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五章 首战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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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五章 首战太后
突如其来的呼声拉回了惠妃的思绪,回过神只觉得一个黑褐色的物体从眼前迅速掠过,条件反射的扔出手中的鞋子……
“啪……”
清脆的拍击声……
“啪……”
某物坠地声……
……
一瞬间,含露宫中所有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了。
所有的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地上静的连针坠地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楚。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似乎察觉到了这不一般的气氛,三三两两躲躲藏藏,折之间,老鼠没有了,蟑螂消失了……
……
沈令其俯身拾起那远远就来迎接自己的东西,抬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看来朕是太宠着爱妃们了。”
语调轻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噗通!”所有的人匍匐在地。
慧妃整个人还呆愣在桌子上,手还保持着刚刚扔出鞋子的动作,知道沈令其出声才算是惊醒了过来,脚一软,险些直接从桌上跌落下来。
“皇上!臣妾知罪,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她明明是想那只蟑螂打落,可是为什么会砸中别人呢?
偏偏这个‘别人’好死不死的竟然是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皇帝!
有那么一刻,她似乎已经能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冷眼扫过众人一眼,沈令其用力将手中的绣鞋掷在地上,对边上的太监说:“丰林,这屋中所有的下人,下月开始,一年之内月俸减半!”
“是,是。”丰林颤抖着身子,偷偷的瞄了一眼沈令其有些红肿的半边脸,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皇上,臣妾错了,请皇上看在臣妾是无心之过的份上绕过臣妾这一次,皇上!”
“无心之过?”沈令其嘴角抽了抽,双眼危险的眯起来:“若是无心杀了人,是不是求饶一下就可以免罪了?”
慧妃吓坏了,跪在地上练练求饶:“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皇上,求求皇上饶过臣妾,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看在在臣妾平时兢兢业业伺候皇上的份上,饶了臣妾一回吧!”
冷。
气氛很冷。
沈令其的脸色也很冷。
刚在在朝堂上,就有大臣上奏说慧妃那一家子仗势欺人,竟然利用自己的职权买卖官位!
买卖官爵意味着这个王朝的腐败!!
先帝生前千叮万嘱严禁买卖官爵,虽然他私下里也有所闻没怎么当回事,可是现在有人提出来了,而且还在朝堂上指名带姓的说因为有慧妃的撑腰,含沙射影的表示慧妃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的宠溺,他们一家子才敢如此猖狂!
猖狂不说了,收了那么多钱竟然也不知会他一声,不知道最近国库空虚吗?不知道他最近缺钱吗?
越想越气,越想越恨,正愁没出发泄,偏偏就是有人不怕死的往枪眼上撞!
沈令其冷声道:“朕也很想饶了你,可是爱妃的父亲如今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朕若是不严惩以待怎么能显示出帝王的威严与公正?爱妃,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爹的错,要怪就怪生你养你的父亲不争气吧!”说完,声音提高,不容反驳道:“来人!将这个贱人发落军中,充当--军妓!”
军妓!
只一瞬间,含露宫中所有的人便都愣住了,这样的处置对于后宫中的女人来说还不如死了来的干净,就是平日里心狠如惠妃,在这一刻也心悸。
“皇上……”
皇后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忍不住上前,欲帮慧妃求情,却被沈令其冷眼止住。
“从现在起,若是有人再帮着求情便陪着慧妃一起发落军中!皇后,今日的事情,该如何收场,你自己看着办!哼!”
沈令其一甩衣袖,转身便要离去,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朝堂上一推烦心事不说,回来想清静清静却发现后宫妃嫔却鼠类蟑螂吓得鸡飞狗跳,好好的皇宫寝殿,居然被闹成如市井闹市,这让他如何不恼,如何不气?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慧妃,这一刻终于找回了心神,见沈令其要离去顾不得别的什么立马扑上去抱着沈令其的腿乞求着,泪水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娇纵贵气,有的只是令人心颤的恐惧。
沈令其冷眼睨视了脚边的女人一眼,眉间沟壑愈发的明显。“朕的话也没人听了吗?来人!把这个女人拖下去!”
说完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头也不回的离去。
“是!”丰林无奈应下,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跟了上来,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无奈叹息一声:“娘娘,走吧!”
言罢,身后的人不由分说的将软瘫的女人拖了起来。
都说帝王心最是无情,在这一刻含露宫的女人算是清楚的见识到了,曾经伺候过自己的女人,无用之后竟然落得个军妓的下场!后宫的女人朝夕祸福说到底也不过在那个男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之间,也在这一刻,她们才算真正明白后宫女人的悲哀……
……
一干人都推下去后,唯独景轩公主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好的几乎能够唱小曲儿。
“啧啧啧,皇帝哥哥发飙起来真是吓人啊!”
