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204 意国和喜帖

204 意国和喜帖


重生郡主:将军夫人养成记 霸途 偏不嫁总裁 死君 狂仙风云 龙侠行 听见夏天的离开 光耀一生 暴君强占夜夜痛 混迹晚清官场

204 意国和喜帖

夜色中,山林里却异常喧闹。

士兵们忙着搬运堆砌少安运送过来的“神秘”木箱。整整堆放了一个山洞。一群身着红衣,面无表情地人接管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就连樊争和忽哲格,没有公西诚的准许,也不能踏进禁区一步。

忽哲格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有膝盖顶顶樊争的腰:“哎,樊争。你说公西诚有必要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们吗。他这样不是摆明了跟我们划清界限吗?军营里还弄一禁区!”

樊争正在擦拭他的宝剑,直白道:“禁区我不感兴趣,不过以后早晨不许到后山来。”

忽哲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后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为什么不能去。怎么,你也要在这军营里弄个禁区。”

“没错,专为你一人设的禁区。”

“樊争,樊樊……”忽哲格追着樊争的脚步,“我今天早上才发现,你练武都是不穿衣服的啊。哎呦,我功夫也不错的,以后咱俩切磋切磋啊!你要是喜欢不穿衣服的那种,我也是可以……”

樊争猛然停下:“你要是再跟着我,我断你手脚。”忽哲格挑衅:“就你?”说着整个人都贴在樊争的身上了。樊争很不自在,低吼道:“离我远点!”说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忽哲格一个人悲春感秋。

顺利拿下铜川后,忽哲格算是为公西诚立了大功。公西诚心情不错,看他的眼神也和蔼多了。忽哲格趁机问道:“你那禁区藏得什么?你不要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会自己溜进去看看。”

“看可以,千万别带明火,不然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你。”

这么好说话?忽哲格纳闷了,禁区不应该是严防死守的吗。

“我是为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若是谁真的不要命了,我也没办法。”公西诚的声音,从书册里传出来。

忽哲格近来收获不小,这公西诚披着奸商的皮,干着不法的勾当,骨子里却是个书呆子。天天不是运筹军备,就是谋划行动,要不就是写写画画一堆他看不懂的东西,除去这些,全部的时间都是在看书看书看书……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接下来呢,我们还往北打吗?”忽哲格自己招待自己,倒茶吃点心,“梁简分明是有意避让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远的前方,又一个大大的陷阱等着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公西诚头也不抬:“我们现有面积超过大梁二分之一吗?”

“恩,差不多吧。”忽哲格随便瞅了一眼。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西池独立,南临稳居伊洛河以南。公西诚的势力居中,处于三方被围困的窘境。大梁疆土辽阔,呈半口状随时能吃掉公西诚的样子。

“停下来。”公西诚勾勾嘴角,“我们,该正旗号了。”

忽哲格麻溜地站起来:“你休想坑我做什么傀儡皇帝!樊争!我看他不错,让他上!“

“忽哲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正名的好机会。”

“你少蒙我,我当初愿意跟着你,是想迟早有一天能名正言顺跟忽家对着干,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的。公西诚,我再说一遍,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我就去找梁简!”

公西诚嗤之以鼻:“没出息。”

实则,公西诚确实犯难。这天下打了,虽说没有完全打开局面,但口子是撕开了。可是没人愿意坐这高位,换句话说没人愿意在公西诚之下坐这高位。樊争一句话推脱掉:“我只对领兵打仗感兴趣,其他的没兴趣。”忽哲格动不动就嚷嚷着要背叛他。自然不能找不相干的人。

公西诚自我说服许久,为了长远的目标他忍,顺便把这笔账记在了梁简头上。

大梁二十七年,五月晚春。北方大旱,纳孜蠢蠢欲动,达乌的雪灾比公西诚预想的整整晚了一年。何夏用了一年彻底整顿内政,重掌南临大权。一个月之内,连立两国。五月初五,南临建国称沛国,定都南临城。何夏为帝,何默封敬王。五月二十,公西诚称帝,定都庆州,建“意国”。自此天下三分,北梁、中意、南沛……

南沛皇帝何夏,封嫡妻越洛凝为后,不改风流本色,大肆选秀,充实后宫。而越扬山还有另一桩喜事,南沛皇后的嫡亲妹妹,越扬山主的小女越芒丹和悬壶济世的名医越玉龙,喜结连理。

喜帖静静的躺在公西诚的桌子上。

旁边还有一封书信。

公西诚没有拆开,随手将信放在了燃着火苗的香炉里,红蓝的火光顺着一字未着的信封攀爬着,直到化作一片灰白,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字迹。公西诚手指在炉罩上敲打几下,那片灰白便化作一堆粉末。

喜帖,他却留着。

“二少,老爷和夫人还是不肯见你……”长桓进来禀报,二少不准他们以皇帝尊称,他们这些身边人也就还叫着二少。

“恩。”公西诚顺手把喜帖给了长桓,“想办法送到三小姐手中。”

“这……”

“她可以不见我,但越芒丹大婚,她不会不来。”

“是。”

庆州城,此时又是另外一幅光景了。且不论百年之后还有没有意国,但是庆州公西府原来的位置上,一座座宫殿平地而起。不似大梁皇宫的庄严肃穆,这意国的宫殿,里里外外都透着飞扬跋扈和嚣张肆意,回环往复如迷宫一样的建构,高大宏伟的殿堂仿佛俯视众生。

他,无心一统山河。

但是,在这庆州。他要建一个世外桃源,给他的蜥蜴。

越扬山上,一处普普通通的院子。只有一个男人忙碌着,装扮着他的新房。他不要别人插手,这院子是他靠自己挣来的,虽不大富大贵,但也能给她一处安宁。大红的灯笼,挂在宅子外面,红红火火的喜庆透出来。越玉龙爬高踩低的,忙的热火朝天。

一个女子安安静静坐在院中,双眼仍然没有焦距……

“你布置的再好看,我也看不见,何必呢?”

越玉龙抹去头上的汗:“又不给你看,我自己看不行吗?”

“玉龙,我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越芒丹平铺直叙,不知是说给越玉龙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可没打算跟你柴米油盐酱醋茶,等到婚事办完。我就带你出去,到时候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杀人放火,制毒行医,我都陪着你。你若是误伤了谁,我就去救,咱俩天生就应该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快意江湖!”越玉龙扶正了一个“喜”字,一跃跳下。

“我给他……送喜帖了。”越芒丹有点不安。

越玉龙就这水壶猛灌一口:“刚好,我也有话跟他说。放心,我不会在咱大喜的日子,闹事的。”越芒丹听了,微微放心。

我只会在咱大喜的日子,揍人!越玉龙放下水壶,捏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