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58 达乌陷,失庆州

258 达乌陷,失庆州


校园超能王 前夫的秘密 妻子的复仇之战 造鼎 阴魂缠身 三国神魔祭 隋末之乱臣贼子 科学怪人 龙明杨参谋长的日记

258 达乌陷,失庆州

达乌王营里,乌扎蒙拓一夜生白发。纳尔失守了,他一时激怒不已,拿起弯刀径直插在羊皮地图上,入木三分。大梁若是再不施以援手,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抵挡的了忽哲格带领的强大的骑兵。

方戈在纳孜扶持了新的纳孜王,名为王实际上只是为方戈办事的傀儡。他不愿做傀儡,他更不愿意青门凌驾于王权之上。但是现在,乌扎蒙拓懊悔极了。他以为有公西子安的帮助,有长桓的背叛,方戈必死无疑。恨,就恨自己有个好妹妹!

“大王,大梁显王爷……又在闹了。”

不提还好,一提乌扎蒙拓的火气就上冒。“他还没走?”

“大王,万不能再和大梁闹僵。此时能助我达乌的,就只有大梁了。大王还是放了公主,让大梁的王爷回去劝说,唯有此达乌才有一线希望。”

“让他进来。”乌扎蒙拓被这一席话浇灭了火气,只要有一点希望,他也应该试一试。

梁远几个月来都在和达乌的王室周旋,他们秘密关押了蒙珞,他却丝毫办法都没有。至今他连蒙珞的死活都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这样侮辱。梁远的耐心已经耗干了,他的语气很冲:“乌扎蒙拓,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了蒙珞。”

“放了她?”乌扎蒙拓眼神变得凛冽,“放了她,我怎么跟各部落交代。她坏了我的大计,我没杀了她……”

“你疯了。”梁远一拳打在乌扎蒙拓的脸上,毫不顾忌两人的身份,“有能耐,有能耐你带兵去打方戈,抓自己的妹妹算什么本事?”乌扎蒙拓擦擦嘴角的血,拦住了上前押解梁远的护卫:“你要是能说服梁简出兵达乌,我就放了蒙珞。”

梁远冷冷地看着乌扎蒙拓:“你可真是无耻之极,方戈杀了你,也是你活该。今天我若是见不到蒙珞,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说服梁简?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乌扎蒙拓挥手,招来士兵:“把公主带过……”

“大王!大王!”一身披铁甲,头带钢盔的人自茫茫草原中骑马飞驰,跳下马连滚带爬地进了王营,“纳孜偷袭了北穆!”乌扎蒙拓的头“嗡”地炸开,北穆是达乌的粮仓,从中原买的粮草大多都中转于北穆。乌扎蒙拓顿时没有功夫理会梁远,一把推开他拿起大刀,带着人策马而去。

一时间王营里竟没什么人,梁远心生一计,刚才那人已经去带蒙珞了,他可以趁机带走蒙珞。正这么想着,等了一会儿,只见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左右张望也没看见大王的人影。梁远皱眉道:“怎么了?”

“公主……公主不见了……”

“什么?”梁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中午巡逻的时候还好好的,刚才过去人就没了。只有这……这个!”

梁远一把夺过,打开一看,分明是方戈猖狂的口吻……乌扎蒙拓这是被方戈耍了……

忽哲格带领十万大军,驻扎在纳尔草原。大军的营帐里,吵吵闹闹,惹得他心烦。他要从严治军,方戈不许;他要指定军规,日常操练,方戈不许;他在军中禁酒,方戈在军中放酒……再这么下去,这仗就不用打了。

忽哲格拎着十几个没收的酒葫芦,叮叮哐哐地找方戈理论。

远远看见一顿人马,绑了一个女人回来。在这方圆几十里都见不到女人的地方,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是一个女人没错。这些孩子也是被方戈惯坏了,入了军营竟不下马,扬起的尘土入了忽哲格一嘴。等他扔下酒壶,抬头的时候,这群嚣张的小孩儿就已经到他身边了。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下来。”忽哲格正愁没地方发火,这群连名字都没有,只有编号的臭小子!

