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77 南临城起义

177 南临城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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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南临城起义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大梁要往达乌送质子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议论纷纷,这不幸的孩子是梁耀还是梁慕城。多数人都认定是梁慕城,没爹没娘没依靠的,皇上怎么也不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达乌去,况且还是长子。

公西意也摸不清梁简的意思。那日在勤思阁,他对她一字未提。药药被送到达乌,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梁简但凡有一点儿顾忌,恐怕也是对自己。若不是如此,药药必为质子。

没有一个当娘的,愿意自己的孩子颠沛流离,寄人篱下,被人轻视瞧不起。公西意也不例外,虽然她知道质子就意味着远离大梁,远离皇位,但不代表远离纷争。异国他乡,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谁都无能为力。公西意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冒险。可梁简,要是强行呢?

“不知娘娘叫奴才,有什么吩咐?”洪泉问道。深夜私会皇帝的妃嫔,可是死罪,就算他是太监也不例外。今日是梁简默许了的。

“洪总管是皇上身边的人,想必对皇上的心思了如指掌。”公西意抬高了洪泉的身份,“我不想兜圈子,关于质子的事情,公公可否告知一二?西意愿重谢。”公西意后悔,早知如此当初诚王八给的好歹也要留一两件。

“娘娘不用担心,皇上不是无情之人,万般也不会惹娘娘伤心。”洪泉安慰道,梁简如何待公西意,洪泉自始至终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虽说他不像先帝那般独宠一人,但有没有情,洪泉也在这深宫呆了半辈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公西意稍稍放心,洪泉的话还是可信的。虽然她也想当面问梁简,让他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她根本就进不了勤思阁。梁简那日的话,难道就是为了避开她?

亲自送走了洪泉,公西意来到梁耀睡觉的房间。

几个奶娘睡熟了,并没有被公西意扰醒,倒是木红睡得浅,公西意推开房门,她就在回廊的隔间里听到动静,披着衣服出来一探究竟。

“小姐,你还没睡?”

公西意嘘声问道:“你怎么睡这儿了?不好好在慕倾院子里住着,睡在隔间多不舒服。”

“今晚守药药的丫鬟病了,慕倾公主那边丫头多,我就过来陪一晚。大皇子晚上睡得不踏实,闹醒好几次了。”

“你快回去吧,以后晚上我哄他睡就行。”公西意心疼木红,照顾慕倾一天,晚上还睡不好。”

“小姐,她们传的质子的事情,是真的吗?”木红平时不敢乱打听,看见公西意了才敢直接问出口。

“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梁简怎么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吧,最坏的结果就是选中药药。梁简要是这么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肯定陪着药药就是了。倒是你记住,不管以后如何,你都是大公主梁慕倾的人,千万别做傻事。”公西意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心慌意乱的。就算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消弭不掉心中的不安。

“小姐,木红生在公西府,从小就陪着小姐。无论如何都不会……”

“木红,我不仅是为你好,也是为我自己。你在我身边,我就多一些顾虑,做什么都会瞻前顾后的。你只要好好的,我总会安点儿心。”这么多年,木红跟着自己漂泊,虽没吃什么苦,但到底算不上安稳。

这事儿要是顺利过去了,她得好好给木红物色一个婆家,不求多富贵荣华,只要能真心待木红好,尊重她疼惜她就行。

外面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时,天还没亮。

公西意看着身侧熟睡的孩子,感受着清晨的静谧和安稳。是不是每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渴望安稳?这样才能好好陪伴守护自己的骨肉,看着他长大成人?

朝堂上,剑拔弩张的氛围。

“皇上,慕城公子是先帝遗子,颠沛流离近两年才回宫。先帝尸骨未寒,如今将他送往达乌为质,简直是……”姜礼平日总是气定神闲的样子,却不曾想梁简竟真的要让梁慕城做质子,他把姜家当做什么了!

“那依丞相之见呢?是要朕把未满周岁的梁耀送到达乌?还是把远在封地的正庆王强召回宫?”梁简问道。

“皇上正值盛年,宫中又有两后。皇上要为大梁国运三思啊,大皇子虽未满周岁,但到了达乌也是锦衣玉食。慕城公子是先帝唯一的子嗣,皇上三思!”刘云跪在大殿上,苦苦哀求道。

刘云这一跪,文武百官都跟着跪下了。梁简的脸色铁青,却发不出火来。他何尝不知道送梁慕城去达乌,不仁不义。可是,梁耀是他和意儿唯一的孩子,若是梁耀为质,意儿会恨他一辈子。最怕的是,她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正在此时,殿外送急报的侍卫飞奔进来。

“忽大将军回来了!”

