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六十四章 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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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步步惊心
他捏了捏她的手,声音疲惫的说道:“你可真调皮,在自己家里还要爬窗。是江洋大盗没有当够吗?”
这话虽有些嘲讽,可是眼神却是真挚的,风婷云气不起来:“还说呢!他们不让我进来!怕我打扰到你……我也不是来吵你的啦,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我知道。我刚想说让他们开门,没想到你竟然走了。可是过了一会儿窗户那里却有动静,我的王妃,你还要给我多少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呵呵呵……”风婷云绞了绞衣服,有些害羞的小样儿。
沈慕恒只觉得心中一软,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良久,风婷云看着沈慕恒脸,轻声道:“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你的眼睛。”
“恩?”
“我已经知道你的眼睛为什么会间歇性的失明。这是因为有人下毒!”
“下毒?!”
“没错!下毒的人太卑鄙了。在‘白玉蓬莱’里面加了有毒的粉,所以你才会看不见的。你仔细想想,每次看不到的时候是不是恰巧点着香料的时候?”
沈慕恒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
风婷云点点头:“最近我一直在查这件事,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所以那天迫不及待想要告诉你。”
“云儿,是我误会你了。”沈慕恒心疼的说,那时候他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只是怀疑她和一品堂的关系,只是怨恨她拿走了那幅画,只是不信任她对他的感情。思及此,不由懊恼万分:“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现在知道了这点,至少你的眼睛不会再出问题。可是,我知道你体内还有毒没有解开,而那些人恐怕也知道我知道了,所以接下去要更加小心。我也会尽快找出根源的。”
“你说的那些人是指--宫里的那些人吗?他们对我的一举一动可是了若指掌啊!”沈慕恒苦笑。
风婷云点点头:“显然王府有内应,而且我敢说就是李嬷嬷。”
“是她?”沈慕恒眯起眼,似乎有些不相信。
“可不是她?我早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王婶去太后那边取药粉就是为了给她好让她从中动手脚,结果被我发现了;王婶不会平白无故的失踪,这摆明是杀人灭口。也恰恰证明了她的心虚。而且我推测的没错的话,她还掌握着其他秘密。”
沈慕恒沉思了一下,道:“既然这样,你有什么打算?”
风婷云道:“她恐怕也知道自己渐渐暴露了,短期内一定会有行动,我想按兵不动等待出其不意的找到她的破绽。你认为呢?”
“好吧……既然这样,就以你的想法去做。”沈慕恒听到这一串的消息,又惊又喜又怒,心情十分复杂,一时间陷入沉默。
自己陷入一个巨大的谜团里,找不到出路。
曾经也深沈怀疑过太后,可是找不到证据,于是也渐渐死心了,可是,现在情况变得完全不同,原本没有希望的事现在又看到了一丝曙光,让他怎么能够平静呢?
两人说了许多推心置腹的话,知道了彼此的心意,自然将之前的隔阂一一捅破,因此,关系更近了一步。
风婷云看沈慕恒眼睛周围有烟青,眼睛也布满血丝,看起来疲惫极了,十分心疼他:“还说我像兔子呢!自己像熊猫一样!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害你又没休息。现在时候不早了,你赶快睡吧。”
“恩。”
风婷云起身要走,不料却被拉住手,沈慕恒说:“留下来陪陪我。”
婷云红着脸,低声道:“相公……是要我陪你睡吗?”
