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委屈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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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委屈到生气
“姐姐,就是她们。不仅打伤师兄师姐们,还打伤了爹爹和叔父!”告状必须先发制人。孕妇托着大肚子,秀眉一皱,转身对身后的女子道:“姐姐看不惯离柔大可直言,何必为难我的家人。”
公西意环视所有人,很想拿脑袋撞墙。这年头见义勇为,一不小心就会发展成国家外交大事,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浑身散发兰香的女子淡淡道:“芒丹,过来道歉。”
越芒丹收敛许多,乖乖站到她面前,一副任凭发落的表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离夫人,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个瞎子计较。人是我伤的,和我姐姐无关。夫人要杀要刮,冲我一个人。”
公西意见机插话:“是他们欺人太甚,为什么越芒丹要道歉?”
越洛凝闻言抬头看,在南临敢和她顶嘴的女人,不多;敢和离柔夫人顶嘴的女人,一个都没有。“你是?”实际上,公西意那张称得上精致的脸辨识度不高,属于扔在人群里不太起眼的小美人。
“我啊,我是芒丹的朋友。”公西意支支吾吾地,想着梁简就没敢多说什么,暴漏身份的危险她可承受不起。
“大梁人?”越洛凝了然,不再理会公西意,转而问离夫人,“妹妹有孕在身,不能动气。芒丹自小被宠坏了,妹妹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一次?”
“姐姐是皇后,离柔不敢多说什么。”那孕妇托着大肚子,每走一步身边的丫鬟仆人都小心伺候,南临有谁不知,离柔夫人最得何夏宠爱,几乎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何夏曾公开表示,除了皇后那个虚名,她要什么都可以。
离柔扶着受伤的长者,抹眼泪:“爹,是女儿无能。您受这么大的委屈,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叔父和师兄师妹们远道而来,是离柔让你们蒙尘了。”
这一掉眼泪,下人们都心惊胆寒的。要是传到皇上耳中,闹不好大家都要跟着遭殃。
越洛凝心一狠,抬手甩了越芒丹一耳刮子。细长的红印落在她脸上,本来她可以躲开的,但是她不想为难姐姐。小时候她任性,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长大后,她才知道姐姐活的有多难多累。如果一耳光能让姐姐轻松些,她可以忍。
公西意心里的小火苗窜起来,她们打人是不对,但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被打。越洛凝是越芒丹的亲姐姐,于情于理都该站在自己妹妹一边啊。
离柔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还在哭诉。越洛凝再次抬手,公西意强硬地抓住她:“你凭什么打她?”最让她生气的是,越芒丹就这么站着挨打。越洛凝气势凌人:“这是在南临,本宫需要跟你解释吗?人是越芒丹打的,不管你是她什么朋友,都和你无关。松手。”
公西意一把甩开越洛凝的手,伸手指着离柔:“我算看明白了,是因为得罪这位夫人了是吧?不管是在南临,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人都要讲讲道理,这位夫人的家属在公共场合寻隙滋事,越芒丹仗着江湖道义出手警告一下而已。有错吗?他们不服冲上来欺负我们两个弱女子,我们不还手,难不成等着被打成酱肉包吗?”
“弱女子”三个字公西意着重强调,小嘴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总结一个意思就是:我们没错。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越洛凝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呛声。
“南临皇后,我认识啊。”公西意毫不示弱,这皇后那皇后的,这世上的皇后真多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一点儿母仪天下的气度!
