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讲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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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讲一个故事
上山的路上,越芒丹给公西意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毁了越洛凝一辈子的故事。
世人所熟知的越扬山,经历过一次劫难。在越扬山山主还是越慎川的时,他收了四个徒弟。其中有源京陆家的一对亲兄妹,陆盛海和陆盛溪,丫鬟出身却天赋异禀的杨非盈,还有自己的儿子越冥羽。
杨非盈是其中最小的一位,上山的最晚。可她却是最得越慎川真传的徒弟,任凭师兄师姐们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她的天资过人。收下这个爱徒之后,越慎川就不再收徒了,而是将毕生所学的医术,都倾囊相授。
北沛希晴就是这时候上山拜师的,奈何越慎川早已闭关。
有了杨非盈,陆师兄妹和越冥羽的心思,就不再学医上,转而开始习武,其中越冥羽最为出众。甚至在江湖上打出了名号,自此越扬山不仅是医者的圣地,也是武者的期许。
不仅如此,还成就了一段美好的爱情。陆盛溪和越冥羽,情投意合,结为夫妇,从此举案齐眉。婚后十年间,先后生下了越洛凝和越芒丹两颗掌上明珠。陆盛溪就不再习武,专心致志的相夫教子。
北沛希晴拜师不成,北沛犼扰的越扬山不得安宁。陆盛溪觉得这小女孩儿可爱,可以留下和自己的女儿作伴,就让她在越冥羽的门下习武。那时候,还没有越芒丹,越洛凝刚刚出生没多久。北沛希晴也才不到十岁。
陆盛溪却没想到,如此将会埋下怎样的祸患。
越慎川心中的骄傲,小徒杨非盈,也是越扬山的骄傲。谁都没想到,这样一个集众人期许于一身的人,会偷情……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大师兄陆盛海,然而陆盛海在京城是有妻有子的。
陆盛溪最早知道了这些,百般劝说,也抵不过陆盛海对杨非盈的迷恋,杨非盈对陆盛海的依赖。陆盛海早已出师,却以各种理由往返源京和越扬山,越慎川一怒之下要将他逐出师门。陆盛溪为兄长求情,并威胁兄长,若是执迷不悟,她就将一切都告诉家里。
那时的杨非盈早就在爱情里走火入魔,迷失了心智。
好像全世界都反对她的爱情,是因为她出身低贱吗?是啊,她的心上人,口口声声说爱的人,娶的却是源京世族大小姐。陆家是不会接受她的,越扬山也不会纵容陆盛海毁了杨非盈。
就这样,纠缠了几年。
杨非盈执念地生下了陆盛海的孩子,是个男孩。却是个无名无分,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她那时是那么的年轻,满心怨念。
而就在这个男孩勉强活到三岁的时候,北沛希晴就像个炸弹一样,惊了众人。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儿,爱上了自己风雅卓绝的师父。在北沛希晴的眼里,越冥羽是如此的让人疯狂。
她爱越冥羽,就恨了整个越扬山。她恨陆盛溪,恨越洛凝,尤其恨刚刚出生的越芒丹。从越芒丹出生,她就占据了越冥羽的所有。她威胁越冥羽,威胁陆盛溪,甚至把杨非盈和陆盛海的丑事,散布的沸沸扬扬,还有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谁比谁干净?谁又比谁高尚?
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然就毁灭,谁都别得到。
而压抑到极限的杨非盈,却释放了。全天下都在唾弃她,那又如何,她要光明正大地和陆盛海在一起,再不顾世人的目光。同样是疯魔的女人,同样是爱上不可能的男人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谋定了一场疯狂的计划。除了爱,她们什么都不要。
“后来呢?”公西意有些震惊,杨非盈的这一段,她知道。在西池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可是她没想到,还有一个叫北沛希晴的女人。
越芒丹笑:“后来啊,后来我就长大了。我娘和我舅父都死了,北沛希晴是主谋,杨非盈姑姑没有想到,**差阳错害死自己最爱的男人,也葬身在那场大火中。也有传言说她没死。”
“这和你姐姐有什么关系?”公西意问,她记得越芒丹要讲的故事,是越洛凝的故事才对啊。
“我娘的仇,不是我爹报的,是我姐姐。”越芒丹眼睛很大,没有焦距的视线呆滞着,“何夏爱北沛希晴,我姐姐爱何夏,何默爱我姐姐……西意,从越扬山出来的女孩儿,总是为了爱,不顾一切……最后却失去了一切。她们,没有一个有好的结局,我害怕了……”
公西意无语凝噎,“爱”这个字,在越扬山该是多么沉重。
“西意,我爱你二哥,付出了很多代价,可他还是不爱我。越扬山的女孩,是不是注定得不到所爱?才会那么疯狂?”
公西意听着这些话,突然间就觉得公西诚是对的。公西诚的决然是对的,哪怕越芒丹爱的倾尽所有,他也没有为“爱”之外的任何因素妥协,男人太容易妥协。因为愧疚、同情、感动或者其他什么。
可是公西诚的心只要稍稍一软,越芒丹就毁了。越芒丹会像她姐姐一样,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恨、去毁灭。她有毁灭的能力和资本,却没有不爱的勇气。
真好,没有走到那一步真好。
公西意拉着越芒丹的手:“傻姑娘,谁说你得不到?恰恰你得到了最爱你的人。你不是北沛希晴,你也不是杨非盈,你更不是你姐姐……你的夫君,是除去爹娘外世上最爱你的人,只有你看不出来。”
“可是……”
“没有可是。”公西意捂住越芒丹的嘴,“你想什么我知道,我都明白的,我二哥又怎会不明白,更别说越玉龙了。这么多年,你敢说你对越玉龙就只是师兄妹吗?”
“西意,你知道我和你二哥交易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但是我肯定,交易完了,你就死心了……对不对,人的心,至死方复生。你是越芒丹啊,世界上唯一一个越芒丹,若被执念困住,岂不是太可惜?”
公西意这才听明白,这哪里是越洛凝的故事,这是每一个女孩儿的故事。每一个爱到心死,爱到覆灭的故事后,都有一个找不到幸福的、融不进世俗的灵魂。
越芒丹不说话了,公西意深深、吸一口气,大笑道:“再动人心的故事,对于故事外的人而言,就是个故事而已!管他什么恩恩怨怨,我们只负责自己的喜怒哀乐,该告状还是要告状的。”
“……”越芒丹才有些感悟,就被公西意的话堵的语塞,转而随口道,“西意,我要和你一起去源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