他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推开了被子,张开手,笑道:“过来吧。”
她轻轻靠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胸膛,把脸小心靠在他胸上。周围满是他那种熟悉的气味,这种气味让她安心,她好好的,他也安然无恙,就在她怀里。
沈慕恒抱着她地肩膀,在她头发上轻轻抚摸。风婷云像一只被人疼爱的猫,眯着眼睛,轻轻说道:“快点睡吧。我陪着你,不走。”
沈慕恒的手略微停顿一下,很快又滑下来,将她地长发拨到后面,手指沿着她娇美的颈项曲线划过,最后捧住她的脸。
“云儿。”他唤了一声。
她不经意地抬头看他。
他低声一笑,紧紧抱着她:“谢谢为我做的每一件事。以后,我不会再对你怀疑,再对你冷淡,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答应我。”
心底的温暖一波波的泛滥开来,来到这个世界,有了上辈子没有的亲人,有了一个心爱的男子,为了他做任何事都不觉得辛苦。
现在,他是在承诺,也需要她的回应。
她怔怔道:“好,我答应你……”
“云儿。”他吻着她地脸颊,喃喃叫着她的名字,“不要离开我……”
她只觉意乱情迷,埋在他怀里,全身都似要融化一般。
似乎过了很久,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
她抬起头看看他,静静的看着。
他安静的躺着,面容温和,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未停稳的蝴蝶。
她伸出手。
葱白的手指在他地下巴上停留片刻,接着顺着他脸容地轮廓,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他地眼角眉梢,指尖缱绻着恋恋不舍。
慈宁宫。
榻上女子生得很美,虽然早过了如花似玉的年纪,但是犹豫保养的好,眼角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
只见她柳眉凤目,琼鼻菱唇,嘴角微微上扬着,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一身暗红色的仅限缠枝花纹外褂,裹住白皙的肌肤,里穿了件百鸟朝凤图的长衫,下面长长的黑色百褶裙,丝缎般的头发盘了一个灵蛇髻,皓腕上戴着一支剔透的血玉镯,简简单单的装束却丝毫掩盖不了她那一身浑然天成的贵气。
她单手支头的动作洒在榻上,红色的衣,黑色的发,白皙的肌肤,形成视觉上的鲜明对比。
在她的边上站着一名身着墨鸀云纹锦衣的中年女子,五官寻常,面色平静,样子毕恭毕敬。
而在她的对面站着一人,暗紫色的对襟褂子,深灰色的百褶裙,衣襟处同袖口裙摆处以金线勾勒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发束高髻,金银珠钗
各坠其间,穿着打扮比一般的仆人上等,只是那眉眼之间带着的奸佞之气生生的将她身上的气度降低到另一个层次,再细细端详下来才发现,原来这衣着华丽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寻找失踪的王婶寻了好些日子却一无所获的李嬷嬷。
“李嬷嬷,好些日子不见了,可还安好?”
榻上的妇人坐起身来,边上的妇人连忙递上一个剔透的白瓷茶碗,妇人抬头噙着柔柔的笑颜,浅浅的抿了一口,姿态优雅,雍容华贵。
听闻此言,李嬷嬷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手段毒辣把持后宫多年的骄傲女子--太后。
“呵呵呵,娘娘,劳您关心了,老奴最近一切都好。”李嬷嬷低眉顺眼道。
“张嬷嬷,天气干燥得很,也给李嬷嬷一杯茶吧。”太后淡淡的吩咐。
张嬷嬷给李嬷嬷一杯茶水,李嬷嬷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却不敢喝上半口。
眼前女子的美丽毫无置疑,可是她的心肠恐怕是她这辈子见到最狠毒的,时时刻刻的提放着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那便要下半辈子都过的不得安生了。
“怎了?默默担心茶水有问题?”太后轻笑。
李嬷嬷道:“奴婢不敢。只是这次奴婢从王府匆匆赶过来,不敢逗留太久,皇宫毕竟人多口杂,万一被人瞧见了就不大好了。”
太后翘着精心修剪的指甲,看着刚染上去的粉红色豆蔻,娥眉一挑道:“放心!慈宁宫是哀家的地盘,谁也不敢来造次!嬷嬷无需顾忌什么,有话就直说吧。”
李嬷嬷干笑:“是。”
太后问:“最近王府有什么动静?”
“回太后娘娘的话,最近王府一切照旧,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哦?是吗?”太后不冷不热道:“上回听张嬷嬷说,王婶拿了东西被那个雍王妃瞧见了,幸好她及时感到打圆场,可有此事?”
李嬷嬷心里一惊,害怕太后由此怀疑什么,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回禀娘娘确有此事。”
太后道:“王婶办事怎么这样不仔细?”
“是,是有这么回事。是老奴教导无方,还请娘娘责罚。”
太后啧啧道:“后来呢?”
“后来……”李嬷嬷隐瞒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以后老奴不放心再让王婶进宫,她毕竟没有见过大世面,万一影响到娘娘的计划可就不好了。以后,还是让老奴自己过来吧。”
看太后点点头,李嬷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样子太后还不知道王婶失踪的事,不然可就麻烦啦。
一旁的张嬷嬷道:“老奴见那个雍王妃眼神犀利,不似一般的无知女子,李嬷嬷以后可要万般小心才是!”
太后道:“没错,那天哀家寿宴她出其不意的跳了一支奇怪的红绫舞,叫皇帝的魂都差点让她勾了去,这可不是件好事!”
李嬷嬷面露难色道:“娘娘和张嬷嬷说的是,这个雍王妃原本是中书令的家小姐,并未听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一进王府却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个简单角色。老奴这次出来也是万般仔细,在王府可以说是步步惊心,老奴这把老骨头可是被她折腾够呛的。”
太后听了,竟然放声笑起来:“是啊,嬷嬷不说哀家还差点忘了,雍王爷当真是娶了个好王妃,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能将他治理的服服帖帖,几年都不曾参加过哀家的寿宴,今年因为她来了,还在宫里大秀恩爱;这也倒罢了,可是让哀家想不到的是,嬷嬷早就说过已经把王府所有的人脉都打通了好了,已然是王府没有挂名的主子,怎么在短短几个月里却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煞了威风呢?”