离柔倒是不哭了,走两步都要被人扶着:“姐姐别生气,芒丹这么冲动,也许不是本意。平日里,该多管教她些,不要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来往,辱没了自己的身份。今日这事,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就算了。往后孩子出生,离柔还要仰仗姐姐呢。”
越芒丹拉过公西意直言道:“离夫人,人是我打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牵扯我姐姐和我的朋友,你的孩子也和我姐姐没关系。”
越洛凝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公西意也心塞了,自己受委屈没关系,她就见不得朋友被人欺负。本来自己开开心心的,一群不三不四欺软怕硬的人坏了她一天的心情,她都没有计较。这倒好,还骑到人头上来了。
本想发作,但看见越芒丹无神的双眼,就忍了。
她这么忍着,是有原因的吧。
越洛凝端站着:“妹妹的家人远道而来,也该进宫陪你几日,如今又有伤在身,更应入宫休养。这件事,本宫一定给你个交代,今日还是散了吧,市井吵闹,妹妹小心身子才是。”
离柔带着一行人趾高气昂地蹬车离去,两个年轻女子嘲弄地对着越芒丹笑笑:“眼睛瞎了就别出门,也不怕给越扬山丢人。”气的公西意想上去抽她,最后还是被越芒丹拉住了。
越洛凝在她们走后,才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芒丹,何夏不是以前的何夏了,越扬山也不是以前的越扬山。以后决不可冲动,你可知道,你是打痛快了,可一不小心,越扬山就会有灭顶之灾。”
越芒丹低头不语。越洛凝深深看了公西意一眼:“不管你是谁,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好自为之。”说罢,欲带人离开。
公西意对着越洛凝的背影道:“不管你们是谁,在为难和妥协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但芒丹是我的朋友,今天的事我占一份。你们有你们的选择,自然我就有我的做法。外人看来,我们得罪了离夫人,或者说惹到了你们的天。但在我看来,是她得罪了我。”
越洛凝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公西意。
公西意拉着越芒丹,一字一顿:“她动手,是在保护我。而离夫人的家属,方才不仅对我语言侮辱,还意图谋杀。这笔账我记着,最重要的是他们当众殴打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连句对不起都没说。他们的诊治的银两谁付?离夫人的家人金贵,他们就是活该?”
越芒丹道:“西意,别说了。”
“好啊,不就是告状吗,谁不会啊。”公西意拽着越芒丹就走,经过越洛凝的时候速度快的像是在跑,她真的生气了。以前她也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委屈,甚至是皮肉之苦,都没生气过。那是因为那些委屈都是她自己甘愿的,是她自己选的。
但今天,她毫发未伤,却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起那六个人恶心的嘴脸,她就觉得受到很大的伤害。
公西意拉着越芒丹,气冲冲往回走。比起她的愤怒,越芒丹倒是很平静,淡淡问道:“你能怎么办,跟梁简告状?”
公西意突然停下来,回头笑笑:“不,我要跟越玉龙告状。”说完沿着山路一溜小跑。
越芒丹呆滞了,反应过来一路狂追:“公西意!你敢!”
公西意哪里是越芒丹的对手,顷刻间就落在越魔女的手里了,嘴却依旧很硬:“我就告状,新媳妇才过门几天啊,就被人欺负了。他何夏了不起啊,那个离柔算什么!不就是有点儿权力,有点儿钱财嘛,欺负谁呢!”
“西意——”越芒丹说不过她,叹气道,“逞一时之快又能怎么样,到最后倒霉的只是更多无辜的人。”
“怎么说?”公西意就不明白,越芒丹怎么这么让着那个离柔,还是越洛凝,对那离柔也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说话都有点儿央求。
“我姐姐说的很明白了,爷爷去世后,越扬山就不是以前的越扬山了。表面上依旧风光,可再经不起打击。我不想为自己的情绪,毁了这里的平和。”
公西意疑惑:“难不成何夏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越扬山怎么样?”刚问完,就觉得也不是不可能,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你知道离柔姓什么吗?你知道今天我打伤的那个长者是谁吗?”越芒丹口吻犹豫,她苦笑这人间无巧不成书。
“离夫人,不姓离?”
越芒丹摇摇头,平静讲述着别人的事情:“她姓北沛,全名北沛离柔,是北沛希晴的亲妹妹。她的父亲,就是北门门主北沛犼。”
公西意的大脑飞快转动,这名字她有点儿印象,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北沛希晴……难道就是传说中把越扬山弄得鸡飞狗跳,死死伤伤的那位?
越芒丹解释,或者是释放些什么。因为她很累,她从未经历过的陈年往事却让她很累,她很想说,哪怕只有一个人听,也好。
“北沛希晴,曾经是我大师姐,也是害死我娘的人。”越芒丹嗤笑,“徒弟爱上师父的故事,在江湖里没什么新鲜的。她是姐夫的挚爱,死在我姐姐手里。”
公西意想起来了,她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是何默,当初她易容越洛凝的时候,何默亲口说过,北沛希晴的死,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