沈令其翻了个白眼,到:“你留着做什么?出去!”
“皇帝哥哥最近火气很大哦!”景轩眨眨眼睛:“不会是在生妹妹的气吧?”
“生你的气?”沈令其挑挑眉毛,有点不明所以。
景轩公主咯咯咯的笑起来:“皇兄该不是怪妹妹那天没能拦住雍王让他闯进来带走了风婷云吧?”
不提也罢,想到这件事更火大!
TNND!
最近他是中了什么邪?
被风婷云那臭女人扇了一巴掌不说,竟然还要被自己的妃子丢鞋底?!
景轩公主轻笑:“皇兄,不要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皇妹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扳回来!”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沈令其的嘴角划过一丝奸笑。
景轩公主凑近沈令其的耳朵,低声说起来。
朵云轩。
“入宫?!”风婷云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擦!
还要进宫?!
发生上次那件事,她不一把火把皇宫烧了就不错了,现在居然好意思再叫她进宫去--现在她终于知道这帮混皇宫的人脸皮真真不是
一般的厚!
而邀请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后娘娘!
本来沈慕恒打算同她一起进宫的,可是那传话的小太监却说,太后娘娘只是邀请了宫中女眷品尝一下御膳房刚刚出的新点心,沈慕恒去了恐怕不太合适便只得作罢,风婷云倒也不在意,说:“放心吧,王爷相公,这回我会更加小心行事的。”
沈慕恒拉着她的手眼神依依不舍,好像可怜小狗狗的神色,风婷云看了忍不住想笑,俯身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好啦!我一会就回来!王爷相公要耐心等待哦!”
皇宫她已经去过好几次那些个女人是什么嘴脸也摸得个七七八八了,别的不敢说,应付她们她还是有自信的,况且她猜得没错的话,这位太后就是幕后大BOSS!当然要会上一会了!
于是在霜霜和晚茶的伺候下挑了件湖蓝色的宫装便随着几人而去。
匆匆赶到慈宁宫,就见看了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站着。
是她?!
“王妃姐姐你可算是来了!”景轩公主看见风婷云出了轿门,笑嘻嘻的朝她打招呼。
风婷云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会在宫门口碰到她,不由问:“咦?公主殿下你不在太后身边待着,怎么到这儿来了?”
景轩公主抿唇一笑,好看的大眼睛弯成新月状:“哎呀,王妃姐姐,说起来上次的事有点不好意思啊,本来是本公主邀请姐姐来宫里的,没想到姐姐喝多了,被雍王爷急匆匆的接回去,弄的本公主很不好意思,今天在这里等着是特地来向姐姐赔罪的!”
风婷云暗自腹诽:你丫的笑里藏刀,上次明明是和那个混蛋小皇帝勾结好的,当我风婷云是傻子不知道啊?这回你倒好来个先声夺人,倒是学到几分你那阴险老哥的真髓嘛!
风婷云假意笑笑:“那倒真让姐姐我十分不好意思了。”
景轩公主甜甜一笑:“王妃姐姐,适才母后在宫里边等候了你多时也不见你来,便先去了御花园,不过我还是担心你对慈宁宫地形不熟会多走些路子,所以在这里等你来了直接带着你过去!”
“呵呵,那倒真是辛苦公主殿下了,只是不知道公主可知太后娘娘今日召集大家过来所谓何事,我来的匆忙那些个奴才说的也不清楚,就怕待会儿不明事理惹得太后不开心,扫了大伙儿的兴致,还请公主指点一二。”
“王妃姐姐客气了,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只要是妹妹知道的定然为王妃解答,哪里能够谈得上是指点啊!”景轩公主客气的说。
“那可就谢谢公主了!”