太后不动声色,语调柔柔,可是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嘲讽,就那么直直的戳进了李嬷嬷的心窝子,李嬷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敢发作,只好顺着说下去:“太后教训的是!是老奴太自信了,先前没把那个小女人放在眼里,今后,老奴会更加小心行事,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太后搁下手中的茶碗,扬起一抹冷笑:“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引起哀家的兴趣了,多少年了,哀家在后宫棋无对手,也是相当空虚寂寞啊!现在倒好,出来了一个这样有趣的人物,能让哀家有兴趣治她一治!”
李嬷嬷看着面前这艳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子,真心感到发颤。
能在先皇众多嫔妃中脱颖而出执掌后宫女人,拥有的可绝不是衣服漂亮的空皮囊那么简单,多少心机手段甚至还需要运气,才能一步步榻上属于一个女人权利的巅峰。
而被她相中的目标,绝对没有好下场!
风婷云啊,风婷云,就算李嬷嬷我治不了你,可有人治得了你!
想到这里,李嬷嬷的嘴角同样泛起一丝笑意。
“对了,雍王的身体如何?按照时间来算,离他毒发也快了吧?”太后忽然想起什么,一张保养姣好的脸上了邹恶毒又得意的笑容。
“娘娘放心,一切按计划行事。要不了多久,雍王就会像四年前一样……只不过,这次他可没有那么幸运还能醒过来了!”李嬷嬷回答道。
太后看似无奈的叹息一声:“哎,要不了多久雍王妃就要守寡了,哀家能够治她的机会看样子也并不多了。”
李嬷嬷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太了解了,表面上看着端庄贤淑可是做起事来心狠的连她都自愧不如,她至少在曾经后悔过,而她呢,从来没有过一丝良心的愧疚,相反还乐得其中,这样的女人若是不遭天谴真是可惜。
只不过,她需要她--就像她也需要她。
相互利用,彼此获利,只是这样而已。
太后见李嬷嬷有一丝走神,皱眉道:“嬷嬷在想什么?”
李嬷嬷连忙调整心思,恭维道:“嬷嬷只是只是希望太后的愿望能够早点达成。”
“呵呵呵……本宫多年来无往不利,这件事又怎么可能不成功呢?”
李嬷嬷笑道:“那是,那是。”
“好了,上次的药粉也差不多用完了。这次的你也小心行事,可别出什么问题。”太后吩咐张嬷嬷一包包装好的药粉交给李嬷嬷。
李嬷嬷接过药粉,道:“娘娘请放心。”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省得被你现在的主子发现了行踪。”太后轻轻摆了摆手。
李嬷嬷却站着不
动。
太后问:“你还有什么事?”
李嬷嬷第一次笑得有几分不阴险:“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还好吗?”
太后笑道:“自然好了,有哀家照着,嬷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嬷嬷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为哀家办事,把雍王爷折磨得死去活来,哀家又怎么会不履行承诺,帮嬷嬷好好照顾‘那个人’呢?”
李嬷嬷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低头谢道:“那老奴就不多留了,在此告退。”
“下去吧,路上小心点。”
“是。”李嬷嬷收好东西,低头理了理衣袖,便迈步踏出门去。
李嬷嬷刚走,太后便收敛起笑容,仿佛刚才的笑意都是错觉。
张嬷嬷见了,小心翼翼的收好那杯未曾动过的茶水。
“王婶没有来,这件事你怎么看?”太后忽然问。一张狭长的凤眸里闪着怀疑的光。
“老奴不知道王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李嬷嬷既然愿意亲自跑来,那说明……”
“说明什么?”
张嬷嬷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老奴只是觉得,这其中可能有什么变数。”
“哦?”太后挑了挑眉,随即笑道:“不愧跟了哀家这些年,哀家只要眨眨眼睛,嬷嬷也知道哀家在想什么。”
张嬷嬷很谦虚的说:“老奴妄自猜测的,并不能作数。”
太后呵呵的笑起来:“不过,哀家却觉得嬷嬷说的很有道理呢!雍王妃不知道哪来的本事,竟然让老谋深算的李嬷嬷都有点招架不住,李嬷嬷不会笨到已经暴露了吧?”
张嬷嬷小声道:“若是这样,娘娘觉得如何是好?”