03是其中最痞的一个,什么不好学什么。抽出手里精美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光,在忽哲格面前兴奋地挥舞着,晃得忽哲格眼睛很疼。“元帅!我们耍了那乌扎蒙拓!还绑回来个人,舵主见了肯定高兴。”

说着把身后的女子扔了下来,小伙子手里丝毫没有轻重。忽哲格伸手去接,才以免女子摔在地上。“你们是从军打仗的,不是山大王!谁准许你们带女人的?谁准许你们偷袭的?”忽哲格真的生气了,亲自动手拿掉套在女子头上的麻袋,这群没轻没重的。

“乌扎蒙珞?”忽哲格倒吸一口冷气,伸腿踢弯了马匹的前腿,03倒也灵活翻了个跟头就完好落地了。“你们……”忽哲格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次方戈再惯着他们,他绝不依!乌扎蒙珞比他们都坦然,她对人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今日见到这些人,就已经知道是方戈的人,于是就没有太多的挣扎。她是想见方戈的。

忽哲格给乌扎蒙珞松绑,带着她去见方戈。一路上把这几个嚣张的臭小子打了个半死,却依旧不解气,等会一定要狠狠地告上一状!

“舵主……”忽哲格见到方戈,就有些头皮发麻。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什么了?

方戈修长的双腿,交叉着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倚靠在藤椅中,淡然地看着手里的书。看见一行人进来,视线只是在乌扎蒙珞身上逗留了片刻,就没再抬起头。“忽哲格,我的酒呢?”

忽哲格没想到,方戈竟然一丁点都不惊讶,还能跟他翻旧账。

“舵主,行军怎么能……喝酒。”“怎么不能?”方戈的目光只顾着在字里行间流转,连眼神也懒得分给别人。“蒙珞见过青门舵主。”乌扎蒙珞率先开口,“舵主的人将我绑至这里,不知是何用意。”

方戈垂眸,长长的睫毛下有着淡淡的阴影“他们?他们的用意可能和我不太一样。”说着竟然笑了起来。合上手里的书,轻轻动动手腕,书就甩在了03的脸上,03的额头上留下了两道血口子。

“他们并无恶意,公主不必介怀。”

乌扎蒙珞:“那就烦请舵主派人送我回去。”

方戈突然看了忽哲格一眼,笑道:“他们年纪小血气旺,我的元帅竟也管不住他们。今日惊扰公主,方戈理应赔罪。不过元帅先前倒是提议,愿我能和公主结夫妻之好,以报公主的救命之恩,公主以为如何?”

乌扎蒙珞再怎么淡然,也经不住方戈直白的眼睛。她有些恼怒:“方舵主今日只是为了调笑蒙珞吗?蒙珞早已嫁作人妇,舵主切莫拿此说笑。”方戈低低地笑出来,这些女孩儿啊,性格再怎么不同,有时候却一样的严肃。

“我的大元帅,看到了吗?”方戈凉凉地看着忽哲格,“我说了,不如……”

忽哲格站不住了,开口道:“我送公主回去。”

“蒙珞想和舵主单独谈谈。”乌扎蒙珞语气有点急,她怕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方戈很快地点头,完全没有犹豫。忽哲格趁机提起几个闯祸的,打算出去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方戈绅士地请乌扎蒙珞坐下,甚至亲自给她沏茶倒水:“要吃点儿东西吗?”问完不等蒙珞回答,就打了一个响指,唤来侍从端来一碟一碟的小点心。

蒙珞细细打量着方戈,方戈丝毫不介意蒙珞肆无忌惮的目光。只专注地在冲茶,洗茶,拿起刀具将点心切成小块儿,放上几根竹签,推到蒙珞面前。蒙珞有些看呆了,她从来没有跟方戈单独相处过,更没有见过私下的方戈。

她甚至有些疑惑。

如今眼前这位堪称儒雅的男人,真的是传言里的那个恶魔吗?