公主笑了笑,说:“其实今日母后召大家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主要是今日天气晴朗,联想到御花园里的**开得正盛,便让大家伙儿一同来赏赏菊尝尝御膳房新做的**糕,过些日子可就吃不到了哦。加上上次寿宴王妃姐姐表现绝佳,所以很想在见你一面,便将你们也一同叫来了。”
“哦!”风婷云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被兴致勃勃的景轩公主拽过手臂。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赶快过去吧!免得母后和她们等急了。”
“好。”
风婷云很无语。被景轩公主如此亲昵的拉着,也不知道这回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句话叫做“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她决定采取这种策略。
御花园。
虽然已经深秋时节,但是皇宫的御花园却丝毫不缺少姹紫嫣红,红白交织的茶花,绯色的海棠,粉、白、红三色的芙蓉、海棠和牡丹,还有许多珍贵却叫不上名儿的花种也是盛开在枝头,放眼全完尽是一片娇艳的花海。
风婷云跟着景轩公主前行之时亦不忘犒劳自己的双眼欣赏着周围的美景,虽然说她这是第三次进宫,但是之前并没有机会好好的看看玩玩,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可以好好欣赏一下:
只见御花园里三步一亭,五步一阁,皆是雕栏画柱,菱纱飞扬,园中怪石嶙峋却是错落有致与那半月湖中的假山相呼应,假山怪石的硬朗配着鲜花的娇柔美艳相辅相成,一眼望去美不胜收。
跟着景轩公主一起穿过新月湖一阵**清香便飘然而至,再往前绕过竹桥九曲回廊,眼前便是一片的金黄,风婷云一愣,脑袋里瞬间想到了某部红极一时的电影中的场景,那里边也是一大片大片的**,只不过那时只是透过屏幕看去的,当时只觉得刺眼的紧,这会儿真真切切的看见了,那活力十足的花儿整整齐齐的铺在凤菊园里,放眼而望不见半丝杂色,那花儿有的开的正盛,有的半开,有的还只是小小的花骨朵儿,阳光落下来洒在花海之上,那花瓣儿似乎都泛起了金色的光泽。
“王妃,太后和各宫娘娘都在前面的亭子里。”
踏过院中细石子铺成的幽径,身后的霜霜便低声嘱咐,提醒她不能再去罔顾别的心思。
“好,知道了。”
风婷云笑着应承,抬起头目光落到不远处园子中央那提着龙飞凤舞的‘凤菊’二字的亭子上。
或许是为了配合凤菊园的篱笆石子路,这里的亭子也设计的极为简单,仅仅是在亭子中央加了桌椅方便赏菊之人歇息,唯一的特别之处就只有亭子四角上挂的金色铃铛,三个一串,每个角两串偶尔风经过的时候那金铃便随风应和,清脆的声响便回荡在整个园子里煞是好听。
“咦?那不是雍王妃吗?!”
风婷云还未走近凉亭中一人眼尖的发现她的存在,一声惊呼马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时间亭子里的人便都朝着她望去。
已然被人发现她便索性提起自己的裙摆,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入亭之后目不斜视,颔首朝着太后颌首施礼道:“臣媳见过母后,母后圣安。”
“呵呵,云儿来了,这儿没有外人不必多礼了,快过来让母后瞧瞧,好些日子不见母后还真是想你得紧。”
“是云儿不孝这些日子都不曾来好好看过母后,还望母后恕罪。”风婷云在旁边的宫娥搀扶下走到太后身边,抬眼瞬间忍不住赞叹道:“母后,您可真好看!”
太后今日一身明艳的大红宫装,本就是风韵犹存,再加上肤色白皙在这一装扮的映衬之下便越发的明艳动人,这么一眼望过去,任谁也想不到她前不久已经度过了四十岁的寿辰。
太后娥眉一颦,故作不悦的斥道:“你这丫头,愈发的没个大小,母后都这般年岁了还能好看到哪儿去!以后再舀着母后寻开
心,看母后不封住你的小嘴儿。”
“哪有!”风婷云红唇一撅,挽起太后的手腕,轻笑道:“谁敢说母后不好看云儿跟他急,母后的美岂是能用世俗眼光来看的?试问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有母后这般的雍容华贵?这些可是天生的,别人如何能学得来!不怕母后笑话,云儿对母后可是嫉妒的紧,如果云儿到了母后这年岁,能有这样的容貌,云儿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虽然说风婷云这话拍马屁的企图格外的明显,但是还真别说她还真有几分羡慕嫉妒恨,毕竟是女人都会消自己能有张好看的脸,到了太后这种半老徐娘的年纪还能有张如花似玉的脸,可见平日里在自己的这张脸上没少下过功夫,有时候想想,女人有权有势倒还真是不错,至少,对得起自己。
“你这丫头!”太后没好气的点点风婷云的前额,语带嗔怪脸上却满是笑意,“母后是真的老了,倒是云儿你这阵子愈发的水灵了,想来是新婚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吧!不知道何时能听到你和恒儿的好消息?”说着不经意的朝她肚子上瞄了一眼。
风婷云眼底一抽,心道:这位太后娘娘可真不简单,这不明摆着再试探她么?刚才说的那些奉承话已经够恶心自己了,没想到她还能笑得这般得意,笑面虎的本事简直是世间罕有。
景轩在边上说道:“母后是想抱孙子想的太心急了吧?毕竟雍王哥哥与王妃姐姐才成亲三个多月,哪有这么快的啊?”