忽哲宇?他不是该在永城?梁简迅速站起来道:“让他进来见朕!”忽哲宇稳重如山,战功累累,从未打过败仗。忽家军军纪严明,没有皇帝的旨意,谁敢善作主张临阵脱逃?此次,定是出大事了。

忽哲宇大步流星,双眼满是血丝,身上穿着元帅的银铠,红袍披肩雷厉风行。

“微臣,回京请罪!”忽哲宇跪拜,字字铿锵。

“忽大将军,朕给你上万兵马,你为何一人而归?擅自行军可是要灭族的大罪!”梁简不怒而威。

“皇上,青龙将军还在还在永城,臣是一人回来的。事出有因,皇上若是要治罪,听臣说完再治不迟。”

梁简看着忽哲格道:“你说。”

忽哲格定定看着梁简道:“皇上,南临起义了,为首的是公西诚。”

听闻此言,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这公西诚,在大梁也算得上家喻户晓。他不是个商人吗?还是说此公西诚非彼公西诚?

“你再说一遍。”梁简一个踉跄,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公西诚在南临集结大批人马,插旗造反,和南临异军相勾结,频频挑衅大梁。”忽哲宇顿了顿道,“臣,还查到……当初在臣府上企图加害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公西诚。”

这一年来,忽哲宇一直在彻查此事,原本的意图是清除去梁景的余党,没想到查出了如此庞大的一个组织。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言激起千层浪。

如今正随了姜礼的意,姜礼反问道:“大将军此话当真?”

忽哲宇道:“我怎敢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这下朝堂上乱套了,有人嚷嚷着让梁简出兵镇压,有人叫嚣着抄了公西府,还有人谏言拘押公西子安、公西意等贼人。

梁简一言不发。

公西诚的事情他最清楚,他也不是第一次提醒他,可是意儿回宫了,他却要造反。还是说因为意儿回宫了,他才会造反?

“传朕旨意,查封公西府。”梁简闭上眼睛,一字一句都说的清晰无比,“相关人等,一律关押大牢,意妃禁足。”

公西诚,你果真是什么都不在乎吗?朕不信。

亲军闯入上水宫的时候,公西意正在给药药洗澡。

药药喜欢玩儿水,在水里总是不老实。给他洗个澡,自己的全身都湿透了,样子有些狼狈。

“你们干什么!”流姻拦着亲军,被一把推开。

公西意逆着光,眼前一片黑,看不清来人的脸。任凭这些男人翻箱倒柜,公西意也不动声色地看着。

流姻急哭了:“娘娘,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呀?”

公西意心中早就慌乱如麻,脸上却十分镇定。“别拦他们,当心伤到自己。”敢这么嚣张的,公西意想想,终是苦笑。不知道这一次,是为了什么?是演戏给谁看?还是别的什么。

上水宫的动静闹得很大,忽哲黛匆匆赶来。她也不知道放生什么了,大声呵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公西意拦住了她:“姐姐莫恼。这宫里,除了皇上谁还调得动亲军?”这些人顷刻间就掏空了上水宫,这宫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她给药药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赶忽哲黛回去。

“不管什么事情,也和姐姐无关。姐姐把慕倾带回正坤宫吧,我怕吓着她。”总会有人跟她解释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问心无愧。

折腾和喧闹之后,总算来了个颁圣旨的。

禁足上水宫,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相见。

公西意本是担忧的,满脑子胡思乱想,但又突然就平静了。鸡飞狗跳的日子,好久都没有过了。禁足?一点儿预兆都没有……难道是药药,被定为质子了?估计就是这个理由了,梁简是怕她带着孩子逃跑吗?

“药药,生你之前我就知道,自己不会是个好妈妈。现在果然是连累你受罪了,你长大不会怨我吧?”公西意摸摸梁耀嫩嫩的小脸,叹息道,“你父皇至于吗?这么躲着我,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派人进来,乱七八糟的。”

梁耀小朋友嘴里吐了个泡泡,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人生会发生什么巨变。公西意也不曾想,她会失去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