“公主,千万不要被眼睛迷惑了。”方戈抬头一笑,“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蒙珞有点尴尬,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微微的烫。“舵主还未娶妻吗?”

问完,蒙珞有些呆滞,自己怎么会问这么唐突的问题?

方戈却不以为意:“怎么?觉得我之前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我不介意你已嫁作人妇,你不妨考虑考虑……”蒙珞有些恼怒又有些脸红:“舵主不要胡说。”

“我说的话,一向作数。”方戈换了蒙珞只品了一口的茶,“尝尝这个。”蒙珞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方戈让她喝,她就喝了。竟然是花茶,嗅着一点味道都没有,品一口竟然有着浓郁的花香。蒙珞决定不理会方戈荒唐的言论,认真道:“舵主,能不能放过达乌?”

方戈挑眉:“你是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跟我说的吗?”

“如果有用,那就是。”蒙珞严肃道。

“当然。”方戈很爽快,但是继而说道,“达乌可以,乌扎蒙拓不行。既然是你的意思,我随时可以停战。救命恩人可比赢,重要的多。至于报仇,我还有很多办法。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乌扎蒙珞有预感,方戈只要张口,就一定是她做不到的。

“百里澈的孩子……交给我。”

“不可能。”蒙珞立马警惕起来,“方戈,我知道梁远欠你的。你们之间的事情,和孩子无关。百里澈已经死了,你怎么能为难一个孩子?何况当初,他们两个是被人下了药的。”

“这和梁远无关。”方戈右手搭在左手上。

“方舵主,你和百里澈的恩怨,难道不能一笔勾销吗?”蒙珞胆子大了起来,“你已经有了很多人没有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给大家一条生路?”方戈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他看着蒙珞,直盯着看。蒙珞觉得自己的话过界了,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扭头避开了方戈的视线。

方戈突然又向后靠着,玩起了自己的玉扳指,他开口道:“这样吧。我呢,很喜欢做交易。你的诉求是让我放过所有人。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二十多年的一切都放下。这……也不是不可能,你用什么来换?”

“你想要……什么?”

“你,怎么样?”

蒙珞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方戈,她不认为方戈会对自己感兴趣。

“你放下你的一切,换我放弃。”方戈暗自想了想,很满意这样的交换。在这世上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换的。如果当初有,那也只是当初,现在已经没有了。蒙珞退却了,她突然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瞬间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胆小,多怯懦。

方戈像是猜到了一样:“你看,放弃一切可不是像说说,这么简单。”

“妈咪!”

公西意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嘘声。她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歪着头掏掏耳朵,竟然都幻听了,也许是太想药药和缘缘了吧。于是她低下头,专心致志画画。

“妈咪!”

公西意一个激灵!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她肯定不是幻听。回过头,依旧是空荡荡的宫殿。她叫来守宫的宫女,宫女却说没有什么人进来。公西意左想右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幻听了?

“妈咪!”一个蛮有冲击力的小身板,从公西意身后扑了上来。这次绝对不是幻觉,公西意生怕自己又什么都没看到,于是手比身子的速度更快。先一把抓住再说。

“药……药?”公西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还以为是谁在跟她恶作剧。

梁耀小朋友几个月不见,长高了不少。才八九岁,个头就已经窜到公西意的胸部了。

“你怎么进来的?”公西意的惊讶远大于惊喜。

梁耀骄傲地看着公西意:“妈咪,你住的地方真的好大,越婶婶给我指路,我还是找错了很多地方。还好大家都不认识我,妈咪,我好像见到父皇了呢……”

公西意这才从惊讶的神态中跳脱出来,都是被欣喜的情绪淹没。她抱着梁耀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缘缘呢?一路上好吗,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梁耀点头,“缘缘还在闹脾气呢。妈咪,我觉得父皇好凶啊。刚才他看我了一眼,好吓人……比二舅舅还吓人。父皇真的是皇上吗?是大梁最大的人?父皇穿的衣服我从来都没见过……“