“雍王暴毙只是时间问题,哀家享受的是这个过程。一旦过程结束了,那么其他的,也并不怎么重要了。”
张嬷嬷道:“娘娘指的是关于‘那个人’吗?”
“你说呢?”太后轻笑,目光调向不远处的一幅山水画。
张嬷嬷不再多言,只是心里神会的眨了眨眼。
另一头,李嬷嬷一路匆匆往回赶,一路的心惊胆战。
说不出为什么,浑身上下都觉得很不踏实,就好像踩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看似风光无限好,可是却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空。
既然风婷云已经怀疑了她就不能再在这**时期下手。李嬷嬷到了王府不远处,左看右看看,趁四下无人,便在一条小溪旁,将那包药粉如数倒了出去。
“这边这边!快点!……又到那边去了,快点,捉住它……捉住它!”
平日里最为严谨清静的含露宫里此时正上演着一幕令人咂舌的人鼠大戏……
“啪……”第十二个花瓶阵亡。
“在那儿在那儿!柜子底下!我看见了就在柜子底下!”一身环佩叮当珠帘玉串的慧妃,此时毫无在皇帝面前的淑女模样,高高的站在圆凳上,一手提着自己的鞋子一手指着一旁的柜子嘴里边大声嚷嚷着。
“啊!慧妃娘娘小心,那东西跑过来了,就在凳子下边!啊……过来了过来了……”
惠妃站在高凳上的一双莲足因为紧张不停的踱着。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慧妃那还顾得了自己的形象,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的四处张望,生怕那东西真的能跑到自己的身上来。
“可别下来,桌布下边可有好大一只呢!”
惠妃皱着眉头夸张的恐吓着,却见不远处一身翠绿衣衫的景轩公主带着一脸笑意的走过来。
那神情,好似看到自己慌张的样子心中分外的开心。
景轩公主挑眉打量了一眼四周,夸张大叫的有,花容失色的有,痛哭流涕的亦有,衣裳凌乱者比比皆是,如同慧妃那般不顾形象拖了鞋子到处乱蹦的也不少,强作镇定实则气的头顶冒烟的也真真儿的存在着。
“公主驾到!”身旁的宫女刚喊出口,就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跐溜”一声晃了过去,瞬间花容失色。
话说,自从上次雍王铁青着脸来到蝶翠宫,接走了雍王妃之后,她皇帝老哥的脸色一直没有好看过,看谁都不顺眼,就连平时最宠爱的慧妃也不敢惹到他。
今天没事跑了串串门子,刚刚跑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向来干干净净的含露宫里会有老鼠,这不是开玩笑吗?
“慧妃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呀?”景轩瞥着眼前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强压着笑意问道。
慧妃整了整头发,拉了拉裙摆,笑道:“没事,没事。”
不过事实显然不是她说的那样,话音还没落下后面即刻传来又一声惊叫:“有蟑螂!”
慧妃暗自擦汗,天哪!早上收拾的时候都干干净净的地方,现在竟然多了两只肥壮的老鼠,以及……蟑螂……
“看样子情况不妙啊!”景轩公主啧啧道:“本公主好像来得不是时候,要不要本宫主找侍卫来帮忙啊?”
慧妃尴尬的笑着:“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怎么能惊动了侍卫呢?”关键是怕传到皇上那里很丢脸啊!
虽然皇宫里偶尔出现一两只老鼠也并不是没有的事情,可是一般出现的无非就是三两只淋了水的老鼠,且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除了突然出现有些吓人而实际上却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但,出现在含露里的却不同,这里出现的老鼠不是两三只,而是一群,出此之外还跟着一群黑乎乎的蟑螂,那些老鼠身上并没有见到水渍,同样也没有一只是奄奄一息的,被众人惊吓到之后便迅速的在屋中乱窜,机警的厉害甚至有时候还会逮着人的脚啃,那涅对于一众娇滴滴的美人儿来说,无疑是一件万分惊愕且恶心的事情。
于是乎,一干美人儿炸毛了,跳着闹着指使者自己的宫女太监使劲儿的追赶,哪知道看着讨厌至极的家伙却是无孔不入,一会儿在这边,可是一转眼又跑到那边;你追我逃的游戏没多久迎来了御林军,原本一众守卫还想护送着各宫主子回宫,可是他们却忘了,女人疯狂起来是有多么的恐怖,因为这些女人碰不得,凶不得,于是,一群铁铮的汉子,在一群疯狂的女人的命令下,放着歹人不去查,而是跟着太监宫女一同抓……老鼠、蟑螂……
追老鼠打蟑螂,众人炸成一窝,忘了这个地方是太后的寝宫,忘了自己的身份是皇帝的女人。
……
“惠妃娘娘小心啊!”
(本章完)