。”梁简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地划拉着奏折,“要是我想的不错的话,这是忽哲黛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