公西意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张口闭口就是“父皇”。很显然,梁耀沉浸在自己刚刚见过父皇的惊喜中,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很特别的男人。第一次见,竟也觉得这男人不错,很骄傲有这样的额父皇。

“过来,跟妈咪说,你们怎么回来的?”公西意揽着梁耀坐在一侧的软榻上,“缘缘有没有不舒服,她怎么不过来?她坐马车时间长了,总是会吐。你有没有照顾妹妹?”梁耀可不管妈咪问什么,随便回答两句敷衍了事。比起妹妹,他对自己从未谋面的两个弟弟,更感兴趣,对这皇宫也充满兴趣。

“越婶婶说,妈咪是为了照顾弟弟,才撇下我们的。弟弟呢?”

公西意笑着按住好像随时都会飞奔出去的梁耀,温柔地说道:“应儿去上早课了,萧儿生病了,在**休息。”

“这样啊……”梁耀很失望,他仰起头,“那我刚才见的那个小孩儿是谁?”

“刚才?在哪里?“公西意笑了,宫里除了应儿和萧儿,根本没有小孩。

“就在后面啊,我溜进来路过了一间屋子。见一个小孩在吃东西,还跟我说话了呢。他问我是谁。但是越婶婶说了,不要搭理宫里莫名其妙的人,我急着见妈咪,就没搭理他。”

公西意顿时就纳闷儿了,难不成是梁应逃课了?不可能,穆恭年还是很严厉的,一对一教学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课。难不成……这宫里还有谁的……私生子……梁简的……公西意顿时脑洞大开。梁耀觉得妈咪并不相信他的话,于是拉着公西意,要她亲眼去看。公西意也很好奇,梁耀也不会平白无故骗她玩儿。

于是,公西意跟在梁耀身后,蹑手蹑脚地溜着墙根儿,一步一步地挪动。

终于到了梁耀说的屋子,这不是萧儿的屋子吗?

公西意把这门缝儿,看见了惊人的一幕。这几个月来,一直卧床不起的萧儿!此时此刻正站在桌前吧唧着小嘴啃鸡腿!这屋里根本没有吃的,也就是说萧儿……是在装病……

梁耀小声道:“妈咪,就是他啊,你认识他吗?”

公西意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感觉自己被彻底玩弄了,还是被自己的儿子。心里复杂无比,一方面是天大的惊喜!萧儿的病都是装的,那就意味着他活蹦乱跳好好的;另一方面是无法直视自己这几个月来死去活来的心情。

梁耀没有得到公西意的回应,大声问:“妈咪,你怎么了?“

这一说话,吓到了屋里的小朋友。公西意亲眼看见他像一条泥鳅一样灵活地跳上床,开始装残废。难怪……难怪……连越玉龙都看不出他的病根在哪里。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把一群大人耍的团团转。公西意从复杂的心情,变得开始磨牙……

梁耀哀怨了,拽着公西意的衣袖:“妈咪……”

谁知公西意却猛地推开了房门,梁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之后跟上公西意的步伐,来到了梁萧的床边,他好奇地看着**的双目紧闭的小人儿,说道:“别装了,妈咪都看见了。妈咪,他是谁啊?”

公西意呵呵了一声:“你弟弟。”

梁耀感到惊奇:“他就是妈咪要照顾的生病的弟弟?”他默默地从被子下梁萧油腻腻的小手中拿过啃了一半的鸡腿,皱眉道:“妈咪,你没有教过弟弟吗?不能再**吃东西……不卫生。你一直都是这么教我的啊。”

公西意继续呵呵:“萧儿,别装了。母妃有话问你。”

但是公西意什么都没问,也没说什么。梁萧小朋友就猛地坐起来推一把梁耀,梁耀没有心理准备一屁股坐在地上。梁萧情绪很激动:“我不准你抢我母妃!你走!”说着就哭起来。公西意连忙扶起梁耀。

“萧儿……这是哥哥。”公西意无奈,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