风婷云点头道:“臣媳知道知道母后抱孙子心切,不过就像公主说的那样不必太着急,倒是皇后能早日能诞下龙子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这话一说,自然吧话题转移了,丢到沈令其那边去。
反正皇后还没来,说说不打紧。
说到这,太后的目光突然沉了沉,却很快地掩饰这一笑而过:“你们一个个呀,都不让哀家省心!哀家越是着急你们到越是不急了,哎,真是……”
“好啦,母后!有儿臣陪着你难道还不够吗?”景轩公主夸张的挥着手挎着一张小脸儿拽着太后的衣袖软软的撒着娇,稚气的样子分外的讨喜。
只见太后敛下双眸抿唇道:“好啦好啦!都多大的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小孩子一般的撒娇,真没个羞!”
“母后~”景轩公主嘟嘟嘴嗲嗲的笑:“您看看,你这么说,不是让分明让嫂嫂们取笑轩儿吗?轩儿不依嘛~”
“你呀,这么大还像小孩子一样爱吃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母后放心!”
景轩吐吐粉舌,不情不愿的收敛自己的性子:”轩儿才不急着长大,轩儿要一辈子陪在母后身边!”
“噗嗤……”
太后听到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之前才摆出来的强硬态度瞬间破功。
景轩见此立马将小脸贴近太后笑的好不甜美:“嘻嘻,母后不生气了吧?!轩儿就知道母后最好了!”
……
风婷云其实没什么心思看太后公主大秀母女情,可是无意间调转目光的刹那,却见到太后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并非宠爱的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光,不禁有些疑惑。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再度仔细看去,却丝毫不见刚才的神情。
御花园中,凤溪国的贵妇们一边赏花一边闲聊,待甄皇后来了,太后拜年让宫女将点心呈上来。
各式各样的高点十分精致,红豆糕绿豆糕被制成花瓣形状,**糕的造型就更加丰富,除了花朵形状还有小动物的样子,十分惟妙惟肖。
风婷云淡淡笑道:“这么可爱,都叫人不忍心吃了呢!”
皇后掩面笑道:“雍王妃说的有道理!”
风婷云闻言瞄了瞄皇后,只见她今天一身浅金色的长裙,上面绣着红色牡丹,富贵但不庸俗,外边罩了件同色的锦缎外袍,胸前的盘口缀着琥珀装饰,流云髻上金叉缀着细细密密流苏,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倒是别有一份风情。
皇后朱唇轻启,以手遮口,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点心,样子极其文雅,满是端庄的风范。
一干女嫔见了,都学着甄皇后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品尝起来。
风婷云笑起来,黛眉好似弯弯的柳叶,看着这些附庸风雅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几分好笑。
皇宫这地方,笑容是发自真心的吗?
整天围着皇帝转悠的女人,她们真的快乐吗?
眼扫着众人,风婷云突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不见慧妃?”这个珠光宝气爱抢风头的女人,照理来说不会错过这样的聚会,即便太后没有邀请她自己也冲过来的吧?
谁知道话一出口换来的竟是满堂的寂静。
风婷云眨眨眼睛,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太后的脸色冷淡,皇后则是有些尴尬,而其她几位嫔妃则是露出一些惊恐的神色。
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婷云很是纳闷,但是情况如讽刺诡异倒是不好继续追问。
“王妃姐姐……”过了半响,只有景轩一个人小声的接了一句:“慧妃她不在宫里,王妃姐姐还是不要问了吧。”
“哦。”风婷云想,不问也罢,反正这女人她也没什么好印象,她不在就不在了吧。
没想到太后忽然咳了一声,正色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便是在皇家也有些不光彩的事。雍王妃不提也罢,既然说到这件事,哀家不把你当外人,也不想避讳。慧妃这段时间持宠而娇,她们一家子因为她在宫中受宠,便胡作非为,竟然公开买卖爵位,犯了大忌。皇上大公无私,忍痛割爱,将慧妃一家按刑法处置了,至于慧妃本人--已经送到军营,终生不得回宫!”
送到军营?
终生不得回宫?
这什么意思?
景轩小声的在风婷云耳边说了一句。
军妓?!
靠!
沈令琪他妈的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那是他的嫔妃啊,平日里小心翼翼的侍候着他,就算他们一家子犯了重罪发配边疆就是了,怎么可以将自己的枕边之人推出去作为军妓!
他妈的!
他是皇帝,一人享受着众人的伺候,而军妓呢?
一个人伺候着众人的享受,没有人性没有尊严,他怎么不去试试被一个军营的人爆他丫的**,让他也知道什么叫做‘大公无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